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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都跟别的男人跑了。别说,这种事她还真干得出来,估摸着再过个几天自己要是还没音讯的话,她真能带着儿子和钱,卷铺盖溜去逍遥快活。
可媳妇要是真跑了,又能怨的了谁,也只就只能怨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窝囊废臭皮囊一个,就没说让那娘俩过过一天好日子…
算了,瞎想也没用,哆哆嗦嗦的打开外网的后门,准备往里加条程序,就在此时,还没开始动手的时候,铁门“吱啦”一声被拉开了,没来得及化为行动的暗地里的一切想法,瞬时都化成了泡影。
“ 有了吗 ”咽癌一样的嗓音,极负辨识度。
胖大叔的汗'唰'就下来了,手舞足蹈的解释着“老大,你再等我几天,真的,我这几天一直在弄了,u盘里的东西没那么好拿出来,三台电脑连轴转的算,现在也就只解开了两个,剩下都是两套密码加密过的,一时半会真不行,真的真的!三天,老大您再给我三天!就三天!”
除了屋里只有胖大叔一人吞口水的声音,就如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
“好,3天”语气慢到一字一顿。
“好的好的!再给我三天,我一定能解出来!”
“好,别让你老婆孩子等久了”
胖大叔顿时惊恐的张大了眼睛。
“用不着你惦记着,他们现在'好'得'很'”嘴里像是饮着血的吐出后三个字,使听见的人连着几个捯气,话已经说不出一个字,一张满是污垢的老脸,写满了无妄之灾般的痛苦和酸楚。
“三天后,见人见尸,全看你”说完这句,高兆隆就没再多说一个字。
铁门再次被关上,胖大叔痛苦的呻|吟着出了声,“媳妇…儿子啊……我他妈不是个东西啊……害了你们了……害了你们了……”眼泪松动了意识,屋里已经没有那个对着电脑满嘴糙话的胖老男人了,有的只是一个可怜到心酸的丈夫和父亲。
“老徐,你写的那是什么东西?弄的高兆隆到现在还没反应呢”电话里传出一个年轻的声音,骨子里的狂劲带着甩不掉的轻浮。
“特么老徐是你叫的吗!没大没小”话虽然是衡着出来的,但听得出来,徐铁并没有真的生他的气,话里的教训反而让人觉得他在现在心情好的很。
现在敢跟他徐铁这么浑不吝的,除了零俐,也就是属他高城了。
“说真的,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老子好奇的肠子都特么痒痒了!”
“肠子痒痒?”徐铁突然变了调儿,一股子挥之不去的流氓浊气“那还不好办,让你那相好的晚上好好帮你捅捅”
“……”
这就是小流氓见老流氓时的段位差距。
“老徐,你真应该好好烧烧高香,你那两孩子都特么随妈,不随你,就你这基因早特么该灭绝了!”
“老子基因好着呢”叼着烟,含糊的话里含着他这个年龄的男人,所特有的磁性和张狂。
没再废话,直接挂了高城的长途电话,徐铁此时正开着车,马上就要上高速,他可不想待会被监控摄头给拍下来。
电话被挂后,高城就委屈的一头扎在刚进门的李天赐的怀里,天赐站着调整了一下,让高城坐在轮椅上姿势没那么不舒服。
“又怎么了”
“那姓徐的又欺负我!”
“……”
“说话啊!”
“你再这么在我腰上蹭,我也想欺负你了”
“……”
“我去把门锁上”
“李天赐!!”
哒哒哒一路小跑,咔咔两下锁上门时还不忘嘱咐外面的人,没大事都别敲门,再一路哒哒哒小跑着回来。
掀开盖在高城腿上的毛毯,把人抱到沙发上。
“你别!大白天的!”
“没事,外面听不见”
“那也不行!我都这样了你老这么折腾我!”
“医生说多做做运动有助复健”
“滚蛋!”
高城双腿不能动,腰部也只能扭一扭,脱他衣服就跟脱布娃娃的一样,完全不费力,反而很有情|趣。
因为讨厌让天赐推着自己,高城现在大多数时间只呆在屋里,偶尔才去晒晒太阳,所以他现在的皮肤,连额头手背这种最容易晒黑的地方都洁白如雪。
兴致一旦上来,天赐也不是神,也没那怜香惜玉的那一套,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都是糙老爷们一块长的,个顶个的皮实。
高城也一样,刚才还死气白咧不让碰这碰那,慢慢的也让天赐给弄老实了,喉结一动一动的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全身被天赐撩拨得好似着火一样,也就豁出去了,管他外面有人没人,两手紧紧钳着天赐的脖子,尽力迎合着拱起后腰,两人私处紧贴着,死都不肯撒手。
徐铁当然不可能知道,他说的话这么快就应验了,他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高兆隆一人身上。就凭他痴心妄想的企图控制一切的时候,徐铁早已挖好了坑,就等着他跳了。
高兆隆自己费劲心机给徐铁编的这个笼子,最后只能扣到他自己脑袋上。
所有的准备,为的就是等他憋不住屁,动手的那一天。
车前脚刚过高速收费站一会儿,后脚徐铁的电话就响了,拿起来一看,居然是冬宁的。
涑了涑嗓子,才把电话接起来:“冬宁啊”
“爸,我冬宁”一个浑厚的声音冒了出来,依然是个成熟的男人了“你……都挺好的”
“嗯,挺好的”
“小俐呢,最近都没她的消息”
“她……”尴尬的停顿“最近有点忙……”
“哦……”
“怎么,你有事?”
“嗯”
“说吧”
“我妈最近做生意……跟国内的一家公司有合作,现在那家公司提前抽了佣金后却把货给扣了,说是这批货被海关盯上了,现在不好发货,要等一段时间……”
徐铁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冬宁话里话外的意思,使劲嘬了口烟油,说到“ 短多少 ”
“不到1千万”
“……”
“爸?”
“你妈让你来找我的”
“……”
“你告诉她,这个忙我帮不了,让她找别人”
“爸,你就真的一点旧情不念吗!”
“不说了,挂了”说完后,徐铁当真就挂了电话。
“他怎么说的?”焦急而抱有希望的口吻。
冬宁低着头,不敢跟她对视。
看着儿子的表情,邓紫琳就明白了,突然就笑了“好啊,徐铁,好啊!哈哈哈!”
“妈……你别这样”冬宁扶住他妈,邓紫琳已经站不稳了。
自嘲的笑声里裹着止不住的泪水,她邓紫琳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就连当初跟徐铁离婚,她都是一路坚强的趾高气昂的挺过来。
可人到中年了,却要晚节不保了。
要不是她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她也不可能让冬宁给徐铁打这通电话。
就因为她生意失败,跟她结婚了快15年的老公,怕她欠下债务连累自己,先提出了离婚,公司的窟窿补不上,国内的货拿不出来,再加上她跟她现在的老公有婚前协议,就算离了婚,她也分不到一分钱,邓紫琳现在真的是举步维艰,一身泥泞。
“妈,我回国去找他”
“……”
“妈?”
邓紫琳依靠在儿子怀里,轻笑着说“没用的……他不会帮咱们的,他是什么人……我太清楚了”
“有没有用我都要试一试!”
“儿子……”
“相信我,再说咱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感慨万千的双手捧起冬宁的脸,看着眼前这张帅气坚定的脸,想起当年那个跟她走的时候,还只是个小男孩的冬宁,一转眼都这么多年了……
“好,我答应你,让你回国”
“妈,相信我,我一定不会空手而归”
“妈相信你”
泪眼婆娑,笑而苦涩,邓紫琳这辈子最大的失败,就是遇见了徐铁,同样的,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也是遇见了徐铁。
作者有话要说:
☆、成年(四)
冬宁回国前,特地独自一人去了一趟他前继父家。
两个小的公车加地铁的颠簸,穿越大半个城市,来到位于城东郊区的庄园。因为债务未清,冬宁把他的车和学校旁边的房产都卖了,也只凑上零头,现在他们母子两人,就挤在城南的一间两居公寓里。
多年都没怎么坐过地铁,冬宁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跟零俐一块坐着公交满世界瞎跑的年岁,一样的漫无目的和不知道前路,但心境却大不相同。地铁的劲风带起了一张被人丢弃在垃圾桶上面的报纸,哗啦啦的从眼前吹过,飘动着继续向半空前进,一路穿越人群,到了房顶,冬宁就这么看着它,看到错过了一班车,眼睛像是移不动一样,追着它一路的游走,废纸的一举一动、忽上忽下都牵动着他,仿佛每一次被风刮离了原本轨道,冬宁都会跟着恍惚一下,一次一次揪着心,力不从心的越走越远。
下了地铁,又是一段不近的步行,终于到了那座算不上宏伟,却依然华丽的庄园。
绿树依然茂盛,草地依然整洁,继父的家依然殷实。
当冬宁摁下门铃,管家出来应他。这个后背挺得笔直,皮鞋擦的光可鉴人,穿着燕尾服的管家,却还没等冬宁把话说完就表情抱歉的打断了他,挡在铁门之间的空缺处,一只手拦着,没有让人进去的意思。
……看来今天是白来了,冬宁如实想。
管家说辞是,老爷不在家,让他还是先回吧,还有就是,以后有事的话,还是先通知一下老爷的秘书比较好,这样好安排给他见面的时间,今天也就不留他吃完饭了,请他改天再来拜访。
这么恶劣的借口,在冬宁眼中就是写在纸上的嘲讽,在明显不过。冷眼看着管家面不改色在话里字间里,撵着自己走,冬宁的心就这样沉到了湖底,侥幸变成了无奈,堆积起来的自尊,一步一被人摧残到现在,也就麻木了。冬宁觉得他应该不会再来这儿了。
半路出家的清水夫妻,有的只是个伴儿,谈不上爱情,更没有亲情。冬宁从来没有想过,让继父能拿钱出来,他只是希望有个人,能在他回国的这段时间内,照顾好他妈,结果就被这么干脆的回绝了。人间冷暖,情义几重,燕飞东南等等这些,冬宁算是一次就都饱尝了。
*
冬宁也许不知道的是,他母亲的生意失败,其实错不在她,因为既收了钱又扣了货的不是别人,就是高兆隆。关于这一点,徐铁怎么会不知道,高兆隆的算盘打得这样响,想眼不见为静都没辙。手边都是要紧的活儿,那一件不比她那件要命,再说只要这事儿一过,她的那批货回到她手上也是早晚的事,所以无论怎么摆弄孰重孰轻,现在都不是帮邓紫琳收帐的时候。
所以,不是徐铁不想帮,而是形势使然,必须先搁置。
这些徐铁没打算跟冬宁说,因为没必要让他也跟着犯愁,却没想到冬宁就这样被他给逼回国了,所以,大多数的结局都是在当事人忽略的地方,被埋下了无数的伏笔。
三天后,飞机在下午3点稳稳的落地,一个皮肤健康手拿登记包气质干净的人,走了出来。骨节分明的右手拿着手机,正在打着电话,漂亮微锥的下颚抬起,在接机的人群里,寻找着固定的人。
“哥!”一声脆响划破天际,声音洪亮的引来了旁边一个中年妇女皱眉的回视。
漂亮而阳刚的男孩露出了慧心的笑容,在看到人后的同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