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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与洪涛等人翻脸决对没有好外,不但这一年来的卧薪尝胆白费,说不定自己和牛梦、邱灵柔都要完蛋。为今之计,只有再装下去。
周全运功于耳,凝神静听,隐隐感觉屋外远外有三四个人走近了些,想必是洪涛听到屋内静了这许久,起了疑心,走近了偷听。周全这一年来勤练不缀,逍遥诀大有长进,五感又增强了许多,内力澎湃汹涌,可随意运用到四肢任何地方,甚至可以集中到眼、耳之处,使听力和耳力暂时更加灵敏,隔屋十几米外的心跳声都能听到。只因他不想让五斗米教的人知道他内功在进步,平时都尽可能地收敛,更没有运用到剑招上,所以他现在也不知道施展剑法会有什么效果。
功力的进步,也让他头脑反应数倍增加,这时他立即想出办法来,向邱灵柔做出一个哭的表情。邱灵柔机灵得很,“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她受了许多委曲,假哭也变成了真哭,哭得伤心至极,刹时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
周对他眨眨眼,厉声喝道:“哭什么哭,你既然卖给别人做老婆了,就该安于现实,抱一下不行,摸一下也不行,你想要怎么样啊?我年轻英俊,身为五斗神教大祭酒,便是太守见了我也要点头哈腰,难道还辱没了你不成?”
邱灵柔止住了哭声,抽咽:“我,我怕,我爹死了,我还没守孝,中秋佳节别人团圆,我却家破人亡,所以忍不住哭了……”
洪涛和阴宁九、陆居波听得清清楚楚,果然停止了前进。只听见屋内周全说:“嗯,那好吧,我也不怪你了,但不能再板着脸。你要是觉得害羞,我就把灯吹了,你可不要大叫啊,几个长老还在远处偷听呢。”
邱灵柔说:“好。只是小女子柔弱之质,望你多加怜惜,莫要太粗鲁。”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很温柔的。”周全说着吹灭了灯,这时外面圆月已升起,一片银辉洒落人间,屋外亮堂,屋内却漆黑一片,变成了周全可以透过纸窗看到外面的人影,洪涛却完全看不到里面。
洪涛三人轻手轻脚退后了一些,还不肯离去,支起耳朵静听。周全知道他们功力不俗,这样的距离能够清楚听到屋内的动静,若不多弄出点声音来,是没办法骗过他们的,于是说:“小美人,是我来帮你脱衣,还是你自己脱。”
邱灵柔已经知道他没有恶意,但听到这话还是脸羞得通红,还好灯灭了没人看得见。“我我我,我还是自己脱。”
两人窸窸窣窣脱衣服,把外衣都脱了,然后是上床的声音,翻动被褥的声间。良久,周全说:“你这地方妙极了,又柔软又温暖,我真是白活了这二十多年,今日才知道女人身上的妙处……”
里面传来翻腾的声音,邱灵柔的声音说:“你,你别这样。啊,你不要乱动。”
周全说:“不动怎么行……唉呀,秘笈我还没看呢,不知该怎么做。我找不到地方,你帮我引导一下。”
“我也不知道怎么做……你慢一点啊,我怕痛。”
洪涛、阴宁九和陆居波听到这儿,一脸都是淫笑,差点流下口水来,打了个手势,都悄声退走了。周全听到他们离开,终于松了一口气,屋内各种奇怪的声音也停止了。
两人为了演戏,确实也抱在一起翻滚了几下,只是没有乱摸而已,但身体的接触和羞人的语言,已令两人都热血上涌,脸红耳赤。
秋高气爽的天气,除去外衣后,里面只有无袖的背心和薄裤,周全只觉碰触到对方的手臂柔腻光滑,如同触电了一般。古代女子的束胸也就一层布而己,碰上去柔软得销魂。两人松开后,他心中还在砰砰狂跳,成年后,这还是他第一次大面积碰到少女的身体,而且是大面积无间隔接触,那种温柔香艳的感觉让他有些按捺不住。偏偏邱灵柔身上若有若无的异样香气传来,微微急促的鼻息声声声入耳,这时两人已经没有接触了,但是他总觉得那一边有火热的气息传来,热得他全身难受,盖着一条薄被,额头上已经冒汗。
周全不敢乱动,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但他身上的某个部位却大动特动,兴奋得朝天怒吼,弄得他心痒难当,心猿意马。美人就在身边,只在一伸手,假戏就可以真做……
邱灵柔用有些异样的声音说:“谢谢你!”
周全如当头一盆冷水浇下,他怎能做这样乘人之危的事,这样做他与洪涛他们还有什么区别!连想一想都是一种罪恶!他咬了咬牙,跳出被窝,穿上自己的衣服,把邱灵柔的衣服也丢给她。
两个年轻的男女共处一室,漫漫长夜还真不容易熬呢。
周全耳力好,这时却听到了隔壁牛梦睡的房间传来古怪的声音。想必刚才他们演戏的声音牛梦也听到了……
这真是一个不寻常的中秋夜!
第二十四章 神秘女子
两人怕会被外面的人看穿,演了一场拙劣的戏,但两人本都是生涩的年轻人,却也合情合理,把三只老狐狸给骗走了。
当时事情急迫,也没感觉怎样,戏演完之后,两人都觉得不好意思,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周全在远离床辅的地方坐下,将欲念压了下来,开始打坐练气。邱灵柔可能是疲困之极,见周全是个正人君子,放下心来,不一会就沉沉睡去。
周全运气一周天,觉得心中紊乱,状态不佳,也不强行再练,望着床上乌发半遮脸,睡得极香的美貌女子,不由猜测起她的身份来。
她不是那种足不出户的千金小姐,这个看一眼就能肯定;她虽处于惊慌恐惧之中,却能应答自如,言语得体,一身贵族少女的打扮也很自然大立,显然也不是村姑渔女;刚才与他演戏从床下演到床上,配合及时而默契,其机灵聪明、临急应变能力万中无一。并且能短短时间确定他是一个好人,肯作亲密的表演,无论胆略、见识、心胸都不逊于须眉。若她说的是真的,她能在一群如狼似虎的恶徒手中保持清白,那就更令人惊佩了。
可是这一切都是真的吗?会不会是无间道之类的?不,不可能!她那眼中的表情不可能是装出来的,否则他也不会觉得她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并且愿意帮助她。
这是一个谜一样的女子。
突然间,周全脑中出现一个白衣飘飘的身影。为什么洪涛说要给他婚配时他强烈反对?为什么对着邱灵柔时并没有冲动的感觉,是不是在他心里装着那个白色的精灵?可是他清楚知道的,她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不要说他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大祭酒,就算他是五斗米教的总教主,就算他权倾天下,富可敌国,也不一定就能将她那样的人抓在手中。所以他虽然偶然会想起她,却一直不敢有什么奢望,免得自寻烦恼,怎么会是因为她呢?这个可能性不大。
唉,想这些做什么,自己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应该想办法早点回去才是,怎可在此留下割舍不断的情感?
第二天天色微亮,邱灵柔在床上醒来,先是微一惊,接着查看自己身上衣服完整未动,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坐起身,看到周全已经开了窗,手持一支毛笔站在书桌前写字,他虽站着不动,却自有一股岳峙渊渟,稳如泰山的气势。望着那修长而健硕的背影,尺许长随便挽在后面的头发,她也露出了异样的思索神色:这是怎样一个人?竟然处淤泥而不污!
他看上去淳厚温和,不亢不卑,却自有一种与众不同的自信;他的眼神让人觉得信任和温暖,但却带着一丝孤寂;他是这儿的大祭酒,但却要听命于别人;他见美色而不动心,居暗室而不欺人,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这是一个她前所未见的奇怪男人。
邱灵柔芳心微乱,不自觉地脸一红,轻手轻脚下床,去看周全写字,看了一眼不由惊讶莫名,桌子上并没有纸和墨砚,周全只是在空中写字。
周全全神贯注地写字,淡淡问道:“昨晚睡得还好吧?”
邱灵柔又是脸微一红,轻声说:“还好,多谢你了。”
“不用客气,不过日后要注意言行,想要拿到解毒药只怕还不容易,可能你要受些委屈。”
邱灵柔心中感动,微咬着下唇,却没有说感谢的话。这种感激已不是用言语可以表达。
“咦,你写的是哪一家的书法?”
“柳体。”
“什么柳体?”
周全这才惊醒过来,他写的柳体是唐代书法大师柳公权所创,为后世百代楷模,学毛笔字的人没有不知道的,可是现在柳公权的师爷爷还没出世,哪里有人知道柳体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这个是我从柳树的神态中感悟,自创的书法,所以称为柳体,你觉得如何?”
邱灵柔一脸都是敬服之色,“你再写一个字我看看。”
周全这次笔落到桌面,就写了个柳字。
邱灵柔吸了一口气,似乎心里非常激动,良久才说:“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书法,又瘦又硬,骨力遒劲,直有斩钉截铁之势。这一竖利如枪戟,但这两撇挺秀利爽,又有柳枝之柔韧,刚柔合一,结体严紧,世上居然有如此书法,只怕是……只怕是当代的大书法家看到了,也要惊叹弗如。”
周全更是大吃一惊,他只写了一个字,邱灵柔就说出了柳体的特点,分析得头头是道,这是何能眼力?就算是现代的一个书法教师,也未必能说得这么透澈。
“你决对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到底是什么人?”
邱灵柔眨眨眼:“我说了,我确实出身大户人家,常听我爷爷的朋友谈论书法,所以信口胡扯,要是说得不当,你别见怪。”
“你爷爷叫什么名字?”
“我爷爷……我爷爷……呜,可能都掉到海底去了,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周全虽然觉得疑惑,可是见她这么伤心,也不好再追问,安慰了几句,外面有人送水过来,两人忙结束了谈话。
邱灵柔上前接了洗涮之物,并且拧干了毛巾送到周全面前,侍侯他洗脸,转身又整理衣被,摆放好桌椅,手脚麻利,果然像小媳妇。
不一会洪涛过来,在外头见两人有说有笑,相处融洽,不由心中暗喜,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本来有两个妇女待侯周全,衣物饮食不必费心,但却远没邱灵柔这么细心周道,周全感觉也有点怪怪的,好像自己真的结了婚一样。这天早餐周全和牛梦、邱灵柔三人一起吃,牛梦对邱灵柔相当恭敬,只顾着低头吃完,正眼都不敢看她一下。
周全的内功更进一步之后,又不像以前一样特别能吃,三两天不吃东西可以受得了,一口气吃两三个人的饭量也没问题,不过他怕会吃出胃病来,也没暴饮暴食。
吃过饭后,邱灵柔被洪涛的亲信叫走了,牛梦这才问:“大哥,我是叫她大嫂吗?”
周全也不知该叫什么,邱灵柔并不算是他的夫人,何况还是虚凰假凤。他附耳轻声说:“随便你叫什么都可以,她是被人强行买来的,我们之间并没有那回事,昨晚是在演戏,不过不能被别人知道了。”
牛梦一愣,脸腾地红了起来,“我,我还是叫大嫂吧。”
“兄弟,这里也不能长久呆下去,等有了安身的地方,我就为你说一门亲事。”文人小说下载
“不不不,我不要。”
周全脸一板:“什么不要,在家从父,父死从兄,我现在是你大哥,当然是我说了算。”说到这儿,想起这不是成了包办婚姻了吗?他不由大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