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那个噩梦侵袭的寒冷的夜晚,我冰凉的额头,没有感觉到你滚烫的眼泪、你温柔的亲吻和你薄荷一样的气息,就好了。
若是那样,我就不会深深沦陷在你的爱情漩涡里不可自拔,忍受着羞怯,忍受着嫉妒的折磨,毫无希望的爱着你,却又坚定无比。那么在我离开你以后,也就不会想念你曾经给予我的甜蜜的悲凄,渴望着你哪怕同情、虚假的温存,为我对你的爱恋,注入毒药和火焰。
如果,我们能够永远也不长大,永远停留在那段少年不识愁滋味的相恋里,就好了。
若是那样,我就不会一个人伫立在窄小的阁楼,数着满墙密布的青苔,等着你的到来,等着你的微笑和爱,等着你欺骗我时的温柔。那么我应该会比现在更幸福,将你留在我身边成为永恒。我们不会老去、死去,而爱情,也不会。
——如果,这世上真的容许这么多如果,就好了。
“热海。”
略微睁开眼睛,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雾蒙蒙的。头有些疼,太阳穴突突直跳,我想着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晕倒。眼前人影晃动,我觉得眼皮很沉,还想继续睡一觉。可还是努力睁了睁眼睛,眼前的景象也渐渐开始变得清晰。
“热海。”宏井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正好落入我眼里,他坐在我床边,温暖的手掌包裹着我的手。我看到他紧皱的眉头还没有舒展开,想帮他抚平,却没有什么力气。
“感觉怎么样?”松月的脸探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和脸颊,“嗯,已经不烧了,喝点水,休息一下应该就没事了。”
“我发烧了?”我疑惑地看着松月。
“是啊,”松月和宏井扶我坐起来,递了药和水给我,“那个阮小爱刚一说出自己的名字,你就晕了过去,吓了我们一大跳,还以为她把你怎么了呢。结果发现你是发高烧,三十八度七。”
“可是之前,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呢。”我喝了药,再次躺下,“连小感冒也没有呀!”
“谁知道你怎么回事呀,”松月敲敲我的额头,“不过诊所的大夫说是思虑过度导致的。我说小热海,你知不知道很多小说上面的女主角,都是思虑过度短命哒~”
“松月~”宏井眉头皱得更紧了。
“没什么,我没事。”我拍拍宏井的手,“除了还有些困之外,没什么别的感觉了。”
“那就再睡一觉吧。”宏井帮我掖好被子。
“那个阮小爱,怎么样了?”眨着眼睛,好像有眼泪像流出来,我打了个哈欠。
“你晕过去的这段时间,一句话也不肯说。”松月耸耸肩,“就连我假扮是你也没有用呐~所以你要赶快好好睡一觉,睡足了之后好再去套套她的话呀!”
“嗯……”我点着头,“我刚刚做了一个梦,觉得和她有关系。”
“什么梦?”松月赶紧问道。
“记不清了,”我摇摇头,抿了抿嘴唇,“只是记得,好像很难过很难过的样子,心里面很痛苦,积压着什么得不到发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我说小热海,”松月皱起眉,“你明明是我和小吉野的同胞姐妹,怎么搞得好像和那个阮小爱有心电感应、心意相通似的?”
“不知道。”我也很奇怪呀!
“不管怎么说,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睡觉、好好养病。”宏井拍拍我的额头,我觉得这种感觉好像梦里也有过,“别的什么也别想了,睡吧,晚饭的时候我叫你。”
“嗯,好吧。”我乖乖点头,闭上眼睛,再次沉入梦境。
19
19、第19章 。。。
穿着棉布碎花睡裙的小女孩儿,不到九岁的模样,有着稚嫩的面庞和削瘦的骨骼,眉眼看起来忧郁、寂寞、哀伤。她的怀里抱着一只几乎和她一样高的玩偶熊,赤着脚,一小步一小步的、歪歪扭扭地向前走着。或许这世间许多事,就是这么玄妙无解。我站在空旷的令人眩晕的柏油马路,看着瘦小的令人心疼的小女孩儿,哀叹自己的命运怎么会是这样。所幸,经历过无数次梦境的我已经学乖,这不过是另一个梦而已,我没有必要惊异。
如果我不算的话,大街上只有她一个人而已。我不知道她要去哪儿,但我知道她是解开谜题唯一的钥匙,我必须跟着她、跟紧她,才能知道我想要的答案。她就是幼年时期的阮小爱吧。原来她和轩之间的往事,竟然可以追溯到这么久以前么?
逆着光的景象里,身材颀长的少年,迎着小女孩儿的方向走过来。干净整洁的衬衣,修剪得服帖利落的短发。我看不太清楚他的模样,但我想,他应该温和而亲切。少年蹲下来,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女孩子的双肩。我看到他的嘴唇翕动,似乎说了什么,我却不能够听见声音。好奇怪,竟然是个无声的梦境么?
少年站起来,一只手牵着女孩子。女孩子单手抱着玩偶熊的动作有些艰难,但是却倔强的不要少年帮忙。他们背对着我,步伐有些加快。而我正要加快步子追赶上的时候,场景却变得扭曲起来。
黑暗的房间,空间窄小,空气里密布着潮湿的青苔味道。这似乎是位于房屋最顶层的小阁楼,窗子也很小,却可以看见外面墙壁上翠绿的爬山虎。单人床上,女孩子正在沉睡,她的眉头紧紧皱着,身体也不安地瑟瑟发抖。忽然她坐起来,眼睛瞪得很大,双手紧紧攥住被角。像是做了噩梦。
房间的灯被打开,刚刚清瘦的小少年已经十六七岁模样,他关切地走进来,拥抱被噩梦惊醒的少女。只是一个场景的变换,她已经有十三四岁的样子了。长长的头发散落在肩背,浅粉色的睡裙,衬着她的肌肤带着病弱的苍白和红晕。少年轻轻吻了她的额头,我看到一滴泪水滑落在女孩子的手背。不知道,究竟是谁哭了。
激烈的争吵,女孩子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抽泣。她又长大了一些,已经有十七八岁的样子了。白皙的皮肤带着因为激烈的哭泣而染上的潮红,身材高挑清瘦,瓜子脸,有好看的杏核眼,和弯弯的远黛眉。少年已经完全长大,似乎再称他为少年已经并不合适了,他的眉头紧紧皱着,薄薄的嘴唇开开合合,说着什么,我依旧一句也听不见。
女孩子缩在角落里,如同在现实中的那个她一样的姿势。松月说过,这是她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示。即使是全心全意爱着的那个人在身边,她也依旧没有任何安全感么?少年收拾了几样东西,最终决定离去。他临走前深深看了一眼女孩子,幽幽的叹息,没再说任何劝慰的话语。而女孩子终于崩溃,嚎啕大哭。
“热海。”宏井来叫我的时候,我刚刚好从梦境中醒过来,“起来吧,吃饭了。”
“嗯。”我一边点着头,一边拿过床头柜上的毛衣穿好,“夏河扬和苏世轩也回来了么?”
“嗯。”宏井帮我整理好衣领,“你好像很在意他们?”
“只是心里面有种怪怪的感觉,让我不得不介意。”我撇着嘴,走出房门,“苏世轩的名字,可以说和阮小爱说的那个人,不谋而合呢。虽然只有一个字,但是这是上哪里来的那么多巧合?”
“那我们吃完饭,让他们见一面,不就弄清楚了么。”宏井笑笑,关上房门。
客厅里,大家都已经到齐。不知道为什么,苏世轩和夏河扬换了座位,原本应该坐在我旁边的苏世轩,换成了夏河扬。不过这样也好,可以更方便我随时观察苏世轩的情绪。未等我和宏井坐好,段大哥已经迫不及待开始吃了。
“给阮小爱送饭了么?”我一边用眼角撇着苏世轩,一边状似无意地问宏井。
“嗯,已经先让她吃过了。”宏井给我夹着菜,说道,“她的胃口不大,和你吃得差不多。”
“一瓶玉米泥的食量。”松月筷子抵着下巴,不看我,假装很认真的点了点头。'TXT小说下载:。。'
“我已经很久没有吃那个了。”我争辩着。同时看到了苏世轩在我说出阮小爱的名字的时候,夹菜的手不由一顿,原本已经夹起的菜又掉回盘子里。我旁边的夏河扬斜睨了他一眼,帮他夹起那一筷子菜放到碗里。
“小热海这一觉睡得怎么样啊?”松月往碗里盛着汤,轻快地问道。
“还好吧。”做了那么多梦,不知道该算是好,还是不好。
“有没有做什么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梦?”松月偏过头来看着我,一句话,成功的将众人的眼球,从满桌子的菜肴转移到我身上。
“用不用这么夸张啊~”我抽抽嘴角。
“热海姐又做梦了么?”千叶眨着大眼睛,“只要热海姐一做梦,事情就一定会有突破性进展。”
“哼。”吉野看了看千叶,然后白了我一眼。
“热海你到底做了什么梦啊?”段大哥也露出那种期待的神情。
“那个阮小爱的恋人,好像是在阮小爱不到九岁的时候遇见的。”我皱了皱眉头,仔细回想着做过的梦,“嗯……他好像比阮小爱大三四岁的样子,两个人相爱得顺理成章,应该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了吧。只不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在阮小爱十七八岁的时候,两个人大吵一架,那个人就收拾东西离开了。梦做到这里就结束了。不过我记得以前梦到过的,阮小爱应该一直是一个人住,那个男孩子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看她。而在她十九岁左右的时候,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右腰侧被刺了一刀,流了很多血,最后失血过多而死掉了。”
“死了?!”段大哥露出毛骨悚然的神情。
“如果算得没有错,那大概就是十三年前发生的。”吉野看了看苏世轩,又看了看我,“本来应该死掉的阮小爱,被不知道什么人救了过来,并没有死。但是失去对于她的人生来说意义非常的这段感情,使得她不再生长,变成今天这副样子。”
“至于她为什么会来这里……”松月一手支着头,看上去很慵懒,“救她的那个人,应该是个厉害的催眠师。毕竟单单只是失去一段感情,又死过一回,就造成不能生长,实在不能够说得通。但是如果这其中有一个厉害的催眠师插手,对她进行了催眠,那么加上之前那两个因素,要停止生长就变得不那么困难。但是我想,那个催眠似的目的并不是为了使阮小爱停止生长,因为这没有任何意义。他的目的,恐怕是希望阮小爱失去自我意识,变成附属于他的傀儡。因为这样的催眠要连续不断地长期进行,所以阮小爱十三年前就来到了这里,却在最近才开始有所动作。”
“这样看来,事情就的确像是热海姐说的那样,还有一个幕后真凶操纵着阮小爱。”千叶点着头,“而这个幕后操纵者,就是那个救了她的催眠师。”
“可是我们要怎么找出那个催眠师?”小墨提出疑问,“那个阮小爱的精神状态很不正常,根本没有办法问出更多的事情。世界那么大,催眠师那么多,这无异于一次大海捞针嘛~”
“而且,我想这个催眠师在对阮小爱进行催眠的同时,一定又将关于自己的事情设定成禁忌,如果贸贸然让阮小爱去提起,恐怕会对她造成不好的后果。”松月摇着头,“很有可能会对大脑造成破坏,变成植物人也不一定。”
“那可怎么办?”千叶咬着下嘴唇,冥思苦想。
“要不……”松月看着我,“热海你再去睡一觉,做几个梦?”
“诶?”我愣怔一下,“这种事……”又不是万能的。
“阮小爱既然回来这里,那么那个催眠师跟这里肯定也有不小的关系。”吉野皱着眉头,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