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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傲有气无力地躺了会,觉得自己真的是病了。
他竟然会爱一个男人,爱到比爱自己还深的地步,这就是一种病。
但是他又怎么可能得到冷飞呢,人家连老婆孩子都有了。
“德叔,帮我打个电话给冷飞,告诉他,我身子不舒服,这一阵就不去公司了。”
林傲叹了口气,自嘲地笑了笑,他知道,自己要是再不治治这心病,恐怕真地就没得救了。
冷飞接到德叔替林傲打来的电话时,已经在和家人一起用晚饭。他的儿子冷云中还只是个三岁大的小毛头,吃个饭总不规矩,一会就把桌子上搞得到处是米粒。
“林傲这家伙,生我气了,居然请假不去公司了。”
冷飞没有多问德叔林傲到底那里不舒服,按照他的判断,一定是今天自己在电话里说了林傲两句,把这个脾气古怪的家伙给惹毛了。燕流云照顾儿子吃饭,抬头看了看神色不悦的冷飞,笑道,“怎么了嘛,吵架了?昨晚你们两不还好好的吗。你也是,知道林傲脾气不好,你这个做大哥的就该让着他一点嘛。”
“你是不知道这小子多气人,就说他两句马上翻脸。”冷飞摇了摇头,看到冷云中乐呵呵地把饭拍得到处都是。“还是我儿子乖哦,千万别学你干爹。”
“干爹~爸爸,干爹好哦~”冷云中倒是很喜欢他干爹,一听父亲这么说,小脸笑得更欢了。
冷飞知道林傲虽然不讨大多数人喜欢,却独独讨他儿子喜欢,也是,林傲平时宠他儿子宠得跟他个什么似的。他夹了块南瓜,喂到冷云中嘴边,笑着抱怨,“哎呀,我这个爸爸还没干爹好。”
玩笑归玩笑,冷飞心里倒真有些担心。林傲这个人,翻脸无情是常事,虽然自己认识他这么多年,也救过他一命,可是却没搞懂这个兄弟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想要什么?
现在帮派的生意差不多都上正轨了,自己也忙着漂白,不知道是不是少了以往和林傲共同出入生死的感觉,自己总觉得林傲变得越来越陌生了。
林傲一边输液一边窝在床上看电视,他究竟看些什么,也没看进去。脑子里就想着对自己越来越冷淡的冷飞。他一个人躺着,这几天输液输得手背都肿了,胃上的痛减轻了些,可还是很痛。林傲长长叹了口气,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一种难以言表的寂寞已悄悄爬满他的心头。
长孙残月在自己的SM俱乐部办公室里修指甲,他的手很白皙,手指也很长,所以他修剪指甲的时候特别讲究完美。他是这间SM俱乐部的老板,俱乐部里里外外分两层,外面那层只是表面上的玩玩,让人做些表演什么的赚点噱头,而里面的一层就是专供有钱人消遣的好地方了。只要有钱,他什么服务都可以提供。
林傲是他的常客了,只不过距上次来这里已经是两个月以前。
混黑道的大哥长孙见得多了,可还没见过林傲这么变态的。对,来俱乐部玩的,是有做M的,不过那都是点到为止,而林傲每次来,非让人把他打个半死才罢休。他手下的调教师没人敢接这生意,林傲是什么人啊,现在风头最盛的黑帮狂龙的二老板,万一哪天翻脸不就要了人命?
结果,只好自己亲自操鞭子上。
两个月不见了,长孙别说还挺想那个做M都做得那么嚣张的男人的。
可今天接了通电话,却是林傲叫自己替他找医生。
找治疗同性恋的医生。
林傲有心病的事,长孙残月早知道了,只是没想到他会病得这么重,重得不想或者是不敢再坚持自己的性取向,甚至是彻底否定自己的爱。
“傲哥,怎么,不做同志了?那以后还玩SM不?少了你,我的生意可是都冷清许多啊。”长孙残月一边锉着指甲一边对电话笑。
电话那头的林傲说话比以往少了分气,但是口吻还是那么傲慢。
“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管不着。替我找个可以治治这病的医生就可以。”
“医生,找倒是找得到,可就怕你熬不住。”长孙残月的眼睛是红色的,这倒不是什么基因突变,完全是因为他戴了有色的隐形眼镜。现在做SM这行的,讲得就是个行头,他自然也要做足。
“少他妈给我废话,下个星期我身子好点就过来。”
“怎么?真的病了?”
林傲没再回话,他把电话挂了,心烦意乱地坐起了身子。
他爱冷飞,可是却无法得到对方,甚至无法让对方了解自己的心情,而他又不想去打搅好不容易有了幸福生活的冷飞,可林傲知道这样下去,自己总有一天会控制不住自己,不知道做出什么伤人又伤己的傻事来。只有一条路可走了,那就是彻底了结自己对冷飞的痴心妄想,然后真正地只做那个男人的好兄弟,和他一起走到最后。
冷飞忽然觉得心里有寂寂,他站在阳台上,看着儿子在院子里跑啊,跳啊,才有了一丝安慰。
人活着这一辈子,求的就是个安稳,自己前半生奔忙在黑道上,过着腥风血雨的生活,可是内心里还是向往着有个温暖的家。家有了,老婆有了,儿子也有了。
可为什么,以前能够出生入死的兄弟却丢了?
难道说,人生真的是有得必有失,得一物,失一物?
林傲最近反常的冷漠和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动向让冷飞陡然感到心绪不宁,他不想有朝一日,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对自己的兄弟翻脸。人都有点自私的,自己也是,自私得绝对不想放弃现在的幸福。
天都要黑了,儿子还在院子里玩,只有小孩子才可以这么无忧无虑地快乐。
燕流云从后面走上来,问冷飞在看什么。冷飞却什么也不想说,他伸过手搂着燕流云的腰,看着儿子的身影笑。
过了一周,林傲去了长孙替他安排治疗的地方,那是郊外的一栋小楼。
林傲叫司机把自己送到那儿,就打发人回去了,事前当然再三叮嘱不许泄露自己的行踪。
“傲哥,这位是张医生。”长孙自然也到了那儿,他看林傲来了,发现对方比之前憔悴了许多,暗自里有些担心。
替林傲治疗的医生已经请好了,美国来的,不会让边的人产生任何怀疑。他知道,林傲虽然脾气怪,但其实还是爱面子得很,这种事毕竟不光彩,又何况他现在也算得上只手遮天的大人物,自然更不想把事露出来。
“你一定得治好我,医生。”林傲一把脱掉外套,拉了拉领带,满脸不自在。他之前听了些简单的介绍,他们要用什么行为疗法治疗自己同性恋的毛病,其中包括了各种对肉体的刺激,甚至是精神刺激,一般人很难撑到治疗结束。
“适可而止,傲哥要是真受不了,也就算了。”长孙走之前拍着张医生的肩膀叮嘱了一句。
可林傲却不领情,脸上一阵冷笑,“治不好这病,我不走。”
首先,张医生带着林傲去了布置成病房的客厅,他先把一些国内外对同性恋的研究拿出来,然后再慢条斯理地向林傲强调同性恋是一种常见的心理变态症状。虽然近年同性恋已经从心理变态里被去处,但是还是有不少患者来求医,事实上,在人们普遍的意识里,同性恋仍是一种变态行为。
林傲不耐烦地挑了挑了眉毛,笑了,“我读的书少,你别和我谈什么大道理。你想怎么治我就怎么治,最好让我以后一见男人就讨厌。”
张医生没想到林傲会这么直截了当,他见过不少男同性恋病人,可没见过精神力既是如此刚强偏执却仍想否定自身的。
这个男人其实并不象是那种想以改变自己的性向来回归到正常人群体的男同性恋,而更象是一个来与过去做一个了断的人。他不在乎自己是异类还是什么,他想满足的只是关于自己的心愿,又或者,他不想活得那么痛苦。
“好,我知道了。接下来,请您全程配合。”
林傲漠然地点了点头。
张医生很快叫来自己的两个助手,他们拿了台DVD和几张光盘进来马上开始摆弄,没一会儿,投影电视上就开始播映真刀真枪的GAY片。
林傲坐在椅子上莫名其妙,难道治同性恋就是看片子?难道他们不知道这种片子让人看了,只会更想找人做爱吗?
张医生瞧见林傲疑惑的眼神,只是笑着走了过去。
“林先生,请您把衣服裤子都脱了好吗?”
林傲又是一惊,除了在SM俱乐部玩的时候,他还没在谁面前脱光过衣裤。
“好,马上。”
可自己既然答应了要全程配合,那么就不会反悔。林傲站起来,一把拉掉皮带,几下扒拉了内裤和西裤,又把上趁穿的西服和衬衣丢到了地上。
他赤条条地坐在椅子上,电视屏幕上的GAY片正到高潮。
“请您认真看戏。”张医生又说了一句。
林傲刚脱光的时候,始终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脸也有些发红,不过坐着看了会GAY片,他的精神也慢幔放松了下来。看着屏幕里那对男人操得那么欢,自己也有点忍不住了。看了几分锺,林傲下面那东西早就硬了。他咬着药,可目光不敢离开屏幕,他很想自慰,却又碍于医生在一边,不便伸手。
张医生当然也看到了林傲这一系列变化,他向自己的助手点了点头,两个人立即上前用束缚带把林傲的双手固定在了扶手上。林傲一愣,刚要反抗,可他想起这是在治疗期间,心想或许他们是不想自己自慰吧,也就乖乖地由人绑在了椅子上。
“硬得好快。”张医生戴着手套碰了碰林傲的阴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助手,其中一个立即拿出阿扑吗啡注射进了林傲的手臂。
林傲的阴茎被人这么一碰,立即使他感到这是奇耻大辱,可对方毕竟是来治疗自己的医生,他也只能按奈着一腔愤懑不做声。他不知道对方在自己正硬的时候注射了什么在自己身子里,麻醉剂还是催情剂?他都不在乎。
而张医生则带着助手站到一边,注意着林傲的变化。
过了那么一会儿,林傲忽然觉得恶心难受得厉害,他面上一白,张嘴就吐了起来,唾液和秽物顺着他的脖子流到胸口,又一直流到他在这刺激下渐渐软耷的阴茎上。
四
张医生看林傲吐得差不多了,叫人替他把吐在身上的东西擦拭干净,然后对因为突然的呕吐而仍不能适应的林傲解释,“这是催吐法,目的是让你以后一见同性做爱的场面就感到恶心,自然也不会想了。你的病情很严重,我考虑到也只有用比较极端的手段了。”
林傲使劲地喘气,顾不得多话,他听张医生这么说,只是稍稍抬起头冷冷地瞥了对方一眼。
病,对啊,自己这是病。爱一个人,原来也可以是一种病。
“继续……”林傲呢喃了起来,他的目光又投回了正在继续上演着GAY片的屏幕上,那些做爱的体位和动作变得既熟悉又陌生。林傲也多想抱着他老大也这么搞上一次,一次就够了。
林傲看着屏幕上那些抽插的镜头,想像着那是自己和冷飞,不知不觉间,他面上也开始发烫,下面又有了涨硬的趋势。站在他身后的两个医生助手见机又替他注射了一针阿朴吗啡,林傲知道自己很快又要吐得昏天黑地了,可是他仍静静地坐着,镇定地看*热的情欲场面。几分钟后,药效发作,胃上突发的痉挛让他无可奈何地又张了嘴,埋下头使劲呕吐。
张医生同情地看着面前这个为了断绝自己某种感情而强忍痛苦的男人摇了摇头。很少会有病人能这么配合他的治疗,因为这样靠摧残肉体来达到断绝精神意念的治疗无疑是对一个人身体以及心理的残忍折磨。
上午的几个小时里,林傲坐在椅子上,被催吐了四次,最后一次的时候,他吐得脸都青了。
张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