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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你已经不是张大学士了,我就不信杀手能找到你。”
我说着说着,忍不住笑了。看来还没有进京城,游戏已经开始有趣了。真不知道那杀手看到张大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京城的大街是是什么感觉。
“果然不错,无惊无险的化解了一场风波。小梦,你越来越让我惊奇,你给我感觉也越来越神秘,这次我一定要带你去京城,让京城人也惊奇下。哈哈,我还要和你父亲盘旋几日,我替老师做主,这几日你可以好好出去玩,顺便和朋友告别下。”张大人虽然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问题得到解决还是很高兴。
父亲对张大人的建议没有反对,特许我可以随意的出去玩,看来父亲已经对我完成放心了。毕竟我已经张大了,父亲看我的目光很欣慰的样子。
随后,我给张大人化装,张大人摇身一变,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张大人不断的『摸』着自己的脸,感觉不可思议。我的易容是从众多古书中找的方法,还根据自己的研究,戴上面具,一点也不会感觉气闷,各种表情都可以从面具上表现了。
另一个张大人也在我的打扮下出现了,假的张大人在我们府盘旋了一天就匆匆的上路了。看着假张大人上路,我们三个人都有些感慨。我们知道这假的张大人是凶多吉少了。真不知道张大人这样的名满天下的大学士会得罪什么人,什么人肯连下九道追杀令。
…………
第四章赌中魁首()
由于父亲的放纵,我反而感觉无所事事。人真是奇怪的动物,有时不允许做什么,可不允许的东西偏偏是你想做的。允许了,本来诱『惑』很大的事情却感觉索然。
鲁燕走了,她带着在白杨镇的轰动走了。白杨镇本是小地方,鲁燕之所以能来这里表演,我想也是看好了这里是文者的圣地,又或者是鲁燕根本是在寻找一个能继承吴道子前辈衣体的人。那幅乾坤图在被我参悟后,鲁燕把它烧了。这样图存在人间很容易生出祸端的。
鲁燕走了,我很失落,没有来由的失落。我不承认我喜欢鲁燕,我对鲁燕的欣赏就如同欣赏艺术品一样,我只在意她的美,在意她的才华。鲁燕走了,我没有来由的伤感,难道我爱上她了?不可能的,我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样流落风尘的女子,又怎么可能和人安稳的过着田园生活。
有人出现在墙头,我异常的感觉又发挥作用了。
我头也不抬的说道:“下来吧,今天又要怂恿我去什么地方?”
小黑笑嘻嘻的出现在我面前,手了拿了很大的一块金子。
“又是偷的,目前官府正通缉一个神通广大的小偷,你不想我报案吧?”我看着小黑有些生气的说道。
这个小子这两天真是过分,疯狂的偷盗,目前白杨镇的张员外和李老财都被这个小子偷穷了。真不明白那两人和小黑结下多大的仇恨,小黑每天只光顾这两家。这两家的护院明显多了一倍也不止,可小黑还是能从容得手。
“嘿嘿,做兄弟的有今生没有来世的,你知道我偷的钱自己也没有『乱』用,我都偷偷的捐给穷人。”小黑满不在乎的说道,他才不信我会这么做呢。
“你到底偷了两家多少银子,弄的官府集中所有的力量追捕你。”
“不多,张家大概12万两,李家10万两左右!”小黑得意的说道。
天啊,我惊愕的看着小黑,这还不多,真不知道小黑是怎么把这些银子运走的。怪不得白杨镇附近的穷人最近好象过年一样,睡醒觉发现床头多了很大块的银子,不高兴死才怪。
“惊讶什么,他两家为富不仁,不能怪我,走咱们去赌坊,昨天晚上所得,我就留下这块金子。”小黑看着我不以为然的建议道。
我眼睛一亮,赌坊可是我一直想去的地方。我早想体验下赌钱的快乐了,人生在尘世,就要什么都体验下才可以放的开。无为而无不为,我要作完我所有没有做过的事情,然后过着向往的田园生活。
“镇上有两家赌坊,我们去哪家?”我感兴趣的问道。
“两家不过一个老板,我们去财广源赌坊,那里热闹。”
“好!”我痛快的答应,体验下赌钱的感觉不错。有人说人生就是赌博,我连真正的赌博都没有接触过,我不想这18年有些白活。
……
财广源赌坊果然热闹,一进门我就被那种热烈的场面吸引了。大声的吆喝,面前一堆堆的钱,昏暗的光线,反而让人感觉亮堂无比。
这里是赤『裸』『裸』的感觉,来的是想赢钱的,走的是已经输钱的。小赌可以养家胡口,大赌可以兴国安邦,都这么说,我没有见谁真正的从赌场可以拿走很多钱的。
我兴冲冲的冲到一张桌子面前,在金钱和『色』子的辉映下,我的眼睛闪着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光芒。
“来啊,压大陪大,压小赔下……”随着赌倌的充满激情的叫喊,众人纷纷下筹。
“好了,好了,买定离手!”
“开!345大,买大的赢!”赌倌笑着分配着钱。
小黑的眼睛亮了起来,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他一眼。
“我们就赌这个,简单刺激!”小黑说着把一块金子压在大上。
众人的眼睛都亮了,能够一把拿一块两两重的金子人不多,众人都注视起我和小黑来。
小黑得意的环视,就象将军的感觉一样,很威风。
我微笑把金子拿了回来。赌倌立刻充满了失望的表情,但很快的恢复笑容:“还是分开下的好,赌大赔大,赌小赔小。”
我微笑问道:“请问要是压准点数多大的赔率?”
赌倌很吃惊的看着我,但还是回答道:“能够把三个『色』子的点数都压对,是一赔100,这太难了,我们这里还没有人压中过呢!”
我笑的更甜了,笑的让所有人都感觉诧异:“请摇『色』子!”
我说着闭目养神,一副悠闲的样子,没有人注意到我的手指在不动的波动。我的这个动作是在运用一种古算法,如果我计算的不出差错的话,只要和数字有关的东西我都可以计算出来。(《数术记遗》中记载。原书云:“三才算,天地和同,随物变通”。注云:“刻板横为三道,上刻为天,中刻为地,下刻为人。竖为算位。有三珠,青珠属天,黄珠属地,白珠属人。又其三珠通行三道。若天珠在天为九,在地主六,在人主三。其地珠在天为八,在地主五,在人主二。人珠在天主七,在地主四,在人主一。故曰天地和同,随物变通。亦况三元,上元甲子一、七、四,中元甲子二、八、五,下元甲子三、九、六,随物变通也。”)
赌倌见到我闭目更加吃惊,神『色』有些宁重的开始摇晃起来,速度很快,那『色』子的声音很密集的响起,时缓时急,然后猛的听下来。
“买大赔大,请下筹!”
小黑诧异的看着闭着双目的我,他不明白我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我睁开双眼,微笑的把那块金子压在了一、二、三的位置上。
“开啊!”众人叫喊着,在叫喊声我更听到骂我傻的声音。
『色』子的点数出来,所有人都没有了声音,大家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我微笑的说道:“请赔钱!”
小黑狂喜,立刻大声叫喊:“赶紧赔钱!”
桌子边上的赌客都醒悟过来,纷纷的叫喊,刚才的鄙夷的目光已经变得崇拜。这样的表演实在惊人,估计在白杨镇我再次出风头。不知道老父亲知道我来赌场是什么表情,不过,我不担心,出入这种场合的人不可能和我父亲拉上关系的。这里和我父亲所处的世界就是两个世界。
赌倌表情完全变了,小声的对旁边的一个人说了几句,然后脸『色』不变的把200两金子赔了过来。
200两金子绝对不是小数字,合白银至少要2000两以上,拥有这样数字财产的人,在白杨镇虽然不少,但绝对可以数的过来。
我继续微笑的说道:“请摇『色』子!”
“您这次下多大?”赌倌有些迟疑的问道。
“全压上!”我很干脆的回答。
“啊!”旁边的人镇静了,连隔壁桌子的赌客也跑了过来。一柱筹码下200两金子的人他们连听都没有听过,更何况200两金子还是要压具体数字呢,这样的赌已经不是小镇的这些赌徒能见过的了。
赌倌头上的汗水立刻下来了,手拿着『色』子却迟迟的不肯摇晃。
“开始啊!“赌客们起哄的大叫。
赌场上各种的游戏都停了下来,都集中到我的附近,那场面真让我感觉到了人山人海。
一个很清瘦的老者出现在赌桌面前,看了我一眼后,然后吩咐那赌倌下去了。
“呵呵,很荣幸老夫的场子里来了高手,既然开赌场我们就不怕赔的关门,这样的豪赌我接了。”
“来,换个好一点的蛊钟来!”
随着老者的叫喊,一个精致的蛊钟拿来了。
“这次是我和这位客官单独赌,既然赌的这么大,那小筹码就不要上来丢人了,相信没有人跟着起哄吧?”
老者微笑说,但声音很冷,那目光扫视,看的人很不舒服。
没有人发出声音,显然大家默许我和这位老者的单独较量。
“请摇『色』子!”我微笑间闭上了眼睛。小黑在我旁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真没有想到这个小子这么没有出息,二十万两的银子都可以给人,却看不开眼前的这点钱财。我们就二两金子,输了也不过二两金子罢了。
随着老者宁重的摇动,我手指又开始动了起来。那蛊钟在老者手里轻飘飘的,竟然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呵呵,我笑了,大概这老头以为我是靠听力判断点子的数目,可老者错了,我运用的古算法是上古就存在的神乎其神的一种计算方法,把我当作赌徒他注定失败。
蛊钟在老者手上翻飞,如同变魔术一样,花样百出,看的观众目瞪口呆。我还是没有睁开眼睛,我手指不停的波动,心里不断的计算着。冥冥中结果早已注定,我不过是把结果算出而已。
老者停了下来,微笑说道:“请下注!”
我睁开眼睛,微笑的把202两黄金放在三个六上。
众人惊呼,我听的出很多人喘气开始粗重起来。
老者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的恢复正常:“那我开了!”
“等下!”我阻止了老者。
“客官是要加注?”老者微笑问道。
“不,我减筹码!”我摇头把200两黄金拿了回来,接着说道:“请开吧!”
众人惊疑的感叹,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
老者脸『色』变得更难看,『色』子的数目出来了是三个一,由于我临时的变故,我只输了二两黄金。
“请再摇!”我又闭目说道。
老者也不说话手指飞快的动了起来,魔术般的表演再次开始。
“请下注!”
“我这次让旁边的人看蛊钟可以吗?”我微笑说道。刚才本来我已经算出了数目,可不知道怎么的,老者手指好象波动了下,一种极为不妥的感觉。十赌九骗,难道这个老者手法有鬼!
果然,开出的『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