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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剑,还可以这么使用啊!”
公守拙出身越剑派,剑术基础打得牢固无比,一板一眼,一招一式,都精熟无比,剑道理论也是烂熟于心。他能够在越剑派中脱颖而出,凭借的是越来越快的剑。剑快到一定程度,就会转化成为一种惊人的实力,所以他成为年轻一辈中的绝顶强者。但说到剑法,他其实与越剑派的其他弟子没有什么两样。
而越泽,没有任何出身,学的东西乱七八糟,全凭自己喜好。什么基础,什么理论,他根本毫不在乎。他囫囵吞枣,一股脑儿的接收所有信息,然后随心所欲的施展,没有定式,没有约束,虽然破绽很多,却也往往天马行空,让人料想不到。
在严流光的巨大压力下,越泽不得不减少自己多余的动作,让招数更加简练,更加的有效。压力下,他生生逼出了自己的潜力,不断的将剑招精炼,浓缩,简化。这也就是他为什么能够在对手越来越强大的攻势中依然坚持着没有溃败。
他的剑,已经隐隐有了自己的灵魂。
而公守拙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才会欣喜若狂,拼命将这场战斗刻印在脑海当中。他剑法已经遇到了瓶颈,找不到前进的方向,看到越泽的剑,他顿时豁然开朗,有如云开月明,朗朗青天。
轰的一声巨响,越泽再次急速飞退,但严流光却停止了攻击,停留在原地。
他神情依然凶煞无比,但看向越泽的眼神却是无比的复杂,隐约有些无奈,有些忌惮,甚至有些羡慕。
怎么可能不羡慕呢?获得传承,实力突飞猛进,甚至就连战斗,也是越泽锤炼自身寻求突破的途径,这种运气好到了逆天的妖孽存在,严流光不得不嫉妒万分。他不是傻子,自然看到了越泽剑招上的突破,对手分明就是在利用他的攻击,来当磨刀石,来磨练自己的技艺。
虽然通过这一场场的战斗,无论是湛光,叶安山,公守拙还是他严流光,都能够获得一定的经验,增加自身的积累,实力也略有小进。但他们的实力都已经达到了一种极限,再难增加更多,除非突破到中枢境,在一个全新的境界里,他们才有可能找到进步。
而越泽,懵然不懂的他,短短五个月,实力看似提升了,但身上还缺乏着许许多多的东西。所以,他能够在一场场的战斗中不断充实自己,不断提升自己,从而给人一种一日千里的感觉。
无论是谁,看到自己难有寸进,而旁人实力却不断飙升,都会忍不住生出嫉妒之心,严流光也不例外。
趁着难得的机会,越泽平复着身体的种种疲乏,灵力飞速运转,补充着战斗中的消耗。他大汗淋漓,就如同水里捞出来一样,狼狈无比。这一场战斗中,他绝对可以说是只有招架之功,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看着越泽转眼之间急促的呼吸就已经平缓下来,苍白的脸色也已经泛起了红润,严流光更是阵阵无语,这种恢复能力简直就是逆天了,跟他这个人一样的妖孽。
“你还打吗?”
越泽一脸无辜的问了起来。
严流光拖着长刀,来回踱着步伐,半晌才停下脚步,盯着越泽,道:“你现在不是我的对手!”
“我可以继续坚持下去!”
严流光顿时噎住。普通的招数,一般的杀招,已经完全奈何不了越泽,虽然也有杀手锏,但那是用在拼命的时候,像现在这种情况,严流光并不想用,结果得到一个结论:他奈何不了越泽。
如果一直坚持下去,说不定他就会被越泽生生拖到灵力耗尽的地步。
第86章 越泽VS傅可心()
“算我倒霉,遇上你这种妖孽!”
严流光也是豁达,大笑着将刀一收,大步跨出了光罩,竟是自动认输。
越泽摸了摸脑袋,一脸的不好意思。他也知道,自己的真正实力,其实还是逊了严流光一筹的,这种胜利,来的委实有些不光彩。
越泽vs严流光,越泽胜——
十四天转眼间就到,毕竟几场大战,耗费的时间都长,生生拖到了第二天。
看过了叶安山与公守拙的漫长大战,又看到了严流光那种狂暴无边的攻击,屠森等人都显得有些索然寡味,彼此切磋,就跟应付了事一样,漫不经心的。
珠玉在前,他们自然不想献丑,于是都草草了事,飞快的将彼此之间的战斗应付完事,速度快得惊人。
终于再次轮到湛光等人。两道白光落下,罩住了湛光与公守拙。
“守拙兄,身上的伤势有没有影响?”
湛光神情淡然,出声问道。昨日战斗,公守拙与叶安山彼此都受了不小的伤,湛光并不想占这种便宜。
“些许小伤,早就不碍事了!”
公守拙冷冰冰的说道。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除非是内伤,否则,一点点的皮肉之伤,根本不放在心上。气魄境强者肉体强横之极,自愈能力很强,一些小伤口,在灵力抚慰之下,很快就会愈合起来,并不会影响到他的动作。
缓缓将剑抽了出来,公守拙凝视着如同一座大山一般沉稳的湛光,神情非常凝重。
与叶安山对战之时,他们一个剑光如同闪电,快得惊人,一个人飘逸不定,同样是速度飞快。所以,公守拙对叶安山并没有任何的畏惧,哪怕是最后一剑之差,他收手认输,却也不是实力不如人。
但面对岿然不动的湛光,公守拙却感受到了沉重的压力。
剑光一闪,瞬间出现在湛光面前,依然快如闪电。但下一刻,公守拙就将剑收了回来,无功而返。湛光只是微微侧了一下身子,就如同一座高山在轰然移动,那种变化对于空间气场的影响无比惊人,不用继续,公守拙都知道剑招已经无用。
身形一晃,同时出现了三个公守拙,三人同时出招,围绕着湛光,掠出了三道雪亮的剑芒,都发出刺耳的呼啸之声,无比惊人。
湛光手臂挥动着,身子慢慢转动,朝着一个方向击出一拳,慢吞吞的。但随着他的动作,整个空间都仿佛被他挪动了一样,一瞬间,两道剑芒就失去了攻击目标,最后一道剑芒也被湛光当头一拳轰碎。
湛光就像一个浑身长满了利刺的刺猬,哪怕公守拙剑光再快,面对他那层坚硬无比的利刺硬壳,都不得不无功而返。
“我就知道,这家伙是最难搞的!以力破巧,以势压人,最是头疼不过了!”
叶安山喃喃自语,脸上是苦笑连连。三大巨头当中,以乱山宗为首,这固然是因为乱山宗底蕴最为深厚的缘故,但也是因为乱山宗代代都有优秀弟子出现,傲视群雄,哪怕不能力压沧澜,至少也能够平分秋色。
湛光修行时间很晚,一步一步的,根基却是扎得无比结实。乱山宗宗主的赞誉,并不是简单说说而已,那真的是因为湛光表现得太过于优秀,才会让乱山宗宗主老怀开慰,大加赞赏。
严流光看了湛光的动作,也是一阵头疼。越泽那是太过能抗,能将战斗拖到一个不可知的结果上;但眼前湛光,分明就是一个加强版的越泽,刺猬壳子敲不破不说,反倒会扎手,让人无比郁闷。
“果真是小瞧了天下人啊!这小小沧澜,都有无数豪杰并起,不容小觑!”
“公守拙对阵湛光,结果会是如何呢?”
“出来了,出来了,结果出来了!乱山宗湛光胜,越剑派公守拙再负一场!”
“只是短短半个小时就结束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昨日与叶安山大战了大半天,今日却在短短半小时内落败,这是不是说明,三大强者当中,湛光实力最为强悍?”
“其实我早就有这种感觉了!沧澜七大宗门当中,以乱山宗为首,那湛光身为乱山宗弟子,能有盖压群雄的实力,一点都不奇怪!”
“昔日湛光连败中枢境强者,可谓惊天动地,让世人见识了一位绝世天骄的崛起!当时的他,仅仅只有气魄中期实力,距离中枢境,可是天壤之别。能够战而胜之,简直是不可思议啊!”
黑色石碑上,湛光的名字高高在上,引起了众多群豪的仰视膜拜。人们议论纷纷,谈论着湛光昔日的事迹,兴致勃勃,唾沫横飞,就仿佛自己亲眼所见一样,得意洋洋。
至于连败两场的公守拙,却很少再有人提起。世人以胜败论英雄,成功者登上神台,失败者则被打落尘埃,无比现实,无比残酷。
叶安山vs严流光——
战端再起,第二场重量级战斗很快就拉开了帷幕。
严流光的血色长刀再现,烈焰焚天,比起与越泽战斗之时,明显更加的狂暴,更加的凶煞狠戾。
叶安山却也毫不示弱,翩跹若游云,矫健如惊龙。他并不像越泽那样,只能一个劲的防御。面对严流光的狂暴攻击,他丝毫无惧,以攻对攻,指掌齐施,凌厉的劲风将坑坑洼洼的地板洞穿,一个个细小的洞坑表明了这些劲道的威力惊人。
比起公守拙与湛光有些枯燥的战斗,人们明显更喜欢看这种火爆华丽的战斗。叶安月更是紧盯着战斗,时不时的惊叫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为战斗增添了一分亮丽的色彩。
尽管严流光狂暴无比,战力惊人,但面对同样惊人的叶安山,却始终奈何不了对方。在吃了一记凌厉指风之后,严流光也不恋战,罢手认输,结束了今天的第二场战斗。
越泽vs傅可心——
“需要我认输么?”
傅可心看着越泽,忍不住俏皮的对他眨了眨眼睛,笑嘻嘻的说道。
越泽摸了摸脑袋,苦笑着摇了摇头。他需要的是能够切切实实提升实力的战斗,而不是熟人之间的谦让。况且,他也想了解一下傅可心的真正实力,毕竟,从头到尾,少女都没有将自身的实力真正显露出来。
“开始吧!”
傅可心随手一抖,手中竟是多了一把颤抖不休的软剑。这是她借叶安月的兵器来使用。
“姐姐,一定要好好教训这小贼!让他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让他败在姑奶奶的软剑之下,日后我也有借口嘲笑他了!”叶安月嘿嘿的傻笑着,脑子里已经不知道转到什么地方去了。
剑光一闪,灵活的软剑就出现在越泽面前,速度快得惊人,丝毫不在严流光刀法之下。
丁的一声,越泽剑身一横,堵住了软剑。软剑剑尖微一收缩,旋即颤抖着,灵蛇一般向上窜起,直取越泽面门。只是随手借用旁人的兵器,但傅可心的剑法竟也玄妙无比,令人震惊。
越泽还是轻易的拦住了这一剑,更顺势出剑,直直向前一刺,一缕锋锐无比的剑锋喷吐而出,干净,利落,精准。
事实上,尽管时间很短,但越泽已经几次让自己进入了灵慧境状态当中,飞快的将战斗中所得消化完毕,实力比起与严流光大战之时,又提升了许多。若是两人再次战斗,他绝对不会像上次那样狼狈,更不会很不光彩的让别人主动认输。
星星点点的剑光神出鬼没,专门找越泽用力最难受的角度钻,无比诡异。一柄软剑,在傅可心手中仿佛活了一样,曲折蜿蜒,灵动无边,哪怕越泽实力又提升了一筹,却依然招架得无比吃力,十招里才能还上一招。
“对,就是这样,狠狠的教训他一顿!”叶安月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