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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和白柒就是如此,他的父亲母亲也是如此,爷爷和奶奶也是如此,世世代代的老祖和其道侣都是如此,每一代,就只有两人复合此祖训,从没例外过。
“噗!”被一口茶呛到,白柒一边惊讶于何管事的已经被警告过还锲而不舍的斗志,一边担心地道,“不过,就因此撤职调职什么的,不太好吧?”
“并不只如此。”西门吹雪道,“赵老发现他竟中饱私囊了工人的劳资,并有向外·泄·露讯息的嫌疑,因此才降职。”
“外·泄信息?!”白柒大惊,“那还用他?”
“证据不足。”西门吹雪道,“现在的职务,就是为了试探他。”
“原来如此。”白柒了然地点了点头,随又是想到了什么,疑惑地道,“对了,我有一点很是奇怪。”
“嗯?”
“上回在京城,他为什么说会说出西门家会‘断子绝孙’的话来?”白柒疑惑的道,“他不知道大哥和二哥都已经是有孩子了的爹么?”而且还是儿子女儿都有,根本不用担心‘无后’的问题。
感觉就像对方似乎是不知道三位哥哥的存在似的。
当时没有细想或者多想,但现在想起来,有些怪哉。
“他确实不知道三位哥哥的存在。”了解对方的心中所想,西门吹雪道,“他也以为吾父吾母早已过世了。”
“哎?”闻言,白柒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 虽然他之前也略微想到,但得到确认后,还是不由得很是吃惊。
似乎还嫌不够震撼,西门吹雪又再补充一句道:“处了万梅山庄的内部核心人员外,没人知道我父母还建在。”
也就是说,全江湖都以为老庄主和老庄主夫人都过世了?
白柒好奇地道:“为什么?”
“暂时说不清。”想了想,西门吹雪认真地道,“以后才能告诉你。”
“成。”想必这事儿事关重大,白柒也就不再多问,“那我们一会儿又是要去面对那位何管事?”
说实话,他真不想再见那个老头子,随然对于老人家不敬,但看到他真心膈应。
“不。”西门吹雪道,“我们去‘薛记’。”
“哦。”
点点头,白柒乖乖地将桌上的菜风卷残云后,便跟着西门吹雪前往落脚点,万梅山庄在杭州的最大产业,‘薛记’。
‘薛记’,是一家老字号的油纸伞铺子,专卖各种颜色各种花样的油纸伞,精致漂亮,。
铺子的老板姓薛,名季瑜,今年不过三十有余,长相文质彬彬,性格也是和蔼可亲,正经的文弱书生模样。
薛季瑜对于西门吹雪和白柒的到来,很是热情地相迎。
‘薛记’本是杭州城内一家老字号的纸伞铺子,但在十二年前因为得罪了权贵而被逼无奈,眼看就即将破产,却在千钧一发之时,受到了万梅山庄的帮助,恢复声誉又东山再起。
为了表达恩情,也为了以后不再受无妄之灾,薛记便自愿成为了万梅山庄名下的产业。
但这家店却依旧由薛家自己来掌管,只要每年上交一成半的利润给万梅山庄就行了,其他事情并不太过多限制。
所以,薛家对万梅山庄很是感激。
跟‘合芳斋’一样,在‘薛记’后方,有一幢万梅山庄庄主专属的小楼,不大,就两层,上面是卧室与书房,下面是厨房与大厅,带一个小院子。
本来,薛管事是准备让下人们收拾小楼的,因为之前他并不知道两人要来,这室内必需是要清扫一下才能住人的。
不过,却被白柒婉言拒绝了,因为不管在任何地方,即使是在万梅山庄,西门吹雪要住的屋子都是由他来管理打扫的。
一是,庄主有洁癖的,其一切用度,都是由管家大人专门配备的,之后也只过他白柒一人之手。
二是,给吹雪收拾屋子,是作为伴侣的他的本分,因此也就不能交予他人来做。
“所以,多谢薛管事的好意,我们心领了。”白柒微笑着道,“您只需为我们准备沐浴用的热水就好。”
“好的。”薛管事了然地笑着,然后便退了下去。
西门吹雪看着忙着整理房间的白柒,微微地挑起嘴角。
“大师兄~~大师兄~~~~”
同一时间,衙门附近的一座宅院里,一个白衣少年声势浩大地跑进了书房,对正在案前埋头苦读思索的另一个白衣男子道,“大师兄~~我看到了两个人!”
若是白柒或是陆小凤在这儿,一定会认得出来,此人,便是峨眉仅存的双英之一,严人英。
“呦~~不错。”被称作英风的人当然就是张英风了,他头也没抬地道,“你既然看到人了?真厉害。”
“哎呀!没跟你开玩笑!”严人英爬到桌子边上,想去伸手拉对方的袖子,却在半途缩了回来,道,“跟你说正经的事呢!我。。。。。。”
“张兄!”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声呼唤,打断了严人英的话。
“啊,是吴兄来了。”张英风站了起来,从桌子的另一次绕了过去,向门外迎去。
“哎。。。。”严人英无奈地叹了口气,也跟着来到了门口。
吴大人,杭州城的知府,是张英风的老相识。
这次,自逐山门的张英风带着跟屁虫严人英路过杭州,遇到了这吴大人,又得知了采花贼一事之后,便主动留了下来,帮忙抓捕那恶贼,这也是衙门最近能控制住对方不在糟蹋年轻女子的原因之一。
不过,张英风和严人英的武功虽高于那贼子,但轻功略逊,而且对方还弄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却也抓不住他。
吴知县很是热络地道:“张兄,我不请自来,找你有事,还请你见谅啊!”
“哪里,如若不是吴兄,我和小师弟就要四处流浪了。”张英风笑着领人进屋,然后转头对严人英吩咐道,“你去练功吧,你最近的修为进度有些慢,还需多努力才行。”
“可。。。。”严人英迟疑地道 —— 他还有话没说完呢!
张英风和蔼地笑着道:“乖,我和吴兄有重要的事要谈,你去修炼吧,有什么事儿,等会儿再说。”
“好吧。”
严人英不高兴地走出了房门,然后,站在院子里,回头看了书房良久,才淡淡地叹了口气。
离开,还是留下,他是不是,真该好好的考虑一下了?
为了自己好,也为了。。。。大师兄好。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话说,网络有些奇怪,流量越来越少,还断断续续的,登陆登了好几次才登上来,比早上失败登陆的次数多了一倍。。。。。。】
【我个人觉得一会儿发三更的话会比较些玄。。。。】
【若是一会儿更不上去的话,我就明天连着明天的那一章双更好了】
【如果这网明天还这么糟的话,我想我就该打电话找人了查看一下了】
【真是,啧!】
第102章 又被扰()
杭州城的夜;温润如水,月光粼粼。
等收拾完小楼;已经是接近晚饷之时。
在这期间;薛记依旧是有条不紊地做着买卖,没有因为两位大人物的到来有所改变。
薛管事也只是在院外站着看了会儿,便笑着道了句“相伴相依;福兮!”后,遂也离去;不再打扰。
而西门吹雪则是坐在小院里,看着白柒忙进忙出的身影;笑得难得温柔;同时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明悟和感叹。
白柒的那一句“此乃吾为伴侣之本分”,不仅让薛季瑜感到慰然;也令西门吹雪有所感触。
世间万物万事不过‘本分’二字。
若是能掌握好一个度,对人对事都不多贪一分,也不少念一厘,恰当好处,才能真正的逍遥洒脱于世。
不过,这可是说得容易,做的难,毕竟世上诱·惑太多,人心不足,心难清明。
晚上,薛管事拜了一桌子的杭州特色家常小菜,为西门吹雪和白柒两人接风。
每盘小菜分量不多,但架不住种类多,搪瓷小碟一个个地摆满桌面,全部都吃一点就顶饱了,还不会浪费,而且无论是荤菜还是蔬菜,都香酥嫩滑,清爽可口,惹人垂涎。
众人,其实也就薛季瑜和白柒两个人边吃边聊,西门吹雪在一旁淡淡地听着,看着白柒,逗着小墨炎,懒懒的。
两人聊着聊着,就说到了那个采花贼身上。
“那采花贼,自称‘清浊公子’,真名到是没人知道,长得还算不错,但眉宇之间给人的感觉却很不好,恶劣的很。”薛季瑜道,“他是在一个月之前来到杭州城的,先是在城内很高调地转了圈,晚上,琴坊的一个姑娘就被他采了。从此以后,就每两天就出来行动一次,衙门阻止了几回,到现在为止,一共有十一个姑娘受辱,并且其中有五个姑娘还受了皮肉之刑。”
“什么?”白柒很是惊讶地道,“侮辱不够,他还伤人?”
“是的。”薛季瑜,“五个姑娘,一个被完全毁了容貌,一个被烙伤后剥去整个后背,一个被敲碎了腿骨和脚骨,两个被掰断了所有手指。其他六个女子则是完完全全的”
白柒和西门吹雪惊讶地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
第一次听到采花贼有伤害被他采的美女的,毕竟采花贼采花都是因为好色和爱美的原因,但像他这样子伤人的还真没有见到过!
这听上去更像是寻仇记恨,倒不像是爱美好色。
薛季瑜继续道:“毁了容的、碎了脚骨和一个手指断了的三个姑娘自杀了,另一个手指断了的疯了,剩下的一个的状况也不怎么样。”
白柒道:“这也太狠了!”
薛季瑜无奈地道,“不狠才怪了,这人本就是来寻仇的。”
“寻仇?”白柒好奇地道,“对那五个女子么?”
“是的。”薛季瑜点头道,“衙门已经查出来了,这男的是两个月前因意外离奇而死的一位舞女的情郎。同时也查出来了,那姑娘是被这五个姑娘害死的,出于嫉妒。”
嫉妒,是这世上很可怕的负面情绪之一。
白柒道:“但,另外那六名女子岂不很是无辜?”
“却也无辜。”薛季瑜摇头,叹息道,“不过那男的已经魔障了,还哪管其他人无辜何不无辜啊?”
白柒也微微一叹 ——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想必就是如此吧。
饭后,西门吹雪在小院里练剑,白柒则是在一旁打坐。
自从服用了‘冰火炼婴丹’后,两人不管是练剑还是打坐所提升的修为都是按比例共享,特别是像现下一样一人练剑一人悟道的时候,效果是最好的,得到的好处也是最多的。
而在薛家当职的一些护院武者,则是纷纷偷偷地躲在院外往里看 —— 虽然看不懂,学不会,偷师也不可能,但瞻仰一下绝世剑客的风采,那也是很不错的一件事滴。
你瞧,若是对别人炫耀地道“我见过万梅山庄庄主练功!那剑法呀!简直是出神入化!”之类的语句,那是多么的牛逼啊!
过了亥时,西门吹雪收剑,拉着白柒的手,回屋去了。
而薛家的武者们则是咂咂嘴,意犹未尽地散了 —— 果真,庄主和白少的境界不是我们可以理解的。
是时候,该洗洗睡了。
不过,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