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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君,真是看不出来!你还很善解人意!”黑衣人冷静地说道。
“前辈过奖了!依在下看来,前辈向来筹划周密,定是那张如厉太过狡猾了!”织田信二平静地回道。
“不错!为了此事,鄙人不惜动用德国的朋友,但结果还是被张如厉的手下坏了好事!”黑衣人讲到此处,仍旧一脸气愤。
“前辈,您德国的朋友?他们和我们帝国不是死对头吗?”织田信二想到德意志亦谋求在海城的利益,看似水火不容的双方,竟然还能交朋友,不禁甚为震惊。
“织田君,你记住!在谋求海城的利益上,我们帝国和德意志帝国,向来是分厘必争,但这并不妨碍我们成为朋友!那是因为,只要是对付清国的计划,诸国列强都可以从中渔利,自然他们就会尽心尽力地帮助我们!”黑衣人一本正经地道出了织田信二看不透的玄机。
“在下明白了!所幸天皇陛下力挽狂澜,我们整个帝国,才避免了被西方列强的瓜分的命运!因为我们大和民族,就是天生的强者!”织田信二激动地回道。
“织田君所言,道出了我们帝国子民的心声!那些清国人,天生是劣等人,怎么能和我们大和民族相比呢?”织田信二的一番话,唤起了黑衣人的自豪感。
“前辈,所以您大可不必唉声叹气!”织田信二接着安慰道。
“哈哈哈哈……鄙人不知不觉中了织田君的计谋,不过鄙人很喜欢你这个办法!经你这般劝解,鄙人感觉好多了!”黑衣人终于露出了笑容。
“能为前辈分忧,那是在下的荣幸。至于白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在下有所耳闻,但那都是道听途说,还请前辈告知!我们再一起商量对策!”织田信二顺势说道。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织田君定会在清国大有所为!明日鄙人就向大本营举荐你,待鄙人为帝国尽忠之后,由你接替鄙人的位置。”黑衣人郑重地夸奖织田信二,对他寄予了希望。
“多谢前辈!帝国需要您!请您收回刚才不吉利的话!”织田信二恭敬地说道。
“哈哈哈哈……织田君,作为帝国的一名勇士,我们时刻做好了为国尽忠的准备,不必忌讳这些。”黑衣人不以为然地笑着回道。
“前辈视死如归,在下佩服!”织田信二心服口服地说道。
“织田君,只要是帝国的勇士,都会这么做的!你有什么疑问,尽管道来!”黑衣人平静地回道。
“前辈,白天发生在德兴洋行门前之事,在下听说当场有一名轿夫,被韩勇忠的飞刀射中,消息是否可靠?那高抠鼻留下的东西,现在又在何处?”织田信二关心地问道。
“织田君,你知道吗?那名被韩勇忠飞刀射中的轿夫,正是我们帝国的勇士!”黑衣人不禁感慨道。
“这个韩勇忠真是可恶!我们有多少勇士,都折损在他的手中!”织田信二愤怒地说道。
“织田君,帝国不会忘记他们!此刻在遥远的京都,他们的亡魂,都早已回归,正享受着帝国子民们的香火。那是他们的荣耀。”黑衣人郑重地回道。
“前辈,我们一定要报仇!”织田信二愤愤地说。
“当然!鄙人这次就是太过于自信了,总以为控制了张如厉,就万事大吉了。不曾想,张如厉的那些手下,可不象侯升爵手下的那帮蠢货。在张如厉被我们的人打晕之后,不但没有慌乱,反而快速反应,将我们围困在德兴洋行之中。实在是可惜啊!可惜!”黑衣人连连摇头说道。
“前辈,张如厉那些手下,的确不象侯升爵带着的那帮蠢货。实不相瞒,要不是为了帝国的利益,从在下的个人感情来讲,倒是喜欢和张如厉及韩勇忠这样的人物交往!他们的所作所为,真正值得敬佩!”织田信二冷静地回道。
“织田君,这也是张如厉的厉害之处。因此大本营出于帝国利益的考虑,才让鄙人借刀杀人!”黑衣人继续解释道。
“借刀杀人?莫非那把刀就是那主子?”织田信二反问道。
“织田君,这背后的事情,恐怕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等到时机成熟,鄙人会将来龙去脉告知于你!”黑衣人平静地解释道。
织田信二点点头,不再多问,因为他深深懂得不说不问的规矩,而是又提到了高抠鼻留下的那些证据。
“前辈,高抠鼻留下的那些证据,真的落入了张如厉等人的手中?”
“不错!这正是鄙人最为担心的事情!”黑衣人长叹一声回道。
“前辈,那有没有什么补救的法子?”织田信二关心地问道。
“事到如今,张如厉和韩勇忠等人,一定会增强戒备,我们再想夺回这些证据,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了!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只能再借助那主子等人,在朝中的影响了!”黑衣人冷静地说道。
“前辈,高抠鼻留下的那些证据,白纸黑字,毕竟不好抵赖啊!”织田信二一脸担忧。
黑衣人却摇摇头,不紧不慢地回道。
“织田君,你只是了解了普通的清国人!至于那些朝廷里的达官贵人,今后你就会彻底明白的!”
织田信二看着黑衣人,一脸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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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692章 众人整账簿 贼人身份(。com)
张如厉和韩勇忠,还有清风等人回到大都督府,一群人没有停歇,即刻开始整理高抠鼻留下的那些证据。韩勇忠接过张如厉递过来的袋子,打开之后,一沓账本顿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高抠鼻总算做了一件好事,要不然,侯升爵平日里在海田的胡作非为,就消痕灭迹了!”清风拿起其中的一个账本,一边说,一边开始仔细翻阅。
“生死簿”三个大字,赫然写在账本的封皮之上。
“师父,这封皮上为何写的是这三个字?看的有些耍 毙猎撇唤獾叵蚴Ω盖宸缜虢獭�
“高抠鼻知道这些账本甚为重要,事关自己的生死。所以就起了这么一个引人注目的名字!现在看起来倒也算贴切。”韩勇忠冷静地说道。
果然,在清风打开的这本生死簿上,第一页高抠鼻便用蝇头小字,说明了账簿记录着详情。
“高抠鼻记录得很是清楚,凡是侯升爵贪挪官银的数目,都是一清二楚!”清风指着账簿上的条目,展示给众人看。
“侯入官银三千两,秋后归还一千两!”韩勇忠气愤地念道。
“就这么一下,侯升爵便明目张胆地贪了两千两银子!”李老汉愤愤地说道。
“高抠鼻真有先见之明!就凭这本账簿里的记录,我们就可以要了侯升爵的命!”张如厉笑着说道。
“是啊!证据确凿,到时候,即使有人想替侯升爵求情,亦是保不了他了!”韩勇忠亦是一脸欣喜。
“那我们可得好好保护好这些账本,然后再让海子指证,彻底扳倒侯升爵这个狗官。”李老汉解气地说道。
“不!依照现在的情势来看,这些账本不能继续留在我们的手中!”张如厉的一番话,让众人感到震惊。
“莫非大都督您要主动出击?”韩勇忠反问道。
“不错!韩大人有所不知,最近朝中正在调查有些守旧官员的贪腐之事,好多已经查实,正在等待复核。对我们来说,这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张如厉平静地说道。
“大都督是想借力发力,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可如此一来,我们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韩勇忠反问道。
“暂且不说这些。大家对刚刚发生的德兴洋行一事,有何看法?”张如厉转而问道。
“大都督,依贫道看,在德兴洋行兴风作浪的那个贼人,不但在海城,就是其他之处亦很有势力!”清风冷静地回道。
“哦,天师何出此言?”张如厉点点头,反问道。
“首先,这帮人胆敢将大都督作为盯守的目标,那就说明,他们可不是一般的蟊贼。”清风接着解释道。
“天师所言有理,那个贼人的胆子,的确不是一般的大。”李老汉不禁感慨道。
“难道那贼人是侯升爵派来的?或者是田广的一干同伙?”韩勇忠冷静地道出了他所能想到的两种可能。
“从那贼人行事的干练来看,倒不象侯升爵的人。”清风平静地说道。
“天师为何如此肯定?”张如厉反问道。
“大都督,侯升爵和德意志人有联系吗?”
“天师也看出来了?德兴洋行的那些德意志人,是那贼人的帮凶?”清风的一句话,张如厉在事后,不止一次地回想过,的确深有同感。
“德意志人和那贼人有联系?”韩勇忠惊讶地问道。
“不错!当是本都督就感觉有些不对劲,经天师这么一说,其中必有玄机!”张如厉平静地回道。
“大都督,莫非那贼人被您围困之前,还发生了其他事情?”清风关心地追问道。
“天师有所不知,本都督经夫人指点,解了那首藏头诗,便找到了尘得茶楼的掌柜。他就是高抠鼻的那位朋友。或许为了自保,免得麻烦,他便到德兴洋行寻了海湾报社的王社长,希望可以将侯升爵贪墨的证据,公布报端。但那个王社长,却心生贪念,将尘得茶楼掌柜的东西藏匿……”讲到此处,张如厉不禁一声长叹。
“大都督,那后来呢?”清风等人齐声追问道。
“本都督当即决定来一个将计就计,和那个王社长打了半天哑谜,却没有点破。但当他出去一趟之后,他竟然主动和本都督谈起了合作!”张如厉接着解释道。
“这王社长突然换了一副嘴角,难道大都督就没有起疑心吗?”清风反问道。
“天师有所不知,当时本都督趁机在那王社长的房间里搜寻藏匿的东西,不巧正碰他撞见!他早就看过那些东西,知道那些东西对于侯升爵的重要性。因此把本都督当成了侯升爵派来的人!”张如厉冷静地说道。
“这般说来,那王社长也是大胆猜测,如此一来,倒没有什么可以怀疑的地方,反倒给大都督依计行事,提供了机会!”韩勇忠不禁感慨道。
清风顿时陷入了沉思,倒是辛云和李老汉在一旁听得入迷,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大都督,那后来呢?”
“后来本都督就和那个王社长谈成了交易。本都督出金条,换王社长的东西!谁知那王社长耍花样,竟然把本都督引进了另一个房间,而且后来那贼人,亦藏匿在那个房间之中。”张如厉讲到此处,对于没有能够生擒贼人,感到有些遗憾。
“那个贼人就在那个房间?”清风惊讶地问道。
“不错!本都督一进去,就被那个贼人用匕首挟持,后来他嫌本都督碍事,干脆就将本都督打晕,试图将本都督扛到楼外。可是他没有料到,他将本都督置于洋行的小石楼外之时,府中的亲兵们已经围了上来。无奈之下,那贼人只好又重新退进了洋行的小石楼。”张如厉将后来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给了众人。
“原来如此!那贼人在见到大都督之时,没有说话吗?”清风接着又问道。
“说话?那贼人话很少,象是一个惯犯,甚为冷静。”张如厉冷静地说完。耳边突然想起王社长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