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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聿哥哥,我长大了嫁给你好不好?
突然间,她的脑海里,闪过一道稚嫩的嗓音,带着天真的期盼。
这个声音,陌生到她根本不知道是谁,可偏偏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紧跟着,便是另外一道少年的声音,虽带着尚未成年的稚嫩,却夹着让人胆颤的凉薄跟决然——
滚开,别烦我!
……
她睡得昏昏沉沉,可这两道声音,却在她的耳中挥之不去,也莫名的,扯着她心脏的神经,一点点地生疼。
紧接着,她的眼前,又出现了一张脸,一张绝美又带着凄凉的容颜,眼底,蕴藏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她……她是翌阳公主?奇怪,翌阳公主不是死了吗?为什么她的梦里,会有翌阳公主的记忆?
容聿哥哥,我终于如愿嫁给你了。
这声音,凄美又空灵,得偿所愿中又带着毫不掩饰的哀伤,像一朵盛开的莲花,明明那么美,却失去了她该有的明艳色彩。
楚辞的心,感受到了一种锥心的疼,就像是有一把无情的利刃,准确地刺在她的心口上。
紧接着,又是一道熟悉的声音,褪去了先前那声音中的稚嫩,可其中的绝冷之气,却并没有任何消减。
你放心,你不但可以如愿嫁给本王,本王还能让你如愿葬在我容家的祖坟上。
无妨,你高兴就好……
又是空灵到几近孤独的声音,带着蚀骨的凄凉,却从她的嘴里,吐出了这般云淡风轻的字眼。
楚辞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这是翌阳公主跟容聿之间的恩怨,可她发现,自己只是占据了这具身体,为何连这颗心,都能感知到翌阳公主的那种心痛。
她一直以为,翌阳公主真的是皇帝派到容聿身边的卧底,可从眼下的情况看,事实并非如此。
在这梦中,她是一个亲历者,却又像是一个旁观者,连她自己都已经分不清楚了。
突然间,刺骨的寒凉,再度闯入了她的身体,让她沉睡的身躯猛然惊醒。
她缓缓地睁开双眼,昏暗的牢房内,透进了几许微光。
楚辞觉得自己的身子好烫,就仿佛是至深在火炉之上,可偏偏,她却感觉到更加冷了,就连双手双脚,都触摸到了一抹冰凉。
“该死,竟然又发烧了。”
身体传来的信号,让她很快便意识到了什么,从石床—上强撑着坐了起来。
嘶哑的声音,有些干涩,讲话的时候,声带还扯着生疼。
发软的双脚,因为高烧而不停地颤抖着,脑袋,沉得厉害。
好不容易撑到了门边,她用仅有的那点力气摇晃着牢房的门,微弱的声音,喊道:“水,快给我点水,我……我好难受……”
干燥的双唇,没了一丁点儿的血色,她强撑着沉重的眼皮,并不抱多大希望的喊了几声。
果然,由始至终,都没人回应。
就在她决定放弃,在那里等死的时候,牢门被打开了,沉重的铁门被拉开,传入楚辞耳中的开门声,让她浑浊的眼底,顿时亮起了一抹光明。
“一定是银杏来了。”
她的口气中,透着几分雀跃。
她就知道,老天爷不会那么轻易让她死在渣男的私刑之上。
哼!这一次如果她有机会出去,她一定弄得这王府鸡飞狗跳,逼得他休了她不可。
可偏偏,她最后的这点希望,也在看到来人的时候,彻底浇灭了。
竟然宝颜那个二—奶。
“呦,姐姐,看你的脸色不大好,莫不是昨晚在这牢房里冻着了?”
宝颜的脸上,没有了昨日的假惺惺,满满的全是幸灾乐祸的味道。
楚辞懒得理会她,只是用眼尾懒懒地扫了她一眼之后,便回到石床—上坐下。
而那个昨夜里对他爱答不理,还满脸讥讽的侍卫,此时却狗腿一般地跟在宝颜身后,抱大腿道:“宝夫人,咱这王妃娘娘昨晚就喊着要被子,不过奴才没王爷跟您的吩咐,哪里敢随便给她是呀。”
他特地在容聿后面加上看宝颜,明显是为了讨好这个受宠的妾室而把她抬高到了一个当家主母的位子。
同时,也为了在宝颜面前卖力地表现讨好,日后说不定还能在王府里升个侍卫总管当当。
再者,他心里清楚,这一妻一妾明日里就不对盘,他帮宝颜虐楚辞,宝颜自然是高兴的很。
果然,宝颜听他这么说,原本就幸灾乐祸的眼底,融进了几分满意跟赞许,朝那侍卫看了一眼,笑道:“你做得很对,这大热天的,姐姐要被子盖,八成是前日挨了板子脑子糊涂了,这要是大热天盖上被子,捂出病了可怎么好呢。”
她当然知道,这阴冷的地牢可不比外面的大热天,尤其还是三更半夜,本就温差很大。
只不过,看到楚辞都不被侍卫待见,她心里就十分舒坦。
第九十二章 宝夫人的补汤()
“多谢宝夫人夸奖,奴才日后定当好好为夫人效劳。”
坐在石床—上,浑身都不舒坦的楚辞,听宝颜跟那侍卫一唱一和,心里更是有一种被喂了屎还吐不出来的感觉。
尼玛,她现在都这样子了,还能不能让她“一本正经”地生个病,别让这几个搅屎棍来这里打扰她。
“姐姐,这府中上下,也就妹妹会想着姐姐,时不时地来探望探望,昨晚,妹妹还跟王爷求情来着,可王爷不许,还狠狠地惩罚了妹妹一番。”
这最后半句话,她说的时候,故作羞涩,任谁都听得出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像楚辞,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
这小骚—货,一天不跟她炫耀她的“幸福”生活,她就浑身不对劲是不是?
想让她嫉妒?好啊,先让她把身子过舒坦了,她才有时间跟心思空出来去嫉妒她呀。
不予理会宝颜的炫耀,她继续坐在那里默不吭声,可此时她正发着高烧,浑身虚弱无力又难受,真的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姐姐,妹妹是真心为你着想的,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一定不要憋着,要告诉妹妹哦。”
宝颜那洋洋得意的声音,再度从她的身后传来。
虽然心里清楚这小骚—货对她不安好心,可眼下,她发现自己竟然求助无门,只能巴望着她了。
权衡再三,她转过头来看向宝颜,道:“那妹妹能不能让人给我倒杯水呢,我口渴得很。”
虽然是在求助,可那骄傲的姿态,并不允许她在宝颜面前低下头来。
没想到楚辞真这么给她“面子”,宝颜的眼底倒是有些吃惊,不过转念一想,她也就明白了。
这下堂妇看上去脸色还真是不太好,看样子是难受着呢,眼下除了求她之外,也无从他法了。
想到这个,宝颜的心里,甚至还有些小小的得意。
用眼角,朝那侍卫看了一眼,道:“还不给王妃倒茶?”
“是,夫人。”
侍卫立即转身领命下去,很快,一碗清水便端了过来。
楚辞一直以为,虽然穿越成了一个不受宠的公主,可日子还是混得很开,却没有想到,如今竟然觉得一碗清水都奢侈到犹如杨枝甘露般难求。
当侍卫将水递过来的时候,她也顾不上骄傲跟矜持,上前就要将那碗水从侍卫手中接过。
可偏偏,就是连一碗水,她发现此刻都来得不易。
“等等。”
当楚辞的手,刚碰到碗的边缘时,宝颜的声音,适时地响起,那个侍卫立马动作迅速地将碗给抽了回来。
该死!
她在心里禁不住大声咒骂了一声,眼神随即投向宝颜那张得意的脸。
“夫人。”
侍卫端着水,站到了宝颜旁边。
宝颜伸手,将水接过,略带着嫌弃地朝那碗水,看了一眼,故作不悦地批评侍卫,道:“你怎么回事,姐姐都生病了,你就给她喝一碗没有营养的清水,万一出了个好歹,你担待得起吗?”
那侍卫倒是被宝颜这样的反应给懵了,无辜的脸上,充满了纳闷的色彩。
“夫人恕罪。”
虽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他还是识相地下跪认错,身为容王府的奴才,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他们比谁都清楚。
“算了,起来吧。”
宝颜垂下眸子,朝跪在地上的侍卫看了一眼,跟着,又笑嘻嘻地朝楚辞防备的双眼看了过去,道:“姐姐,下人不懂事,你别介意,我这就让人给你送一碗有营养的汤水过来。”
话音落下,那一碗对楚辞来说已经相当于奢侈品的清水,眼睁睁地看着被宝颜倒在地上。
“你……”
楚辞的肺都感觉要炸掉了,没想到这一次,挨了板子没死成,倒是被这小妾给气得快断气了。
这只野鸡分明就是故意给她难堪的。
哎呦我这暴脾气,要是能出去,非炖了这只鸡不可!
哎呀妈诶,好难受,浑身难受。
“红笺,去给王妃弄碗汤水过来给她润润喉。”
宝颜朝身边的红笺看了过去,用眼神示意了她一眼。
心思不纯的人,总能心灵相通,哪怕只是一个眼神,红笺都能明白宝颜的意思,当下便领命,“是,夫人,奴婢这就去。”
红笺走后,楚辞的脸色,却因为高烧,变得越来越难看了,尽管她现在想要让这只野鸡好看,可她怕自己到时候真的难看的会是自己。
红笺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手上还端着一碗油腻腻的东西过来。
“夫人,给王妃喝的汤水拿来了。”
红笺一副即将大仇得报的模样,喜滋滋地看着宝颜,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好戏。
这汤水,不但看上去油腻腻的,那味道,也难闻得厉害。
宝颜有些嫌恶地看了那碗东西一眼,便捂着鼻子,退开了两步,挥了挥袖子,道:“还不拿去给王妃?”
“是,夫人。”
虽然没看到那东西,可那难闻的味道,还是让楚辞清晰地捕捉到了。
不用猜就知道,这贱婢送来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妃,您请用。”
红笺将那碗所谓的汤水递到楚辞面前,她的脸色便立马变了。
原本就因为高烧而有些反胃的身子,下一秒,差点就吐出来了。
馊水!这个该死的贱婢,竟然拿厨房用过的馊水来给她喝!
她狠狠地等着眼前这对小人得志的主仆,气得咬牙切齿。
这二—奶的心思何其歹毒,她之前真是小瞧了她了,耀武扬威,狗仗人势,跟渣男一个渣一个贱,简直天生绝配!
只听宝颜那得意的声音,在她面前响起,“姐姐,你怎么不喝呀,你看看你,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妹妹我特地让红笺去厨房给你盛过来的这碗汤水,可是带着各种营养,你喝了,一定面色红润呢。”
没有心思去欣赏宝颜这小人得志又假惺惺的姿态,她冷哼了一声,反唇相讥道:“不用了,这么补的东西给我喝浪费,妹妹还是留着给自己喝吧,要是能把你那不争气的肚皮调养好,给王爷生个儿子出来,那就更好了。”
第九十三章 没有心的男人最可怕()
“你!!”
宝颜最不想听到的就是楚辞提起这个,再加上昨晚被容聿丢下,她心里就已经憋了一肚子的火想要找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