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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公主今天还真是大胆,竟然敢这样直接地讽刺王爷。
所幸的是,王爷没跟她计较,不然的话……
想到这个,银杏的身子,还是有些害怕地颤抖了好几下。
楚辞愤愤地接过银杏手中的水,往自己的喉咙里一口喝完,嘴里还是有些不死心地嘀咕不停。
果然,找男人找好看的不顶用,那容渣渣长得倒是全天下绝无仅有的美,可同样,渣的程度也跟他的美貌相当。
人,真的不是十全十美,老天爷对谁都是公平的。
可凭什么,这么渣的人,可以管理这么大的一块封地啊,她那个皇帝哥哥的脑子是怎么想的啊。
楚辞越想就越是想不通,亏她这个翌阳公主还是皇帝老儿的亲妹妹,有这么坑妹妹的人吗?
楚辞的内心,此时有无数只草泥马在争先恐后的奔腾着,可有一点,她清楚,这里可不是21世纪那个法律健全的社会,什么男女平等,女士优先,在这个以男为尊的封建社会,那就是一坨屎。
她要是真把容渣渣给惹毛了,小脑袋随时能从她的脖子上搬走,到时候,可就便宜了宝颜那只野鸡了,要是那只野鸡被扶正了,她这个正室可就冤死了。
反正吧,她是打定主意了,在自己还没能力在这汴城混得风生水起之前,还是得霸占着容王妃这个茅坑,等她飞黄腾达了,容渣渣哪凉快哪呆着去。
古代的夜,总是美得让人惊叹,色彩斑斓的星空,繁星缀缀,就是这样仰头看着,都能清楚地看到它们在跟你眨眼。
在这个什么娱乐节目都没有的古代,欣赏这样的夜景,对于穿越到这里将近一个月的楚辞来说,是唯一能打发时间的事。
这里的夜,似乎也格外安静,楚辞习惯性地爬上屋顶,磕着让银杏卖掉了她的发簪才换来的钱买的瓜子,这是她将近一个月以来,唯一能做的事。
突然间,在她右手方,传来一阵缥缈的琴音,由远及近,在空气中流转。
琴音十分低沉,如呢喃细语,带着几分悲凉,仿佛经历了一场世间的荣辱沉浮,悲戚得令人揪心。
就是楚辞这样连唱歌都五音不全的人,却在这低沉的音律中,听出了隐藏在其中的悲凉与不甘。
楚辞嗑着瓜子的动作,缓缓停了下来,这琴音,莫名得让她的心,揪在了一起。
目光,朝琴音传来的方向投了过去,她不知道这琴音是谁弹奏出来的,心里,却有些不由自主地跟着这旋律跳动。
提着瓜子,她从屋檐爬下来,想要一探究竟,突然间,踩着木梯的脚陡然一滑,她就这样,连滚带爬地从梯子上,摔了下来,地上,瞬间响起了一阵重物落地的沉闷声,还有楚辞哭天喊地的叫喊声。
手中的瓜子,散落一地。
很快,听到声响的下人们立即从房间里冲了出来,见楚辞仰躺在地上,捂着腰,痛苦哀嚎着,众人眼底一惊,不敢怠慢,立即朝她飞奔了过去。
“王妃,您怎么了,王妃!”
“天呐,公主,您不会是从屋顶上摔下来的吧,快,快,把王妃扶进去,快去叫大夫。”
顷刻间,原本聆雨轩宁静的夜,被楚辞哭天抢地的声音,给打破了。
翌日——
容王府,书房。
“王爷,昨晚,王妃从屋顶上摔下来,听说摔伤了腰。”
一大早,管家便敲开了书房的门,每天这个时候,容聿都已经起床洗漱完毕,在书房里批阅各县送上来的公文。
这些归容王府管辖的各县公文,不需要经过朝廷,只需要他批示,便可通过。
容聿拿着毛笔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垂着的眼眸,抬起看向管家,眼底,依然平淡如水,找不到一丝的波澜,“摔了?”
就这样低沉的两个字之后,便再也没出声,根本让人猜不透他此刻在想什么。
“知道了,下去吧。”
“是,王爷。”
管家迷惑地看了容聿一眼,眼底带着几分茫然。
王爷从一开始就清楚,皇上把翌阳公主嫁给他的用意是什么,如今,翌阳公主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王爷难道就没有怀疑什么吗?
王爷从京城回来之后,亲眼看着王妃变了,却一点动作都没有,好奇怪。
管家的心里,带着几分好奇,可也不敢多问,便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书房的门,被合上之后,容聿手中的毛笔,才放了下来,眼底,掠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味道。
“从屋顶上掉下来……”
她上屋顶干什么?
容聿的眼眸,若有所思地眯了起来,手指捏着手中的毛笔,漫不经心地来回摩擦着。
第九章 一对狗男女()
聆雨轩——
“公主,您忍一下,奴婢给你擦药。”
银杏端着一瓶药膏,坐到楚辞身旁,低声开口道。
哎,这公主也是可怜,之前被宝夫人欺负的时候,气都不敢喘一声,好不容易壮着胆子扬眉吐气了一回,结果,去屋顶赏个月也能摔下来。
说不定,她家公主的八字,真的跟容王府冲。
银杏在心里,叹了口气,抹了一把药膏,朝楚辞的腰间擦去。
“轻……轻点……”
楚辞趴在床—上,心中再次飞奔过上万只草泥马。
这什么狗屁容王府,一定是渣男容请了道士在王府里施法,专门克她,竟然让她听个琴也能从梯子上摔下来,所幸只是摔伤了腰,要是摔个下半身不遂的话,以后还不得被那对狗男女压着欺负。
“公主,奴婢已经很轻了,您这几天好好躺着休息,把伤养好,不能再乱动了。”
“知道了。”
楚辞无奈地叹了口气,老实地趴在床—上,现在,她站都站不起来,不躺在床—上休息,还能去哪里。
再说了,她现在可算是身无分文,比乞丐还穷,想出去还没钱呢。
想起这个,她还一肚子的火,那个渣男,也就配得上宝颜那只野鸡。
等她能在这破地方自力更生了,一定要休了那个渣。
一想起来,楚辞的眼底便冒着明亮的光,眼中的坚定,丝毫容不得有半点的怀疑。
“参见宝夫人。”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外,传来了侍女战战兢兢的声音。
一听到“宝夫人”这三个字,楚辞便头皮发麻,脸上表现出了难掩的反感之色。
看到宝颜那张脸,她就立即会想到在现代那个成天跟她姐妹相称的中国好闺蜜,要不是被她亲手推向悬崖,她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贱人装得好一手白莲花,竟然把她这个人精都给骗得对她掏心掏肺。
刚想完,宝颜那一身妖艳的红衣,便出现在她的视线里,随着那张克夫脸,一看就让她倒胃口。
楚辞的小嘴,瘪了瘪,翻了几下白眼,便听到宝颜那假惺惺的慰问声,在她耳边响起,“姐姐,妹妹听说你摔伤了腰,心里好担心姐姐,就立即过来探望姐姐了。”
那假惺惺的模样,让楚辞恶心到真想从床—上弹起来,单手扔她出去。
谁不知道这绿茶婊过来是想干什么,无非就是幸灾乐祸地看她摔成什么样,说不定还祈祷她摔得直接咽气了最好,她好名正言顺地取代她的位子。
我呸!做你的春秋大梦去!
“呵呵,那真是多谢妹妹的关心了,没想到姐姐摔成这样,第一时间来看姐姐的人,竟然是妹妹你。”
楚辞僵硬地扯着嘴角,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容聿处理完公事,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刚好遇上了从聆雨轩出来的管家。
看到容聿,管家立即迎了上来,“王爷。”
看到管家,容聿突然间想起了聆雨轩里楚辞,眼角饶有兴致地挑了挑,对着管家,指了指聆雨轩的方向,道:“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回王爷,老奴刚去探视过王妃,似乎伤得有些重,腰直不起来了。”
“哦?”
容聿漫不经心的口气中,多了几分不明的深意,目光,朝聆雨轩的方向看了一眼,跟着,对管家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了。
管家离开之后,容聿站在原地,沉吟了片刻,提步朝聆雨轩的方向走去。
刚跨进院门,院子里的下人们都惊了不小,立即放下手头上的事,赶了过来,“参见王爷。”
“王妃呢?”
容聿的声音,还是一贯的清冷。
“回王爷,王妃在内殿养伤。”
下人们回答得有些战战兢兢,极少见王爷来过聆雨轩,自从王妃嫁过来一年多,也就是王妃变了之后,王爷来了两次,而且是加上这一次,才两次。
不过,虽然才两次,可在这两天,算是来得够勤了。
难得在这里见到王爷,下人们不免有些胆颤。
王妃本来在王府里就不受宠,哪怕王爷主动来这里,也铁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容聿也没在多问下人,径自朝后堂走去。
刚到后院的寝殿门口,便听到里头传来宝颜娇媚的声音,略带几分故意的炫耀跟显摆,略嗲的嗓音,带着几分娇嗔,出声道:“王爷也真是的,怎么说姐姐也是王爷明媒正娶过来的王妃,姐姐都摔得起不来了,王爷也不过来看姐姐一眼,说起来,妹妹还真替姐姐有些心酸呢。”
容聿走到门外的脚步,骤然停了下来。
正好,他趁现在可以看看楚辞那个女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要是之前那个装柔弱的女人,宝颜这摆明故意酸她的话,她肯定不当回事。
可现在的楚辞,已经变了,她的处事方法,也跟原来不一样了。
容聿深眯起的双眼里,融进了几分看戏的兴致,脚步停在了门外。
楚辞躺在床—上,听着宝颜那假惺惺地抹眼泪的样子,就恨不得一口痰吐到她那张老脸上。
在心里扁了扁嘴,有些故意拉长地叹了常长长一口气,道:“哎,是啊,姐姐命苦,这辈子所托非人,不过姐姐也希望妹妹能过得好,别像姐姐这样,嫁了个渣。”
站在门外的容聿,因为楚辞这句话而微微动了动眼皮,缓缓加深的眼眸却看不出喜怒。
“呵呵~~”
宝颜听楚辞这么一说,突然收起了刚才抹眼泪的动作,发出了几声刺耳的娇笑声,“谢谢姐姐对妹妹的关心,只不过,王爷可没对妹妹像对姐姐你这样薄情寡义呢。”
哎呦喂,她就知道这小妖精不是好心来看望她的,敢情是想来她这里秀恩爱想酸她呢。
我呸!想让姑奶奶生气?你们这对狗男女的道行还不够!
楚辞在心里,重重地呸了一声,转眼看向宝颜,见她手绢半遮面,脸上还带着刻意装出来的红晕,说起容聿,就是一副幸福到高—潮的样子,看着就让她有一种想要上去抽她几耳光的冲动。
第十章 粗鄙不堪的女人()
宝颜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响起:“就像那次呀,妹妹我不小心扭伤了腰,躺在床—上半个月不能动,王爷不但来探视妹妹,还亲自扶妹妹上下床,帮妹妹穿衣服,想起来,妹妹的心里,还是有些感动的呢。”
宝颜用手绢掩着嘴角,娇笑着开口,眉目含情中,不乏对楚辞的挑衅。
本想着自己这一番话会让楚辞大发雷霆,或者,至少也让她心里不舒坦一些,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