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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容聿的目光,再度投向楚辞的睡颜,脑海里想到了白天在府尹衙门发生的一幕,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我男人,汴城扛把子……
他记得她是这样对着所有人介绍他的。
虽然在用词方面稍显粗俗了一些,可心里听着,却让他感到一种异样的温暖。
“汴城扛把子……”
他轻声低喃着,嘴角,不知觉间勾出了一抹微微弯起的线条,“这个女人,到底哪里学过来的乱七八糟的想法。”
言语间,虽然略带责备,可还是让人听出了几分宠溺的味道。
这一夜,容聿并没有睡着,一方面是担心楚辞,另一方面,还在想着这次的刺客刺杀楚辞的用意。
不知不觉间,天已经亮了,当容聿意识到自己竟然就这样陪在楚辞旁边,醒了一整夜的时候,眼底不禁闪过一丝震惊。
回过头来,楚辞还是睡得很深,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可手却依然拽得他的衣角紧紧的,没有松开。
容聿的心头,掠过一丝异样,跟着,笑容也在他的唇角,蔓延开来。
手,在楚辞的额头上探了探,高烧已经褪去,见她没那么难受了,他在不知觉间,悄然松了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罗琰低低的声音,“王爷。”
容聿的视线,朝门外扫了一眼,跟着,收回目光,伸手,轻轻地将楚辞的手,从自己的衣摆上移开,见她没有醒来的迹象,便起身走向门口,脚下行走的脚步,也下意识地放轻了许多。
打开门的时候,罗琰正站在外面,面露苦恼之色。
“去书房。”
“是,王爷。”
书房——
“刺客招了没有?”
容聿坐在书桌前,问得有些漫不经心,似乎对于那个刺客的口供,他并不十分在意。
“回王爷,没有,属下等人用尽了各种方法,可他愣是一个字都不说。”
说到这个,罗琰的口气中,满是气愤。
“嗯。”
容聿的手指,在桌面上有意无意地敲打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看得罗琰一脸的迷惑。
半晌,也没见他开口,罗琰还是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王爷,那个刺客,属下该怎么处置?”
他的目光,带着询问地看着容聿,见他薄唇轻抿,半晌之后,道:“不用再问了,放他走。”
放他走?
罗琰闻言,眼底布满了惊讶之色,有些不太明白容聿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
一个刺客,不知死活竟然敢来容王府撒野,既然什么都问不出来,不是该直接了断了他么,王爷怎么还就这样轻易放他走了?
罗琰的心里尽管有太多的疑问,可既然自家主子打算这样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当下,便点了点头,“是,王爷,属下这就去,属下告退。”
“嗯。”
书房的门,被打开,又关上,此时,书房里,就只剩下容聿一人。
见他眸光幽深,依然薄唇轻抿着一言不发,只是缓步走向窗前,看着龙逸阁的方向,发呆了起来。
果真不出他所料,用刑对那个刺客根本起不了半点作用。
从昨晚他跟刺客交手的情况来看,那刺客的身手不低,也绝不是泛泛之辈。
同样,从另一方面也可以看出,这幕后主使之人,是下定决心要将楚辞置于死地,不然,也不会派一个高手过来,孤身潜入容王府。
“杀楚辞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他站在窗前,低声呢喃,眉头在不知觉间,拧紧了。
第七十章 诡异笛声()
楚辞在容王府被杀,就算皇帝没任何证据证明是跟他有关,也给了皇帝找借口对容王府发难。
对方的目的,难道是想挑拨他跟皇帝之间的关系。
可这满朝上下,除了皇帝跟几个内阁大臣之外,没人会知道他跟皇帝之间暗潮汹涌的关系。
难道是朝中那几个老匹夫搞的鬼?
如果是他们中的一个派来的刺客,那么,跟皇帝就拖不了干系。
可楚辞是皇帝的亲妹妹,就算皇帝要动他,也多的是理由,不至于在这个时候用楚辞的命来换一个理所当然的理由。
最大的可能,就是对方借着楚辞的“死”挑拨他跟皇帝之间的关系,从而在其中坐收渔翁之利。
可对方到底是谁?
思来想去,容聿都没想出一个合适的可疑人物出来。
青色石块砌成的暗室,只有一盏油灯摆在桌前,摇曳着微弱的灯光。
暗室密不透风,只有这豆苗般大小的灯光,让这间昏暗的密室里,找到了一丝略显勉强的光亮。
暗室里,身着锦衣的男子站在桌子前,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张画像。
就在这个时候,暗室的门,被打开了,沉重的石门开启的声响,打破了暗室里那窒息般的寂静,同时,也将男子的思绪从画像上收了回来。
“主人。”
黑衣男子走到男子身后,压低的声音,带着几分畏惧。
男子没有有出声,秀气的指尖轻敲着桌面,似乎是在等着来人开口。
身后的黑衣人沉默了片刻之后,蹙起了眉头,硬着头皮,道:“主人,我们派去的人,失手了。”
“哦?”
期待中的震怒并没有出现,男子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只是如此低低地开口,他背对着黑衣人站着,尽管看不到他的脸,却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周身隐隐散发出来的怒火。
寂静的暗室里,令人窒息的沉闷,引得黑衣人不禁浑身打颤,片刻之后,男子回过头来,看似平静的深眸之下,隐藏着阴戾的肃杀之气。
黑衣人的身子,本能地颤抖了两下,连连对着男子磕头求饶道:“主人息怒,主人息怒。主人,昨晚若不是容聿出手救了翌阳公主,凌风定不会失手。”
他试图用这样的理由,去跟眼前之人解释他们行刺失败的原因。
这句话确实有用,当男子听到他提到容聿的时候,周身散发出来的阴戾之气,稍稍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吃惊。
“容聿出手救楚辞?”
“是……是的,主人,确实是容聿出的手。”
黑衣人连连点头,却不敢抬眼跟男子对视。
暗室内,微弱的灯光,似乎更加暗了一些,指尖若有所思地敲打着桌面,深眸微眯。
“容聿为什么要救楚辞?”
他轻声自语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如果是容聿亲自出手,那他派去的人失手,也是情有可原了。
可容聿不是一直防着楚辞么,为什么不借着这一次刺客刺杀她的机会,借刀杀人除掉楚辞,反而要救她?
难道……容聿看出了这次刺杀的目的?
突然间,他的嘴里,传出了几声阴冷的笑,看上去阴险逼人,整间密室,给人一种窒息般的压迫感。
“好了,你下去吧,杀楚辞的事,暂时缓一缓,听我命令行事。”
“是,主人。”
黑衣人明显松了口气,急急地从地上站起,赶忙退出了密室。
密室的门,重新被关上,男子沉默的脸上,再度闪过一丝阴戾之色,阴沉的冷笑声,弥漫在整间暗室之中。
龙逸阁——
楚辞不记得自己睡了多久,可这一夜,是她入住龙逸阁以来,睡得最香最安稳的一次。
她慵懒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跟着,挠了挠凌乱的头发,从床—上坐了起来。
突然间,她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目光朝周围扫了一圈,紧跟着,瞳孔略带着惊悚的放大。
“卧槽,我怎么又睡到容聿的豪华大床—上来了!”
她出声,本能地爆了出口,正准备趁着容聿不在的时候,跳下床,免得被他逮个正着,又找机会坑她。
可当她光着的脚丫才触及地面,便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收了回来。
“不对呀,我急什么,昨晚不就是渣男让我睡他的床么?”
当所有的意识都回来的时候,她淡定地将脚收回到床—上,重新翻身躺了下来。
回想起自己睡着前的那一幕幕,一种说不清的异样,在她的心头来回盘旋。
虽然她睡得很熟,可她怎么感觉容聿一直在她身边坐着没离开过?
该死的,她怎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明明渣男没有在嘛。
不过,话说回来,渣男给她的安全感还真是爆棚,竟然让她睡得这么熟。
突然间,她又想到了昨晚的刺客,顿时头皮发麻,菊—花也跟着一紧。
“昨晚那刺客,明显就是冲我来的啊,那不杀死我誓不罢休的气势太震撼了。”
她换了个姿势,双手交叠着枕在脑后,自语了起来。
“刺客冒着生命危险跑到容王府来杀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她翻了个身,继续躺着。
昨天那个刺客的身手,虽然她没跟他交过手,但是,能跟渣男过这么多招,说明他的身手不差,派个高手过来行刺,摆明了是要置她于死地啊。
而且,派他过来的人肯定这么蠢,明知道容王府戒备森严却还要他来送死,唯一的可能就是……
“长生天啊,难不成他们是想借着杀了我来给容聿找麻烦?”
结合她看过的各种宫斗剧,阴谋剧,政治剧,这是她想到的最大的可能了。
如果纯粹是想杀她的话,完全可以等到她不在王府,缺少各种保护的时候杀她,成功率不是更高么?
对方非要在她呆在王府的时候行刺,就算不是想栽赃给容聿,也是想给容聿找点麻烦。
毕竟,她是皇帝的妹妹,她要是死在容王府里,皇帝还不趁机找机会给容聿好看。
“没错,没错,一定是这个可能!”
第七十一章 没得商量()
从书房出来的容聿,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公务衙门,而是回到了龙逸阁,本想看看楚辞现在的情况,可刚跨进龙逸阁的院门,便听到屋内传来楚辞惊悚的声音。
推门的动作,停了下来,手,也从门上安静地收了回来。
房间内的楚辞被自己这个想法给惊到了,猛地从床—上翻身坐起,拖着下巴,思考着自己接下去的去路。
“这容王府看来是真的留不得了,昨晚老娘没死成,搞不好还会有杀手派过来,我这条小命可禁不起他们这样玩啊。”
门外,容聿听着她这一番自语,眼眸深深地一凛。
“不行,等老娘这小命玩完之前,赶紧跟容聿脱离关系,不然,我真的活不过成年。”
她一边自语着,一边从床—上手忙脚乱地下来,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急着往外走去。
“赶紧让银杏给我收拾收拾,这容王府是没法待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打开门,门外,那张绝冷的容颜,正一言不发地摆在她面前,吓得她差点心肌梗塞而死。
“你这么无耻站在门外偷听我说话干什么?”
她拍了拍胸口,惊魂未定地对着容聿低吼道,眼底却因为自己心里盘算着的计划而略显得有些心虚。
见容聿只是冷眼扫了她一眼,对于她此刻无礼的态度跟说辞并不介意。
提步跨进门,兀自走向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递到嘴边,抿了一小口之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