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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便迎来了店小二毫不保留的嘲讽,“你这个骗吃骗喝的死骗子,还敢冒充王爷的亲戚,你是不要命了吧?”
“谁……谁是他亲戚,老娘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王妃懂不懂?”
她换了个姿势继续合上眼睡觉,周围却传来了好多人的嘲笑声。
“小丫头片子,骗吃骗喝,还敢冒充王妃,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你还是去衙门大牢当你的王妃吧。”
说着,便用眼神示意酒楼的几个护卫上来,“把这骗子送去官府,交给府尹大人发落。”
楚辞刚合上眼睛,身子便被几只粗壮的手臂,从地上直接给拉扯着站了起来。
“走,带她见官去。”
楚辞也不反抗,只是被两个粗壮的大汉从两边架着,朝衙门的方向走去。
耷拉着的脑袋里,继续发出了几声嘀咕:“去衙门好啊,去衙门就知道容渣男都多渣,拿不到钱也让他丢个人,呵呵……”
她咧着嘴,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第五十七章 莫名心慌()
那几个护院也不管楚辞嘴里念叨着什么,总之,不管她说了什么,都统一视为她喝醉了,在说胡话。
衙门口,放着用来鸣冤的大鼓,被敲响了,很快,楚辞便被带进了公堂。
堂前,府尹宋毅刚坐下,看着趴在地上,喝得醉醺醺的楚辞,眉头不悦地拧了起来,脸上也在此时笼罩了明显的不满,自然的,主观上就对眼前这个醉态百出的女孩子没什么好感了。
“堂下何人?”
惊堂木在堂前敲响了,让醉得迷迷糊糊的楚辞,勉强抬起了惺忪朦胧的双眼。
紧跟着,她又垂下脑袋,似乎并不想理会任何人,躺在冰凉的地面上,嘀咕着:“这些都是渣男的手下,肯定不是好东西,姑奶奶才没空理你们。”
嘀咕完了之后,她便换了个姿势,双臂交叉环抱着自己的身子,蜷缩着躺在地上,入睡了。
容王府——
雨,下得越来越大,天空黑下来的速度也在逐渐加快。
容聿从书房出来,回到龙逸阁的时候,却发现楚辞并不在院内。
这段时间,他每天都能看到她耷拉着脑袋坐在院子里,不是长吁短叹,就是暗地里骂他小气抠门。
似乎已经习惯了每天走进远门的时候就能看到她坐在她常坐的那张圆桌前嗑着瓜子发着呆,现在没见到,倒是让他的心里,莫名地有些空了。
他本能地以为,这个时候在下雨,那个女人或许进屋了,哪怕,在他的心中,并不认为她是个愿意呆在屋子里的安分女人。
当他推开屋内的房门时,同样不见楚辞的影子,虽然也已经料到,可眼前空荡的房屋,还是让他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那个女人不会自己偷偷跑了吧?
当容聿发现自己的心里首先想到的竟然是这样的想法时,感到震惊的同时,也有些可笑。
他什么时候竟然真的开始关心起那个女人的去留了?
似乎是刻意地不去想楚辞的行踪,他兀自走到圆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
窗前,那张楚辞已经睡了大半个月的床榻,自然地落入了他的视线。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第一次,开始认认真真地去思考楚辞那个女人。
一年前,他接到圣旨,皇帝经太皇太后授意,将小公主,封号“翌阳公主”的楚辞,赐婚给他。
当时,他感到十分愤怒,甚至要抗旨,他本能地认为,皇帝把楚辞嫁给他,无非就是想要光明正大地监视他。
尽管,这一年多来,楚辞并没有在他身上得到什么,哪怕只是一眼的青睐都不曾给过。
那个女人在王府里太安分,太能忍,就算是他在成婚之后的第二天就娶了个小妾过门来羞辱她,她都无动于衷,依然做好一个妻子的本分。
就是被下人们欺到头上来,她都不曾抱怨过一句。
他知道,他其实并不需要那样做,他完全可以把楚辞宠上天,宠到让皇帝以为他真的爱上了这个小公主,或许,还可以借着翌阳公主,传达一些他想传达给皇帝的信息。
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
他冷眼看着宝颜踩到她的头上而无动于衷,冷眼看着下人们巴结宝颜而对她冷嘲热讽。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得到些她什么样的回应才算满意,但是有一点,他清楚,他很烦她的隐忍跟安分。
总想她能反抗些什么,这样的话,他就可以有各种理由跟借口去惩罚她,甚至是休了她给皇帝看。
可楚辞似乎总是能随了他的愿一样,他去了京城的那一个月,这个女人完完全全变了,变得跟他印象中的楚辞完全不一样。
她嚣张跋扈,胆大包天,甚至……毫无心机,想要什么,就做什么。
这……不该是一个深宫之中教出来的女孩子该有的反应跟行为举止。
更让他震惊的是,她主动提出和离,甚至不在意他休妻。
很显然,这一次,楚辞成功了,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他开始思考她的心思,开始注意她的一举一动,可是,这样做的结果,又有什么意义?
除了她整天嚷着要离开他,离开容王府之外,他根本无法从她身上看出任何有用的信息来。
盯着那个床榻,半晌,容聿才渐渐地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手中的茶,已经冰凉。
他放到一边,起身走出了殿内。
外面的雨,依然倾盆,甚至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没有见楚辞回到龙逸阁,容聿的眉头,在不经意间拧紧。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伺候着楚辞的银杏,在此时走了进来。
因为这里是容聿住的地方,平时,下人们除了打扫之外,其他时候都不敢在这里滞留片刻。
虽然银杏是楚辞的贴身丫鬟,在其他时候,也不能呆在龙逸阁。
大部分的时间,银杏是呆在聆雨轩的,只有在吃饭的时候,银杏才会过来找楚辞。
刚踏进院内,便看到容聿站在那里,银杏的眼底闪过一丝吃惊,同时,眼中对容聿一贯的畏惧也丝毫没能掩盖下来。
“奴婢参见王爷。”
她诚惶诚恐地在院子门口跪了下来,手中的雨伞也不敢拿着,静静地放置一边。
容聿看到她,眼底,闪过一丝异色,似乎是注意到了什么。
“起来吧。”
他出声,也没拿雨伞,直接走到银杏面前,沉着声音,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楚辞呢?”
“回……回王爷,奴婢也大半天没见到公主了,奴婢以为公主一直待在龙逸阁,正要叫她去用晚膳……”
银杏的头,埋得低低的,不敢跟容聿对视。
在她的印象里,容聿就是一个生人勿进的可怕生物。
容聿听银杏这么说,眉头,拧得更深了一些。
二话没说,他从龙逸阁走了出去,只留下银杏战战兢兢地跪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出了龙逸阁,他直奔王府大门。
“参见王爷!”
“有看到王妃出去吗?”
“回王爷,王妃中午时分就出去了,一直没有回来。”
第五十八章 她是王妃?()
中午……
容聿的眼眸,一点点地深邃了起来,蓦地,心头一紧,隐隐的,有些不舒服,那股萦绕在心头的不安,他无法说明,却真真实实地存在着。
在侍卫们愕然的眼神中,他从王府里离开,加快了脚步,冲到了大雨之中。
他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总之,他很着急,很想立刻,马上,找到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大街上,只有零星的几个人撑着伞,正急匆匆地往家里赶,可并没有见到楚辞的影子。
零星的人群,在他的眼前陆陆续续地消失。
倾盆的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从街头找到街尾,依然找不到楚辞的影子。
该死的,那个女人真的敢背着他逃了?
他的心里,莫名地有些恼火,可恼火之中,竟然还有些害怕。
怕什么?
似乎是真的怕她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府尹衙门——
“堂下何人?竟敢蔑视本官!”
见楚辞继续自顾自地躺在地上睡着没有搭理他,府尹宋毅眼中的不悦更甚了一些。
惊堂木再度响起,可楚辞却并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嘴里嘟囔着什么,并不能让人听清。
“大人在问你话呢,你个小骗子。”
身边跟着过来的店小二,轻轻用脚尖踢了踢楚辞,踢得有些重,疼得楚辞不禁嘤咛了一声。
“干嘛呀,人家要睡觉,烦不烦啊,吵死了。”
她用手挥了挥手,跟着,换了个姿势,将自己的脸,枕在双臂上,继续呼呼大睡,根本没心思理会周围的任何动静。
“岂有此理!”
第一次被一个刁民这样无视,宋毅的脸,立马黑了下来,高高举起惊堂木,往桌子上砸了下来,惊得楚辞猛地一个囫囵,从地上坐了起来。
“拿盆水来,给我泼醒她!”
“是,大人!”
其中一名捕快领命下去了,而这一次,楚辞没有再继续躺在地上,而是双腿盘着坐在堂前,整个人还是摇摇晃晃的,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
大脑,也昏昏沉沉的,被酒精熏陶过的舌头,粗得发不清楚音调。
半眯着朦胧的双眼,时不时地打个酒嗝。
“大人,水来了。”
“泼醒她!”
宋毅气黑了脸,眼底冒着火光,下令道。
“是。”
捕快高高举起那盆冰凉的水,正要浇下去,却在公堂门口,那个被好几人挡着的人群中,传来了一道冰凉蚀骨的嗓音。
“宋大人。”
那声音,带着凉薄,可其中的怒火却不容忽视,哪怕只是简单的三个字,就让坐在堂前的宋毅,下意识地打了个寒战,目光,猛然朝门口投了过来。
一个被雨水湿透的男人,锦衣裹身,墨色的长发,随意地搭在身后,雨水,停留在他的脸上,沿着他深邃的五官,滑落下来。
下一秒,当他看清从人群中出来的那个人时,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战战兢兢地从公堂前站起,他连滚带爬地小跑到容聿面前,跪了下来,“下……下官参见王爷,不……不知王爷驾到,下官有失远迎,请王爷恕罪。”
宋毅的背脊,瞬间凉了下来。
这里虽然是府尹衙门,可王爷这尊大佛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降临他这样的小庙。
该不会是他被人在王爷面前给诬告了吧。
容聿看了宋毅一眼,才沉声道:“起来吧。”
其他人见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俊美男子,就是传说中汴城如天神一般的大人物容亲王时,一个个都吓得噤了声,不敢说话。
而带楚辞到衙门来的店小二,却有些傻眼了。
刚才,这死骗子就说自己是容王妃,这后脚,王爷就来衙门了,不……不会是来找这骗子的吧?
想到这,店小二的双腿,便开始软了下来,差点就摊在了地上。
这出门没烧高香,怎么就碰到这样的倒霉事儿了。
“不知道王爷驾临下官这小地方,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