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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王爷,司云博一干余孽已经束手就擒,既是你翨滕的人,就交由王爷您来处置了。”
“多谢罗将军。”
跟着,磷渊回头,命人将司云博等人带走。
司云博被绑出来经过磷渊面前的时候,那双一向精于算计的脸,却充满了不甘心。
“相爷这是有话要跟本王说?”
磷渊勾着好看的薄唇,看向司云博无神的双眼。
司云博冷哼了一声,道:“磷渊,老夫并没有输给你,这一次,只是老夫大意,让你侥幸赢了而已。”
第四百九十九章 军营相见()
磷渊没有理他,只是带着几分嘲弄的语调,道:“那本王就多谢相爷放本王一马了。”
何必跟一个败军之将计较那么多。
磷渊那云淡风轻的模样,愣是让司云博感觉自己仿佛一记拳头全部砸在了棉花上似的。
最后,愤愤地被狼师营的兵给带了下去。
同样在了司云博帐内被绑的,还有随行而来的穆沄曦。
当穆沄曦看到磷渊的时候,并不吃惊,只是看着她,露出了一丝同情的笑,那笑容,带着让人反感的阴险之色。
磷渊不知道穆沄曦为何对她露出这样的笑容,也没多问,就让侍卫将她带下去了。
穆沄曦刚被带出去几步,便听到远处传来的一阵阵由远及近的马蹄声。
马背上,那熟悉的身影,正朝她这边疾驰而来,一身尚未退去的戎装,英姿飒爽,容颜依旧。
“聿……”
聿没死,他真的没死,他是来找她的吗?
穆沄曦的眼底泛起了晶亮,看着他朝她这边离得越来越近。
“聿,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随着容聿的靠近,她在士兵的手中挣扎着想要冲到容聿面前去,却被士兵抓得紧紧的,无法动弹。
“你们大胆,你们……”
容聿已经翻身下马,她又激动又雀跃,甚至在心里幻想着容聿走到她面前,甩开了禁锢着她的两名侍卫,将她带走。
“聿……”
容聿已经到了她身边,她唤他的声音很低,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只是眼睁睁地看着他面色有些焦躁地从自己眼前掠过,就像是完全没有看到她的存在一般。
她看着他来到磷渊面前,低沉的嗓音,是她熟悉中的那么好听和富有磁性,“小辞呢。”
小辞!又是小辞!
穆沄曦的眼底,迸射出了一条被妒火缠绕着的火龙,瞪着容聿无情的背。
容聿,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爱你爱到这么没尊严,为什么你连最后这一点尊严,都要从我身上剥夺。
楚辞她到底有什么值得你去爱,去奋不顾身,她甚至连一点信任都不愿意给你!
为什么,容聿,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
穆沄曦的心,彻彻底底地被容聿的忽略给碾成了粉末。
即使她一开始就知道他是在利用她,她还是心甘情愿地被他骗,可他连半点回报都不愿意给她。
她不甘心,挣扎着从士兵的手中想要挣脱出来,冲到容聿面前好好问清楚,可她不根本无法挣脱。
眼睁睁地看着容聿在自己的面前走向另一间军帐里头。
穆沄曦被士兵带走了,带离了容聿的视线,却将她对容聿和楚辞的怨和恨,留在了这里。
容聿,你将我对你的那一点执着,都毁得干干净净,我恨你!
怨恨的眼底,掠过一丝残忍和阴狠,只是此刻,没有人看到。
在磷渊告知了他楚辞所在的位置之后,容聿便按耐不住,急匆匆地朝营帐中走去。
刚一掀开营帐,便看到那朝思暮想的背影,落入他的眼中。
虽然已经身怀六甲,可那清瘦的背影,却丝毫看不出任何孕相。
容聿看着,有些心疼,这连日来,她定了受了不少苦了。
“小辞!”
他快步走向她,见她背对着他的脸,缓缓转了过来,看着他的那双眼睛,无神又陌生。
双唇,微微动着,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就连他,都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小辞,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他心疼地在她面前半蹲下来,双眸之中,充满了疼惜。
楚辞还是没反应,只是用一双陌生的眼神看着他一言不发,嘴唇,却始终莫名其妙地动着,像是在呢喃着什么。
“小辞……”
容聿似乎也察觉到了楚辞的不对劲,眼底掠过一丝诧异。
“杀……杀……”
终于,他听到了她的声音,却并未意识到她说的字,胸口,便被狠狠地扎进去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小辞!”
容聿惊诧地看着自己胸口扎进去的那把剑,鲜血,瞬间,涌出了他的胸口。
“小辞,你怎么了?”
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他紧张地看着楚辞没有焦点的双瞳,心里,瞬间想到了刚才被士兵带走的穆沄曦。
“杀!杀了他!杀了他!”
楚辞的声音,响了起来,扎进容聿胸前的匕首,再度被拔出,跟着,又重新想要刺进去。
所幸的是,这一次,容聿敏捷地躲开了,可被刺伤的地方还在滴血。
“小辞,你醒醒,我是容聿,你醒醒,小辞!”
容聿不停地在楚辞的身边叫唤着,心里清楚,楚辞又一次被穆沄曦给下了蛊。
“小辞!小辞!”
伤口上的伤,撕扯着疼,而此时,经过帐外的磷渊,也听到里头的动静,快速冲了进来,看到容聿胸前的伤口,眼底不禁一惊。
“发生什么事了?”
“快!快去!把穆沄曦那个女人带过来,快!”
容聿没时间跟磷渊解释,只是这般焦急地低吼着,而此时,磷渊看楚辞此刻双眼空洞的样子,瞬间明白了什么。
也没多问,立即从帐内冲了出去,而容聿则是始终抓着楚辞,中了蛊的她,力气大得惊人,就像是上次那样。
即使是容聿,也很难将匕首从她手中夺走,只能用力抓着她的双臂,防止她弄伤她自己。
“小辞,你醒醒,是我,小辞!”
楚辞在奋力挣扎着,耳边,传来了好几声熟悉的声音,这声音,似乎是在她的心底扎了根一般,一听,就能让她识别出这声音来自何处似的。
“容聿?”
她低低地呢喃了一声,手中那挣扎着的动作也片刻间停了下来。
容聿听她唤他的名字,顿时喜出望外,惊喜爬上他的脸,“是,是我,小辞,是我,你看看……”
楚辞的目光,依然空洞,视线,却循着声音的方向,缓缓抬起,她看到了面前那一滩鲜红的血,刺眼到触目惊心。
还有她手中的匕首,瞬间,像是触动了她心头的某一根神经似的,猛然一疼。
记忆里,一个熟悉的血腥场面,瞬间涌进了她的脑海里。
第五百章 苏醒()
楚辞,你醒醒,是我,你醒醒……
楚辞,听话,快醒醒,我是容聿……
容聿,你的手怎么了?怎么全是血……
在这段记忆中,她听到了容聿惊慌的声音还有她的迷茫和疑惑,还有落在地上的一把锃亮的匕首,还沾着鲜红的血。
还有她的双手,也满是鲜血,就像现在这样……
她迷茫的目光,缓缓投向自己依然拿着匕首的手,指缝中,还流着鲜红的血,刺眼又让人心惊肉跳。
她吓得匕首一松,随着匕首那咣当声响起,她惊叫了一声,在容聿的怀中,昏了过去。
“小辞!小辞!”
军帐内,传来容聿充满了恐惧的声音。
三天后,楚荀带兵回京,众人在得知容亲王并未死去之后,自是大喜。
而磷渊也将司云博带回翨滕,由皇帝亲自发落,同时,狼师,虎师,豹师三支贺兰国王的亲信兵马,也在随后几日抵达贺兰京城,将一干连同贺德里一起图谋造反的人一网打尽。
楚荀带兵回京的当日,街道两侧的百姓,和文武百官都已经早早候在那里等着了,那架势,甚至比他那次回京登基还要热闹隆重许多。
只是那一次,他身上还有尚未愈合的伤口,一直坐在轿辇之中未曾露面。
而这一次,他一身戎装坐在马背上,两旁的百姓各个翘首相望,想要一睹他们沧源帝王的风采。
而容聿则是一直坐在马车里,照顾着始终未曾苏醒的楚辞,好看的眉头,一直拧紧着,不曾松开过。
队伍很快便到达宫门,文武百官早早地候在那里相迎,就像上次那样,太皇太后也等在那里,这画面,对于楚荀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他坐在马上,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在场的所有人,继而停在了太皇太后身边那个空荡荡的位子。
果然……还是没有来迎他。
楚荀在心里低低地道,满脸的失望,正要将目光收回,却看到不远处,一道小小的身影,手中正拿着什么,焦急地朝这边跑来。
楚荀的目光瞬间亮了起来,原本抿着的薄唇上,也染上了一丝丝浅浅的笑意。
她的手上,按着一串串珠一样的东西,来到了太皇太后面前,道:“皇祖母,拿来了。”
她的声音,还有些微喘,额头上,因为跑得有些快而渗着滴滴的汗珠。
楚荀将目光从她脸上不动声色地收了回来,跟着,下了马。
“众卿平身。”
“谢皇上。”
跟着,楚荀提步走到太皇太后面前,脸上紧绷的线条,有些柔和了,“皇祖母,让您担心了。”
“可不是嘛,你可让哀家担了了不少的心。”
说着,目光不动声色地朝她身边的云紫郁看了一眼,跟着,将云紫郁手中的那紫檀手串给拿了过来。
“这手串是哀加自你上次受重伤之时,就一直放在庵堂给你诵经祈福下来的,本想让踏进宫门就带上,从此平平安安,没想到,哀家刚才出来的时候给忘了,就让紫郁跑回去拿了。”
这最后那半句,像是刻意向楚荀解释为什么云紫郁刚才不在场的原因。
她可刚刚没少看到某人眼中的失落。
楚荀听太皇太后这么说,心里自然就清楚了,那种喜滋滋的感觉,也在他的眼底,不经意地散发了出来。
“多谢皇祖母。”
他取过太皇太后手中的沉香手串戴上,目光,又一次不动声色地朝云紫郁看了一眼,跟着,收回了目光。
“聿和辞儿呢?”
“在轿辇里头。”
楚辞昏迷的事,太皇太后也已经知晓,当下也没做耽搁,便道:“赶紧让御医给辞儿瞧瞧,让众卿退下吧。”
“是,皇祖母。”
景阳宫——
“御医,公主她怎么样?”
容聿的眉头始终拧紧着,心,也悬在心头,回京路上,这三天,他都未曾合眼。
双眼,布满看红血丝,声音因为过于疲惫而显得过分沙哑。
御医的神色,看上去也没半点异色或者是凝重的样子,只是一直把着脉久久不语。
终于,御医将手指从楚辞的手腕上收了回来,道:“启禀王爷,公主的脉象十分平和,与常人无异,也丝毫没有半点病症迹象。”
“那她为什么过去三天了还没有醒过来?”
容聿听他这么说,反而更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