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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夫妻关系,就解除了……
楚辞被容聿这句话,瞬间扎在了心口之上。
攥着和离书的手,下意识地加重了力道,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有些细微的颤抖。
半晌,她才平静下来,点了点头,“嗯,挺好,多谢。”
除了这几个字之外,她发现,自己连说完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
“我回屋签完了再交给你。”
将和离书合上之后,她便转身离开,背对着容聿的双眼,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着。
她是不是该庆幸,自己没提早问出口,至少,她可以保留最后一点自尊留给自己?
昨天说放她自由,今天一早就让皇帝盖好和离书,让她签字了。
果真言而有信,一刻都不耽搁。
楚辞在心里,低低地笑了起来,感觉心口,有一股血腥味,轻轻淌过。
心在滴血的感觉,估计就是她现在这种吧。
和离,原来,她心里的难过,远比自己想象得要多。
这算是自己作死的么?
楚辞在心里,再一次苦笑了一声,推开了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关上门的瞬间,她瞬间瘫软在了地上,心,疼得要命,连呼吸都觉得会牵扯着心脏的每一根神经。
眼泪,终究还是从眼眶中汹涌落下。
她坐在有些冰凉的地面上,不知道自己无声地哭了好久,小腹,突然间传来一阵又一阵疼痛。
虽然不是很疼,但是,在缩紧的那一瞬间,还是疼得她眉头直皱。
或许,是因为她刚才的情绪太激动了,所以才会让她的小腹隐隐作痛吧。
她捂着小腹,从地上站起,地面的冰凉,让她有些冷。
走到桌子边上,她颤抖地拿起笔,在和离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突然间,她想到了什么,手,朝小腹上伸了过去,就算他们离婚了,可这个孩子,却是怎么都割不断的联系、
她要怎么处置这个孩子?
她低眉,看着已经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腹,从最初的排斥,到不知道何时的无声接受,甚至,无形之中,已经把这个孩子当成自己的亲生。
让她拿掉是万万不能,可如果不拿掉,这个孩子一出生,就是单亲,甚至,她跟容聿之间,便再也牵扯不断了。
她要怎么做?该怎么做?
她站在房间里,待了好久,都无法下定决心。
好久好久,她才拿着和离书,从房间里出来,容聿还站在走廊上,浓眉深锁,表情看上去有些凝重。
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泪痕,已经被她擦得干干净净,她像个没事人一般,朝容聿走去。
听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容聿回过头来,刚才那一瞬的凝眉,也已经消失不见了。
就像是,刚才凝重的神色,不过只是楚辞的一时眼花和错觉。
“签好了。”
她将手中的和离书,递到容聿面前,小腹突然间又抽得厉害了一些。
她下意识地闷哼了一声,却咬着牙关,不让自己表现得过于难受。
这种时候,完全不适合在容聿面前表现出太过羸弱的样子。
可她刚才那一身闷哼虽然很低,可容聿毕竟是个学武之人,听力本就比常人要强上一些,自然是听到了楚辞这一声闷哼。
尽管,她的表情并没有多少异样。
容聿的心,瞬间收紧,紧张的表情,毫不掩饰地落于脸上,“怎么了?”
“没……没事。”
她摇了摇头,刚才那一阵抽疼的感觉,很快便消失了,楚辞的表情也没有那么难看。
想到腹中的孩子,她抿了抿唇,抬眼看向容聿,“容聿……”
她唤了一声,又欲言又止,面对容聿迷惑的眼神,她最后还是放弃了。
“怎么了?有事要说?”
“也没什么事。”
她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笑道:“就是谢谢你曾经那么多次舍命救我,以后……保重。”
保重,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承载了太多的重量,沉沉地砸在了彼此的心头上。
容聿看着她云淡风轻的笑脸,心头一紧,半晌,才点了点头,“嗯,你也是。”
他看着她清丽的脸颊,好几次,都想抱一抱她,可放在身侧的手,刚刚提起,又悄悄地收了回去。
“现在朝中之事,已经逐渐步入正轨。我想,这两天就回容王府去了。”
他看着楚辞清冷的脸,继续道。
楚辞的手指,颤了颤,表情依然不动声色。
听他这么说,她看着他,故作轻松地点了点头,“好,一路顺风。”
当她轻松地说出“一路顺风”这四个字的时候,容聿并不知道,她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说出口的。
容聿的目光,安静地朝她脸上看了一眼,跟着,给了她一个温柔的笑,“嗯,你也保重。”
说完,他转身离开,在楚辞看不到的角度,敛下了眼眸。
小辞,不管这次的和离,你是否真的很开心,我都要这样做。
看着容聿的背影,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她的视线里,楚辞的双眼,再一次酸了起来。
第四百七十八章 互动()
手,覆上自己的小腹,她看着容聿丝毫没有提过这个孩子的事,这个孩子的存在,他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吗?
还是,即使是离婚了,他还是希望这个孩子能够生下来?
就在刚才,她就想问他,孩子要怎么处理,可这样的问题,当她准备问出口的时候,才觉得自己这般残忍。
不管怎么说,这个孩子在她的腹中,她怎么能忍心问这个孩子该怎么处理?
难不成,容聿说不要,她就要把这个孩子打掉吗?
她在心里问自己的时候,发现自己根本不忍心。
这个孩子,已经在无形之中,成了她五脏六腑的一部分,她根本无法舍弃。
既然不忍舍弃,又有什么必要再问容聿的意见?
她苦笑了一声,隐去了眼底的泪光,提步回到房间。
就如容聿之前同楚辞所说,两日之内,便要回容王府去。
今天,也就是楚辞签下和离书的第三天,楚辞才再一次见到了容聿,只因皇帝设宴要给准备回封地的容亲王践行。
除了太皇太后,云紫郁和楚辞这几个皇家亲眷之外,还有容聿,以及这段时间因为联姻的事久久不打算回国去各国使臣和公主们。
云紫郁虽然如今只剩下郡主身份,但因为受太皇太后宠爱,她一直都是坐在太皇太后身边的位子。
虽然中间隔了太皇太后,但也是距离楚荀最近的地方。
不像之前那样,楚辞一直是安排在跟容聿并肩而坐的位子,因为两人和离了的缘故,为了避嫌,又或者是缓解彼此之间的尴尬,楚辞的位子被安排在了云紫郁身边的位子,跟容聿是面对面坐着,只是中间,隔了一宽宽的供人行走的走道。
紧接着,这走道两旁,依次坐着其他各国的使臣们。
践行宴开始,大家的心里都揣着各自的心思,尤其是那些时辰和公主们。
在这里也待了将近半个月了,这联姻的事再不有个结果,他们也没脸继续待下去了。
所以说,虽说这场是为容亲王践行的践行宴,可同时,也是他们再次找机会提及联姻之事的绝好机会。
因为对方是容聿,所以,这一次的践行宴,又是宫宴等级的。
御膳房用尽了心思,准时将做好的宴膳端了上来。
像之前那样,有专门的舞姬在宫宴上跳舞助兴,只是,因为心境不一样,没有人有心情去欣赏这一次的舞蹈,不管舞姬们跳得=多卖力,多妖娆都好,他们都没有心情。
楚辞端着茶水坐在云紫郁身边,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垂着眸子,没去看容聿,两人就像是达成了默契一般,谁都没看谁。
而其他各怀心思的人,也在琢磨着怎么开口提起联姻之事。
之所以在这个时候提,正是因为这半个月来,皇帝总是以政务繁忙为借口,从未接见他们。
有些拉不下这个脸的,早就回国去了,还有一些却还是想借着跟沧源联姻也取得更好的国家利益。
没有人知道楚荀的心思,自然真的以为他只是国事繁忙,并不是拒绝娶妻。
毕竟,如今天下大定,楚荀也到了娶妻立后的年龄,他这样的身份,娶一个大臣之女,当然没有两国联姻来得有用。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耐着性子,一直坚持到了今天。
而对于穆沄曦来说,她所有的心思都在容聿身上,自从几天前,容聿跟楚辞的不欢而散之后,她的内心就越发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容聿一次。
今晚的宫宴,对她来说,无疑又是一次惊喜。
一直将注意力放在容聿身上的她,一眼便看出容聿跟楚辞之间还是不和,连位子都分开得这么远。
而且,不仅仅是楚辞没看容聿,更重要的是,容聿的目光由始至终也都没有看楚辞一眼。
很显然,楚辞当日那话,真的是让容聿彻底失望了。
穆沄曦在心里,这样认为道。
一支舞毕,她便毫不矜持地从位子上站了起来,丝毫没有半点掩饰自己对容聿的心思,倒是让其他人觉得,她过于不害臊了。
但是,对于穆沄曦来说,其他人什么想法,并不重要,她要的,由始至终都是容聿一人的青睐。
当然,对于在场那些青睐穆沄曦的人来说,无疑是嫉妒容聿的。
如此惊为天人之貌,和动人的舞姿,任是任何一个男人都逃不开这样的诱—惑。
若不是知道自己无法跟容聿相提并论,恐怕好些人都要出来的跟容聿争一把了。
而楚辞一看到穆沄曦从自己的位子上出来,看到她那双潋滟着倾慕之色的双眼,毫不收敛地停在容聿的脸上,再见她走到刚才舞姬们离开的舞场中间,便猜到她想干什么了。
心底,不禁升起了一丝嘲讽,还有心里那丝毫不掩饰的敌意。
还真是不放过任何表现自己的机会。
楚辞在心里嗤道,跟着,便听穆沄曦在楚荀面前,开口道:“皇上,莉莎向来好舞,刚才见舞姬们跳完舞之后,便有些心动,也想为容亲王和各位舞一曲,请皇上应允。”
穆沄曦说话的时候,目光还直勾勾地朝容聿看了过去,容聿端着酒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跟着,向她投来幽深的目光、。
不似之前那般清冷决然,这一次,容聿竟然对她笑了,好看的薄唇,向上弯起了一丝小小的弧度,看得穆沄曦欣喜若狂。
这支舞,她显然是为了献给容聿的,至于口中的“各位”不过只是她的顺带罢了。
穆沄曦的美,本就让在场其他的公主们有些嫉妒,看到她这般不害臊,不禁在私下议论纷纷了起来。
穆沄曦怎么都没有想到,容聿竟然会对她露出这般温暖的笑,这一支舞,就算她不跳,她也知道,自己离回到容聿身边,又近了一步。
而此时,看向容聿的,不仅仅是穆沄曦,还有楚辞和在场的其他人,他们都看到一向清冷孤傲的容亲王在对莉莎公主笑,可见,这莉莎公主是要如愿以偿嫁给容亲王了。
第四百七十九章 无动于衷()
各国又在私底下议论纷纷起来,不仅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