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那得意的表情丝毫没有半点掩饰的模样,那话中之意,是摆明了告诉宝颜,说老娘是冒充的,有种给老娘把证据摆出来的模样。
宝颜毕竟是也不是省油的灯,楚辞这话,她又怎么听不出来。
本想诈一诈她,让她露出马脚,没有想到,这小贱胚果真是难对付,竟然这么镇定,她丝毫看不出任何破绽,还被这贱胚反过来摆了一道。
一口气堵在胸口无处发泄,她只能瞪着楚辞,气得直喘粗气,半露的丰—胸也因为她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别提有多诱人了。
难怪容聿那渣男会看上她,看来男人找女人,不仅仅要看脸,还得看胸。
楚辞在心里轻声嘀咕了几句,跟着,便没打算跟宝颜在这里浪费时间,绕过她正准备离开,却瞥见了宝颜的胸前,那块水润剔透的翡翠。
这玉怎么那么像银杏跟她说的,翌阳公主的母亲留给她的遗物,叫什么晴水荧光玉。
当初这玉就是小妾给她骗过去的,现在这翌阳公主都死了,结果都没得到容渣男的青睐。
现在,她得帮她把这块玉要回来,也好让她死得瞑目,毕竟,现在自己还在借着人家的身体才能在这里逍遥快活呢。
虽然,这逍遥快活说起来也很讽刺,身上一毛钱都没有,除了这名不副实的王妃之位暂时满足了她的虚荣心之外,真的逍遥不到哪里去。
她停下脚步,重新回到宝颜面前,看着她气得黑白交替的脸色,指了指她胸前的那块玉,道:“把这玉还给我。”
“什么?”
宝颜听她回来就要跟她要回这块玉,宝颜立即用手护在了自己的胸前,道:“你胡说什么,谁说这块玉是你的?”
她的矢口否认,引来了楚辞一记嘲弄的眼神,道:“大姐,现在我叫你姐姐,行吗?你可别欺负我失忆了就认不出这玉是我的。识相点就马上还给我,我不喜欢对女人动手。”
她说得一脸豪气,却让宝颜护着那块玉的手,更加紧了一些。
“楚辞,你别太过分,谁告诉你,这块玉是你的?你要这玉,可以仗着你王妃的身份胁迫我送给你,也可以仗着你比我身强力壮,直接抢,但是请别睁眼说瞎话,说这玉是你的。”
她的目光,因为心虚而不自然地闪烁着,越是看她的眼神跟表现,楚辞就更加确定这小妾身上的玉,绝对是翌阳公主送她的那块。
“给我。”
楚辞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将手,摊在了宝颜面前。
“不给,这是我的,凭什么给你,你再这样威胁我,我们就去王爷面前评理去。”
我评你大爷,评理!
原本就对容聿怀着一肚子火的楚辞,听她说要去容聿面前评理,霎时就忍不住在心里爆了粗口。
去渣男面前评理?
以渣男那护短的无耻劲,去他面前评理,不是明摆着让她把这玉送给小妾么?
“你刚才有句话,本宫还是很赞同的。”
她突然没头没尾地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让宝颜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只是看着她瞬间软化的态度,她的心里不禁升起了一丝得意。
还以为自己刚才那句“去王爷面前评理”已经挫了楚辞的锐气。
思及此,宝颜的眼底,瞬间染上了一丝得意的色彩,下巴略显傲慢地一昂,“哦,哪句话?”
“就是……本宫可以仗着自己比你身强力壮,直接抢。”
说罢,上前便伸手往宝颜的胸口伸了过去。
而这一次,楚辞发现自己低估了这二奶的战斗力,还以为这块玉三两下就能从她的脖子上扯下来,没想到这丫的还护得挺紧。
果真,这丫的适合当二*奶,这脸皮真得厚得可以拿去造防弹衣,为国防做贡献了。
别人的玉,黑心地骗过来,现在还装无辜说是自己的。
你还真以为老娘上辈子学过来的防身术都是用来表演的吗?
楚辞一边心中暗忖着,一边撩起了两边的袖子,准备跟楚辞大干一架。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容聿深沉的嗓音,在她们打斗的过程中,不悦地响了起来。
听着身后传来的那个让她厌烦的声音,楚辞回过头来,只是用眼尾扫了容聿一眼,便继续去抢宝颜胸前的玉。
“王爷,您快来救救妾身呀,妾身真的拿姐姐没法子了。”
看到容聿出现,宝颜立即停止了抢夺,开始装柔弱,委屈地哭了出来。
楚辞可不管这些,正好,趁二*奶停下来,她刚好可以抢过来,省得她还要动手。
现在可是隐藏实力的时候,她可不想让渣男这么早就知道她的战斗力不止这些。
不然的话,指不定渣男跟小妾还想用什么方法对付她呢。
晴水荧光玉成功抢到手,她用了她最不屑的战术——挠脸摸胸抓头发。
她一直以为这是泼妇才干的事,没想到她出手的时候,也这么游刃有余。
果然,人的潜力都是被激发出来的。
从压在身下的宝颜身上爬了起来,她整了整头上已经掉落的发髻,还有垂散在鬓角的凌乱发丝,可看上去还是有些疯婆娘的味道。
看着她这副模样,莫名的,容聿微微蹙起了眉头,眼神在她被宝颜抓破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钟之后,才将视线投向面前被红笺搀扶起来的宝颜。
“王爷,您可要替妾身做主呀,呜~~~”
第四十七章 她就这么缺钱花?()
才起身,宝颜便顺势扑到在容聿的怀中,放声大哭了起来,那音调听着,还真是够委屈的。
要不是知道这小妾不是只好鸟,也许连她都骗了。
楚辞擦了擦还渗着血的嘴角,视线朝容聿二人的身上投了一眼,嘴里略带着鄙夷地瘪了瘪。
果真是对狗男女,大庭广众之下,也不避讳。
她的表情虽小,却完全落入了容聿的眼中,这双充满讽刺跟不屑的眼神,让容聿再度蹙眉。
还没开口,宝颜的声音,已经在他身边响起,“王爷,虽然姐姐是王妃,妾身不敢对她无礼,可姐姐也不能这样欺负妾身呀,妾身自从嫁入王府,受尽王爷您的宠爱,也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呜~~~”
哭!哭!哭!哭你大爷啊!
要秀恩爱回你的床—上秀去,别惹老娘碍眼。
楚辞一脸神烦,斜睨了他们一眼之后,没留下一句话,便提步离开。
见她不说话,容聿的心里反倒有些莫名地不舒服,甚至,更让他觉得恼火的是,明明现在是宝颜受了欺负,他竟然还觉得楚辞这个无法无天的女人才真正受了委屈。
“站住。”
他忍不住出声,目光停留在她掌心中那块晶莹剔透的翡翠上,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
她就是为了抢这块玉才跟宝颜这样大打出手,丝毫不顾及王妃的形象。
好吧,这个女人也没什么形象可言。
可是……这块玉对她来说很重要么?用得着她去跟一个妾侍去抢?
她就这么缺钱花吗?
这是容聿心里唯一想到的可能。
楚辞回过头来,脸上满满的不耐烦,渗出的血渍被她用袖口一擦,瞬间在她脸上画出了一张花脸,看得容聿不禁抽—动了几下嘴角。
“干嘛?”
她的口气依然不太好,表情也是满满的不耐烦。
虽然,他并不想参与女人之间的斗争,可对于刚才楚辞的表现,却引起了他的几分兴趣。
“身为王妃,大庭广众之下完全不顾及形象,跟别人撕扯打架,成何体统?”
他在楚辞面前板起了脸孔,声音,也跟着往下沉了许多。
周围,满满地围上来一些下人,虽然不敢说话,可也在对着她指指点点,仿佛此刻,所有人都占子啊了宝颜这边,而她,成了这容王府一个被完全孤立的人。
楚辞的心里,感到有些委屈跟心酸,也不知道是在为自己委屈,还是在为翌阳公主委屈。
总之,在这个王府里,她一直觉得,自己只是一个顶着王妃头衔的外人。
容聿的眼神,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便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委屈,他的心,也莫名地揪了起来。
只是,楚辞眼中的委屈并没有停留太久,几乎是一闪而过,快到让他以为自己刚才看到的,是错觉。
可只是那一瞬间,他的心,却感觉到了明显的异样。
发现,自己的情绪竟然有点被楚辞给影响到了,该死!
容聿不禁在心里咒骂了一声,刻意地摒除了刚才心里那异样的感觉。
“王妃吗?”
楚辞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冷笑,挠了挠耳朵,看上去有些慵懒和漫不经心,“我可没觉得有人把我当王妃,差点都让我以为我不是王妃呢。”
说话的同时,她还将目光一一扫过眼前那些个对她暗中指指点点的下人们。
而那些下人们,毕竟是在王府多年的人,察言观色的事,他们是最擅长的,怎么听不出来楚辞话中的意思。
当下,所有人都跟着噤了声,谁都没敢再发出一丝声响。
“所以呢,我刚才也是在以为我不是王妃的错觉中,才做了有失体统的事,请王爷原谅。”
她说得客套,轻描淡写地把自己刚才的行为,归咎到了别人的身上,那目中无人的样子,还真是胆大包天的紧。
确实,在这些下人们看来,真的胆大包天了。
在容王爷的封地,王爷才是最大的,没有人会因为她是皇帝的妹妹,而把她放在王爷之上。
楚辞说完这句话之后,便站在那里不动,不说话,也不离开,只是那不安分的样子,充满了不屑跟无礼,哪里有一点认错的样子。
容聿看着她,沉默了许久之后,明知故问道:“你对宝夫人做了什么?”
虽说他不想偏帮谁,可说出来的话,至少在表面上,让所有人都认为,王爷还是站在宝夫人这边的。
也是,毕竟宝夫人从嫁进门开始便一直受宠至今,怎么可能会因为变了心性的王妃而立即失宠呢。
当然,容聿帮着宝颜,楚辞心里是早就料到了,狼狈为奸的狗男女,她可不指望容聿站在她这边。
“我什么也没做啊,就是从她身上拿回之前被她骗走的东西而已。”
她,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宝颜急了。
“王爷,妾身真的好冤啊,那块玉,是妾身的娘家人送给妾身的,姐姐一定是弄错了。”
说着,再一次委屈地用袖子掩着眼角,哭了起来。
“哦?是吗?”
楚辞那淡漠的声音,将她的呜咽声给打断了。
她拿起手中的玉佩,看了一眼,道:“那为什么我这玉佩上会刻着‘赐给爱女楚辞’这几个字呢?”
她眨动着明亮的双眼,带着询问的眼神,看着宝颜,让她一愣,哭泣的声音,刹那间,卡在了喉咙里。
玉佩上有那几个字?她之前怎么没注意到?
宝颜愕然地看着楚辞,似乎还有些将信将疑。
“怎么样,王爷要看看这上面的字吗?”
楚辞得意地甩着手上的玉佩,对着容聿挑衅地动了动眉角,笑道:“妹妹不是叫宝颜吗?怎么没听说妹妹还有个跟我一样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