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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眼安静地看着容聿,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总之,难过得让她提不起劲。
最后,在容聿期待的眼神中,她摇了摇头,“没有,什么都没记起。”
可她这样的反应,却让容聿的心里,越发变得紧张不安了起来。
尤其是她刚才的反应,还有眼底噙满泪水时的难过,让他整个人都揪在胸口,不安地悬着。
他一直都知道她介怀穆沄曦的事,如今,她很可能会靠着自己那些猜测,还放大他跟穆沄曦之间的关系。
这个贺莉莎的突然出现,她不知道她到底怀着什么样的目的,总之,她绝对就是当日被小辞放走的穆沄曦。
该死!
他当初就不该一念之仁就那样放她走了。
“小辞,我跟她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听我解释清楚,好不好?”
楚辞平静的面容,让他越发担心,他宁可希望她在这个时候,能起来大声质问他,也好过此刻这般平静。
楚辞的心,往下一沉,跟着,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用跟我解释,我都说了,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我不是翌阳公主,你跟别的女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话虽然这样说,可她酸溜溜的语气,还是太过明显了,甚至还有几分生气的味道。
容聿急了,他最怕的就是楚辞这种明明很介意却又满不在乎的样子。
当初,就是因为穆沄曦这一层关系的存在,所以,她一直避开他,难道,现在又要让他重新经历一次吗?
“小辞,你别这样好吗,我跟穆沄曦之间,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承认,我跟她之间是有过一段,但是,我们很早之前就结束了,她成了楚煜的皇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半点关系了。”
他几乎是抓紧了时间跟楚辞解释,就怕自己说到一半,又被楚辞给打断了。
楚辞满不在乎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在听完容聿这番解释之后,轻笑着出声,点点头,“原来是皇帝把她抢走了。”
容聿现在急得真恨不得把她的脑袋敲开,让御医好好治一治,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担心受怕到疯掉了。
好不容易跟她之间有了一些进展,结果,又来这一出。。
突然间,楚辞在位子上站了起来,似乎是要离开,容聿心里一慌,立即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你去哪里?”
“我下午没睡觉,有点困了,要回去休息。”
她的目光,朝贺莉莎还在舞动的身子扫了一眼,实在不想再看到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流。
不动声色地甩开了容聿的手,却又被他重新给握住了,“我陪你一起回去。”
“不用了,我们都走了,皇祖母多扫兴,难得她这么开心,你还是留在这里好好欣赏人家的舞蹈吧。”
明明不想让自己在意,可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酸溜溜得连她自己都感到十分恼火。
她用力将容聿的手,从自己的手中拽开,提步朝太皇太后面前走去。
“皇祖母,我有点困了,想先回去休息。”
“也好,你这怀有身孕,一整天没好好休息确实影响身子,你让陪你一起回去吧。”
太皇太后倒是没有强留她,在看贺莉莎跳舞的时候,她也注意到贺莉莎的目光,总是情不自禁地盯着容聿看着。
看辞儿这丫头的脸色,八成是生气了吧。
这个贺莉莎虽说告诉过她,她并不是穆沄曦,可在这时候,她也有些怀疑起她来了。
“不用了,皇祖母,我一个人回去就行了。”
在容聿期盼的眼神中,楚辞出声拒绝了太皇太后的提议。
容聿的眸子,立马沉了下来,双眸有些焦急地盯着楚辞离开的背影,最终还是从席间站起。
冷然的目光,朝刚跳完舞的贺莉莎扫了过去,幽冷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浓郁的怒火。
贺莉莎看着他,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明深意的微笑,而后,跟容聿对视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收了回来。
跟着,转身在太皇太后面前微微一施礼:“太皇太后,莉莎献丑了。”
“哪里,哪里,好看得很,这是哀家看过的最好看的舞蹈了。”
太皇太后的脸上依然不动声色,只是拍着手,称赞道。
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贺兰国的公主,不管她这一次出现在沧源是什么目的,在沧源这边来说,都得以礼相待。
况且,现在,有贺兰国的皇子跟她一起过来,不管怎么样,她这边始终不能让她太难堪。
“小辞!”
回景阳宫的路上,容聿一路加快了脚步,追上了她,在她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他已经急得快要疯掉了,这个家伙,执拗起来,真是几千头牛都拉不回来。
楚辞的脚步,停了下来,缓缓抬起眸子看向容聿,那双黑眸,在黑夜里,深邃得看到眼底,也看不出她此刻的情绪。
见容聿拦住了她的去路,她有些恼火地拧起了眉,看着他,道:“不是让你在那里陪皇祖母么,我只是回去睡觉而已,你追来干什么?”
容聿盯着她看了半晌,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真的没有任何心思在跟她迂回下去。
盯着她的目光,越发变得深邃了起来,在楚辞等得不耐烦的时候,他开口道:“你真的吃醋了。”
他并不是用疑问句,而是极为肯定的陈述句,深眸锁住楚辞淡漠的双眼,容不得她有半点躲避。
而很显然,楚辞被他这句话,吓了一大跳,双眸,再一次猛然投向他,看着他幽深的双眸,在黑夜中,依然散发着无法忽视的自信,她的心,慌了。
该死的,她发现,自己似乎有些被容聿给说中了。
第四百六十章 吃醋()
费了好大的劲,她才勉强平静下来,看着容聿的黑眸,讽刺地冷笑出声,“容聿,你未免也太自信了,你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该像那个莉莎公主一样,对你眉目传情是吗?我只不过是困了,想要回去休息而已,这就能让你想象成我吃醋了?看不出来,容亲王的想象力还真够丰富的。”
她连续说了好长一段话,就怕自己解释得不够清楚明了而让容聿误解她吃醋了一般。
容聿也懒得跟她争辩,只是道:“你很在意那个贺莉莎,是不是?”
楚辞的心,紧了一下,目光,却有些闪烁地回避着容聿的目光,没好气地轻笑了一声,却并不否认,道:“我是很讨厌那个贺莉莎,不过,不是因为你。”
她装作毫不在意地样子,继续道:“我只是看不惯她那种发—骚的样子,大臣们就算了,要是真把我皇兄勾引走了,表姐怎么办?”
她口是心非地解释了一通,见容聿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一声不吭地看着她,看得她心里越发不自在了起来。
“好了,我回去睡觉了,你要是能做件好事,娶了那个贺莉莎,解除了我表姐的危机也挺好。反正,你们的心里,也都装着彼此。”
她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彻底惹怒了容聿。
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瞬间往下黑了几分,幽深的眸光里,在下一秒,融进了几分愠怒之色。
“楚辞,你闹够了没有,到底要我怎么解释,你才会相信,我跟她之间,根本就没什么!”
他怒了,却没有让楚辞看到他眼底隐藏着的失落和难过。
楚辞被他这么一吼,也是一团怒火往心头窜上来,手腕,被容聿拽得有些生疼,她蹙了下眉,忍着手腕上传来的剧痛,道:“是吗?没什么吗?没什么你还把她穿着红衣跳舞的样子,画得这么传神,连每个表情都舍不得放过?”
她大声对他吼了出来,不知道自己的记忆力,这幅画到底来自哪里,可她就是记得。
那画面,跟贺莉莎跳舞时的情景,一模一样。
容聿听她对他吼出来的这句话,愣住了,下一秒,原本愠怒的眼底,掠过难以掩饰的惊愕,不敢相信地看着她,“你……”
她怎么知道那幅画?
是,曾经他是为穆沄曦画过那幅画,画画能让他缓解平时的压力,那时候,穆沄曦要求他帮她画,他也就应了下来。
至于什么每一个神情,每一个眼神,那只是他画画的习惯罢了,不管画什么画,他都习惯在细节中入手。
如今,那幅画在什么地方,他都不记得了,为什么她会知道有这幅画?
楚辞看着他愣着,加上他眼底无法掩饰的愕然,她在心里笑了。
没想到,自己还是猜对了。
“今晚,她跳得这支舞,叫人洒下的那些白梨花花瓣,都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吧?是想勾起你们曾经在一起的日子么?”
她冷笑着,像个充满嫉妒的怨妇,口气酸溜溜地质问着容聿,又点了点头,“挺好,一个跳舞,一个作画,琴瑟和谐的样子,真叫人羡慕。”
嘴上说着不在乎,心里,却吃味得要命,说出来的话,简直又膈应又让人气得抓狂。
容聿沉默着拧起了眉没吭声,这个时候,他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无奈。
这家伙,钻牛角尖的脾气,还是一点都没改。
楚辞说完这番话,心里那种酸溜溜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见容聿没有出声,她便冷着脸,转身离开,就在双眼离开容聿视线范围内的时候,酸涩的瞬间,瞬间模糊了。
她倔强地将眼泪忍在眼眶里,不让它流出来,更不想被容聿发现。
她恨死了自己这种莫名其妙地介怀和生气。
她的脚步,越走越快,根本没有顾及到脚下,下一秒,被脚下凸起的石头一绊,因为速度太快,她根本来不及做任何的反应,就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容聿跟她拉开了有一段距离,当他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楚辞在自己的面前摔倒了。
他的心,立即提到了嗓子眼,哪里还顾得上生气,立即冲了上去。
伸手将他扶起,责备的语气中,透着浓浓的心疼,“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没有摔到哪里?”
他拉着楚辞的手检查,楚辞的心里,本来就很难过,被这么一摔,膝盖上,手掌上都擦破了皮。
被容聿这么一问,心里的难过一瞬间便涌上心头,原本噙在眼底的泪水,也不受控制地往下掉,看得容聿的心,募地一紧。
“是不是摔疼了?给我看看。”
他摊开楚辞的掌心,掌心被磨破了皮,掌心还渗着血,血中还混着地上的泥,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容聿蹙了下眉,心疼得不行,握在手中的手,却有些赌气地抽了回去。
“我没事。”
她嘴硬着,声音却明显哽咽了。
她在心里不断地骂自己没用,以前虽然在黑帮里混日子,没那些人那么能打,可也不至于摔个跤都都会疼得哭成狗。
手,还没有完全抽离容聿的掌心,就被容聿重新给握了回去,“还在跟我生气呢?”
他有些无奈又有些怜惜地看着楚辞泛红的眼眶,在楚辞开口之前,伸出长臂,将她拥入怀中。
“对不起,我刚才不该对你那么凶,我是太着急了,真的好害怕你误会。”
容聿带着歉意的声音,随即在她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