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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紫郁敛着眸子没说话,半晌,才苦笑地摇了摇头,“不是我想要,就要的起的,再说,皇后我不是没当过,你也看到我的下场了。”
她这后半句,虽然有些自嘲,却说得云淡风轻。
看得出来,她对楚煜的感情,也许在不经意间,已经放下了,所以,在再一次提起楚煜的时候,她可以这样云淡风轻,平静得就像是一个外人。
相反,在提到楚荀的时候,她的神情却截然不同,可她却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对楚荀,她又歉意,有自责,同时,她自己身为前皇后这个身份,也让她在群臣面前,有所顾忌吧。
见楚辞盯着她不说话,云紫郁倒是有些不自然了起来,目光,有些闪烁地避开了楚辞探寻的目光,道:“不说我们之间的事了,我知道是皇祖母让你来劝我的。”
她耸了耸肩,笑了笑,继续道:“不过,还是很感激你救了他,不然,如果他死了,我的罪孽就更加重了,就算天天在这里诵经祈福,也赎不了我得罪。”
这一下,倒是楚辞傻了,不敢相信地指了指自己,“我……我救了他?”
她说的是翌阳公主吧?
那翌阳公主竟然还有这等高明的医术?
听太皇太后说,楚荀那支箭可是正中心脏呢,就是御医都不敢直接将那支箭拔出来啊。
不过,话说回来,太皇太后倒是没告诉她,楚荀的箭是谁拔出来的,难道……是翌阳公主拔的?
不,不,应该是之前那个穿越者拔的。
楚辞在心里,做了这种假设。
“嗯,当时,连楚荀身边的神医凤天澜和孙先生都对那支箭束手无策,后来,是你出手将那支箭给拔出来的。”
说到这,云紫郁笑着看了楚辞一眼,道:“不过,我倒是一直很好奇,从小我就跟你一起长大,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这本事。”
废话,你当然不知道,给楚荀拔箭的那个人,肯定是穿越过来的呀,而且,还是个外科的绝顶高手,这一点,倒是跟她挺像。
楚辞在心里,暗自回了一句。
跟着,又陷入了沉思。
看来,在她之前,真的有人穿过来过,跟容聿相爱了之后没多久就挂了。
等到她穿过来,又一次借用了翌阳公主的身体,所以,大家都以为她复活了,同时,容聿和孙先生都将她当成了之前那个穿越者了。
楚辞在心里,下了这样的结论。
面对云紫郁的疑问,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便只是干笑了两声,打哈哈似的过去了,生怕云紫郁会追问似的,立即转移了话题,道:“这都是小事情,以后有机会了我再慢慢告诉你。”
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看向云紫郁,继续道:“我听皇祖母说,下个月她大寿,因为皇兄新帝登基,所以,各国都会派使臣过来给太皇太后贺寿,况且,好多人都知道皇兄未婚,都想借此跟我国联姻,你就不担心皇兄看上哪国的什么公主之类的吗?”
楚辞的话,让云紫郁勉强平静的眼底,再度掀起了一阵波澜,而后,又不动声色地归于平静。
“皇上也是到了成婚的年级了,他如果能跟他国结秦晋之好,那也不是一件坏事,不是吗?我祝福他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担心。”
她说话的时候,垂着的眸子,神情有些暗淡。
楚辞一眼便看出云紫郁有些口是心非,心里不禁对她十分无奈,叹了口气,摇摇头。
真是看不出来,这些古人竟然脾气也这么倔,明明就喜欢人家,还非这么口是心非,等到人家真娶了别人,你可别到厕所去哭,哭晕在厕所也是你自己活该。
楚辞在心中不禁吐槽道。
“算了,算了,我也不劝你了,反正到时候真遇上了,你可别后悔。”
云紫郁的心,再一次因为楚辞这句话而收紧了几分,表情上,依然平静到云淡风轻,摇了摇头,笑容平静,道:“我会祝福皇上的。”
还口是心非!
楚辞在心里低骂了一声,跟着,抬头对云紫郁道:“算了,我不管你了,先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点,你还怀着身孕呢。”
云紫郁的小声提醒,让楚辞刚走了几步的脚下,本能地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别提这个孩子还好,一提起,她都觉得自己中了邪了,尼玛,这种“喜当妈”的感觉,她竟然觉得还不错。
一路往景阳宫走,楚辞的心里,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虽然,她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刚刚穿越过来的人,可却莫名地,对于四周的一切,总是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就好比面对容聿,她总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跟他经历过好多。
“难道……我真的忘记了之前穿越到这里的事?”
她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可是,始终找不到半点头绪。
不知不觉间,已经回到了景阳宫门口,里面,传出了一道熟悉的旋律,让她的脚步下意识地收住了。
“笑傲江湖?”
这里怎么会有人会弹这首曲子?
楚辞的心里,带着强烈的疑惑,朝琴声传来的方向投了过去。
只见她左手房的凉亭内,容聿一身浅色锦衣,神情暗淡地坐在亭内抚琴。
明明是一首十分高兴的曲子,她却在容聿此刻弹出的这样的琴声中,听出了几分让她揪心的悲伤。
还有容聿此刻的表情,就是这样看着,都不禁令人心生心疼。
第四百四十九章 伤了手而已,不是腿瘸()
“聿……”
她本能地低语出声,却在意识到自己这个如此亲密的称呼时,吓了一大跳。
这个称呼,几乎是一种毫无意识的本能,完完全全是从心脏里发出来的。
这首琴箫合奏曲,她太熟悉了,曾经为了这曲子特地去学了古琴。
容聿会弹这首曲子,一定是曾经有人教过他。
是之前那个穿越者?还是她?
这一切,真的太凑巧了。
她可以接受一个穿越者跟她同一个名字,但是,懂外科手术,又会这曲子的,真的可以这么凑巧一模一样地碰上。
或者说,其实,她真的穿越过一次,只是忘了而已,所以她对容聿的感觉,还会这么摇摆不定?
她站在院子里,盯着容聿看了好久,直到那曲子停下,她才陡然回过神来。
容聿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存在,视线朝楚辞的方向投了过来,原本暗淡的眸子底下,略过一道明亮的光芒。
“小辞!”
他快速从琴前站起朝楚辞走来,眼底的兴奋让人无法忽视。
就在楚辞去慈安宫的这一个多时辰里,他根本就是在害怕她悄悄离开的恐惧中煎熬着度过的。
他想去找她,却又怕她嫌他烦,嫌他不给她自由,害怕自己的焦急,会吓到她。
他这样战战兢兢地守在这里,等着她回来,当看到她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那种狂喜和兴奋的感觉,根本没有任何人可以体会的到。
看着容聿朝她走来,楚辞也猛地回神,化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看着他来到自己面前。
“小辞,你回来了。”
喑哑又好听的声音,带着不容忽视的雀跃,在楚辞面前响起,同时,也轻轻的敲在了她的心头上。
她缓缓抬头看向容聿,表情,有些小小的不自然。
“呃……嗯,回来了。”
她略显尴尬地挠了挠头皮,干笑了两声,似乎是在找话题似的,道:“刚才去皇祖母那里劝表姐来着,只是,那家伙太倔了,劝不动。”
“哦。”
容聿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对于别人的事,他本来就不感兴趣,自己的事都已经一团糟了,哪有心思去管别人的事。
想到一个月后,楚辞如果还想不起他,容聿的眼神,便不由自主地暗淡了下来。
楚辞见他的情绪有些不对,心里似乎也跟着不太舒服似的,又一次找起了话题,道:“对了,你刚才那首曲子,我也会。”
容聿听她说起这个,重新抬起眸子看她,跟着,勉强从嘴角挤出了一抹笑容,道:“当然了,这是你以前教过我的,只是……你忘了。”
容聿的眸子,重新暗淡了下来。
虽然,楚辞确实不记得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记得自己跟容聿之间经历了什么,但是,她发现,看到容聿这副神情暗淡的样子,她心里并不开心。
主动伸出手,拉住容聿的手,在他错愕的眸子中,往凉亭内的古琴走去。
“不如我们合奏一曲吧。”
楚辞这般提议,微扬着嘴角,看向容聿,此时,容聿正垂着眸子,看着她主动抓着他的手,心里头,有些错愕,也有些小小的开心。
听她这般提议,便微笑着点了点头,“好啊。”
他随后叫人取来一支箫,拉着楚辞在古琴前坐下,他则坐在楚辞的旁边。
楚辞看着容聿脸上带着的那一丝兴奋的样子,真的难以想象,这样一个高不可攀的男人,竟然会因为这种小事而高兴成这样。
她的唇角,悄悄地扯了两下,跟着,坐在琴前,轻轻拨了两下琴弦,对容聿挑了下眼角,道:“开始了。”
话音刚落,她的脑海里,突然间一个熟悉的片段闪过。
牛吹得这么大,敢不敢来一曲?
开始了……
她拨动琴弦的手,突然间停了下来,记忆中,那熟悉的画面,开始不断侵蚀着她的心。
她似乎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也是以这样的角度,站在她身旁,深眸凝视着她,如翩翩谪仙,风姿绰约。
容聿见她突然间停下来,神色发愣着,一声不吭,心里莫得紧张了起来,来到她面前半蹲下来,“怎么了?”
“啊?”
楚辞猛然回神,面对容聿担忧的眼神,敛去了心里头那一阵怪异的感觉,对容聿摇了摇头,“哦,没什么,只是太久没弹了,有些生疏了。”
她随意编了一个理由来搪塞容聿,跟着,重新拨动琴弦,对他道:“开始吧。”
随着那古琴声响起,容聿的心里虽然还有些不安,可见楚辞的脸色并没有什么不妥,才勉强放松下来。
景阳宫的院子里,随即响起一曲动人的琴箫合奏,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就像是一起演奏了上万次一般,就连四周听着的人,都不禁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认真听了起来。
这期间,楚辞的目光,下意识地朝容聿看了一眼,容聿的目光也正停留在她的身上,幽深的眸瞳里,缱绻着让楚辞熟悉又动容的深情。
她的指尖,猛地一颤,因为这片刻的出神,指尖被琴弦割破,疼得她下意识地呼痛出声。
一瞬间,琴声,箫声同时戛然而止。
“怎么这么不小心。”
低声的责备声中,更多的是让人揪心的心疼。
手指,被容聿拉了过去,这一道,割得有些深,疼得她直皱眉。
她好想骂容聿一顿,要不是他老是用那种让人心动到抓狂的温柔眼神看她,她也不至于看得入迷走神啊,也不至于被琴弦差点隔断手指啊有木有。
反正,她是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被容聿这美色给诱—货的。
就在她不断在心里吐槽的时候,身子突然间被容聿给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