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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伸手,将他紧锁的眉心抚平,不容置否地挽住他的手臂,往屋内走去。
两天后,信阳王府那边传来楚荀苏醒的消息,朝中上下,又开始议论纷纷。
大家都在讨论,信阳王苏醒回京,容亲王会不会真的要放权,只当他的亲王。
也有些人在担心,这之后,会不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只有容聿自己心里清楚,他巴不得楚荀早点回京登基,这样,他就可以跟他的宝贝娘子潇潇洒洒地过好日子了。
慈安宫——
太皇太后的寝殿后院,有一座专门设立的庵堂,平时,太皇太后就在这里诵经礼佛,而如今,这里,又多了一个人,云紫郁。
念完最后一颗珠子,她沉默着起身,转身从庵堂里出去,见太皇太后正站在门口等着她。
“皇祖母。”
云紫郁走过去,看着这张跟她已故母亲长得神似又充满慈爱的脸,眼底不禁一酸。
“紫郁啊,哀家听说,荀儿已经醒了,几日之后就要到京城,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吗?”
楚荀跟云紫郁之间的事,楚辞都跟他说过了,包括楚煜之前做的那些令人发指的事,她也都听说了。
太皇太后的心里,在想到这一场大变故,心里不禁有些怅然。
第四百二十五章 主动诱惑()
她就两个孙子,嫡孙楚荀被先皇贬去信阳,终生不得入京,她纵使心疼他,想念他,也无法让他回京来。
另一个身为皇帝的小孙子,为了这个帝位,竟然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放火烧妻,又派人杀害自己的亲妹妹,她真的难以想象,这是她一手带大的孙子亲手做出来的事。
想起来,太皇太后的心里,还有些不舒服。
所幸的事,荀儿还顾念跟煜儿的兄弟情,并没有动手杀了他。
如今被收押在大内天牢之中,对于他来说,也算是极大的惩戒了。
哎~~
太皇太后在心里叹了口气,而云紫郁听她这么问,脸色一变,搭在太皇太后手臂上的手指,也轻轻地颤抖了两下,而后,僵硬地一扯嘴角,道:“紫郁只想一直陪在皇祖母身边,侍奉您到老,以后其他的事,紫郁不想去想了。”
“傻丫头,何苦呢,荀儿的事,你也不想的,如今荀儿也没事了,你就不要自责了。”
云紫郁没说话,只是那双垂着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淡淡的难过。
回想起楚荀重伤前那双对她完全失望的眼神,她的心里,便微微抽疼了起来。
替我……护她……安好……
耳边,是当日楚荀在军帐里,对容聿说的话。
那个时候,他心里还是想要保护好她,可今后,他所有的好,都不会再属于她了。
就在她坚定地往楚煜走过去的时候,她跟楚荀之间的所有情分,都被她自己,亲手碾碎了。
云紫郁不语,只是唇角,扯出了一抹苦笑。
她知道太皇太后是好心安慰她,楚荀差点死了,这一次所幸逃过劫难,算是他的造化。
她难道还有脸想要从楚荀身上再得到些什么吗?
“皇祖母,以后,他当了皇帝,还有他的皇后陪在身边照顾他,陪伴他,我只想在您这里,和您一起为他诵经祈福就好。”
她没想过自己跟楚荀之间还有任何的可能性,经过楚煜这件事,她对感情的事,也不敢再跨出太大步。
前半生,她付出得够多了,除了证明自己愚蠢之外,她什么都没得到。
至于楚荀,她让他太失望,她也没有足够的信心让他再像从前那样对她了,哪个男人会这么傻,更何况,还是聪明如楚荀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允许自己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女人,傻了一遍又一遍。
太皇太后看着云紫郁忧伤的表情,有些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这个孩子太苦了,真是可怜她了。
煜儿那孩子,伤她这么深,如今,她对荀儿又心怀愧疚,这心结,也不到什么时候能解开。
太皇太后虽然心疼云紫郁,倒是也没多做劝说。
感情的事,是最没办法劝的,一切,还是等她自己想通吧。
景阳宫——
当容聿跟几位内阁大臣商量完政事之后回到景阳宫,便迫不及待地寻找楚辞的身影。
远远的,便看到楚辞一个人蹲坐在湖边,双手托着腮,无聊地盯着湖面发呆着。
容聿的眼底,立即升起一抹明亮的光芒,朝楚辞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从身后抱住楚辞,这熟悉的怀抱,让楚辞不用问就知道是谁来了。
她的唇角,扬起了一抹欣喜的笑,“这么快就回来了?”
“快吗?我觉得这时间真是该死的慢。”
容聿低低的声音中,透着几分不满,“你的两个哥哥都这么烦人,好不容易解决了楚煜,还要替楚荀收拾烂摊子。”
他不满的声音,带着几分难得的孩童般的幼稚,引得楚辞不禁嗤笑出声来。
“说得好像这江山没你什么事似的。”
“本来就没我什么事,现在是他楚家的天下,他自己磨磨唧唧地还不过来,成天让我管着算个什么事?”
容聿不满的声音再度传来,楚辞眼中的笑意更加深了。
眼前看电视的时候,哪个男人不是把皇位看得比命还重,为了个皇位,处心积虑,步步为营,到了他这里倒好,就好像这皇位是个烫手山芋,他巴不得立即扔掉似的。
可话虽这么说,这家伙对着沧源的江山,倒真是重视,虽不在其位,却深谋其政。
也是,这毕竟也是他先祖打下的江山嘛。
楚辞笑了笑,伸手握住容聿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侧目看向他,道:“那怎么说,她是我大哥,也是你大舅子,帮他个忙,难道不应该吗?”
她的话,引来了容聿故作不悦的目光,伸手,轻轻地捏了捏她鼓起的脸颊,道:“死丫头,竟然敢拿大舅子这个身份压我。”
“那你要不要接受嘛?”
她挑着眉,有恃无恐地看着他。
有她这么个老婆,皇帝妹夫这个身份,他是一辈子都逃不掉的。
“接受,当然接受,谁让本王有个这么厉害的王妃,本王哪敢不接受。”
他宠溺地笑了起来,俯下身,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本打算浅尝辄止,却见楚辞突然间主动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唇重新贴了上去。
虽然打消了绝育的想法,可容聿还是尽量克制着不乱来,对于楚辞之前说的“有办法”这件事,他还是信得有所保留。
他不敢冒险,所以尽管很想要她,却竭尽全力地克制着。
可这一刻,当她这般主动地在亲吻着自己,挑逗着自己的时候,他身体的反应就被她轻松地给挑了起来。
瞬间有了变化,他努力地克制着,想要阻止楚辞进一步动作,却对上了她抬眼瞬间那不满的眼神。、
“不准推开我。”
她噘着嘴,没有半点因为主动而出现的羞涩,眼神幽怨地看着他。
她心里很清楚,这段时间,他在努力地克制着,只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可她不想在仅剩的这点时间里,还要让他过得这般小心翼翼。
她只想把自己认真的,完完全全地再交给他一次。
“小辞……”
“你再推开我,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她气恼地打断了他的话,在他仲怔的眸子中,重新压上了他的唇。
第四百二十六章 楚荀进京()
手,霸道地拉起他的手,在她的身上碰触着。
原本,容聿就是在勉强地克制着,现在被她这么一撩拨,浑身的火,被完全点燃了。
她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和因为高涨的情绪而泛红的脸颊,容聿的喉咙瞬间收紧了。
俯下身,将她直接抱起,回了房间,将她往床上放了下来。
她的唇,因为刚刚的吻而有些红肿,却更像是多了一种故意的诱—惑,让容聿的喉咙,瞬间如火烧了一般。
他俯下身去,把主动权交到自己手上,吻,如雨水一般,在她的身上落下,爱—抚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他的吻,带着深情,渗进了楚辞的每一寸细胞,她弓着身子,去迎合他在她身上的每一个轻吻。
淋漓尽致的缠绵,在室内火热的温度下,逐渐蔓延开来。
室内,火热的温度,不停地往上升,也淹没了两颗火热深情的心。
这一场火热的欲—望,别极致地发泄着,楚辞累得趴在容聿的怀中,彼此贴着彼此,浑身火热的温度尚未散去,两人的身上还带着汗滴。
“好累……”
她趴在容聿的胸膛上,像只慵懒的野猫在撒娇一般,低低的声音,却撩动着容聿的心脏。
容聿长臂一伸,将她紧紧地揽在自己的怀里,取笑道:“刚才是哪个不害臊的家伙,这么主动的,还威胁我不让我拒绝的?”
楚辞被他这么一调侃,双眼不满地从他怀中抬了起来,小拳头往他的胸口上砸了下去,“好你个臭容聿,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说完,面对容聿那双灼热又余温未退的眸子,她的脸,还是不自然地红了起来,像个初经人事的少女,红着双颊,将脸埋在了容聿的胸膛上。
耳边,传来容聿清朗又宠溺非常的笑声,温热的指腹,在她的脸颊脖颈处轻轻滑过,让楚辞的身子,本能地有了反应,脖子反射性地缩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缠绵后的余温逐渐退尽,容聿嘴角的笑容,轻轻敛下,楚辞的头顶上方,响起了他略带踌躇的声音——
“小辞。”
“嗯?”
她在他胸前抬起头来,对上他欲言又止的目光。
楚辞的心头,沉了沉,便听他声音低沉地开口道:“去喝一碗避子汤吧。”
楚辞嘴角的笑容瞬间敛了下来,看着容聿幽暗的眼底带着的不安,她沉默了半晌,没有反对,只是一脸轻松地笑着对他点了点头,“好啊,我等会儿就让人给我熬一碗过来。”
看着她这般笑容,容聿的眼底,充满了怜惜,伸出双臂,将她拥入怀中,用极尽低哑的声音,开口道:“对不起,小辞。”
楚辞侧着脸,依然贴着容聿的胸膛躺着,听着容聿满怀自责的歉意,她闭上眼,轻轻地摇了摇头,“不是应该我说对不起吗?我让你连爹爹都当不成了。”
这方面,虽然有些遗憾,可她在容聿的身上除了自责之外,她什么都感觉不到。
似乎,让容家没后对他来说,完全没有她来得让他上心。
“傻瓜,有你在,其他的对我来说,都不是问题。”
容聿揽着她肩膀的手,因为坚定而加重了力道。
有那么一刻,楚辞甚至有些庆幸自己在他身边的时间不长了,虽然他会伤心一段时间,但是,时间久了,总是会淡忘的。
她往容聿的身边挤了挤,没有再出声,千言万语,都比不上此时一个紧紧的拥抱来得直接和实在。
“王爷,前方来报,信阳王的人马已经到了览蔚境内,明日即刻抵达京城。”
御书房内,罗琰禀报的消息,让容聿正翻阅着奏章的动作,停顿了下来,半晌,勾起了笑。
“总算是到了。”
他像是放下了一个重担一般,口气变得格外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