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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们先过去。”
两人走进山洞,这个位子有些隐蔽,外面杂草丛生,如果不仔细看的话,不会被人发现。
楚辞扶着容聿走进山洞里头,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来,先坐下。”
她搀扶着容聿,在其中一块大石上坐了下来,目光扫了四周一圈之后,苦恼地拧起了眉,“什么东西都没有,今晚估计得冻死了。”
容聿看着她蹙起的眉,轻笑了一声,指着她脚边的几块形状怪异的石头,道:“把那两块石头捡起来。”
“这有什么用?”
楚辞听话地将石头捡起,来到容聿身边,听容聿出声解释道:“这是火石,血族人专门用这些石头点火,这幽冥谷到处都是这种石头。”
“是吗?”
楚辞将信将疑地打量了石头一眼,跟着,在容聿的指导下,捡来外面干燥的木头,果然,随便敲了两下,石头便亮起了火光。
“真的可以诶。”
她欣喜道,木柴被点燃之后,原本看上去冰凉又压抑的山洞瞬间明亮了起来,火光散发出来的热量,也让他们原本冻僵的四肢,感到了几分温暖。
因为这里是谷底,再加上是深秋之际,温度要低上许多,即使坐在火堆旁,也依然能感觉到几分寒意。
“容聿,这血族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呀?”
楚辞坐到容聿身边,出声问道。
“血族是一种专门靠饮血为生的一种生物,他们的先祖曾经是修罗国的王子,因为杀害了他的兄长而受到诅咒,成了一种只能在夜间活动的躯体。”
那不就是吸血鬼?
楚辞一脸恶寒,这个年代,果真什么东西都能乱入,竟然还有吸血鬼?
天哪,吸血鬼这种生物,她电视里可是看过不少,不管是听觉,嗅觉还是其他任何能力都强常人十倍,一旦被他们发现,他们免不了就会成为他们的夜宵了。
“我现在身上还有伤,不能跟他们硬碰硬,只能等到明天太阳出来再说了。”
容聿拧着眉,表情看上去有些凝重。
现在倒不仅仅只是他身上的伤的问题,一旦血族的人出现,刚好遇上他毒发的话,他就保护不了楚辞了。
而此时的楚辞更是好不到哪里去,平时看看电视也就罢了,真让她见到吸血鬼这种怪物,她很可能吓得连路都走不了。
她小心地朝容聿挨近了几分,却强装镇定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不会只是个传说吧?”
她自欺欺人道,心里却没有半点底气。
容聿摇了摇头,道:“不是传说,是事实,沧源的史书上也有记载过,当年沧源的先祖行军作战的时候,曾经误入幽冥谷,当时,死了好多士兵,最后只有一半的人逃出来,而另一半,在被血族的人吸了血之后,也成了血族的一员。”
说到这,他将楚辞的身子,揽过自己身边,道:“之前送我冰片膏的那位孙先生,他也曾经误入过幽冥谷,而冰片膏中的有一种成分,就是血族人的血。”
“这就是为什么冰片膏比普通的金疮药更快速地让伤口愈合?”
楚辞将容聿的话,接了过来。
血族如果就是吸血鬼的话,那就说得通了,吸血鬼本身就有自动愈合伤口的本领,他们的血自然也能让普通人的伤口愈合。
“没错。”
容聿点了点头,看着楚辞,正色道:“在我的伤没有愈合之前,你要小心待在我身边,千万不要乱走。”
第三百一十四章 我把你害惨了()
“嗯,我知道了。”
楚辞靠在他怀中,虽然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可想到还能待在容聿身边,楚辞发现,自己并没有多少惧怕的感觉。
突然间,她想到了什么似的,从容聿的怀中抬起头来,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什么?”
面对楚辞突然间严肃的面容,容聿心头一沉,眼神不自然地开始回避着她。
“你别骗我了,罗琰说你中毒了,昨天早上你在客栈后院那时候,是不是毒发了?”
容聿拧了一下眉头,没有做声,想着该怎么跟她解释,却听楚辞继续道:“容聿,你别又编什么故事来搪塞我,昨天那些黑衣人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你突然间动弹不得才给了他们机会,你别以为我真的蠢到什么都看不出来。”
楚辞的情绪,变得激动了起来,双手,抓着容聿的双臂,道:“容聿,我求求你了,都这个时候了,你不要再瞒着我了,你越是瞒着我,我心里就越害怕,你说,你身上的毒是不是因为我,是不是我又做了什么我自己不知道的事,你快点告诉我啊。”
她激动地扑到容聿的怀中,害怕地哭出了声,“容聿,我什么都不怕,可是,我真的害怕我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对你做了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你别瞒我了。”
“好,好,我不瞒你,你别怕,跟你没关系,不是你干的,真的。”
容聿安抚般地拍着她的背,手足无措地解释着,“傻丫头,你别紧张,真的不关你的事。”
“真的吗?那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辞红着眼眶,泪眼朦胧地从他的怀中抬起头来,双眼紧盯着他的无措的双眸,问道。
容聿拧着眉,沉默了片刻之后,道:“我身上的毒,是那晚在葡萄园的时候,跟我交手的那个黑衣女人下的。”
“她?”
“嗯,我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毒,本想回到容王府再做打算,没想到……”
他拧了拧眉,看上去有些苦恼。
这个毒,折磨得他够久了,虽然短期内要不了他的命,可是,真的很碍事。
“你为什么不找御医给你看看,说不定御医能看出来……”
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似的,看向容聿,“你是怕我皇兄知道?”
容聿的脸色,稍有些变化,跟着,点了点头,“嗯。”
对于这一点,楚辞并没有感到多少吃惊,皇帝要杀容聿的心,满朝上下应该不会有人不知道。
这样一个一方做大的异姓王,就算他表现得再好,一朝天子又怎么可能容得下他。
更何况还是容聿跟楚煜这种明里暗里关系都十分紧张的君臣。
“那你干嘛还那么着急回京找我嘛,等你回了汴城……”
她看着容聿有些微变的脸色,话到了嘴边,再度停了下来,“容聿。”
她的声音,低低的,却十分严肃,看着容聿躲避的目光,道:“你是不是知道我身边有什么危险,才马上赶回京城的?”
容聿拧了下眉,没有作答,本想着将这个问题搪塞过去,却听楚辞继续道:“我身上的蛊,是皇兄叫人给我下的,是不是?你知道了这件事,所以才着急赶回京城要带我离开?”
“不是……”
“是!”
楚辞盯着容聿躲避的双眼,眼眶热了一圈,“所以在客栈的时候,你对银杏的态度才这么奇怪,你已经怀疑银杏所作的一切都是皇帝让她干的,是不是?”
“小辞,你……”
“你简直就是个蠢蛋,明知道京城这么危险,你回来干什么?你一点都不担心你身上的毒,随时会要了你的命吗?”
她不想哭,却被这个笨蛋一次又一次地惹哭了。
他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站在他自己的角度想一想。
他是皇帝的敌人,她是皇帝的亲妹妹,难道她的处境还会比他危险吗?
只要他多想一下,他就不会落到现在这样差点死了的地步。
她紧紧地拥着容聿,脸,靠在他的肩膀上,难过又自责地哭出声来,“容聿,你就是个笨蛋,我把你给害惨了,你一点都不觉得吗?”
她的哭声,埋在了他的肩膀上,听上去闷闷的,身子,因为这样的哭声而颤抖着。
容聿笑了,眼神,温柔得犹如天边的明月,即使为她身受重伤,却依然甘之如饴。
“不觉得,我只知道,我要是把你弄丢了,那才是天大的事。”
楚辞将脸埋在他的肩窝之中,声音有些闷,“我算个什么天大的事,除了给你惹麻烦之外,我什么用都没有,什么都帮不了你。”
容聿的眼底,始终都噙着宠溺的笑,手,轻轻地拍着她颤抖的背,道:“你不是我的手下,而是我的妻子,你不需要对我有任何的用处,正要说用处嘛……”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怀中的小女人,眼底掠过一抹轻笑。
“是什么?”
她从他的肩膀上抬起头来,看着他噙着笑的眼角,问得十分认真。
“就是……跟我生孩子,生一堆的孩子……”
“你把我当猪吗?生一堆。”
脸上的泪水尚未干透,她红着脸,不悦地推了他一把,面对他眼底闪现着的明亮,唇角,情不自禁地上扬。
“容聿……”
她的话才到嘴边,就见容聿的脸色,突然间变了,变得十分难看。
楚辞的心,立即提到了嗓子眼,这种熟悉的表情,她在一天之内已经见过两次了,她怎么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容……容聿,是不是又毒发了?”
她抱住他的身子,声音颤抖着问道。
“没……没事,忍一忍就过去了。”
他痛苦地开口,浑身因为忍着痛而剧烈地颤抖着,那模样,看得人十分揪心。
“容聿,你别忍了,你难受就喊出来啊……”
楚辞的声音,哽咽了,看着容聿如此痛苦的模样,她什么都做不了。
“没事……别……别怕,我……我没事……”
他咬着牙关,甚至咬出血来,血丝,沿着他的嘴角往下滑落下来。
第三百一十五章 取暖()
可以想象他此刻正忍受着怎么样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跟折磨。
楚辞无法感同身受,却也知道这样的滋味不好受,她半跪在他面前,手足无措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容聿,你别忍着啊,我知道你难受,你喊出来啊,容聿……”
她上前,紧抱着容聿颤抖着的身子,那僵硬的四肢,冷得如冰块的肌肉,只要一碰到他,就冻得她手指僵硬。
就是她就这样碰一下都难以忍受,更何况是他此时正在忍受着这样的痛苦。
“容聿……”
“噗——”
一口鲜红的血液,在她面前喷了出来,洒了一地。
容聿再也无法忍受地躺在地上,蜷缩在一团。
“容聿!容聿,你怎么样了,容聿……”
“没……没事……”
他想忍着痛开口安慰他,可此刻,他什么都做不了,五脏六腑比起之前更加坚硬了,甚至,硬到随时会炸裂的地步。
他甚至能感觉到浑身的器官,静脉,一点点裂开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用内力硬生生地将他的器官捏碎一般。
“没事……对,没事,什么样的磨难都挺过来了,还能有什么事呢。”
楚辞红着双眼,也顾不得去想太多,在容聿面前一件件地脱去外衣。
“小……小辞,你……你干什么?”
“对……对不起,我知道你很冷,我什么都做不了,对不起……”
她一边流着泪,将身上最后那点障碍都褪了下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