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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太相信楚煜的妹妹,还是太相信他这个王妃不会对他有异心?
乔羽画在心中暗笑,见容聿既然不打算隐瞒楚辞什么,她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如实将自己所知道的告诉容聿,道:“我最近得知,之前跟我父亲一直暗中联系的人,就是京城的富商徐富,徐记葡萄庄园的老板。”
“葡萄庄?”
楚辞虽然不知道乔羽画跟容聿之间到底在玩什么神秘,可“葡萄庄”这三个字却让她极为敏感。
而同时,这也让容聿有些意外。
“嗯,葡萄庄。”
乔羽画点点头,继续道:“我还查到,徐富表面上只是一个种植葡萄园的果商,但是,他暗中跟翨滕的宰相司云博交往十分密切,尤其是最近,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密谋什么,但是这中间,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乔羽画的表情十分严肃,完全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与此同时,乔羽画的话,也让容聿感到有些震惊。
之前在心里头萦绕着的不安,更加强烈了。
如果徐富跟司云博真的有勾结的话,那他之前所料想的就没错了。
徐富或者司云博用计杀了陈员外,从而嫁祸给王员外,两家股券大跌的时候,徐富趁机大肆收购这两家的股券,成了米铺跟酒庄最大的掌舵人。
一旦这两家都被徐富控制着,京城商界必定大乱,司云博也可以趁着这样的机会勾结沧源的反贼,从而推翻楚煜。
这把戏,玩得可真深。
“嗯,这件事你做的很好,本王之前对你的承诺,自然也会做到。”
容聿有些满意地点了点头,听得一旁的楚辞云里雾里的,根本掺和不进去。
“多谢王爷。”
乔羽画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欣然之色,跟着,朝楚辞看了一眼之后,笑道:“那羽画先去找相公了,不打扰王爷跟王妃。羽画告退。”
说完,转身快速离开了。
容聿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眸逐渐加深。
“喂,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乔羽画跑远了之后,憋不住心中的疑惑,楚辞终于问出了声。
容聿的目光,因为楚辞的声音而收了回来,似乎并不打算隐瞒楚辞什么,便将当日在石柳镇抢绣球一事,一五一十地跟楚辞说了一遍。
听得楚辞震惊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回过神来,“这么说,你让罗琰娶乔羽画,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
天哪,太……太不可思议了。
这些玩政治的人心机太重,果然她跟他差的不只是一点点距离。
当初她除了觉得乔羽画美得不像话之外,什么都没看出来,没想到他就那么一眼,就看得这么透彻。
“乔羽画接近我,一定是受了她父亲的意思,想从我这边知道一些什么,不过,我怀疑,她背后还有一股隐藏的力量,才是她真正效力的对象。”
容聿的话,让楚辞有些迷惑,一时间还转不过弯来,想了一会儿之后,她才慢慢理解了容聿的意思,道:“你的意思是说,乔羽画其实是听从她背后那股力量的意思,故意将他父亲的行事告诉你的?”
“嗯。”
容聿点了点头。
“不会吧,那乔老爷可是她亲爹诶,她要出卖她亲爹?”
如果真如容聿所说的话,那乔羽画才是真真正正的坑爹。
天哪,谁有这么大的魅力,让乔羽画连自己的亲爹也要坑。
楚辞有些想不明白,随着事态的发展,她觉得情况越来越危机四伏了,她要不早点摆脱翌阳公主的身份,迟早得遭殃。
她才懒得掺和他们之间的事了。
目光看向容聿浓眉深锁的侧脸,想起他跟乔羽画之间暧昧不明的关系,她的心里,陡然收紧了。
“这件事没这么简单,不过,乔羽画给我们提供的信息让我们更加确定了葡萄庄的人有问题,跟这次陈员外被杀的案子脱不了关系。”
“那我们该去哪里找蚂蚁的下落?”
“按照云棋那话的意思,蚂蚁应该还在琴歌漫舞附近的某一处,我们明晚去探一探。”
“为什么今晚不去?”
楚辞侧目看向容聿,眼底带着疑惑。
既然事情这么紧急,不是应该越快查出来越好吗?
她看到了容聿的眼底,因为她这个问题而流露出来的异样,楚辞的心头,蓦地往下一沉。
“今晚我有点累,想好好休息一晚。”
容聿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却刻意地回避着楚辞的眼神。
楚辞看着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总觉得容聿看上去有些怪。
可她并没有说出口,只是点了点头,二人一起回到了景阳宫。
回到景阳宫之后,两人都没有再见面,这一天,楚辞都觉得有些心神不宁,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夜,逐渐加深,皇宫比较偏僻的角落内,月光却明亮地挂在高空中。
第二百七十一章 解蛊()
此时正值十五月圆之时,容聿按着跟穆沄曦约好的时间,来到这里。
“可以开始了吗?”
容聿拧着眉,看着穆沄曦只身前来,什么都没带,心里蓦地有些不安。
穆沄曦似乎是看出了他眼底的想法,苦笑了两声,道:“你除了不爱我之外,现在都不打算相信我了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袖子里取出一卷细细的银针,摊在容聿面前,在月光下,反射着明亮的光芒。
“我是不喜欢楚辞,但是,我更不想看到她伤害你,既然不能让你离开她,就只能帮你阻止她对你的杀机。”
“多谢皇后娘娘。”
他拱手道谢,刻意地忽略了她口气中对他的那并不掩饰的感情。
穆沄曦看他这副疏冷的模样,笑得苦涩,将目光从容聿的脸上收了回来,取出手中的银针,看向写着楚辞生辰八字的那一个人偶。
没有打扰到她,容聿站到一边,跟穆沄曦拉开了一小段距离,眼看着那枚银针,刺向人偶的太阳穴。
“呃……”
待在房间里的楚辞,突然间,脑袋一疼,像是被一枚细细的银针,硬生生地刺中了太阳穴,恍如针扎着一般,疼得厉害。
她用手,捂住太阳穴,下唇,紧咬着。
虽然这段时间,她经历了不少次突然间来的头疼,可每一次的感觉都像是从里到外胀开,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硬生生被人拿着针扎进来的感觉。
她越来越疼,下唇被她咬出血来,那种被针一点点刺进去的感觉,在此刻越来越强烈。
体内,一股火热的力量,不停地想要往外冲出去,喉咙里,感觉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越来越浓,甚至不断地想要冲出去。
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咬着一般,又痒又疼。
她一手捂着头,一手挠着胸口又痒又疼的地方,那样的痒,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摸不着,越抓越难受。
甚至,还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胸口蠕动一般。
“银……”
她想出声叫人进来,可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
“噗——”
突然间,一股又浓又稠的黑血从她的嘴里喷了出来,桌子上,瞬间被染成了鲜红。
胸口那又疼又痒的感觉没有了,太阳穴里那针扎般的疼痛也没了。
她大喘着气,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看到了桌子上的情景,吓得脸色发白。
更确切地说,并不是吓得,而是被恶心的。
铺满黑血的桌面上触目惊心,在黑血中间,还有几十条雪白雪白的虫子在蠕动,看上去十分活跃。
她最怕的就是虫子,那种恶心的感觉会让她头皮发麻。
越看越恶心,她立即冲出了房间,站在门外呕吐了起来。
吐好一会儿之后,她才慢慢缓过劲来,逐渐回想起刚才那一幕,眉头,开始深拧了起来。
“刚才……虫子难道是从我体内吐出来的?”
一想起这个,她又忍不住作呕起来。
刚才从她嘴里吐出来的黑血,是带着这些虫子一起吐出。
“难道……”
她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猛然一惊,眼底,融进了强烈的不可思议。
“我中了蛊毒?”
蛊毒这种东西,在她所接受的科学教育里,是根本不相信有这种情况发生的。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这只是电视或者小说里虚构出来的,没有想到真的有,而且还真真实实地发生在了她的身上。
这蛊是什么时候到了她体内的?
之前翌阳公主就有?还是之后到了她体内?
如果她真的中了蛊毒,也就是说,容聿身上的伤,事实上真的是她造成的?
可容聿为什么不告诉她?
她想到那天银杏告诉她的事。
在御花园里,她拿匕首刺伤了容聿之后,容聿是怕她担心,才不让银杏告诉她的的。
真的是这样吗?
楚辞的心,紧了紧,心里,因为这个想法而激起了一丝小小的波澜。
想到容聿,她又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平复了心口那蠢蠢欲动的呕吐之后,转身快速朝容聿的房间走去。
“赶紧把这事儿告诉容聿,让他小心点。”
既然有人在她身上下蛊,目的是为了刺杀容聿,这个人恐怕一早就盯上她了。
“咦?这么早就睡了?”
见容聿的房间里没有灯光,敲门的手,收了回来,转身准备回房间,可想了想,她还是有些不放心,便动手敲门。
“容聿,容……”
话到嘴边,门,却自动打开了。
“竟然没锁?”
她也没多想,便提步走了进去,房间里,空荡荡的,安静地没有任何人的气息。
“没在?这么晚了去哪里了?”
楚辞的心头,蓦地掠过一丝不安。
这座看上去戒备森严又充满神秘的皇宫,总是让她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危险。
“得赶紧告诉他才行,万一遇上什么事情就麻烦了。”
她其实一直对皇帝有些不太放心,先不说他到底是好皇帝还是坏皇帝,但是他要杀容聿的心是非常坚定的。
容聿现在身在皇宫里,就犹如在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她也不知道容聿到底是哪里来的胆子,竟然什么兵都不带,就敢在皇宫里住这么长时间。
一边这样想着,她已经从景阳宫跑出去了。
心里,对容聿在不知觉间已经牵肠挂肚了起来,尤其是,她意识到自己很可能是被下了蛊从而对容聿所造成的危险。
后院内,穆沄曦将扎在人偶上的银针拔了下来,月光打在她苍白的脸上,看上去有些虚头。
小心翼翼地将银针放回布袋里,她抬眼看着容聿,虚弱地一笑,道:“她体内的蛊虫已经吐出来了,以后也威胁不了你,你放心吧。”
说到这,她停顿一下,突然间有些讽刺地摇了摇头,道:“应该说,她以后不会伤到她自己了,这样说,是不是更合适一些?”
她的唇角,没有半点血色,只是看着容聿突然间松懈下来的表情,心里有些苦涩。
容聿拧着眉,没有直接回应她的问题,而是拱手,疏离地道谢,“微臣多谢皇后娘娘大恩。”
第二百七十二章 越任性越好()
穆沄曦神情黯淡地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