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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说了,你做错什么,本王都不会降罪于你,但是……”
他的目光,一瞬间变得寒厉无比,锐利的目光,犹如一把锋利的刀,犀利地扫向宝颜胆颤心惊的双眼,继续道:“本王不喜欢有人对本王撒谎。”
他眸光一凛,气势逼人,并没有说得太多,已经吓得宝颜出了一身的冷汗,“本王再问一次,楚辞落水的时候,你在哪里?”
尽管,他并没有太生气的表情,可声音的温度俨然已经降了好几度。
“王……王爷恕罪,妾身知错了,王爷恕罪……”
很快,宝颜便坚持不住了,立即在容聿面前,屈膝跪了下来,连连磕头。
“王爷恕罪,王爷恕罪……”
看着在自己面前不停磕头认错的女人,容聿的眼底,不知觉间掠过一丝寒厉之气,脸上却始终不动声色。
“起来。”
他出声,冷然道。
宝颜不知道容聿会怎么处置她,战战兢兢地在他面前站起,胆颤心惊地看着他,“王……王爷……”
“本王说了,只要你不欺骗本王,你做错任何事,本王都不会责罚你。”
“谢……谢王爷。”
宝颜的心底,稍稍定了一些。
“现在,本王要你老实跟我说那天的情况。”
“是,是王爷。”
擦了擦额头上吓出的冷汗之后,开始交代道:“那天,妾身经过花园的时候,刚好跟王妃撞了个正着,王爷您知道的,妾身深得王爷宠爱,王妃自然是不高兴的,所以当时就发生了一些口角……”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容聿,打量着他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他相信与否,只有硬着头皮继续道:“我们发生争执的时候,妾身就不小心把王妃给推下去了……”
说到这,她又重新在容聿面前跪下,开始为自己辩解道:“王爷,您要相信妾身,妾身真的不是故意把王妃推下去的,当时一心急,失手了,请王爷明察……”
她这话是不是真的,容聿并不在乎,她是真失手还是刻意为之,他也没兴趣去核实,他要知道的,是接下去发生的事。
“然后呢?”
“后来……后来妾身知道惹祸了,就吓坏了,就让红笺去叫侍卫过来了,王妃被救起之后,在聆雨轩待了半个多月一直没出来,妾身也不敢去找她,后来才知道她失忆了。”
说完,她还是小心地打量着容聿的表情。
见容聿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一手敲着桌面,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侍卫过来之前,你一直都在哪里?”
“是……是的,王爷,妾身一直在那里,王妃没救上来,妾身哪敢离开呀?”
她用手绢擦着眼角的泪水,回答道。
当然,这其中,她是隐瞒了一些事的。
她把楚辞推下去之后,是拖了一段时间才叫红笺去喊人,是认定楚辞救不活了,只是没想到那个女人这么命大,竟然仅仅只是失忆了。
听完宝颜的回答之后,容聿再度陷入了沉默。
按照她的说法,楚辞不会在那个时候被掉包。
而聆雨轩一直有人暗中盯着,想要偷梁换柱也不会那么容易。
他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一言不发地从烟花阁离开了,看得宝颜一头雾水。
只是,见容聿确实没有追究她的罪行,宝颜还是大大地松了口气。
走出烟花阁,容聿的目光,朝聆雨轩的方向投过去,第一次会因为那个女人而产生了极大的迷茫跟困扰。
楚辞,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思来想去,他还是想不通这个女人装疯卖傻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如果她是真的楚辞,她为什么不继续伪装成之前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而变成现在这样明目张胆地跟他对着干?
如果她是假冒的楚辞,她这样的行为,不是更加让人怀疑她的身份么?
“该死!”
他有些烦躁地出声咒骂了一声,跟着,转身离去。
聆雨轩——
“哎,和离拿不到钱,被休更加拿不到钱,要怎么样才能摆脱容渣男,出去走上人生巅峰,嫁给高富帅呢?”
自从上次要求跟容聿和离不成之后,已经过去整整十多天了。
同样,楚辞也被同一个问题困扰了十多天,那就是她走上人生巅峰的资金到底要从哪里要。
她手上就一百两银子,该当的都当了,她实在想不出,还能有什么方法去揽资本了。
“哎,真烦躁,出去走走。”
从王府里出来的时候,她顺便带上了上次当掉的那一百两银子。
这也算是她的全部家当了,当个王妃公主,当成她这样的,也就是古今第一人了。
在大街上瞎晃了好久,也没有她看中的东西要买,正当她百无聊赖地准备回王府的时候,在长街的尽头处,一个随意搭起来的木棚下,围着一堆人,热闹的呐喊声,轻易地吸引了楚辞的目光跟注意力。
“上,上,旺财,上!”
“来福加油,来福,上!上!”
“……”
呐喊助威的声音,不停地传入楚辞的耳朵。
“有人打架?”
她的眼底一亮,在这种不通电不通网的破古代,就是看打架撕逼都得碰运气。
她当这个翌阳公主容王妃也有一段时间了,今天总算是让她遇到了。
一边想着,她已经朝人群小跑过去了。
“来福快上,快上……”
拥挤的人群中,挤出楚辞好奇的小脑袋,脸上满满的凑热闹的色彩。
第二十章 输精光()
见眼前众人正围在一张石桌站立着,石桌上两只供着背的猫,一黑一棕,背上和尾巴上的毛竖着,露出了尖锐的牙齿和利爪。
双眼瞪着对手,发出如老虎般的低鸣声,像是在警告对方,继而随时发动攻势。
来福跟旺财竟然是两只猫!
这两个名字果然是万用的啊,家丁,狗啊,猫啊都取这名。
“大叔,这两只猫在干嘛?”
她侧目,看着边上一个围观的老人,问道。
“斗猫啊。”
老大爷回答,指着那两只猫,对楚辞解释道:“这只黑猫叫旺财,棕猫叫来福,它们在比赛,谁先把对方逼出那个圈子,就算谁赢。赢了的那只猫,主人就会赏它一顿大餐。”
“哦~~原来是这样。”
楚辞领会地点点头,看着面前得“赛事”。
难怪那两只猫的周围还画了一个白色的圈圈,看来还是个人性化的比赛,点到为止。
不像那些什么斗鸡啊,都蟋蟀啊,互相撕咬得血淋淋的,必须把对方给弄死才行。
嗯,是个又环保又能赚钱的门路。
楚辞的脑海里,一个赚钱的点子,立即在她脑中形成。
揣着怀中沉甸甸的银子,对身边的老大爷继续问道:“大叔,我能下注吗?”
“当然能啊,押多少赔多少。”
得到老大爷的回答之后,楚辞喜滋滋地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在来福跟旺财中间打量了一会儿之后,自语道:“先来个好兆头,就押旺财!”
一锭十两银子,在旺财这边押了下来。
旺财,旺财,加油,姐姐我就靠你来发财了。
很快,人群中便传出楚辞“力压群芳”的呐喊声:“旺财~~旺财~~~旺财加油,旺财!!”
一刻钟后,胜负揭晓,楚辞垂头丧气地趴在桌子前,看着被来福逼出圈子的旺财,叹了好几声气。
“这次押来福!”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再次取出了一锭银子,押在了来福这边。
“来福,加油!”
一刻钟后,又传出来楚辞的哀嚎声,“为什么我押谁,谁就输!”
难道连老天爷都要跟她作对?
“我就不信了!”
这一次,她直接取出三十两银子,押在了旺财这边,“旺财,这次一定要赢。”
她紧张地盯着旺财的脸,手心紧张地冒出了冷汗。
旺财,旺财,姐以后的终生幸福就靠你了啊。
只可惜,旺财似乎并没有听到她的心声,这三十两银子,她又输了。
“姑娘,看样子你今天运气很背,还是改天再来吧。”
边上的老大爷开始劝她,可她似乎是跟这两只猫杠上了,就是不肯认输。
“我还真不信了!”
接下去,她又一连押了好几次,结果,带出来那唯一的一百两银子,全输光了。
果然,连老天爷都给她作对么?
她唯一用来翻身的资本都没有了。
将手中的银子都输光了之后,楚辞垂头丧气地从人堆里出来,一路唉声叹气地往王府里回去。
当她回到王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在王府里,她向来是透明的存在,当然,过了晚膳时间,也没有人注意到她吃过没有,也只有聆雨轩的人,会等着她回来。
刚到王府门口的身上,遇上了容聿的马车也正巧在这个时候回到王府。
马车停下,掀开的帘子里,露出了容聿那张轮廓分明的脸。
原本就跟容聿不对盘,再加上输了全部家当,楚辞更是没有任何心情在容聿身上多看了一眼。
目光扫过马车之后,便继续垂头丧气地朝府内走去。
刚跨出马车的容聿,抬眼便看到了前方那个垂头丧气的背影。
“王爷,是王妃。”
罗琰低声道。
“嗯。”
低沉地应了一声,他提步朝王府里走去,本不想理会楚辞,却看着她垂头丧气的模样,心里顿生一起好奇。
走了几步之后,他停下了脚步,朝楚辞的背影看了过去。
“楚辞!”
他出声唤她。
听到那个让她心生厌恶的声音,楚辞下意识地收住脚步,没好气地回过头来,见容聿正提步朝她走来。
想起自己身份分文的窘境,楚辞便把所有的火气都转嫁到容聿身上。
要不是这又渣又抠的臭不要脸把她的月钱给扣着,她也不至于沦落到为生计发愁了。
“干嘛?”
她的语气有些生硬,还有些冲,让跟在容聿身边进门的罗琰不禁蹙起了眉头。
罗琰从小就是在容王府长大,他的父辈也是容王府的门将,对于容家跟朝廷之间的“恩怨”,他自然也是清楚的。
同样,对于楚辞,他也有些防着,毕竟,当初皇帝把她嫁给王爷就是别有用心的。
见楚辞多次对容聿是这样的态度,罗琰那种天生护住的本能便出来了。
正要出声,却见容聿丝毫没有半点发怒的模样,提步走到一脸不当回事的楚辞面前,道:“这么晚才回来,去哪里了?”
容聿难得的“关心”,让楚辞跟罗琰都感到有些意外。
王爷怎么关心起翌阳公主来了?
是,翌阳公主,不是王妃!
在罗琰的心中,眼前这个女人,仅仅只是皇帝的妹妹翌阳公主这一个身份,至于容王府的王妃,罗琰心中,从未承认过。
罗琰吃惊的眼神,看向容聿漫不经心的脸,好奇容聿此时的心思。
一向对翌阳公主不屑一顾的王爷,怎么会突然间开始主意王妃了?
还是……王爷的心里,别有用意。
很自然的,罗琰想到了后面这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