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是这面魔镜?”随着女子的动作,唐白不由自主的将目光移到了对方微抬的下颌上。镜里的这个女子和王后一样的美艳,就连容颜也极为相似。只是看起来,两者还是有着不少的差异。最明显的一个,就是镜子里的这个,要比王后显得更加的年轻。
当然,那种如出一辙的美艳和气质,完美的身体比例,令的她和王后一样,随意的一个动作,都能够为她吸引到足够的目光。
“不!我是镜灵!这面魔镜只是我最喜欢的载体。请不要将两者混淆了!”镜子里那个长得很像年轻时王后的女子,冷言反驳了唐白的话。而她不高兴的语气和表情,明白无误的告诉唐白:你说错话了。
“对不起!若是我刚才的形容伤害到了你,我向你诚挚的道歉。”唐白的神情语气很是诚恳。在大多数时候,他都并不是一个难以接触,或者说只在乎自己如何的人。过早的接触到现实生活,使得他在心理上要比多数同龄人成熟的多,也敏感的多。
“你竟然不是一个巫师?”镜灵并没有去理会唐白的道歉,语气反而带着些许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瞪视着他。
“我是不是一个巫师,这对你来说很重要么?”唐白敏感的把握到了镜灵语气中的异样。
“当然重要!”镜灵皱眉盯着唐白,高挑的身躯在镜子内烦躁的来回踱步,“我的存在仰赖于王后的魔力。她供应我清醒的存活下去,我则对她知无不言。但是现在我和她的联系,被一种神秘力量给强行中断了。我感觉不到她,她也感觉不到我。”
“那你失去了王后魔力的供应,会怎样?”听到镜灵的话,唐白也有些紧张了起来。他可是真真正正豁出去了命,才侥幸得到这块魔镜的。由不得他不为之紧张小心。
“我会陷入沉睡。直到重新又魔力注入才会被唤醒。”镜灵微微蹙眉,那张jing致的令人赞叹的脸上,满是无可奈何的神sè。
“那你距离进入沉睡,还有多久?”唐白也跟着皱眉。这一点限制,他确实是没有想到。
“很快。”镜灵回答。
“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么?”唐白顿时有些不淡定了。要是自己豁出去命才得到的魔镜,到头来只能作为一件摆设,他哭都不哭不出来。
镜灵右手葱白手指的指腹轻轻刮过红润的唇角,“一些带有魔力的物品。我可以自主吸收这些物品内蕴含的魔力。”
“具体呢?”唐白捧着双手的魔镜有些微微泛酸,换了一个轻松点的姿势,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镜灵。
“我感觉到,你身上就携带着几个这种物品。”
“哪里?”
唐白搜遍了自己的全身。直到他拿出仅剩下的那四块铜币时,才得到了镜灵的肯定和确认。反而是他手中的怀表,虽然得到了镜灵的承认,但似乎镜灵对它不感兴趣一样。
这六块铜币,在第一次坐上这辆奇异地铁之后,唐白就找人检验过。只是一些年代较为久远的物品而已。本身并没有什么附加的高昂价值。难道说,魔镜所需求的魔力,就是这些拥有年代气息的物品?
唐白看着镜灵,“我可以供应你这些带有‘魔力’的物品,但你也必须在我需要时帮助我。”
“很公平。我的作用就是回答人的问题。一枚铜币,我能够回答你一个问题。”镜灵点头赞同。
“只是回答问题,这难道说也需要我付出一枚铜币么?”虽然心中有所猜想,但事实在没有经过验证之前,唐白并不敢下什么大的赌注。他现在手边只剩下了四枚古旧的铜币。
若是只有这四枚铜币带有奇异力量的话,那么可以肯定是,用掉一个就少一个。乘坐这辆地铁,也是需要付出铜币的。四枚铜币,只能够他再乘坐四次。加上供应镜灵的话,那就更加捉襟见肘了。
“我是一件魔法物品。我奉行遵守的规则,和魔法一样。付出才有回报!不用担心我会吞噬掉你太多的铜币。若是你争气的话,只要你能成为巫师,就能够保留下来这些物品。”镜灵先是义正言辞了斥责了唐白,而后缓和了一下口吻,安慰着道。
“巫师?你能够让我成为巫师?”唐白愣怔了一下,呆呆的看着镜灵。这种事情,他事前连想都没有去想过。
“我只能说尽力。我会将我从王后那里获得的所有有关魔法巫术的经验和知识毫无保留的教授给你。”
镜灵的话语犹然还在耳畔回响,唐白眼前的景sè确实一阵骤变。空间似乎扭曲了起来,疯狂挤压着他的身躯。一股强大的排斥力,将毫无抵抗能力的唐白从地铁中推了出来。
空气中有着浓重的严寒,唐白双手环抱着一面jing致的镜子,黑sè的背包在他的脚下。而他,则站在地铁的轨道边。
唐白掀开怀表看了一眼时间。时间已经回归正常。殷红的秒针正滴答滴答的稳步迈过零点。童话世界内的一个多小时,在外界,只不过像是刚刚过去了一瞬间。
但就是这一瞬间,一切都不同了。
第五章 根与镜()
唐白拥有着一间自己租来的小屋,空间并不大,但能让他感到轻松和zi you。
“这就是你居住的地方?”镜灵的身影游走在房间内每一片镜子里,语气听不出来里面蕴含有什么样的情绪。
“临时的。”唐白看着有些乱的房间,微微耸了耸肩。
“只有你一个人?”镜灵依然在一个个镜子中游荡着,那副昂首的姿态,如同一个正在巡梭着她领地的女王。
“还有一个,但他十天里有九天不在这里。”目光随着镜灵在镜中移动的身形而移动,唐白有些心不在焉。
“这样的居住环境你不觉得太糟糕了一点么?我不指望我的新主人是一个王公贵族,有着一个气势恢宏,里面摆满了各种艺术品和镜子的城堡。但是这里空间实在是有些太过于窄小了。还有,我问的是女主人。”镜灵在镜中停住了身形,纤手提着蓬松繁复的下裙,目光带着一些审视的看着唐白。
女主人?
唐白的脑海中霎时掠过一个妩媚的倩影,随即便归于沉寂。起码就现在来看,对方和他虽然关系不错,但完全像是分别处在两个世界的人。就跟两条平行线一样,永远不会有真正的交集。
就如公主与武士,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一样,虽然美丽,但结局美满的,大都只存在于那些古老相传的故事里。
唐白有时也曾幻想过一些小说里的情节,例如自己老爹或是自己,有着非同一般的显赫身份。这样就可以使得自己有着足够的底气和自信,去追求自己喜欢的女孩,并轻易获得对方家长的喜爱和认可。
但事实是,他的爷爷nǎinǎi只是两个普通的大学教授。自己老爹是他们亲生的,而自己,也是自己老爹和老妈亲生的。显赫身份什么的,那更是只能想想的。
但这是在唐白他没有得到那块怀表,没有坐上那辆地铁,没有拿到眼前这块魔镜之前。
“这里没有所谓的女主人。”唐白摇了摇头,而后抬头看着镜灵:“你知道我们这里的股票和金融,足球和博彩的规则,并能在事先告知我最终结果么?”
“当然可以。”镜灵向着唐白摊开了白皙的手掌。
唐白从衣兜内摸出一枚古旧的铜币,弹指向着镜灵所在的方向扔了过去。古旧的铜币在接触到镜灵所栖身的镜子的镜面时,恍若撞进了水面一样,诡异的融了进去,落到了镜灵摊开的掌心上。
与此同时,那面镜子的镜面,也闪现出了一排排以唐白最为熟悉的文字构成的,列举的极为详细的答案。
锁上自己的房门,站在屋子中那面崭新的大镜子前。唐白神sè带着几分犹豫,试探的向着镜面伸出手去。那副神情,打一个不怎么恰当的比喻来说,就如一个人站在一道水幕前,试探的向着水幕伸出手,试探眼前那片水幕的遮掩下,究竟是坚硬的岩石,还是另有洞天的空洞一般。
“不要婆婆妈妈的,撞进来。”
如同一幅壁画般宽大的镜子内,唐白在镜中的影像身边,魔镜的镜灵正蹙着秀眉瞪视着唐白,似乎对于他的小心翼翼感到不耐一样。
唐白闻言,眼睛顿时又一次不由自主的扫了一眼面前竖立着的镜子。他很怀疑,要是按照镜灵所说的那般不管不顾的闷头装上去,就他现在身上穿着的异常单薄的装束,会不会被碎裂的玻璃给扎的鲜血淋漓?
他可没有电影里那些配主角一样,背压着一堆碎玻璃在地面上滑行出老远,身上片伤不沾的强悍能力。不过在镜灵的催促下,唐白直接闭上了眼,双臂抬起护好头颅,向后退了些距离,接着如同百米冲刺一样,霎时向着壁镜撞了上去。
没有玻璃在遭到猛烈撞击时破碎飞溅的声音。
自身皮肤的触感也没有感觉到尖锐的碎玻璃,与玻璃渣片刺进肌肤时的刺痛。
甚至连臆测中自身碰撞到壁镜后那堵坚实墙壁上的事情也没有发生。
唐白感觉自己似乎撞上了一层轻薄,却极为坚韧的胶状薄膜。冲刺的冲撞力,使得他整个前冲的身躯,似乎都和那层薄膜死死贴在了一起。这让唐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自己像是一个蔬菜,被层层保鲜膜包裹束缚着的蔬菜。
若是有人在这个房间里的话,便会惊讶的看到一幅奇景。
一面两米长,一人高,光可鉴人的壁镜,如同是用弹xing极佳的橡胶制造的一样,随着唐白的冲刺和撞击,深深的向着内部凹陷了进去。
唐白心里此刻却是有些叫苦不迭。这种状况他事先根本没有料想过,也没能够在最后一刻克服自己担忧的心理,在向着壁镜镜面冲击撞击时,下意识的就不自觉的留了几分力。
此刻唐白感到四周有着一种越加强大的排斥力,唐白就如被夹在一个拉紧了的弹弓上的石子,随时都有可能被直接大力弹shè出去。
五根葱白的纤指,猛然从前方探出,死死攥住了唐白的手臂,将他一鼓作气的拉了进去。
感到四周那种恐怖的排斥力消失殆尽的唐白,立刻就有一种上了岸的鱼儿又回到了水里的轻松感。
唐白有些狼狈的坐在地面上,直到一双紫sè暗纹的jing致软鞋出现在他面前。
唐白抬头,目光随着那双软鞋顺延而上,直到镜灵那张风情妩媚的娇颜映入他的眼帘。
一头褐sè的长发如同最为华贵的丝绸一般瀑布般洒下,衬托着那张美得有些令人屏息的容颜。一身华美jing致,类似中式旗袍一般极为凸显自身身体曲线的白sè束腰长裙,将她玲珑浮凸,如同按照黄金比例划分的完美身材,勾勒的纤毫毕现。
两团细腻丰挺的温香软玉,将胸前的衣襟紧紧撑起,撑衣yu出。以唐白的角度仰首相望,鼓鼓囊囊,就恍若两道怒凸的高峰。
裸露在外的肌肤白嫩而细腻,纤细的长腿贴在单薄的长裙上,隐隐凸显出几分令人呼吸不自觉间便粗重起来的诱惑弧线。柔软的腰肢在束腰的勒束下,落入人的眼中,更显的惊人的纤细。
配上那透体而出的冷艳高贵的气质,使得她看起来有一种毫无遮掩,令人窒息的极致xing感!
唐白也被眼前这具xing感高挑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