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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怀表-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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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玛、黎涂、还有黎禾三个也都一一被淘汰。

    黎禾似乎有些不能够接受自己的失败,呆呆的从座位上站起身,一脸的灰白,步履僵硬的向着丁楚柔几人所在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他猛地大幅度转过了身,眼神之中带着强烈的不甘,质疑的瞪视着此刻场上除去荷官之外,唯一的赢家唐白。

    “他作弊!”黎禾一手指着唐白,似乎怕是安培晴海他们听不明白一样,又用英语重复了一句“he、cheated!”

    唐白只是扫了他一眼,安静的等着荷官发牌。他没有去和黎禾解释什么,或是辨别什么,那样做毫无用途。对方的表现带给众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一样,不管这根稻草如何的脆弱,对方都会死死抓住。对于处于这种心态的人,无论你浪费再多的口舌也是无用。

    王图带着几分怜悯的看着一脸潮红的黎禾,摇了摇头:“没有人可以在这张赌桌上作弊。所有的千术都无用。甚至是事先商量好的一些配合动作,在发牌之后,看到的也许都不是真实的。我们用过所有的作弊手段,但是无一例外的都失败了。所以想要赢得它,作弊根本无效。”

    黎禾潮红的脸色霎时间又是一片雪白。

    场上此时只剩下了荷官,唐白,以及王图和安培晴海四个,除去唐白和荷官之外,王图两个手中掌握的筹码也削减到了一百个左右,对于现如今的赌局来说,这些筹码仅仅只够一次底筹。换句话说来说,他们两个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退路。

    两人默默推出了自己手边的筹码。

    王图倒是还能保持平静,但安培晴海的眼神,却似是要吃了唐白一样。那是一种混杂着艳羡和憎恨的阴狠目光。

    在镜灵没有提示的情况下,唐白毫无疑问的选择了弃牌。而运气显然也没有光顾到王图和安培晴海两个,他们仅剩的筹码,在这一局全部都被荷官给吃进。荷官在多数时候,手里似乎总是握着一些好牌。

    筹码的数额上,荷官明显要比唐白多上不少。而连续几十次赌局下来,唐白也发现了一些荷官的特征。他并非像是一个被剥夺了思维的活死人,而似一个精明似鬼的老赌徒。他甚至懂得心理战。

    虽然在牌面不好时也会果断选择弃牌,但荷官和唐白他们一样,小心谨慎的同时,对胜利同样也有着强烈的渴望和贪欲。

    接下来的几局唐白和荷官忽悠输赢,这几局唐白并非没有下重注,只是每每这时,荷官都很狡猾的选择了弃牌,而当唐白诈他时,他往往又会出人意料的跟进,就似他能猜到唐白的底牌一样。

    不过赌局终究是会走向尾声,进而落幕的。

    当荷官再一次洗牌,发牌时,唐白已经从镜灵的提示中敏感的察觉出了这一点。

第二十八章 抢夺() 
唐白没有去看自己的底牌,桌面上的五张明牌此刻也全部掀了起来,分别是两张a,一张j;一张9与一张k。唐白将自己手边所有的筹码都推了出去,面色虽然竭力保持着镇定,但推出所有筹码时手臂细微的颤动,以及眼里闪过的犹疑和挣扎,哪怕是伫立在赌桌附近的丁楚柔和王图等人,也都能看出他内心压抑着的紧张。

    唐白并非是在故布疑阵,刻意流露出自己内心盘旋不去的紧张和忐忑。尽管唐白相信镜灵的指点,而镜灵也多次证明了她的正确,但在这最后一场事关胜败的赌局下,虽说他也想表现出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镇定和冷静,但此刻的他无疑还没有历练出那种沉稳。

    赌博向来是最能够刺激人情绪的,尤其这还是一场以自己所有情绪、记忆、思维,甚至完全说生命来做筹码的赌局。

    几十场赌局下来,唐白对于荷官并非是开始时的一无所知。他在赌局进行之余,也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些荷官跟牌弃牌的特征。

    荷官或许的确是有一种特殊的洞察力,能够把握出赌局上各个玩家手中掌握的底牌,却不能够如拥有镜灵的唐白一样,准确获知赌桌上诸多对手的底牌。所以他在牌面差距过大的情况下虽然可以洞察危险,并以弃牌规避风险,但在双方牌面相差无几的情况下,他却又会选择不依不饶的跟牌死磕。

    这一点从荷官数次输掉的赌局上,最终牌面和赢家的最终牌面大小差相仿佛便可以得知。这种洞察能力或许不如镜灵,但无可否认的是,两者之间的差距却并不大。比起纯粹是靠搏运气的丁楚柔几个来说,有着这种洞察能力的荷官,想要输牌都很难。

    看着如同倒塌的大厦一般,顷刻间散乱铺满了大半个赌桌的筹码,荷官第一次在人前显露出了一分迟疑。他没有了先前那种无论是跟牌还是弃牌都干脆利落的爽利。空洞麻木的眼瞳直盯盯的注视着对面的唐白,一张僵硬惨白的脸庞虽然依旧神色麻木而渗人,却又破天荒的让人察觉出了他的些微犹豫,以及彷徨。

    也唯有在此刻,荷官才令赌桌上坐着的唐白和周围伫立着的丁楚柔几人,感觉到了他并非只是如同机器一样冷冰冰的死物。

    只是片刻的迟疑,荷官终究还是舍不得自己手中的暗牌,也跟着将自己手边的筹码推了出去。

    赌局进行到这种地步,两人手边掌握的筹码几乎相差无几,或许荷官手中掌握的筹码比唐白还要多上一些,但富裕出的那些筹码,却是绝对够不上下一次赌局的底筹的。也就是说,这一轮唐白和荷官无论谁胜谁负,这场赌局都会就此终结。

    一旁的丁楚柔几个显然也都清楚这一点。几人脸上此刻的表情很是复杂,在期望唐白最终获胜,以及输牌的情绪间摇摆。

    前者不意味着他们有多高尚,只是他们想要知道,赢得赌局,究竟是否离开这处缝隙的方法;后者也不意味着他们有多卑劣,只是人姓使然,就如许多人身处一处绝地,其中或许只有一人可以安然离开,大多数人都期望能够离开的那个人,是他们自己一样。

    荷官掀开了自己的底牌,一张a和一张j赫然入目,配上赌桌上的明牌,可以凑成三个a与两个j,按照德克萨斯的规则来讲,三条加两对,这种牌叫做满堂红,也叫做。

    在掀开自己底牌的时候,唐白以为他的手会颤抖,但事到临头他反而彻底冷静了下来,掀牌的手掌稳定无比。赌局进行到现在,无论他的底牌是什么,这场赌局是输是赢,他都已经没有退路了。

    镜灵又一次确定了结局。

    唐白的底牌是一张a与一张k,同样的满堂红,却是比荷官的要超出一点。

    车厢内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静谧。一旁伫立着的丁楚柔几人纷纷瞪大了眼睛,安培晴海更是以一种吃人的目光,狠狠的盯着唐白,眼神里充满了阴狠和不甘。

    他们在走下赌桌时,没有人认为唐白会赢得最终的赌局,但唐白确实赢了。

    咯咯咯!

    荷官干枯的双手死死卡住自己的脖颈,口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咯咯声,麻木的瞳眸怒凸,似乎要涨出眼眶。麻木冷硬的脸庞僵硬依旧,却带给人一种冰彻入骨的寒意与狰狞。就似一个垂死之人最后无力的挣扎一样。

    只是眨眼间,荷官便如散了架的骨头一样,瘫倒了下去。

    “快抓住那个金色天秤!”镜灵有些急促和尖锐的嗓音,蓦地刺穿了唐白的心房,唐白想也不想便站起身,躬身仆倒在赌桌上,右手下意识的就抓向赌桌中央的金色小天秤。

    “阻止他!”丁楚柔和黎涂几个还沉浸在这一连串突如其来的变故中无法自拔时,死死盯着唐白的安培晴海,却是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嘶声叫喊道。

    本来从赌桌上黯然离场的人,是不可能再接触到赌桌的,就似他们和赌桌之间隔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但是在唐白的手抓住了那金色小天秤时,这道障碍却是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安培晴海,以及回过神来的王图和丁楚柔几人,都下意识的扑了过来。

    一股恐怖的排斥力陡然自车厢内升起,似乎是想将他们排挤出去一样。这使得唐白心中有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金色小天秤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安培晴海的手指差之毫厘的与金色天秤擦肩而过,失之交臂。紧接着便被那股恐怖的排斥力给甩了出去。

    车厢内的赌桌在飞快的腐朽和崩坏,化作尘埃四溢飞散。这是唐白看到的最后一道画面。

    再睁开眼时,唐白和丁楚柔几人已经回到了原先的地铁站。

    再次看到熟悉的场景,唐白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唐白似想到什么一样,慌忙将右手拿着的金色小天秤倒腾到了左手,右手伸进裤兜里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看着信号满满的手机,以及刚刚跨过九点的指针,他才确认自己确实离开了那个要命的鬼地方。

    彻底松了一口气的唐白重新将手机塞回裤兜,却敏感的察觉到几道炽热的目光落在自己握着金色小天秤的手上。

第二十九章 警示() 
“你还有什么事情吗?”唐白面无表情的看着丁楚柔。今天经历的一切,以及黎禾自赌桌离场时令人反感的表现,都使得唐白对丁楚柔三个没有什么好的观感。虽然丁楚柔在任何男人眼里都称得上是一个韵致十足,颠倒众生的美女,但唐白此刻巴不得离得她远远的,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这种美女美则美矣,但不是任何人都消受忍耐的了的。

    “小子!”唐白的语气和脸色虽然没有明显的流露出什么不满,但是强烈的疏离感,以及眼角眉梢带着的不耐,却是如火捻点燃了炸药桶一样,令脸色阴晴不定的黎禾瞬间爆发了出来。

    “黎禾!”没等黎禾说完,见到唐白脸色微变的丁楚柔便急忙喝止了他接下来的话。被她瞪视了一眼的黎禾脸色虽然依旧难看,却也只是低声嘟囔了两句,收敛了自己的狂态。显然丁楚柔的话语在他心中,有着举足轻重的份量。

    喝止了黎禾之后,丁楚柔才换做一脸歉意和内疚之色的看着唐白,语气极为诚恳的向他道歉着道:“我知道黎禾的所作所为很是有些不对,我在这里代他向唐先生道歉了,希望唐先生不要和他计较什么。”

    说着丁楚柔又扫了一眼唐白脸上的表情,心下一叹,接着说道:“这一次我们三个能够安然脱困而出,离不开唐先生的帮助。之前我答应唐先生的报酬,稍后会如数奉上。”

    “我不需要报酬,只是我希望类似今天的事情以及玩笑不要再发生。”唐白盯着不远处的丁楚柔,毫不客气的道。

    听到唐白的话,丁楚柔脸上露出几分苦笑,唐白显然是在拿之前她利用齐连峰设套的事情来说事。

    黎禾闻言一脸的怒意,黎涂的脸色尽管还能维持着冷静,但细微跳动着的眼角以及微微颤动着的手臂,还是透露出了他内心的恼怒。他们兄弟两个从小便被作为天之骄子一样培养。或许在家族的新一代里,他们远远算不上是最优秀的,但凭借着家族的权势和地位,却也罕有外人敢如唐白这般对他们当面不客气的。

    “既然你委托我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那我也该和你们说再见了。”没有去理会丁楚柔和黎涂三个的脸色,唐白只是自顾自的说完便转身向着地铁的电梯走去。

    至于说丁楚柔他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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