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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隆!�
“她的命魂已经追回来了?你们干嘛不回来?”
“你一个半截身子都入土的人了,老爱管年轻人那么多事干什么?我们喜欢逛一逛看一看帝都的夜景,不行吗?”
诸筠气得嘴直哆嗦,大骂道:“你这臭小子,你爹你妈就是这么教你尊老爱幼”
“行了,别摆老人谱,真论辈分的话,咱俩辈分谁高谁低还说不定呢。”
诸筠顿时语噎,他诸家本是出自古法界,真要追索的话,确实也能与大峪山扯上几分关系,这辈分真不好论。
“赶紧办正事吧。对了,米雪母亲醒了之后,如果要出院,就由得她去,反正也没什么大毛病了,别惹得老太太不高兴。”
“老太太?”诸筠无语地扫了一眼床上的米雪母亲,莫看这女人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儿,保养的委实好,说她三十不到四十恐怕都有人信。就算以真实年龄来论,这女人应该也不足六十吧?不足六十的人在诸筠这个年近九十的人面前,有资格称老太太吗?
“喂,喂,喂这臭小子,别的优点没有,挂电话的毛病倒是挺重。”
诸筠还想骂几句,喊了几声才发现冷牧已经挂了电话,他也只好收线,准备给米雪母亲拔针。
莫看他在电话里跟冷牧吵的厉害,一旦接手病人的事情,立马就会变得严谨起来。
长吁了两口气,他才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米雪母亲身上的银针取下来。
银针取掉之后,看着依旧立在米雪母亲胸口的清水碗和筷子,他却是犯了难,那臭小子只说拔针,却没有说碗筷子和镜子怎么办。
取还是不取呢?
正踟蹰间,床头的一束花突然无风自动,一股冷冽的气息涌入房间,令得诸筠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那股子寒气一瞬即逝,然后就见床上的米雪母亲嘤咛一声,翻身坐了起来。
诸筠那不明白,这是命魂回体了,他等米雪母亲反应了几十秒钟,这才开口道:“陈女士,你总算是醒了。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米雪的母亲叫做陈爱莲,这段时间虽是昏迷不醒,对于外界的事却一清二楚,她认得眼前的医生,连忙道:“我已经好了,没事了,谢谢诸医生,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诸筠连连摆手,“老夫是医生,治病救人是老夫的职责。你能醒过来就好,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就告诉老夫,老夫想办法给你调理。”
“多谢诸医生。”陈爱莲不由分说下得床来,犹豫了一下,问道:“诸医生,别的事应该是没有了。我能不能麻烦你一件另外的小事?”
诸筠愣了一下,道:“没事,有事你说。只要老夫做得到的,一定尽力帮忙。”
陈爱莲舒展一下手脚,道:“诸医生你看,我这已经没什么问题了,能动能跑。我实在不喜欢医院这气味,能不能请诸医生帮我打个招呼,我想搬回家去养。”
“你要出院?”诸筠惊道,不由想起冷牧刚才在电话里说的,那小子怎么会料到陈爱莲一苏醒就想要出院?
陈爱莲见诸筠面露难色,还道是他不想帮忙,就道:“诸医生,我的身体真的没有问题了。我实在是受不了医院里的味道。不如这样好不好,我今天先回去,然后明天开始每天都来医院做一下检查,直到诸医生觉得我不用来为止。”
诸筠这才回过神,摆手道:“那倒不至于,老夫现在就给你把把脉,要是没什么问题你就可以回家去养着。说老实话,医院这里的味道确实不好闻。”
陈爱莲喜出望外,主动伸出手交给诸筠替她把脉。
她本就没什么病,之所以会昏迷就是因为命魂被人镇锁了,如今命魂回体,自然百病消除。
诸筠也谙得这个道理,所以把脉检查也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好了,陈女士,你的身体除了虚弱一点,确实没什么大毛病了。一会儿老夫开个方子你带着,回去之后随便找个药方就能抓药,调养个十天半月,就能差不多恢复到病前的状态了。”
陈爱莲又是一叠声地道谢,然后就招呼郭凯和米雪进来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虽然并不赞成母亲一醒就回家,可是米雪拗不过母亲,再加上有诸筠的医嘱,她这才任由母亲出院。
有诸筠在,办理出院手续自然简单,只需要一个电话,各种手续就能直接送到病房里来办。
朝中有人好办事,米雪他们着实算是体验了一把,这边东西都还没有收拾完,医院那边就已经把各种手续拿来了,只需要签字就搞定。
陈爱莲迫不及待地要离开医院,谁也拗不过,一行人出了医院也不住酒店,让郭凯开着车,连夜往东山省奔去。
医院外的一栋大楼上,冷牧和冥玉娘对坐着喝咖啡,两人的视线刚好可以将医院正门看得清清楚楚。
当看到郭凯的车从医院里驶出来,冥玉娘瞪大了眼睛,问道:“你怎么知道米雪的母亲一醒来就会出院?”
冷牧道:“还不是你启发了我。如果米雪的母亲真不是普通人的话,那她就该很清楚这次生病的什么原因。如今醒来对她来说不是什么解脱,反而是另一个厄难的开始。她傻啊,还要待在医院等着厄难来找她。”
“你说的厄难是帝王陵后来去的那批人吧?与其做贼似的盯着米雪的母亲,你干嘛不去直接找那些人?”
“你的脑子真有点像是进了水的征兆,直接找那些人,我他娘的活得不耐烦了?来了十几个人,实力最差的也是后天初期,领头的还有一个半步先天。你让我去找这些人,与找死有什么区别?”
冥玉娘俏脸微红,弱弱道:“凶什么嘛,人家不是没有练过武道吗?”
第0344章 下流和无耻的区别()
冷牧鄙视道:“没练过武道,那你还好意思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很光荣吗?”
冥玉娘的娇羞胆怯顿时烟消云散,扬起拳头就朝冷牧砸来,冷牧轻轻松松地躲过去,哈哈大笑地转身往电梯里走去。
冥玉娘冲他的背影大喊道:“姓冷的,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有热闹看耶!
唰!
整座咖啡吧里的人全都扭过头来。
在人们注视的目光之中,冥玉娘充分发挥了她影后级别的演技,只见她微微瘪着嘴,眉头紧紧锁着,使劲地噙着眼眶,不让眼泪流出来。
那模样儿,“我见犹怜”都不足以形容。
无比委屈的神情,再加上绝美的脸蛋和傲人的身材,看到她的男人似是刹那间心都碎了。
妈蛋,这么一个绝色尤物都舍得欺负,谁他娘的这么拽?
“喂,那哥们儿,你真就打算这么走了吗?”
冷牧领教过冥玉娘的演技,对她的一切扮相都敬谢不敏,冥玉娘的大声质问只令他驻了一下足,连头也没有回。不过就在他马上要进入电梯的时候,还是被人拦下来了。
“唉!”他恼火地叹口气,回头看向冥玉娘,“你他玛的到底要闹哪样?”
冥玉娘呜地一声哭了出来。
周围那些人顿时大怒,一个人高马大的男子伸手抓住冷牧的衣领,“妈蛋,你他娘的还是不是个男人,你要是个男人,就马上道歉。”
有人出头就有了主心骨,余下那些好事者也全都呼应。
“没错,道歉,必须道歉。妈蛋,一个大男人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这种男人就不该有女人。”
“小妹儿,这男人就是瞎了眼睛,别为他哭了,跟着哥哥走,保证让你过皇后的日子。”
男人骨头里天生就有一些yin贱的本性,在这个时候出头的男人,真正为了正义的百年难遇一个,大多数都怀揣着自己的小九九,想看看能不能捞到点小便宜,趁着女人伤心的时候一亲芳泽。
冷牧的衣领被人抓着,又听到周围十几个男人的污言秽语,心里头早已经怒火冲天。
他依旧没看这些好事的家伙,目光落到冥玉娘身上,“你确定还要装下去?想要怎么善后了是吗?”
“妈蛋,你他玛还是个人吗?人家哭的梨花带雨的,你竟然说人家是装的。你给老子装一个试试?”
“简直就是我们男人界的耻辱,瞧你穿的人模狗样的,怎么一副心肠就这么歹毒呢?女人娶回家是用来疼的,你不知道啊?”
“这么好的女人跟你简直就是白瞎了,兄弟,做男人的要大气,给自己的女人服个软认个输不丢人。”
“”
那边,看到冷牧被一群人围着指责,她心里乐开了花,小样儿,跟我斗,你也不看看你有没有胜算。
她当然清楚冷牧最后一句问话的意思,不过她不在乎。对于她来说,这些出头的男人就跟路边遇到的流浪猫狗是同种属性,不管是打伤打残,又或者说从楼上丢下去摔成肉饼,她都不会在乎。
她依旧在坚持她的扮相,泪水哗啦啦地在她的脸颊上滚过,琼挺的鼻翼不住翕动,长睫毛仿若秋晨染了露水的青草一般。低低的呜咽声在厅堂里荡漾,宛若凄婉的钢琴音符,能将人融化。
没有几个男人能够忍受一个女人的凄婉模样,更何况还是一个哭也哭得绝色天香的极品尤物。
一时间谩骂声更大,围着冷牧的人有多了三五个。
冥玉娘悄悄退到一边,趁所有人不注意,得意地朝冷牧眨了一下眼睛。
这个妖精!
冷牧在心里骂一声,这才收回目光来看围着自己的这群人,这些蠢货浑然不觉无形中被人当了枪使,依旧激动的不可方物,自认为能够藉此在冥玉娘那里占到便宜,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先把手放开行不行?”冷牧抬手轻轻一绕,那个身高马大的男子就感到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袭来,不自主地松开了手。
“嘿,怎么就把他放了呢?”周围的人不明所以,还在咋呼。
那大个子男人却心中有苦难言,刚才那股力量实在怪异,他有种感觉,眼前这个看起来单薄的男人很危险,如果当时他不放手,恐怕他的手臂能不能保住都是问题。
“不该把我放了,那你来抓我怎么样?”冷牧瞥着最跳脱的那个男人,目测都快五十岁的老男人,脑门上的头发都快掉光,这么躁动也不知他为哪般。
秃头男人装作没听见冷牧的声音,朝一旁站了一步。
冷牧冷笑一声,转向另外一个男人,道:“刚才是你说那女人跟我是白瞎了?”
这个男人显然比秃头男人有骨气的多,大声道:“是我说的,怎样?难道你还想行凶打人不成?”
这话明显是帮冷牧拉仇恨的,只见周围的人群全都绷紧了手脚,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打人就不必了。”冷牧完全不将这些人的威胁放在眼里,懒洋洋说道:“这女人既然跟我白瞎了,你们谁有意,不如领回家去吧。”
嗞!
只听见一片抽气的声音从人群里传来,好多男人的眼睛里射出了狼一般的光芒。
却也有几个本性中还有点纯良的人显露出了真正的愤怒,其中就包括正与冷牧说话的这个男人。
“兄弟,你这说的还是人话吗?就算是一夜情,你也不能把无耻这么露骨的说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