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朝欢暮爱 作者:红叶沾襟(晋江2013-06-02完结)-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我说多少遍你们才会信,事实的真相就是我和袁枚因为孩子,发生口角,袁枚对我恶语相向,还用热咖啡淋我,我恼羞成怒,以期报复,脚踩油门向她快速撞了过去,然后肇事逃逸,这就是真相。”
  “你说归你说,我只看真相,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在门合上时,胡京又丢下句话:“做这个决定前,你可有想过你的儿子?姐夫就在外面,相信你的回答不会令我失望。”
  夏立仁进来时,她已经恭候多时,看见他,笑的眼睛只剩一条线,听阿京说,她可能会有些排斥见律师,可眼下来看,似乎不是那么回事,夏立仁有些意外。
  “情绪还不错,那咱们抓紧时间开始正题?”
  她摊摊手,示意夏立仁说。
  夏立仁也不多说,从公事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给她。
  不明白夏立仁用意,她接过看了看,瞳孔一缩,眼神闪烁,勉强挤出一丝笑,“夏律师莫不是又要携爱妻旅游?准备工作做的倒是相当充分嘛。”
  “你仔细看看,这是南航12月15号由S市飞往B市9点26分入港记录,从机场高速到XX路左岸咖啡用时不到34分钟,即便遇上中途堵车,也能赶上10点21分赶到左岸。更何况,那个路段通常不会堵车,所以说,有的是足够的时间前往左岸。程昱何其精明的人,他手下办过多少案子,又岂会被你三言两语糊弄过去,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亵~渎法律,你玩不起的,做出这样的选择,阿京有多痛心疾首你知不知道,为了你,他几乎和家里闹翻了,他搬出了家,可是他做梦都想不到你会这般对他。”
  对于阿京的选择,阿琼原是不赞同的,且不说她离过婚,生过孩子,关键是岳母那关就不好过,为此,阿琼没少劝阿京,可阿京就是不听,在阿琼苦劝过多次无果后,阿琼深深明白,她这个弟弟一旦认定了某件事情,那是不会轻言放弃,也就默许了阿京追求她,阿琼甚至已经将她当做弟媳对待了,没想到会出了这档子事,这不是不让阿琼愤慨的,或许这就是老天给予的一次契机,他答应阿琼亲自出马,为的就是成功分开他们两人。
  “没有我,他可以过的更好,我不值得他如此付出。”她当然明白夏立仁的真正来意。
  “这点你倒看得通透,阿京是阿琼一手带大的,从小没受过什么挫折,可谓是一帆风顺,对于你,他也是一时觉得刺激,不是都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男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迁就自己。”
  夏立仁一边旋转着手里的签字笔,一边推了推鼻梁的金框眼镜,眼中一抹精光乍现,“以我多年的从业经验来看,其实不用你顶罪,我也可以让他的罪名降到最低,毕竟过失杀人不同于故意杀人!”
  他这样说,以她的聪明又如何能不明白他话中意思,他这个人狠就狠在很容易利用人性的弱点给予狠狠一击。
  “我就是故意杀人,我恨袁枚,是她当初诓骗并诱我成了她儿子的‘陪读’,在我出车祸后,对我不闻不问,还弃之如蔽履,抢走我儿子不说,还恶语中伤我不许我见儿子,不准我再打扰他们的生活,凭什么不让我见我儿子,我是孩子的妈妈,我有权利见我儿子,在她泼了我一杯滚烫的热咖啡后,我实在忍无可忍才会追出去并且对她起了杀心。”
  夏立仁摇了摇头,“我想你误会了我的意思,阿京委托我做你的辩护律师,他的本意是让我帮你脱罪,并非要你替人顶罪。”
  “夏律师错了,人是我杀的,我是甘愿伏法,根本不存在顶罪一说,至于这个……没有人证,即便警察真要找他麻烦,似乎凭这个也不能给他安个罪名吧?”她将那份入港记录又还给了他,这里有百十号人,照他的意思,那场航班的每个人都有作案的嫌疑!她不是不懂法,他无非是想婉转的告诉她,警察已经注意安然了,夏立仁不是要替她脱罪,而是要彻底封上她的嘴,让她认罪,好绝了胡京的念头,从此一劳永逸,毕竟是她甘愿领罪,与人无忧,也赖不到夏立仁头上,夏立仁不过是帮她坐实了罪名而已,人都是自私的,她想保护安然逃过法律制裁,同样,胡琼也要为弟弟胡京绸缪,说到底,她们的出发点都是一样的,只是用错了方法罢了。
  “阿京还真是了解你,唉,看来我这趟是无功而返了!”夏立仁叹气。
  “还请夏律师替我转达对他的谢意,我真的不需要辩护。”
  “呵呵,这个可不是你说不要就不要的,司法程序上还是要走走过场的。”
  “夏律师的意思,我明白,谢谢你,夏律师,害你白跑一趟。”
  “傅小姐客气了,小舅子第一次有求于我,我这做姐夫的又怎可不买他的账,托大不来?”
  “累夏律师十多年的常胜将军声名有污,实在是对不住了。”
  “那要看是什么事情了,对我来说,赢官司固然重要,但阿琼更重要,可对阿琼来说,阿京当然同等重要,这个中情由我想你该能理解才是。”
  “有你们这样全心替他着想的姐姐姐夫,真不知道是他的幸或是不幸呢。”
  夏立仁笑了笑说:“说来‘奥美’也是因祸得福,你知道这年头凡事全凭炒作,你这头才刚入狱,‘奥美’门口却围满了记者,阿京那头是有的应付了,当然也有些负面影响,我想是否在必要的时候,还得请你现身澄清一下比较好呢,阿京为你做了这许多,你应该不会拖他后腿才是。”
  “那是自然,毕竟整件事情因我而起,给他招致不必要的麻烦,我很抱歉。”
  “谢谢你这时候还肯为阿京着想,他果然没看错人。”
  有时候夏立仁也禁不住会想,如果不是因为雷夫人这件事情,或许,她和阿京会是很好的一对也未可知,可他们毕竟不合适。
  “承蒙夸奖,夏律师好走。”
  漂亮的眸子染上一抹沉重,她不着痕迹的笑了一声,声音却是狂佞至极。
  夏立仁离去多时,而她始终保持那一个姿势丝毫没有变过,背靠着墙壁,仰头望着屋顶良久发呆。
  晚饭也不曾吃一口,就这样呆立着不动也不语。
  程昱透过监控镜头看着她,剑眉拧的更深了。
  蕾蕾得知是他亲手将她送进局子后,就跟他大吵了一架,带着囡囡回了娘家不说,还撩下句狠话再不跟他过了。
  于公于私,他都不希望是她做的,可问题关键是她死咬着她是杀人凶手就是不肯松嘴,即便有最好的辩护律师,她也不肯要,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想的?
  还有他这表舅,明知道已经过了探视时间,非大半夜找上他只求见她一面,长辈难得提出这唯一的要求,做晚辈的能不想法子成全?
  程昱打开门,看了眼杵在一边的他,说:“长话短说,我就在外面,有事就喊我声。”
  他没吭声,只是站在门边,看着几乎和墙壁融为一体的某个瘦弱身影。
  “为什么要拒绝夏立仁为你辩护?你可知他在律政司有常胜将军之誉称。”他进来,脸色少有的阴郁。
  他终于还是来了。
  他一定是来质问她为什么要对他的母亲下那等狠手!
  闻声,她的身体明显一僵,却没有回头,她愣在了那里,全身僵硬如石,随着他的身形移动,熟悉的气息擦身而过,站在她前方,她这才有了呼吸的力气,缓缓对上他的眼,“杀人偿命,我是杀人凶手,不需要辩护。”
  她的脸色黯淡,唇上也没有多少血色,一双眸子漆幽幽地看了她半晌,掌心抚上她乱糟糟的头发,轻轻的将她拥入怀里。
  能这么近的闻着他的气息,就如同梦一样,她只愿一直这样下去,永远也不要醒来,可是他的一句话,却令她乱了阵脚。
  “为了一个傅英辰,你可以拿我们的孩子做赌注;为了他,你不惜赔上性命,做姐姐做成你这样,真不知道是该夸你聪明还是该骂你愚蠢!”

  神秘贵妇人

  身体下意识的僵硬了,可安静下来又在心里恨恨的想,究竟哪里出了错,他怎如此确信肇事者不是她?
  “我还不了解你,杀条鱼手都发抖一整天,更何况那人还是我妈!”他说得极缓,也没有太大的情绪掺进来。
  她被他哽得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蹦出来,眼神极复杂的看着他,说话显然底气不足:“你……你别不信,我的本性相当恶劣,当初我能把我妈推下楼梯,对你妈又岂会手软?我是一个既贪心,又心肠歹毒的女人,这是我跟你妈说的最后一句话。”
  “你又何苦故意激恼我?”他还就相信她干不出那事。
  “你难道不是找我算总账来的?”说完,对上他的黑眸,她适时住了口,只因在说这句话时她甚至可以预见他听了后的反应,果然,他沉了脸色。
  “你以为我是兴师问罪来的?”
  “难道不是?”
  “你说是那便是吧。”他似乎来错了,他就不该来,可他如何都管不住自己的心,才会求程昱想想法子让他见她一面。
  两个人直愣愣对视的模样就这样活生生的在他眼前上演,卡在心里的刺旋转着让他的心抽疼,“我不信你真舍得下我们的儿子不管,你约见妈妈不就是为了鸣鸣?”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是,我承认我的初衷的确是为了鸣鸣,可现在不是情况有变了吗?我自己都且顾不上自己了,又如何能顾得了鸣鸣,再说了,你不是为鸣鸣找了一个无所不能的后妈,还要我这亲妈做什么呢?”
  一秒,两秒……和她对视的男人逐渐败下阵来。
  “说到底你还在怨我,辰辰,别和我赌气了好不好,根本不是你,你为什么非要替安然顶罪?傻瓜都知道那是沈安然的车子。”他自嘲一笑,他从始至终都不曾有弃她,即便走到今天这一步,他也不曾放弃她。
  “是我开的车,是我撞的,听不懂吗?”她拔高了声。
  “辰辰……”
  “你走吧,我现在是你的杀母仇人,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以后就别再见了吧,再求你件事情,不要告诉鸣鸣有我这样的妈妈。”
  “我知道不是你,你为什么非要……”
  “是我,是我,求你别再问了。”她摇头,突然就掉下眼泪,不能说,真的不能说,她就是要带着这个秘密下地狱,也不要他那么难堪的活着。
  将她紧紧拥进怀里,责备的话一句都说不出口,因为他知道,她是无辜的。
  “辰辰,我只想你知道,你一直都住在我这里。”握着她手摁在了心口位置,他不再言语。
  漂亮的眉上挑,她看着他的眼神凝固了。
  “你难道一点都不恨我?”她终于还是问了。
  他缓慢的摇了摇头,又是无奈、又是烦燥,偏偏又发作不得,只好蔫蔫的低垂了头,她嘴角却不经意扯出一弯浅浅的弧度,“你在撒谎,我知道,你是不忍我吃枪子儿才故意宽我的心。”
  她做什么就是不肯信他?
  被她这么一噎,他的视线顿时变得有些阴郁,停了几秒,倒底没说什么走了出去。
  “妈妈不在了,我又不能时刻在鸣鸣身边照顾,你若出了事,我真不知道鸣鸣一个人会怎样?”
  低沉无力的声音自门外飘了进来,她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抬起头看着他关上门,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刻,靠在墙壁,轻轻叹了一口气,留下辛酸的泪,口中轻喃:“对不起,我真的不能说,原谅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