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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貌岸然地交待一番,又和蒋东沙请了事假,当天晚上回到家,岳问荆打开电脑,上网订票。
如此,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躺在床上,岳问荆翻来覆去的,难得地没有迅速入眠。想了想,应该是太激动了。看看时间,十一点多了,也不知道萧倾寒休息了没。
她拿出手机,开机,想了想,发了一条简讯。
“睡了吗?”只有简单的三个字。看起来很傻的样子。
几乎是按下发送的同一时间她就后悔了。
然而,不到十秒钟,就接到电话了。
“早早,还没睡?”如同琴弦震颤一般的声音有些许嘶哑,还带着些不加掩饰的疲倦。
刹那间,岳问荆对自己不假思索的行为生出了浓浓的悔意。
不久之后就要演习了,他最近应该很辛苦吧?她却这样不懂事,这个时间还来打扰他。
“子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只是拉长了声音,唤着他的名字。
“傻丫头。”许是情绪太过外露,连听筒那边的人都感受到了她的自责,“你能想着我,某不胜荣幸!”
岳问荆忽然鼻子一酸,有些想哭。
与同龄人相处的时间长了,她常常有些不被理解的哭笑不得。是啊,这样的年纪,除非生性体贴,同龄人很少有能体察别人心意的。他们,还没有学会为别人考虑。就像,即使她已经眼神没有神采,手支着头,昏昏欲睡了,还是源源不断地有人拿着或试卷、或练习册、或错题集来问她。
她不排斥为他们解答,只是,长此以往,她是会疲惫的。
那个人,他包容着她的一切,哪怕自己已经筋疲力尽了,她的每一个细小的情绪变化,即使没有在身边,他也能第一时间发现。
而她,也爱着他啊。
看起来,很美好呢!
“萧子禋,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五感相通,她虽没堕下泪来,却因为方才心下感动,这一句,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好喜欢你啊。”
说完这一句,没等他出声,她自己已经悄悄地红了脸。
真是,傻透了。她却又忍不住痴痴地笑了。
那人却似是被这句话惊到了,久久地没出声。
“你我”听着他有些愕然的声音,她仿佛看见了那个向来稳重的青年手足无措的样子。像极他向她告白的那次呢!
“嗯,知道了。我,我好欢喜。早早。”声音已恢复了常态,最后两个字,却酝酿出了一种醉意。
这通没有半点营养的电话,直到将近十二点,才被回过神来的萧倾寒强行打断了。
傻透了啊,这样的行为。
这一夜,岳问荆却是前所未有的好眠,一夜无梦。
第122章 坦白()
不负重望地把八百米的第一名收入囊中,在场外走了一会儿,稍稍平复了有些急促的呼吸,岳问荆才回到十七班所在的看台上。然后,意料之中地受到了来自同学们的热烈欢迎。
“之后的两天就拜托你了!”岳问荆披上外套,拧开水瓶,而后忽然想起了什么,偏过头,对坐在身侧的王睿道。
“没什么,应该的。班长你好厉害啊!速度那么快,感觉都快和短跑的速度一样了,而且你全程好像没减过速吧?”王睿是个微胖的男生,不过因为身高问题,只是显得很壮实。
岳问荆对他最深刻的印象,是前世高二辩论赛决赛时,他猛烈且不断的攻击方式,直将他们的对手轰得哑口无言。即使最终他们输了,那几秒无言以对的怔愣,足以成为他们夺冠了也无法抹去的败笔。
当时她就觉得,这是个相当霸气的男生。
如今,却不得不叹一句,第一印象害死人啊!
“有那么夸张吗?”她倒是不觉得自己多快,最多是没比跑四百的时候慢上多少罢了。至于全程不减速开玩笑,她后面那个体育生咬得那么紧,如果她在起点没跑在她前面,也不会那么在乎追不追得过;可是,既然已经在前面了,怎么能被反超?
咳,说得明白一点,就是自尊心作怪啰!
正说着话,后背却忽然被人大力拍了下,她一时不察,竟然在那力道下身子猛地前倾了下。然后,那人毫无愧疚地挤在她身边坐下了看台范围这么大,她身边也空了好大一截,这人却快要坐到她身上了。
“你这家伙,怎么跑那么快啊!”这样的“暴行”,非是与她相熟的人做不出来。再一听这声音,她就确定是莫勤嬉找上门来了。
“我还有项目,先去检录了。”意味深长地看了二人一眼,王睿道。莫勤嬉的对外形象是全能的学神,但真面目是怎么样的,作为兄弟班的一员,多少也见识过一些。
“加油!”岳问荆抑制住想咳嗽的念头,很有风度地摆了摆手。
“去吧去吧。不要砸到评委了哦!会被取消资格的!”“好心”地提醒了一句,如愿以偿地看到了他瞬间僵住的笑容,莫勤嬉满意了。
“你说你好好的短跑不参加,和我抢饭碗作甚?诶,对了,你说跑你后面那个体育生妹子会不会气得吐血?”这次一共有三个径赛队员参加了八百米,莫勤嬉拿了第四,已经很了不起了。原本她可以更风光的,结果这个一直参加短跑的家伙突然横插一脚,还拿了个第一嘿嘿,她倒是很好奇,第二名会怎么想。
“没办法啊,我明天要去有点事,后天也赶不回来,只能参加八百了。”对于她的话题转换速度,岳问荆已经习以为常。也不管她后面说了什么,只回答最初的问题。
“嗯?”面部表情顿时变为惊愕,“居然有可以让我们向来尽忠职守的岳大班长因私忘公的事?”
“我知道了!”冲她挤了挤眼睛,然后不怀好意地笑了,“是不是去会情郎?”
岳问荆一直都知道莫勤嬉的脑补功力非常强大,所以也不打断她,想要看看她会得出一个什么结论。待这话一出口,又被弄得哭笑不得:“你怎么对我的感情生活这么有兴趣?”
“别打岔,老实交代!”
她不知道莫勤嬉是真的有所察觉,还是仅仅是玩笑。想到某人对于“名分”的看重,她微微垂眸,温和一笑。
也许,是时候了。
她这一笑,却让莫勤嬉有种自己将要知道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的预感。她什么时候看见过这万事不经心的家伙露出过这样的表情?登时打起十二分精神,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不放过她的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你可以这么理解。”这,算是承认了?
飞快地眨了眨眼,似是没反应过来。
又怔了半分钟,她忽然“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大呼一声“天啊!”
环顾四周,岳问荆见周围的眼神汇聚了过来,连忙不好意思地笑笑,拉着她坐下。
“你,你,你”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不妥,莫勤嬉沉浸在自己的震惊中,只机械地重复着这一个字音。
“真的假的?你是说,你有男朋友了?”终于回过神来,仍然有些不可置信地追问道。
“嗯。”撇了撇嘴,点点头,模样看起来很可恶。“很难置信?”
哀嚎一声,莫勤嬉猛地伸出手,揪住了她的领子,恶狠狠地道:“还是不是朋友!你给我老实交代,什么时候的事!我再看看要不要原谅你!”
忽然话锋一转:“等下!是谁?我们学校的吗?我认识吗?”
即使习惯了,有时还是不免被她的变化之快给绕晕。有些无力地回到:“就是你念念不忘的那个邻居家的哥哥。”
闻言,莫勤嬉不住地发出“啧啧”声,一边用“没想到啊没想到”的眼神看着她,“眼光不错!”一句话总结之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逼问:“给我说说过程呗!什么时候认识的?谁先表的白?什么时候开始的?”
岳问荆于是不禁觉得自己这个决定有些草率。也不是后悔,只是感觉她似乎选错了时机,或者方式?倒是没有想过刻意隐瞒,即使是对老师,更不必说莫勤嬉是她在学校里最好的朋友了,只是告诉的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她没有影响到学习,况且萧倾寒人也不在这边,所以也算是有恃无恐了。
如今,莫勤嬉这样审讯式的问话,确实让她有些招架不来。
看着王睿远远而来的身影,她当机立断地选择了拖延时间。
“妹纸,很遗憾地告诉你,我晚上六点的飞机。”一边收拾起书包,把落在外面的东西装了进去,拉上拉链,“所以,我今天赶时间。咱们,改天聊!”
举起手,小幅度地摆了摆,轻轻一颔首,风度极佳的模样。
将书包向身后一甩,吼了一声“同学们,我有事先回去了。有问题,找你们副班长大人!下周见!”后,潇洒转身离开。
若不是时机不对,莫勤嬉真会感叹一句,闲庭信步。
第123章 指点()
严格说来,这应该是第一次,岳问荆回京城时没有岑奚陪同。
文希学府对岑奚可谓情有独钟,尽管他再三地婉拒,过了一段时间,仍有高层过来相请。他也不是无礼之人,人家来了,他就好好招待,但始终没有答应过人家的邀请。他回绝的手段愈发高明,人家来请的人也愈发位高权重、巧舌如簧。一来二去的,岳问荆都已经初中毕业了。而岑奚,终于,在她毕业后不久,答应任教。或许,被缠得烦了,也是原因之一?
现在,他已经开始带专业课了,没课的时间也在准备教案。连岳问荆都明显感觉到,岑奚比从前勤谨了许多。无论是否喜欢,只要他愿意,就可以做一个很出色的老师。
“恪姑娘回来了?”姜黄微微躬着身子,接过她手中的行李。
“嗯,麻烦姜伯了。书包我自己背吧。”制止了他帮她拎书包的动作,岳问荆道。
许多年之后,小学生由爷爷奶奶接送上下学,直到被学校的大门拦住,才将背在自己身上的孩子沉重的书包递过去,这样的现象已经相当普遍。
而每一次看见,她心中都会有些感叹。又酸涩,又觉得是这些爷爷奶奶们咎由自取。
这样无微不至的溺爱,真的非常畸形。
但是,她无力阻止。只能暗自庆幸,自己不是身在那个时代。
如今,即使已经可以拥有指使别人的权力,她也不会滥用到这种地方。尤其,这一位,不仅是地位崇高的萧家的管家,更是一位同她的外祖父母一般年纪的老人。
回到萧宅,和众人打过招呼,她回了自己房间。看了会儿书,准备了一些明早要用的资料,然后洗漱完毕,早早地睡下了。对于喜欢的东西,她必须要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才不至于错过一点点细节。
再谨慎也不为过的。
坐在比较靠近主讲人的前排座位,岳问荆反复地翻看着自己准备的一些资料。这里有一些关于徐行止先生今天所要讲述的课题的史料,还有她自己的感悟。
“你就是琴恪?”聚精会神间,忽然听得这样一句,她于是抬头望去。
这一眼,却让她吃了不小的一惊。
这个微微笑着的老人,不正是她所崇拜良久的徐行止先生吗?虽然她从前没亲自到现场看过他的演讲,传在网上的视频却是看了不少的。对于这位面目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