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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有了她这个助理,夏晴多的房间里,再也没有乱七八糟哪儿哪儿都是东西的现象了。
撇掉那些总麻烦别人的心理,也还有一个坏处,那就是黄可可收拾起来的东西,她找不到啊内牛满面。
黄可可没跟着她回来,说是去找柏涵说个事儿。
其实夏晴多都想问窦燃好几次了,黄可可和柏涵是不是谈恋爱了,她总看见他们腻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夏晴多抱着头又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儿,放弃了,她给黄可可打电话。
那边才一接通,她就说:“可可啊,我带了双运动鞋来,你放哪儿了?哦,露台上晾衣架的后面有一个小箱子里!好,知道了嗯,我一会儿出门走走。”
简短地交代了一下一会儿的去向,挂了线。
夏晴多推开卧室与露台相连的玻璃门,果然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小箱子。
换鞋,出门,只拿了手机和几十块的零钱。
进到电梯里,夏晴多还闪过了一丝念头——咦,很奇怪的,黄可可居然没说要跟她去!
出了电梯,夏晴多就知道了答案。
一身很清凉打扮的窦燃,正在大堂里。
“嗯!”夏晴多叹了口长气。
躲不掉,避不开,只有随便了。
夏晴多也没跟窦燃做交流,心里就想着他爱跟就跟吧!
她打头走了出去。
两个人一直沉默着出了度假区的大门,拐上了后头往秋实山上去的小路。
从远处看的话,两个人不远不近,跟竞走似的。
这条小路也就是三百多米,不一会儿就到了山脚下。
这时候,窦燃在后面出声叫她:“晴多,上到山上就天黑了!”
夏晴多的脚步顿了一下,埋头继续。
都这么大人了,她是有计划的。
现在的季节,八点都不一定天黑。
天黑前到达山腰,下山路不好走,她还带着满格电的手机。
一路上寂静的很,夏晴多只能听见自己吭吭哧哧的呼吸声音。
看来真的是缺乏锻炼了。
后面的窦燃呢,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夏晴多有几次都觉得他丢了,猛地一转回头,刚好能对上他的眼睛。
他总是笑。
夏晴多悻悻!
七点半,比计划的早了半个小时达到山腰的小庙。
说的是小庙,听说就是村子里的有钱人花钱自己修的。
庙门口还立了个金灿灿的佛像。
庙里没有和尚,只有居士。
居士在打坐。
夏晴多小心翼翼地跨了进去。
来的时候,做过许多假想。
她就想着,怎么着也得好好问问,为什么她一下子就没了十几年的时光。
可真到了这里,跪在了佛像前,反倒是一句质问或者询问的话都讲不出来了。
匆匆地拜了三下,夏晴多便出来了。
她立在小庙前吹风,俯瞰山下。
忽然就转了头,对窦燃道:“我跟你说,其实我没有失忆,我还十八哦,不对,我十九了,你信吗?”
并不等他答话,她自顾自又说:“在我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我爱过你的事情,所以,窦燃”
她停顿了一下,去找他的眼睛,“所以,窦燃,我真的不太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我有点接受不了,明明是朋友”
不知道是哪个字眼刺激到他了。
大概是每一个字都不太想听。
窦燃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她剩下的话语。
都已经爬得那么高了,天依旧还遥远的要命。
风倒是很急。
猎猎的凉风,吹的她齐肩的发丝,跳起了欢快的舞蹈。
并不是第一次亲吻。
虽然上一次是在拍戏。
但仿佛是一种条件反射,夏晴多的眼睛不受控制地闭在了一起。
本来只是一种带了些惩罚意思的试探。
夏晴多的眼睛一闭上,窦燃很干脆地捧住了她的脸,狠狠地继续。
只是亲吗?
亲完了要不说点什么的话,她后脚就会告诉自己就当是演戏了。
窦燃真的是带了股子狠劲,松了她的唇,又咬牙切齿地说:“你记不记得爱我,或者说你爱不爱我都没关系,我爱你就行了”
这话说的太变态了,而且窦宝儿什么时候简单粗暴到了这种程度?
爱情不是首先得交心!
夏晴多是想反驳一句的。
可是捧着她脸的窦燃又说:“而且我亲你的时候,你又没有推开我。”
夏晴多如梦初醒,怎么忘记了还有这种操作的。
尼玛,又不是拍戏。
窦燃说完了这句,就不准备说话了,捧着她的脸还要再亲。
夏晴多开始推人,玩命地推。
可就是玩两条命,她也不一定就能推开窦燃的。
什么你没推我啊,本来就是窦燃故意说的,他心想着,她没推开过后还能说她忘记了,她推了推不开,他就当她是默许。
夏晴多推不开人,就咬紧了牙关,不让他得逞。
窦燃是铁了心的,一只手一摸她的腰窝,击中死穴。
夏野正趴在书桌前写作业,完全没有征兆的,一个喷嚏接着一个喷嚏。
莫名奇妙,有一种被人背叛的感觉怎么破?
第 58 章()
夜晚的山路是真不好走。
即使有手机照明,也是深一脚浅一脚。
况且夏晴多的思绪总在飘忽。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总之是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关注脚下的路。
她“嘶”了一声,不知道是第几次崴住了脚。
好在,崴的并不严重。
窦燃走在她的身旁,忽然就蹲在了她的面前。
“干吗?”
“上来。”
“我不。”
“不的话也行啊,你最好一会儿崴的重一些,滚到那个草丛里,我也陪你一块儿滚,以天为被,地为床。然后,明天的戏也不用拍了”
“演电视剧呢!”
这台词还说的一溜一溜的。
夏晴多皱眉。
就听窦燃很严肃地又说:“快点!”
夏晴多还真是害怕崴肿了脚,耽误拍戏的进度,她不情不愿地上去了。
被人背着的感觉一般的啦!
就是有点颠。
走了大约有十分钟,上山就没喘过粗气的窦燃,终于也有了不平稳的呼吸。
夏晴多的高兴来的有点儿莫名又猛烈。
她趴在他的背上,后悔的肠子都变色了。
她这几天为什么要减肥?
真是恨不得一下子长个十几公斤,压死他。
转念一想,又有了个坏主意。
夏晴多轻轻地晃动着双腿,故意找起了话题:“哎,可可和柏涵是不是”
话就说了一半儿,她其实就是想晃晃腿,增加点背的难度。
这样的小动作,窦燃能迅速地理解她的小心思。
他腾出了一只手,捏住了她的脚踝。
“我要是一倒,可就压你身上了。”
话听起来特别幼稚。
但内里的深意,嗯夏晴多不想往深处想。
她停止了乱晃悠的脚,希望窦燃也能停止乱晃悠的心。
没走几步,窦燃却停了下来。
夏晴多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下意识问:“怎么了?”
“手机震了,在裤子口袋里。”
“那我下来。”
“右边的口袋,你拿,让我接。”
夏晴多犹豫了一下,慢慢地伸手。
夏野连续打了五个喷嚏。
他上网查了一下,打一个喷嚏是有人骂,两个是有人想,三个是有人念叨。
嗯,打的多了,那就是感冒了。
夏野转身关掉了空调。
可心里还是不得劲。
他想给夏晴多打个电话,打开了手机联系人,踌躇了一下,拨通了窦燃的电话。
夏晴多的手像是一条鱼一样滑进了他的裤子口袋。
她柔软的小手,一挨到他的腿,他就浑身一紧。
但她并没有停留,摸到手机的那一刻,毫不留情地抽走。
“咦,是夏野。”夏晴多看了眼手机,很奇怪地问:“我儿子为什么会给你打电话?”
窦燃看着黑暗山道的眼睛一明一暗,原本是想说“他也是我儿子”,转念却道:“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夏晴多撇嘴,接通了手机之后,就没再说话。
她把手机伸到了窦燃的嘴边,开的是免提。
“喂!”窦燃走了这么久,气息早就乱了。
那边的夏野警惕地问:“你在干吗?”
“锻炼身体。”窦燃面不改色地说。
“你不是去我妈那儿了吗?”夏野又问。
“是啊!”
夏野简直是福尔摩斯上身,快速地把度假区内的构造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无比确定地说:“可度假区没有锻炼的场地。”
窦燃一和这孩子深入地聊点什么话题,总是忍不住头疼。
他要是四岁多好,两根棒棒糖都能打发走的年纪。
窦燃叹了口气。
他背后的夏晴多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就听手机里又传来了夏野的声音:“你和我妈,在一块儿吗?”
夏晴多那颗本来就提到嗓子眼儿边的心,一听这话,快要跳出来了。
窦燃正思索着是要承认还是否认。
承认的话,就说他和夏晴多在爬山。
不承认的话,那就是他自己在爬山喽!
思绪有点复杂,没有留意到脚下。
窦燃一不小心踩在了一颗小石子上,也崴了下脚。
突如其来的颠簸和歪斜,让夏晴多惊呼出了声音。
她差一点把窦燃的手机摔了出去。
与此同时,窦燃因为脚疼也“嘶”了一声。
夏野简直震惊了。
他到底听见了什么啊?!
这两个人也太没有节操了。
他快气死了。
夏野瞬间挂线,一下子把手机扔在了床上。
他坐在书桌边,用手托着头,烦躁地撸着头发。
他已经十四了啊,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可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啊。
夏野紧跟着又咬牙切齿。
他亲妈啊,夏晴多啊,矜持矜持,他已经申明了一百次,她倒好,矜持个屁啊!
非得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栽两次跟头。
夏晴多也不知道她儿子是什么毛病,没有任何征兆,就挂线了。
心里有点忐忑,夏野一定听见了她的声音。
夏晴多和窦燃商量,“你给他回过去,就说你在院子里溜达,碰上我了,然后我崴了下脚”
窦燃是想着要回拨过去的,怎么说他都已经想好了,她一教,他还不想回了。
谁叫她总想和自己撇清楚。
他不大高兴地说:“等下山。”
夏晴多坚持:“就现在。”
“下山。”
一个慢性子要是犟起来,那是真犟啊!即使手机在她的手里,她也不敢轻易回拨,万一他死活不说话呢!或者,他说点其他不中听的。
夏晴多越想越来气,龇了龇牙,趴在他的肩膀上,使劲咬了一口。
窦燃的心猛烈地跳动了一下,真是恨不得一下子化身为狼,还是色的。
他嘶哑着嗓子,很动情地诱导:“晴多,换个地方,我可以让你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