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子一惊:“你”
孤锦夜扬声道:“你根本就不是齐嫣。”
果然,女子的动作一滞,却在这时听见秦云凛说道:“齐老将军亲认的女儿,怎会有错。”
齐嫣不经意的看了秦云凛一眼,回过神就要劈下去。只是刚才的一滞已经失去了时机,手中的男子已经被齐北救下了。
“你们欺负我一介女流也就算了,怎么连大哥也不帮我。”齐嫣不罢休的瞪着齐北。
孤锦夜从容走来:“我说过了,你不是齐家失散多年的二小姐。”
齐嫣回头看着他,而孤锦夜却轻轻的看向秦云凛:“齐家的二小姐自出生就胎里不足,八岁那年就被第一神医断定了此生无法习武。”说着微微一顿,“看来有人并不知情呢。”
齐北点了点头:“所以你出第一掌的时候,我就确定你不是我妹妹。”说着手中的长剑出鞘,冷冷道,“说!你究竟是何人!”
女子红衣而立,一言不发。
“这里已经被御林军包围了,你是跑不掉的。”孤锦夜已经站在了齐嫣的面前,一双温文尔雅的眸子看不出半点儿杀机,“还是你要交代了背后指使的人,求一个宽大处理。”
齐嫣冷哼一声:“锦夜公子果然沉的住气,明明怀疑我是假的,还千方百计的把逃婚的人给抓回来。”
闻言,秦云舒抬头愕然的看着孤锦夜。
却听青衣男子不以为意道:“请君入瓮,怎能缺了饵。”
众人:你有没有想过饵的感受
果然听见秦云舒吼道:“孤锦夜,你明明怀疑她还让本宫娶她!本宫何辜!”
一句“本宫何辜”显得委屈至极,而道德的谴责一下子就站在了孤锦夜的对面。
有宾客纷纷侧目,开始议论孤锦夜,无非还是那些“为了讨好皇上不择手段”之类的。
青衣男子看见秦云舒目光中的一丝得意,也不恼怒:“圣旨是皇上下的。”言下之意,是与他无关。
站在秦云凛身后不远处的思南差点儿跌倒:公子,您连皇上也不放过。
孤锦夜再不管太子,只看着齐嫣:“这位姑娘既然不愿意替锦夜解惑,那锦夜只能暂留姑娘小住了。”说着齐北已经动手。
齐嫣见状往后一退,直接向孤锦夜袭来。思南大惊,只见青衣公子长臂一伸要去点齐嫣的穴道。就在齐嫣避之不及的时候,孤锦夜脚下却被人一绊,重心不稳的向后倒去。
那一瞬间,新娘大红的嫁衣铺满了她整个世界,而那个世界之外,孤锦夜看见了秦云舒得意的笑容。
刚才那一脚,是他绊的。
就在齐嫣要打中孤锦夜的瞬间,就在齐北恼怒的揪着秦云舒的瞬间,就在思南来不及救主的瞬间孤锦夜猝不及防的落进了一个陌生的怀抱。
那一刻,秦云凛那双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
时间,一瞬间的静默,而孤锦夜的失神也只是一瞬间,再起身,依旧是那个淡雅从容的男子:“谢谢。”
秦云凛收回手,淡淡一笑,却在走过她身边的时候低语道:“你好软啊。”
孤锦夜微微蹙眉,回首思南和齐北都已经缠上了齐嫣。红衣女子寡不敌众,扬声道:“孤锦夜,难道你就不怕万一我是真的齐嫣。”
“不会。”不为所动。
“天下之大,难道就当真没有奇人能助我练功。”
齐北的攻势果然迟疑,齐嫣看准时机果断出手,鲜红的广袖之中蓦然飞出一条小蛇,直冲着齐北的面门而去。
“小心!”秦云舒大惊却没有勇气阻拦,而是思南舍身挡在了齐北的面前。孤锦夜的心漏跳了一拍,眼睁睁的看见那条蛇咬在了思南的手臂上
齐北长臂一伸,揽了思南在怀里,急切道:“你怎么样?”
思南片刻之间,脸色已经发青,额头出了细密的汗:“没没事”
哪里会没事!
众人看见那条小蛇又钻进了齐嫣的袖子里,终于忍不住恐惧,四散逃开了。
“你好恶心!”秦云舒忽然想起不久之前自己还拖着那只手臂,就不由得干呕起来,“阿平,快快扶着本宫。”
“原来阁下是蛇娘,久仰。”孤锦夜定了定神,“眼下锦夜不得不退让一步,请姑娘赐药。”
齐嫣一双凤目微微一眯,露出一个妖媚的笑容,伸手脱了外面的喜袍,那水蛇腰一览无遗:“锦夜公子果然情深意重。”说着将一瓶药捏在指尖,“我策划良久才得以进太子府,如今功亏一篑,如何能甘心。”
“不甘心总比没命的好。”
“哦?”蛇娘斜睨道,“如果我说,让太子殿下自断一臂,这解药我就双手奉上,公子意下如何。”
秦云舒闻言,瞬间看向孤锦夜,两人四目相对,太子殿下忽然一个冷颤,下意识要跑。不知为何,他有预感,孤锦夜会答应。
第5章 窝囊太子()
就在孤锦夜沉默之际,秦云凛开口道:“姑娘胃口未免太大了,用我西蜀堂堂太子的胳膊换一个奴才”说着摇了摇头,“锦夜公子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蛇娘挑衅一笑:“毒发身亡只要一盏茶的功夫。”说着看一眼已经昏迷不醒的思南,“看样子,就要快了呢。”
闻言,齐北深深的看着思南,咬牙道:“齐北愿意自断一臂。”说着就将长剑置于腋下,周围的御林军见状都不由得一惊:“统领!”
齐北却定定的的看着蛇娘:“我若废了,就等于断了太子双臂,如何?”
红衣女子显然有些动摇,秦云舒见此情景终于着急起来。可是他心里虽然舍不得齐北,可是更舍不得自己的胳膊。踌躇间,竟然咬牙不语。
孤锦夜冷眼看着,终于说道:“留下解药,我放你走,这是最大的让步。”
“如果我不答应呢。”
只见青衣男子已经伸出了手,从容道:“姑娘是杀手,只为财,眼下局势,如果我的随从死了你必死无疑,何必呢。”那只手显然就是在说“解药拿来”。
所有人都看向蛇娘,片刻之后只见她反手把解药抛在了齐北怀中,然后旋身飞快而去:“公子说话算话。”
孤锦夜依旧站在原地,所有人都没有阻止,蛇娘跑了。秦云舒看着齐北怀中的缓缓苏醒的思南,一句未语。而秦云凛漆黑的眸子落在青衣男子身上片刻,便转身悄然而去。
太子殿下的婚礼终究成了一场行刺未遂的闹剧,而太子谋士孤锦夜亲手放走了刺客,难辞其咎。
对于这样的结果,秦云舒只是说:“活该!”
齐北闻言瞪了他一眼,秦云舒来劲了,大声道:“他明明知道那女人是个刺客,还要本宫娶她,现在脸丢大了吧?活该,就是活该!”
青衣男子看着下人们打扫着一片狼藉的庭院,没有说话。
“殿下你少说点。”
“没事。”青衣公子回头淡淡的看着秦云舒挑衅的模样,“人,是来杀你的,我要是袖手旁观你猜你能活几天?”
“本宫福大命大。”
孤锦夜闻言对齐北说道:“把太子府的守卫都撤了,然后把太子殿下绑在大厅里。”
齐北一愣,听见孤锦夜淡淡道:“没事儿,太子殿下福大命大。”说着看着秦云舒,“反正是个饵,怎么用都没关系。”
秦云舒终于反应过来,知道他是来真的,转身就跑,却被齐北的手下给牢牢架住了:“孤锦夜你混蛋!”
充耳不闻。
“孤锦夜你放开本宫!”
继续充耳不闻。
“孤锦夜你是不是男人!”
青衣公子终于回头看他一眼:“你猜。”
“把殿下绑好了。”孤锦夜丢下一句便眼睁睁的看着秦云舒被绑在了大堂太师椅上,满院子的下人没有人敢支声。除了一人
只见阿平连哭带喊的就抱住了孤锦夜的大腿:“公子您饶了殿下吧,再怎么说殿下也是受害者啊。”
齐北也觉得不妥:“你看这”
“你觉得殿下今日没错吗。”孤锦夜看着齐北,对方一愣,没有说话。
“你们是兄弟,他见死不救。大敌当前,他临阵脱逃。”孤锦夜看着依旧在叫唤的秦云舒,“绑到酉时吧,算是惩戒。”
阿平没脸哭了,默默地站起来。齐北也不好说什么了,只是问:“那蛇娘”
“她活不了的。”
皇上知道有人行刺太子,下令捉拿刺客,一时间蛇娘的通缉令贴满了大街小巷。
齐北则亲自带人守卫太子府,秦云舒则被皇帝禁足了一个月。
“为什么。”男子在房间里转悠,“明明是他放跑了刺客,为什么被禁足的是本宫。”
阿平点头哈腰:“奴才不知道啊。”
“本宫要找孤锦夜那个死人妖算账。”
“殿下。”阿平赶紧拦在了前面,“锦夜公子不在府中。”
“大晚上的,去哪儿了?”
“奴才不知道啊。”
“本宫去找齐北。”秦云舒不死心。
“齐统领也不在府里。”阿平已经抱住了他的腿,抬头碰上主子询问的眼神,还是摇了摇头,“奴才真的不知道啊。”
“本宫养你何用!”秦云舒一脚踹翻了阿平。
阿平喏喏的爬起身:“殿下您为什么总是叫公子人妖。”
秦云舒闻言,脑海里瞬间闪过那晚的画面,白衣女子脸,瞬间红了。
“滚开!”
夜色中,一个矫捷的身影在一处幽深的巷子里停下了脚步。落地之处,两条漆黑的小蛇从脚下蜿蜒而出。
“殿下好准时。”
黑暗之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而出:“不是让你离开王城,为何还要见我。”
“自然是不甘心。”女子曼妙的身材在夜色充斥着,“一千金,蛇娘愿意帮二殿下除去孤锦夜。”
秦云凛漆黑的眸子看不不出情绪:“你倒是聪明,只是上次一战,他未必是手无缚鸡之力。”
“蛇娘有自信。”
“这句话我之前听过。”秦云凛看着女子缓缓走来,纤细的手指攀在他的肩膀上,慢慢游移到脖子:“殿下再给奴家一次机会,不行么。”
秦云凛面不改色的看着那两条黑蛇在夜色中动作变得迟疑,下一刻就忽然翻身死去了。而面前的女子也在一瞬间察觉了异样,准备起身逃开,却还是没有来得及
“刀上的毒,我特意加了一味雄黄。”秦云凛冷冷的看着缓缓倒下的女子,“机会,只有一次。”
近侍严垣自黑幕中而来,唏嘘道:“殿下何必亲自动手。”
“我最讨厌不识趣的人。”秦云凛看着他,“设个局,摸摸这个孤锦夜的低。”
第二天清晨,太子府,朝夕阁。
孤锦夜一早起来就不得安静,秦云舒知道他回来了,吵闹着就来了:“孤锦夜,是不是你去父皇那里告状了。”
“殿下,公子才起,您小声”
“滚开。”秦云舒拨开挡路的思南,一下就推开了大门,寝室里,青衣公子正在束发,齐腰的长发还来不及盘起,就看见了闯入的人。
秦云舒微微一愣:“你你”
“殿下有何贵干。”
“我”秦云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忽然懊恼的转过身去,“是你跟父皇告状,禁本宫足的。”
孤锦夜插好簪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