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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我和你能成为朋友?你做梦吧。”我不屑地说。
“我知道冬儿也在调查此事,但冬儿却不知道我也在进行着,我想着其中的道道,你该明白。”皇者说。
皇者似乎是在提醒我什么。
“我当然知道泄密的事未必一定是财务总监做的,但现在他消失了,那么,将责任推给他,对大家似乎都有利的,是不是?”皇者又说。
“你想的很多。”我说。
“不是我想多了,而是事实本身就是如此,不过,我也不想多事了,我想,如此去做吧。”皇者说完就消失了。
我琢磨着皇者最后的那句话,如此去做,是何意?
我立刻给冬儿打了电话:“皇者也在调查此事。”
“哦。”冬儿有些意外。
“他的调查结论,和你的一样。”我又说。
“一样?”冬儿显然更加意外了。
“是的,他刚从我眼前消失。”我说。
“皇者到底是什么意思?”冬儿说。
“猜不透。”
“依照皇者的心思,他不会这么容易相信这是财务总监干的,但是,为何——难道是——”冬儿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先这样,我心里有数了。”冬儿说完挂了电话。
我明白因为阿来的突然出手,冬儿和皇者的调查也简单多了,虽然伍德怀疑我是幕后指使,但他没有证据,没有证据就无法对我下手。
而且,皇者和冬儿一致的调查结论,加上财务总监的人间蒸发,伍德也怀疑不到阿来头上去。冬儿是不愿意揭出阿来的,因为她要保住我。皇者似乎就愿意这么浑水摸鱼一把,糊弄过去。
如此,似乎是皆大欢喜的结果,除了那个财务总监和伍德。
既然皇者和冬儿是一样的调查结果,伍德也说不出什么,财务总监的突然消失是会让伍德起疑心的,他让阿来去找人,也说明他对阿来没有起疑心。
老奸巨猾的伍德难道真的这么好糊弄吗?我又有些怀疑自己的智商。
回到宿舍,刚洗了个澡,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打开门,阿来站在门口,正冲我诡异地笑。
我让他进来。
“你找死啊麻痹的,跑到我这里来。”我说。
“来自既然敢来,就自然没有问题。”阿来大摇大摆地进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知道不知道伍德在追查泄密的事?”我说。
“我操了,当然知道,伍老板安排皇者和你那个老情人冬儿同时调查这事呢,妈的。”阿来说。
“那你跑我这里来干嘛?”我说。
“现在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内部有人和你勾结泄密的,我他妈怕你沉不住气出卖了我,来给你吃个定心丸。”阿来说。
“什么定心丸?”我说。
“我给你说啊,兄弟,这事你放心,怎么查都不会查到你我的头上来,即使有人怀疑你也没证据,反正我这边是绝对安全的。”阿来得意地笑起来。
“什么意思?”我看着阿来。
“现在,财务总监,这个人,消失了,现在,大家都在怀疑是他。”阿来说。
“消失了?怎么消失的?”我说。
“不知道,或许是捐款畏罪潜逃了呗,或许是自知罪孽深重逃窜了呗?”阿来说。
“他什么罪?”我说。
“鬼知道呢,反正是做贼心虚不见了,伍老板交给我的任务就是查找他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阿来说。
“那你找到了?”我说。
“活的不好找,但死的好找啊,哈哈。”阿来狂笑起来。
“我猜是你干掉了他。”我说。
阿来一瞪眼:“操,你胡扯什么?”
“我猜是你把他弄到一个山洞里搞死扔下大海了。”我继续说。
阿来脸色变了,慢慢站起来:“狗日的,你跟踪我。”
“我猜你是想杀死他灭口然后你就安全了。”我又说。
“你想咋样?信不信我能杀了你也灭口?”阿来说。
我摆摆手:“少他妈整天吓唬我,坐下,老子既然敢和你这么说,就没有想搞你的意思,妈的,我现在和你不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阿来点点头:“有道理。”
阿来又坐下。
“你来我这里,伍德说不定会发现的。”我说。
“我知道,我有理由啊,我就说来找你是询问财务总监下落的。”阿来说。
“你他妈是不是想把杀死财务总监的罪名嫁祸到我头上?”我说。
“操,财务总监就是死了也是畏罪自杀的,知道不?”阿来说。
“你——”
“你什么你?傻逼。”阿来说:“我他妈这么做也是为了你我都好,我保全自己,自然也是保全你,这点你都没数?”
我点点头:“不过,你够狠的,竟然杀了他。”
“我不杀他,伍老板发现了就会杀我,你知道不?如果我交代出来你,伍老板掌握了证据,你也不会利索,知道不?那财务总监已经怀疑是我了,如果他不找我质问,说不定他还不至于死,但这人偏偏就不知好歹暗地找我质问那天的事,你说他这不是自己找死吗?操——”阿来理直气壮地说。
“那你打算怎么给伍德交代?”
“我找啊找,没找到活人,然后冷不防在海边悬崖下发现他的死尸了,就这么给伍老板交代啊,这人畏罪自杀了,多简单,多省事。”阿来轻描淡写地说。
“这是你到星海之后的第几条人命了?”我突然问阿来。
阿来一怔,接着就笑起来:“第一条,怎么,打算去报案?去吧,老子不怕的。”
“没打算报案,不过,你说是第一条,我不信。”我说。
“老子就是以后再杀十个人,也会说是第一条,甚至一条没有。你打听我这事,何意呢?”阿来阴沉着脸看我。
“好奇。”我回答。
“我劝你不要那么好奇,再好奇,我让你变成第二条。”阿来说。
“你杀过女人没有?”我突然又问他。
“杀过,咋了?老子在泰国杀过好几个呢。”阿来说。
“在星海你至少杀过一个女人,是吧?”我冷不防又说。
阿来浑身一颤,接着说:“放屁,你他妈问我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子在星海一个女人没杀过。”
“你在撒谎?”我紧盯住阿来的眼睛。
“老子撒谎不撒谎关你屁事,你打听这个干鸟事?”阿来目露凶光。
“随便问你个问题,你怎么这么紧张呢?我就是好奇而已。”我说。
阿来没有说话,看着我阴涔涔地笑起来。
阿来的笑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易克,我很好奇一点。”阿来说,“似乎,你对我是否在星海杀过人,特别是不是杀过女人很感兴趣,为什么?”
我淡淡一笑:“首先我要否定你的论点,我并不感兴趣,我只是随意问问而已,你似乎显得很敏感。”
不可忽视()
“这年头,什么样的人都不可忽视啊,包括那些企业家,”孙东凯感慨地说,“乔领导那天在饭局上说了,让我们宣传部门搞好对三水的宣传,我和总编辑商议了,决定给三水搞一个大的系列宣传,派出专门采访组,给他们搞一个系列报道,在重要版面重要位置刊登,不仅日报要搞,晚报也要跟进搞。要搞得轰轰烈烈,当然,我们加大对三水的宣传,对我们本身也是有利的,起码他们可以支持我们的广告和发行嘛。”
孙东凯似乎察觉出了这其中的一些道道,但是他这么大规模对三水搞宣传,雷正会不会不乐意呢?
我说:“三水的事,似乎搞得雷正有些被动,案子是他办的,人是他抓的,现在我们再大规模宣传三水,雷正会不会心里觉得不痛快呢?”
孙东凯皱皱眉头:“这个事情。嗯,是要考虑下雷正的想法。这样,我给雷正打个电话。”
孙东凯接着就摸起电话打给了雷正:“我是东凯啊,是这样的,那天在给三水集团夏季董事长压惊的饭局上乔领导不是说要加大对三水集团的宣传吗,我琢磨这事要先给你汇报下,想听听你的意思。”
我注意观察着孙东凯的表情。
那边不知道雷正说了些什么,孙东凯不住点头:“嗯,好,好。”
放下电话,孙东凯咧咧嘴:“幸亏你提醒了我,幸亏我和雷正先通了气。”
“怎么了?”我问孙东凯。
孙东凯说:“雷正说乔领导的指示当然要落实,他当然是没有意见的,但是,雷正强调了一点是,说三水集团偷税漏税的案子是他们搞的,从和谐的角度出发,在宣传报道中,最好不要出现三水照章纳税的内容,可以集中宣传三水如何搞好企业内部管理的,如何应对市场危机的,但就是不要宣传纳税什么的内容。看来,我们做宣传的,要兼顾领导的利益和想法才是。”
我明白了雷正的意思,他是不想让自己更加难堪,想避免自己陷入更被动的局面。
我说:“到底领导考虑问题全面。”
孙东凯苦笑了一下:“宣传报道要从社会和谐为主旋律。唉,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啊。”
我也跟着苦笑了下,没有说话。
从孙东凯办公室出来,我把田珊珊叫到我办公室。
“易哥,你找我有事?”田珊珊笑嘻嘻地说。
我点点头:“姗姗,我受孙总委托,和你谈个事,根据办公室整体工作的需要,根据你参加工作以来的表现,根据你到办公室以来的表现,孙总想提拔你为办公室副主任,负责文秘工作,你以下如何?”
田珊珊马上做出一副惊喜的样子:“真的啊?”
我敏锐地感觉到田珊珊的惊喜是装出来的,她似乎早就知道自己要提拔的事情了,只是在做戏给我看。
我同时也意识到,孙东凯刚才也是在作秀,应该是他早就告诉田珊珊要提拔她的事情了。
我被孙东凯当做了一个道具,一个演戏的道具。
我操他马尔戈壁的。
既然演戏,那就继续下去。
我点点头:“这个当然无戏言。”
“我服从组织决定,感谢领导对我的信任,我一定不辜负领导期望,在易哥领导下尽心尽力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田珊珊说。
“那就好,你回去等通知吧。”我说。
田珊珊走后,我摸起内线电话打给了孙东凯:“我给小田谈完了,她很开心,也表了态,保证履行好自己的新岗位职责。”
“那就好。对了,现在办公室人员比较多,大办公室里人多杂乱,比较拥挤,小田涉及的工作内容又是比较敏感,保密性比较强的,我看让小田下一步搬到你办公室来和你一起对桌办公好不好?”孙东凯说。
我一愣,立马回答:“当然没问题。”
我知道自己在这个问题上不能有丝毫含糊和犹豫,虽然我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
孙东凯接着就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我点燃一支烟,慢慢吸着,孙东凯要田珊珊和我对桌办公,是什么意思?孙东凯的理由很充分,我没有借口回绝,那么,他是要田珊珊来监视我的?
想到四哥告诉我的那晚田珊珊进入我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