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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四哥过去看看。”我告诉方爱国。
“好的,恭迎副总司令和四哥莅临视察,公司今天正好正式开张,一切刚就绪。”方爱国说。
“不要搞什么列队欢迎仪式,大家该干嘛干嘛。”我说。
“是——”
我挂了电话,告诉了四哥地址,四哥开车直奔开发区。
“昨晚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路上,我对四哥说。
“还在想秋领导昨天遇险的事?”四哥边开车边看了我一眼。
我点点头。
“其实,我也在想这个事情。”四哥说。
“你想出什么眉目没有?”我说。
“似乎有那么一点,但是不确定。你呢?”
“我觉得一个人很可疑。”
“谁?”
“雷正。”
“雷正?”
“是的,我觉得目前似乎只有他是最有可能做这种事的,也只有他能做出这样的事。”我接着把我昨晚的想法说了一边。
四哥听完,沉默片刻:“你是不是觉察到雷正和伍德之间产生了什么矛盾?”
“是的,伍德垮掉的那两家上市公司,雷正是有股份的,雷正这种人,都喜欢白占便宜,吃了亏,就想白捞回来。”我说。
四哥想了下:“你的分析也有道理,雷正似乎具备做这事的理由和条件,但理由似乎有些模糊,因为我们现在无法找到雷正为何要这么做的明确目的,也就是说,雷正挑拨李顺和伍德血斗,对他到底有什么好处。”
“是的,这是目前最困惑我的地方。”我皱皱眉头。
“昨晚我也想到雷正了,但除了雷正,我还想到了两个人。”四哥说。
“谁?”
“孙东凯和曹丽。”
我的心一动,四哥的话提醒了我,我看着四哥:“你的意思是——”
“孙东凯和曹丽也同样有这种可能,但如果是他们做的话,他们的目的则不在于挑动伍德和李顺的血斗,而是——”四哥停住了。
“而是什么?”
四哥犹豫了下:“而是想借机除掉政敌。”
我的心里打了个寒颤:“你是说——”
四哥边开车变慢条斯理地说:“秋领导的性格和脾气你是知道的,她是容不得集团里那些黑暗的勾当的,特别是她现在担任监事领导,对于集团里某些人损公肥私手脚不干净的行为,是深恶痛绝的。这些时间,秋领导和调到人大的季主任一直保持联系,两人经常在外面私下约谈。而季主任这个人你也是了解的,他和孙东凯的关系你更明白,他们经常在一起约谈,我的直觉,似乎季主任和秋领导掌握了一些孙东凯和曹丽的材料。一旦秋领导掌握孙东凯和曹丽材料的事被他们觉察,孙东凯和曹丽一定是十分惊恐的,他们知道秋领导下一步会怎么做。所以,我想,为了确保他们的事情不暴露,他们或许也会狗急跳墙。”
听四哥说完,我不由点点头:“这么说,也有可能是孙东凯曹丽雇了人干的这事,想杀人灭口。”
“我只是觉得有这个可能,当然,你对雷正的怀疑也有道理,现在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到底是谁干的,只能是猜测。”
我沉思了下:“有没有这种可能,那就是雷正孙东凯和曹丽联合操作的此事?”
四哥摇摇头:“这种可能我认为不大,雷正和孙东凯曹丽关系虽然不错,但他们之间也是互相提防的,有些事,孙东凯也是不愿意让雷正知道的,雷正同样也不愿意让孙东凯曹丽知道他的一些事。他们目前关系不错,只是因为大家有互相利用的价值,孙东凯和曹丽想利用雷正稳固自己的位置同时往上爬,雷正则想利用孙东凯和曹丽来牵制关云飞,他们一方面在合作,一方面也各自有自己的小秘密。甚至孙东凯和曹丽之间,也是如此,孙东凯有些事会瞒住曹丽,曹丽也不见得会给孙东凯彻底交心。”
四哥分析的可谓精辟,我觉得很有道理。
对于孙东凯来说,他最担忧的是秋桐会抓住自己的某些把柄把自己搞掉取而代之自己在集团的位置。对曹丽来说,一方面同样担心秋桐会挖出自己做的那些腌臜事,一方面又对秋桐带着刻骨的嫉恨。孙东凯和曹丽对秋桐的态度是一致的,都想置秋桐于死地而后快,但目前来说,却又无可奈何,虽然之前搞了几次见不得人的小动作陷害秋桐,却都没有成功。不但没有成功,反而让秋桐的位置更加稳固,在集团的威信更高了。而他们如果觉察到秋桐正在不动声色对他们实施强力反击,一定是很惊惧的,他们知道秋桐一旦要对他们出手,那就是要命的事。出于这种想法,孙东凯和曹丽是有可能对秋桐下毒手的。
其实,秋桐到底是不是要对孙东凯和曹丽实施强力反击,我一无所知,我只知道她和季主任联系很频繁密切,她似乎有意在向我隐瞒着一些事,似乎怕我掺合进去这些事。
孙东凯和曹丽有可能因为对秋桐的个人恩怨对秋桐下黑手,而雷正如果是谋害秋桐的黑手,那么原因则是出于伍德和李顺之间的恩怨,秋桐只是一个他布局的牺牲品。
目前来说,综合我和四哥的分析,似乎这三个人两股势力是最有可能的。
不知道我和四哥分析的到底对不对。
形势很微妙()
四哥沉默片刻,接着说:“最近局势的发展,似乎斗争越来越白热化复杂化了,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卷入了伍德和李顺的斗争。同时,集团内部,也同样形势很微妙,孙东凯和曹丽,包括曹腾,都是针对秋领导的敌对势力,他们几次陷害秋领导不成,或许会铤而走险选择其他的方式。”
“嗯,你说的对。”
“秋领导是做事正大光明的人,眼里容不下沙子,而集团现在处于孙东凯和曹丽的掌控之下,曹腾又跟随着呼风唤雨,明的不怕,就怕暗的,所以,我们要格外小心,要密切注视着他们的举动。”四哥又说。
我点点头:“是的,一定要密切注意。”
“李顺此次大规模往星海和宁州调兵遣将,似乎有大干的势头,也看得出,他和伍德的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虽然还没有刀枪针锋相对干的地步,但我觉得也快了。一旦伍德和李顺彻底翻脸摊牌,那一场血战不可避免,这场血战在星海和宁州都会爆发。同时,老黎也无法避开这场血战,毕竟,他不知不觉成为了李顺最有力的同盟军,对打击伍德的实力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伍德要出击,不单单只是李顺,他一定不会放过老黎的。”四哥继续说。
听四哥的话,他对李顺伍德和老黎的事知道的不少,有些事我没有和他说过,但他都知道。
感觉地出,四哥一直在密切注意着事态的发展,似乎他有自己获取情报的独特渠道。只是他不愿意和我说。
四哥不说,我当然不会主动去问,四哥不愿意告诉我,那一定是有自己的考虑。
“宁州那边的特战中队,是由林亚茹负责吧?”四哥又问了我一句。
“是的,方爱国负责星海,林亚茹负责宁州。”我说。
“林亚茹,这个人很有意思,是个对李顺的革命事业很忠诚的人。”四哥说。
“你和林亚茹经常联系吧?”我笑着看了四哥一眼。
“经常倒不至于,空闲的时候,她会和我打电话或者发短信聊天,从她聊天的内容里,我感觉到了她的性格和做事风格。”四哥说。
“林亚茹对你很有好感呢,呵呵。你可不要对人家太冷淡了。”我说。
四哥神情微微有些尴尬:“林亚茹是个好姑娘,我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人家。”
“四哥,不要这么说,这感情的事,看的是缘分,和地位层次经济等等都无关,缘分才是第一位的。我和秋桐海珠等朋友,都希望你的终身大事有个好的归宿呢,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有个家了。”
“谢谢大家,那就像你说的,看缘分吧。”
“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放不下忘不掉被白老三杀死的女友,我理解你对那份感情的真挚和诚挚,可是,白老三也死了,你和他的恩怨也了结了。还有,这么多年了,你总不能一味沉浸在过去里,你该有新的生活。或许,在天堂里的女友,正在祝福着你,祝福你早日在情感上有一个幸福的归宿。”
四哥的面部表情抽搐了一下,目视前方,默不作声。
半小时后,我和四哥到了特战中队的驻地。
这是开发区滨海大道边的一座三层楼房,周围是连片的楼房,大多是厂房和公司。这座三层楼房坐落在这里,不是很显眼。
方爱国正在楼前等我们,先带我们参观公司。
楼房外表看起来有些陈旧,内部却是装饰一新,门口挂着公司的大牌子——星海三角贸易实业有限公司。
这名字起得有意思,如此说来,宁州的那家就叫宁州三角贸易实业有限公司了。
一进门厅,左右两边的墙上挂着公司业务简介企业精神标语部室分布图等,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最有意思的是企业文化标语:大展宏图,实业报国。
方爱国告诉我,公司名称包括企业文化标语都是李顺亲自搞的。
即使方爱国不说,我也能猜到这是李顺的杰作,也只有他能想出这样的公司名称和企业文化标语。
公司一楼是各业务部室,二楼是总经理办公室,财务科,人事部等行政科室。
我看了看总经理办公室,也就是方爱国的鸟巢,里面布置很豪华气派。
不时有穿着工作制服的男女在楼里进出,不知内情的人看起来当然认为这都是公司的职员,谁也不会想到个个都是身怀绝技的特战队员。
“公司开展业务了?”我问方爱国。
方爱国笑起来:“哪里有什么业务,就是做做样子而已。不过,按照参谋长的布置,各业务科室都是有正儿八经的业务报表的,财务也有按部就班的流水账目,这些在他们进驻前都进行过专门的培训。”
我点点头。
方爱国接着又说:“其实,在总司令回来之前,我也不知道公司的事,公司的一切组建手续和流程,包括税务工商什么的,都是参谋长另外安排人搞的。”
我相信方爱国这话是真的,这也符合李顺一贯的做事风格。
“这楼房是租的?”我问方爱国。
“不是,这楼房是早就属于总司令的固定资产,只是一直闲置。”方爱国说。
原来如此,原来这里是李顺早年置办的不动产,现在正好发挥作用了。
不知道李顺在星海还有多少这样的不动产,甚至,在宁州或许也有,只是李顺没有告诉我而已。
“这片不动产占地20亩,沿街是这座三层楼,后面是一个院子,本来院子是露天的,参谋长这次搞了建厂房的材料,给加了盖,成了一个全封闭的大厂房了,也可以叫大仓库。楼北侧有一个大门,车子可以直接开进院子里去。”方爱国说。
我点点头,然后上了三楼。三楼是职工宿舍,每个房间两张床,单独配备卫生间,里面沙发电视桌椅一应俱全,配置装饰程度达到四星酒店客房的标准。
楼道两头各有一间大会议室,一间继续留作会议室,另一间则改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