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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的话我听不懂!”夏季不解地说。
老黎笑了下:“听不懂回去自己琢磨,秋桐这次如果真的有问题,那谁也帮不上忙,再说,她自己犯了错,也该受到应有的惩罚,但如果她没有问题,就一定不会有事的,要相信法律是不会冤枉好人的。”
“爸,你这话是自欺欺人,我不信,而且,如果真的秋桐有问题,我也该出手相助,她顶多是一时糊涂,犯不着付出太大的代价,而且,我打心眼里不会相信她真的有问题。”夏季不服气地说。
老黎脸一拉,“我说了,这事你不许插手,听到了没有。”
夏季看着老黎严肃的神色,又看看我,然后低下头。
“我的话你听到了没有?”老黎又说了一遍,口气有些严厉。
“听到了!”夏季低声说。
“去忙你的生意去吧,不要多想了!”老黎的口气有些缓和。
夏季站起来,看着老黎,欲言又止,然后叹了口气,忧心忡忡地走了。
夏季走了之后,老黎轻轻地摇摇头。
我这时突然想到了一点,对老黎说:“或许,有人早已设计好了一个圈套,正在等着夏季出手相救,正在等着他进去。”
老黎微微一笑:“你聪明了,能想到这一点。其实我早就想到这一点了,这个局里面的每一个节点,都是环环相扣的,我怀疑对手的目的不仅仅是你刚才说的那些,对手的胃口一定是很大的,你这会儿终于想到了。
“这就是常被使用的借机,一般的人,只会就事论事,就事做事,而精明之人,一件小事可以利用来做更大的事,可以用来设计出一个深不可测的陷阱。”
“妈的,我怎么觉得有些可怕呢!”我说。
“呵呵。怕什么?我有你这么聪明的儿子,能这么快就分析推理地头头是道,我什么都不怕。”老黎笑着:“好了,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去吧,这也是一次考试,小考,我看你能得多少分。”
我站起来要走,老黎又说:“小克,记住,和恶人打交道,未必一定都要用正当的手段的。”
老黎这话是在提示我什么,我不由笑了下:“我知道的。”
“我想做这样的事,你是得心应手的!”老黎说。
我一咧嘴,老黎笑起来:“其实,不要太担心秋桐,这对她这样的年轻人来说,受一次挫折,也是一次考验,人总是在不断的挫折和苦难中成长起来的,逆境往往才能造就真正的人才!”
虽然老黎这么说,说的也有道理,但我还是心里很疼秋桐,我不愿意让她受任何委屈。
我没有再说什么,直接离开了茶馆,在外面转悠了半天,琢磨着自己的思路。
不知不觉到了下午5点。
然后,我给曾队队打了个电话,很快接通。
“周末好,曾队队。”我说。
“哈,易老弟啊,周末好。这大周末的你不和弟妹一起欢度,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嘿嘿,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呢,我刚从宁州回来,刚下飞机。”我说。
“哦,呵呵。回家探亲刚回来啊,给我打电话什么指示啊?”曾队说。
“回来自己一个人没事干,无聊呢,想约你喝酒,不知道你方便不有空不?”我说。
“行啊,我今天下午正好也没事,你嫂子带孩子回娘家了,我正在家里看电视呢,你这会儿在哪里?”曾队说。
“正在机场往市区的出租车上。”我说。
“那好,那我们到胜利广场附近那家海鲜店见吧?”曾队说:“那里离我家不远,我步行过去就行,你从机场进市区,也正好经过那里。”
“好的,待会见!”我挂了电话,然后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胜利广场。
路上,接到了四哥的手机短信:“回来了?”
“是的,刚回来不久。”我回复。
“跟踪我的人不见了,我们要不要碰头?”四哥说。
“哦,不过我们还是先不要见面的好,以防万一。”我说。
“嗯,好,很奇怪,一大早就有人跟踪我,我故意没有甩他们,但他们却不见了,似乎是故意撤离了。”四哥说。
“越是这样你越要提高警惕,说不定是个圈套。”我说。
“我会注意的,你也要提高警惕,防止被人跟踪。”四哥说。
其实我今天一直在注意防备着这一点,似乎没有人跟踪我。
我回头看了看,然后给四哥回复:“应该是没有,或许他们没有想到我会回来的这么快。不过,我会注意的。”
“我在琢磨跟踪我的人会是谁安排的呢?”四哥说。
“我其实也在琢磨这事。”我说。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小心的好。”四哥说。
“是的,我正在紧锣密鼓采取步骤,先不和你说了,我现在去胜利广场旁边的海鲜酒店,约了一个人吃饭。”我说。
“好的。”四哥回复。
收起手机,我又回头看了下,然后指挥出租车司机进了一条小巷子,转了几个弯,确信身后没有尾巴,才直奔胜利广场。
到了胜利广场,我在距离海鲜店一百多米的地方下了车,然后步行过去,边走边注意身后。
这时接到了曾队的电话:“老弟,我到了,你还没到啊。”
“呵呵,我刚下出租,正要进饭店呢。”我边说边加快脚步。
“在三楼,上楼梯后往右拐第二个房间,我自作主张点了菜,让服务员开始上了!”曾队说。
“好的,马上到!”我很快到了海鲜店门口,进去后,转过身又往外看了一会儿,确信没有可疑的迹象,然后上楼去了房间。
曾队正坐在里面抽烟,一个服务员正在上菜。
“老弟,来,坐!”曾队见了我,热情招呼着。
我坐到曾队对过,对服务员说:“行了,我们自己来吧。”
服务员出去了。
“怎么?和我喝酒聊天,还怕服务员听到什么?还挺机密?”曾队呵呵笑着。
“那倒不是,我哪里有什么机密,我是为你着想呢,万一你不小心泄露了什么案子的机密,被人听到传出去,多不好?”我笑着说。
“这点保密意识我还是有的,这你就不用担心喽。”曾队递给我一支烟,我点着。
“回家探亲一趟不容易,大老远的,怎么不在家呆到明天早上再回来?”曾队说。
“怕耽误工作呗,我现在干的这个差使,出错就要挨训,领导一时找不到就是错,不容易啊。”我感慨着。
“这倒也是,干办公室工作的,就得领导随叫随到,你做的倒是很到位,只不过要委屈弟妹了啊,这么多天不见,见一次又很快要走,特别还是新婚燕尔。说起弟妹,我心里倒是很有歉意,等有机会弟妹来星海,我请你们两口子吃饭,要当面向弟妹道歉才是!好好赔罪!”
“你老兄就不要说这些好听的话了,事情你都已经做了,说这些有用吗?你弟妹是不会见你的,她对你可是恨死了呢!”我半真半假地说。
“这,这。”曾队尴尬地讪笑着:“那我怎么做才能弥补我的过错呢?怎么做弟妹才能原谅我呢?”
“不过,我告诉你弟妹说我把你狠狠揍了一顿,你弟妹听了又觉得解气了!”我接着说。
“哈哈。”曾队大笑起来:“你小子,逗我呢!”
我也笑起来。
“我刚才说的是真话,等弟妹来了星海,我真的要请你们两口子吃顿饭,不管弟妹原谅不原谅,我都要正式道个歉,不然,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曾队正色道。
“你的心意我领了,我回头会告诉她的。”
“有一点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在星海,弟妹在宁州呢?弟妹为什么不到星海来和你一起呢?”
“很好解释,她的生意在宁州,宁州赚钱容易呗。”
“哦。这倒也是,浙江的经济可是比我们这里发达多了,生活水平也高,钱自然是好赚的。你老弟逍遥啊,有个能干的老婆,着实叫人羡慕。”
“哪里哪里,只是赚点小钱而已。”我谦虚着举起酒杯:“来,喝酒!”
一瓶白酒见底之后,我又要了一瓶。
一定是有事()
曾队这时微微有些醉意,看着我,眼珠狡黠地转动着:“老弟,你今天下午恐怕约我喝酒不仅仅是为了闲扯淡吧,你一定是有事吧?”
说完,曾队眼神直勾勾地盯住我。
看着曾队那副精明的表情,我呵呵笑起来:“怎么?老兄怀疑我对你居心不良?怀疑我约你喝酒是另有所图?如果你这么想,那我们就不喝了,现在就散伙。”
“不不不,不是这意思。”曾队忙摆手:“我只是和老弟开个玩笑呢,我怎么会如此怀疑老弟呢,再说了,我们干的是不同的工作,又没有利益冲突,我怎么会怀疑你对我居心不良另有所图呢,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老弟不要多想哦。”
“我刚才那话也是给你开个玩笑,你看你,还当真了!”我说。
曾队呵呵笑起来:“你老弟啊,我有时候还真看不透,你说玩笑话的时候呢我以为是真的,你说真话的时候呢我又以为是开玩笑的。”
“我其实很简单的一个人,没有那么多心机心计,主要是你这家伙心计太多,想的太多!”我说。
“嘿嘿。干我们这一行的,职业病,习惯了,不要见怪哈老弟!”曾队说。
“见怪我就不会约你喝酒聊天了!”我说。
“那就好,你看,我们真的是不打不成交。”曾队说着举起酒杯:“来,伙计,欢度周末,再干一杯!”
看得出曾队有些喝多了,但没有到大醉的程度,讲话还是比较能把持地住,但话明显越来越多了。
“其实呢,今天下午说是约你喝酒闲聊,闲聊是不错,不过,我其实心里也是有事的。”我也做微醉的样子摇头晃脑地说。
曾队哈哈笑起来,伸手指指我:“我就知道你小子有事才会找我喝喝酒不过,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那你说是什么事?”我笑看曾队。
“我不怀疑你找我喝酒是带有闲聊的目的,但你也有关心的事想问问我,你想知道赵大健那个案子的进展情况,是不是?”
“老兄到底是聪明人,我心里想什么都瞒不住你。毕竟赵大健这案子牵扯到我,毕竟赵大健和我是多年的同事,你要说不关心那是假的,当然,如果要是牵扯到你的工作保密关系,那你就不用说了,我也理解的,反正我知道赵大健最后的结果是好不了,就他这案子的性质和程度,起码得判个几年。”
曾队神秘地笑笑,不说话。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我说。
曾队继续神秘地笑着,摇摇头。
“卖关子是不是?”我说。
“不是卖关子,是此事有了新的变化。”曾队说。
“新的变化?”我一愣,接着就笑起来:“你少哄我,赵大健雇凶抢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