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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信仰和事业。”
我点了点头:“是的,我大概应该理解的。到目前为止,我还是把他们当自己兄弟看的。我实在不愿意看到和他们最后走到那一步。
“在他们眼里心里,李顺永远是至高无上的,我呢,只能是他们的副总司令,只能是个配角,他们对我的恭敬和服从,来自于我对李顺的支持和维护,如果,一旦真的李顺和我的关系发生了决裂,一旦李顺命令他们干掉我,我想他们会毫不犹豫的。”
四哥笑了起来:“你把事情想地太严重了,我想不会到这一步的。毕竟,目前,你和他们都还是一个战壕的,他们都还是你在星海的下属,他们对你的话还是听的,似乎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没有为违抗过你的什么命令吧。”
我苦笑下。
“当然,如果真的到了事情不可收拾的地步,到了大家非要翻脸的地步,我是不会坐视不管的,虽然他们四个是特战高手,但这里不是热带丛林,我还是会想办法控制住他们的,我是不能看着他们对你怎么样的。”
“四哥,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我的心里又是一热。
“因为你是我兄弟,因为你是一个好人!”四哥回答地很干脆。
“难道你不怕这样做会得罪李顺?”我说。
“怕,怎么不怕?可是,有时候也是没有办法的。”四哥说:“而且,我觉得即使我招惹了李顺,他似乎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为什么这样说?”我说。
“第一,我不是李顺团队的人,我自始至终都没有答应过他任何入伙的要求,也没有给过他任何承诺,我这样做,对他谈不上什么背叛,顶多是不配合而已,他无法用自己的纪律和家法来处置我的。
“第二,在小雪的问题上,李顺一直亏欠我一个人情,李顺是一个讲义气的人,知恩图报,他应该不会对我做到如此绝对。这是他的性格决定的,当然,我这样说,似乎有施恩图报之嫌,有些不大光明正大,但这却是对李顺真实心理的分析。”四哥说。
我想到我也对小雪有恩,还救过李顺的命,但我却不敢这么想,不敢对李顺抱这么大的期望。毕竟,我和四哥跟李顺的关系性质不同,我和李顺的关系已经不知不觉紧密融合在一起了。而且,李顺同样救过我的命,我们可以说是互相亏欠又互相谁也不欠谁的,我是他团伙的重要成员,我必须要服从他的纪律。
想到这里,不由叹了口气。
四哥这时带着安慰的口气对我说:“似乎事情还没有恶化到不可收拾的程度,伍德的真实目的和动向,仍需要进一步观察。”
我似乎没有四哥这么乐观,忧心忡忡地说:“方爱国他们此时肯定已经把冬儿严格监视住了,即使他们不给我汇报,我也知道这一点。”
四哥说:“我会注意到这一点的。我想,不管出现什么样的情况,冬儿都不会受到伤害的。你不要顾虑太多,你现在一方面要关注江湖这些事,同时,你也还要关注着集团内部的事情。对孙东凯曹丽和曹腾,也不能掉以轻心。”
我看着四哥:“你觉察到他们有什么异常的动向吗?”
四哥说:“似乎,最近曹丽往秋总那边跑的很勤,有事没事就去了,打着各种名义。还有,曹腾最近和曹丽的联系也很密切,我发现他们单独一次吃过几次饭。”
我说:“你怎么看这事?”
四哥说:“似乎,秋总和季监事在暗中调查什么事情,而这事情似乎触动了孙东凯或者曹丽的什么利益,孙东凯似乎有些紧张不安。”
“哦。”想到孙东凯和我的那次谈话,我不由心里一动,看着四哥说:“你还发现了什么?”
“我发现秋总和季监事最近又单独接触过几次,但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谈什么。”四哥说。
我皱起了眉头,似乎,秋桐真的在和季监事一起搞什么动作,但他们似乎搞得很秘密,秋桐似乎不愿意让我知道,也不愿意让四哥知道,她似乎不愿意让我搀和进去。
“我在想,是不是季监事和秋总发现了集团里什么不正常的现象,他们俩都是正直讲原则的人,如果发现了什么违规的事情,一定不会视而不见的,一定会进一步调查核实的,但他们要调查核实的事情,似乎会对孙东凯有威胁,似乎会危及到孙东凯的切身利益。”
四哥继续说:“当然,我这些只是猜想,目前没有任何明确的证明,也或许是季监事和秋总只是在做自己份内的事情,在进行正常的事务,但孙东凯自己做贼心虚,疑神疑鬼,想多了。小人常戚戚啊。小人总是担心周围的君子会暗算他们的。”
听四哥如此说,我似乎心里又安稳了一些。
“按照秋总的性格,她要做什么事,一定会自己做事自己担当的,不会牵扯到别人,不会把别人拉下水,别看秋总表面看起来柔弱温和,但真要到了原则的事情上,她眼里是容不下沙子的,这一点,她和季监事都是。”四哥又说。
我不由点了点头:“的确,她是这样的人,她的性格就是这样的。”
我的心里突然又隐隐有些不安起来。
“虽然秋总不愿意连累别人,但是你要多观察注意集团里有关的人,注意他们的动向。当然,我也会密切注意,有什么异常的情况,我会及时和你勾通。”四哥说。
“好。”我点点头。
“其实,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是秋总这样的好人受到坏人的暗算和伤害。”四哥说:“但是,我只能算是个边缘到极点的小人物,有很多事,是力不从心的。”
四哥的话让我心里很感动,我说:“四哥,有你这话就足够了。”
四哥笑了下:“兄弟,这年头,好人难当啊,特别是在观场。”
我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我此时突然心里有一种感觉,或许,我和孙东凯的蜜月不会很久了,或许快要结束了。
一想到这一点,我心里竟然有一丝紧张感,还有几分莫名的兴奋和刺激。
此时,我无法想象事情会到如何严重的程度。或许这和我的阅历经历资历有关。毕竟,对观场,我其实还是一个雏,我还不了解真正的观场,除了听说,还没有真正体会到观场真正的险恶。
和四哥吃完饭,回到宿舍,我打开电脑,登陆扣扣。
许久,没有上扣扣了。
她竟然在线。
似乎,每次我只要上线,她就在线。
“丫头,过来——”我说。我似乎越来越习惯叫她丫头,而她似乎也习惯了,不但习惯了,而且还似乎受了我的影响,称呼小雪也常叫丫头。
“咦——你怎么上线了?”她说。
“我怎么就不能上线?”我反问。
“哦。能,能!算我说多了!”她说。
“你在干吗?”我说。
“看书——”她说。
“看书还挂着扣扣?”我说。
“看书我怎么就不能挂扣扣了?”轮到她反问我。
我一愣,接着说:“哦。能,能,算我说多了!”
“呵呵。”她笑起来。
我说:“我问你,你最近到底在捣鼓什么事?”
她说:“怎么了?怎么又问这个?”
我说:“少废话,回答——”
她说:“我没捣鼓什么啊,就是做自己职责范围之内的事情,怎么了?”
“什么叫职责范围之内的事?”我说。
“就是作为集团副总裁和领导成员该做的事情啊。”她说。
她的回答似乎很圆满,我一时找不到缺陷。
想了想,我说:“如果想去做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告诉我,一定要把我拉上。”
她说:“看你这话说的,我是你的领导,我能做的事,你的级别还不够参与哦。该告诉你的我会告诉你,该拉上你的事我会拉上你,但不属于你职责不该你知道的,我怎么能违反纪律告诉你拉上你呢?”
我说:“你少拿领导的架子来压我,你少给我打马虎眼。”
“哎——可爱的易主任,我哪里敢在你面前摆领导架子呢,更不敢压你和你打马虎眼啊。呵呵。”她又笑起来。
我皱皱眉头,说:“若梦。”
“嗯。”
“叫我客客。”
没有回应。
“叫——”
“客客。”
“嗯。听话才是好同志。”
“嘻嘻。”
“我问你。”
“请问。”
“最近曹丽老是跑你哪里干嘛?”我说。
“女人之间的事,你怎么这么关心呢?”她说。
“女人之间的事。我看未必都是吧。”我说。
女人的事()
“她找我真的就是女人的事,除了聊女人之间的话,就是和我谈化妆和衣服。”秋桐说。
“真的?”
“真的!不骗你!”
“她突然对你如如此亲近,你有没有觉察到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我说。
“有!”她说。
“怎么个不正常法了?”我说。
“不知道。”她说:“虽然觉察不大正常,但具体不正常在哪里,却想不出来。”
我说:“曹丽除了和你聊女人之间的事情,还有没有谈其他的?”
她说:“似乎。到目前,还没有。”
我说:“你要注意防备她,不要对她掉以轻心!曹丽这个人的品质,我想你很清楚。”
“嗯,我知道,我会注意的。”她说。
“还有,你和季监事,最近私下接触是不是比较多?”我说。
“你说什么?”她说。
“我问你和季监事私下接触是不是比较多?”我又重复了一遍。
“你怎么知道的?”她说。
“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控之下,你以为你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吗?”我说。
“你是听四哥说的吧。”她很聪明,立刻猜到了。
我说:“嗯,四哥是关心你的安全,是为了保护你。”
“嗯,我明白,我理解。”她说。
“那么,你告诉我,你和季监事接触是干嘛的?”我说。
“我们没什么啊,就是同事间的正常接触啊。一起喝个茶,吃个饭,这有什么不正常的吗?”她说。
“我怀疑。”
“你怀疑什么?”
“我怀疑你们在捣鼓什么事。”
“呵呵,你可真会怀疑,你该不会怀疑我和季监事之间有什么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吧?”
“不是这个,我没有怀疑这个。我怀疑你们是不是发觉了集团里的什么不正常的事情,你们在暗中调查核实。”我说。
“哦。”
“我怀疑的对不对?”我说。
“无可奉告!”她说。
“你——”
“我说了,属于我作为集团副总裁和领导成员职责之内的事,我会去做。该告诉你的事,我会告诉你,不该告诉你的,你问也白搭!”她干脆地说。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说。
“我的意思是我和季监事都是在谈正常的事情,没有捣鼓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不要想多了。还有,我和季监事做事都是讲原则的,都是讲纪律的,我们不会做任何违反规定的事情,所以,你不要有什么多余的担心。
“另外,你,必须要摆正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