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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这样。”秋桐急促地低声说。
“你不愿意我离开你的,是不是?”我低声说,火热的目光看着秋桐。
“我,你先放开我。不要这样。”秋桐的脸色红了起来,声音继续很急促。
我缓缓放开秋桐的手,看着她:“回答我,是不是?你不愿意我离开发行公司,不愿意我离开你身边,是不是?”
秋桐轻轻呼了口气,看着我:“这不是我愿意不愿意,也不是你愿意不愿意的事情。这是孙总的决定,他决定的事情,没人可以对抗得了,我们愿意不愿意,都没有用。”
我说:“这一点我明白,但是我想知道你心里的真实想法。”
秋桐说:“不能复职做正职,去做副职,当然不是很完美的事情,但是,你是犯过错误的人,曹腾这段时间又干的不错,还有,听四哥说,曹腾的女朋友的哥哥是乔领导的秘书。”
我说:“不谈这些,不考虑工作不考虑岗位不考虑职别,你只要告诉我你内心的真实感受,你是不愿意我离你太远的,是不是?回答我,快——”
秋桐不由就低下头,喃喃地说:“别逼我。我无法回答你。我不能回答你。”
不用秋桐回答了,我心里明白了,我知道她是不愿意我离开她的。
其实这个答案不要我问我也知道的。
我刚才只是想固执一下验证一下而已。
“既然孙总已经决定了,既然你已经表态了,我想,此事也就定了,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让你去那边,说不定也不是坏事,从长远考虑说不定是好事。孙总既然如此安排,自然也是有他的考虑的。”秋桐说:“既如此,你就去吧。反正我们还是在一个集团里工作。”
秋桐最后一句话,似乎是她内心里某种情结不由自主的反应,我立时就体会到了。
我的心里突然就觉得有些温暖。
我说:“其实,虽然孙东凯决定了,虽然我答应了,但最后的结果,也未必就是这样的。”
秋桐抬头看着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因为我不愿意离你太远,你也不愿意我离开啊,既然我们都不愿意,即使我答应了,即使孙东凯决定了啦,那么,结果未必就是这样啊。”
秋桐苦笑一下:“你这话等于没说,这些事不是我们的意愿能左右的。其实,我倒是觉得,你去办公室做副主任,或许是孙总的特意安排,带有某种培养的意味,说不定对你今后的仕途是有好处的。”
我说:“我的仕途?我要是想要仕途,我早就去市里办公室去当督查科科长了,我说不定现在就是乔仕达的秘书了。我还在这里混吗?我还稀罕孙东凯的所谓培养吗?”
秋桐看着我:“你——”
我说:“只要你在这里,我哪里都不想去,我今天之所以要在孙东凯面前痛快答应,是因为我看透了局势,我知道对抗是没有任何作用的,与其这样,不如痛快答应。我是没办法才答应的。”
最后结果()
秋桐紧紧抿住嘴唇,看着我,半天没说话,眼睛有些亮晶晶的。
一会儿,她的眼神黯淡下去,又低下头。
我接着说:“但我刚才说虽然孙东凯决定了,我答应了,但最后的结果却未必就是如此,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呢?”
秋桐抬头看着我:“为什么?”
“你不是说过,人事安排是最复杂最变幻莫测的事情吗,你不是说过人事安排不到最后的结果出来谁都无法预料结局吗?”我呵呵笑了下,说:“现在还只是孙东凯个人的想法而已,还没开领导办公会讨论呢,还没最后下文公布呢?说不定,中间又会出什么叉叉呢?”
秋桐苦苦一笑:“原来你把希望寄托在这里。不错,这样的事情是会发生,但要看当时的情况而定,而且几率也不是很高,我觉得,根据目前集团的状况,根据你面对的情况,这几率实在是太低了,甚至,就根本不会发生。”
我呲牙一笑:“丫头,不要这么武断,不要这么悲观,说不定就真的会发生呢。来,给哥笑一个!”
秋桐忍不住笑了下,然后摇摇头:“我不信!”
我哈哈一笑,说:“你不信,好,那咱们打个赌好不好?”
秋桐笑了:“行啊,你这个赌徒,你想打什么赌呢?”
我说:“如果我输了,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秋桐听了,抿嘴笑了下:“行啊,要是你输了,你就学三声小狗叫我听!”
“行,没问题!”我说:“那,要是你输了呢?”
“我不会输的!”秋桐说。
“那,万一,我是说万一你要是输了呢?”我笑看秋桐。
秋桐眨眨眼睛:“万一,万一我输了啊。我,我不知道啊。”
我说:“你不知道。那好,我来提,你要是输了,也答应我一个条件好不好?”
秋桐傻傻地说:“那你想要我干嘛呢?”
我把嘴巴凑到秋桐耳朵跟前,小声说了一句,然后带着一脸坏笑看着她。
秋桐伸手打了我一下,吃吃地说:“你坏,不理你了。”
我忍不住坏坏地笑出声来。
我呵呵笑着说:“答应我的条件了是不是?”
秋桐使劲摇头:“好了,别胡闹了。”
说着,秋桐的神情突然变得忧郁和不安起来。
看到秋桐的神情变化,我的心情也突然沉寂惆怅了。
我们都沉默了。
半天,秋桐神情恢复了正常,说了一句:“这个赌,你是输定了。你没有赢的可能。”
“既然你认为我没有赢的可能,那你为什么不敢答应我提的条件呢?”我说。
秋桐脸色又发红,说:“即使你不会赢,也不能这样打赌。”
我说:“我不管,反正只要我赢了,我就要你兑现我提的条件。”
秋桐羞红了脸,却又语气果断地说:“不,我没答应你。不许你这么霸道。”
我理直气壮地说:“我对你不霸道对谁霸道?”
秋桐低声说:“你——你这个不讲道理的人。你坏死了——”
我嘿嘿笑起来,笑的很开心,但同时心里却又隐隐不安起来。
这种不安突然带给我内心里一阵巨大的悲凉和凄苦。
倏地停住了笑,起身就离开了秋桐的办公室,关门的时候,看到秋桐正坐在那里怔怔地看着我。
我分明看到,秋桐的目光里同样饱含着凄苦和无奈。
我轻轻带上门,下楼,离开了院子,到了马路。
站在马路边,我仰起头,看着这北方天空里灰蒙蒙的夏天,深深呼了一口气。
然后我沿着马路继续走,边走,我边摸出了手机。
我拨通了方爱国的电话。
“爱国,在哪里?”我说。
“刚接送完小雪,易哥有何吩咐?”
“召集一下建国、大军、新华他们,半小时后到你们的宿舍会合。”我说。
“好的!”方爱国并不问我什么事,直接就答应下来。
“你们宿舍里有吃的没有?”我说。
“呵呵,只有泡面。”方爱国说。
“有喝的吗?”我说。
“有酒啊,白酒啤酒大大的。”方爱国说。
“好,我知道了,半小时后我到!”说完我挂了电话。
我接着到路边一家肴肉店买了几个菜肴,让店家给我切好包好,然后直接去了方爱国他们住的地方。
就在我住的楼前面,也是李顺的房子。
我到了那房间之后,方爱国他们都回来了,正在房间里等着我。
我一进门,方爱国忙过来接过我手里提的菜肴,嘴里说着:“嗨——易哥,莫不是今晚你要和兄弟们喝一气了?”
我点点头:“不错。兄弟们今晚在这里聚聚,喝酒吃肉。”
大家都很高兴,其他三人忙去收拾桌椅碗筷。
我打量着这房子。
这套房子结构布局和我住的那一套是一样的,面积也是一样的,房间布置地很豪华,家具家电齐全,都是高档的。
这里是李顺曾经来住的地方之一,现在是方爱国他们住。
方爱国他们看来也是很整洁的人,房间里非常干净。
四个男人住在这里,能保持如此好的卫生,不错。
我随意到各个房间看了看,四室两厅的房间,每人一个房间,房间都整理地很洁净,床铺也很整洁。方爱国房间里有一个墨绿色的情报接收装置,看起来像是军用品。
方爱国对我说:“易哥,我们就是通过这个和大本营保持联系的。”
我点点头:“多久和大本营联系一次?”
“每天晚上12点整。”方爱国说。
“哦。”我点点头。
“不管有没有事,都要和大本营呼叫联系一次。”方爱国又补充了一句。
我这时寻思,除了和我保持联系,方爱国很可能还和星海的其他人有联系,但我不知道是谁。
既然方爱国不和我说,那我也不问。
我明白,方爱国只是奉命行事,他一方面接受我的管束,另一方面还随时接受大本营那边的指令。
“易哥,是不是。要有行动了?”方爱国轻声问我。
我看看方爱国,他的眼神有些发亮,带着几分期待和兴奋。
我呵呵笑了,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走,喝酒去。”
去了餐厅,酒菜都已经摆好,桌子上放着两瓶茅台。
我坐在餐桌中间的作为,他们四人分别坐在我的两边,身板挺直,两手放在腿上,规规矩矩地看着我。
的确,他们的气质看起来不像是道上分子,倒是颇像受过正规训练的军人。
当然,这都是老秦训出来的。
我看了看那两瓶茅台,问方爱国:“你们,都能喝白酒?”
方爱国说:“虽然我们是南方人,但却不是北方人眼里的那种南方小男人,我们四个人,都能喝白酒,而且,每个人酒量都不会低于8两。”
“呵呵。”我笑起来,说:“是不是特战分队的每个队员都有好酒量呢?”
方爱国说:“那倒不是。我们是秦参谋长特意挑选的,秦参谋长在挑选来这里的四个名额时,特意问了下我们的酒量,他说易哥酒量很大,我们来这里跟随易哥,必须要有个好酒量,没事的时候还陪易哥喝几杯。”
老秦真是细心啊。我忍不住又笑了,大家都笑了。
我说:“把酒杯撤了,找几个大碗来——”
杨新华立刻去了厨房,接着拿了5个大碗,分别放在我们面前。
然后我说:“开酒,倒酒,两瓶都打开,5个人,每人4两,倒上——”
杜建国和周大军接着就开酒倒酒。
倒完酒,大家都看着我。
我看着他们,缓缓地说:“兄弟们,你们到星海时间也不短了,这是我第一次正式和你们坐在一起喝酒。我今天和你们就喝一心一意这一碗酒,这碗酒,我们分四次喝掉,四,四喜来财。吉利数字。”
大家都点点头:“谢谢易哥——”
我接着端起碗:“兄弟们,来,第一口,一心一意做兄弟,一心一意做朋友,一心一意做事情。”
“听易哥的,一心一意跟随易哥,一心一意听易哥指挥,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