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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念五书,读四经,弹古筝,记乐谱,跳霓裳。那时候,膝下无女的迎春只能把碧倩当做一种心理的慰藉。
第87章 迷雾重重3()
可是,没有等待望女成凤的那一天,迎春开始后悔当初带碧倩来到了青楼,真是出了龙塘,入了虎穴啊!抵不过众采春楼长老的压力,迎春狠着心开始放出拍卖采春楼花魁碧倩初夜的消息。谁也想不到,碧倩受不住打击撞墙自杀了,就在迎春对着碧倩尸体痛哭的时候,高倩穿越了过来。
两人的感情在烟雨红尘之中,比亲情复杂,却又比亲情真实。
也算是欠碧倩的吧,高倩决定为迎春这件事负责。
“吱呀。”语花镇里面一家无名的小客栈的破旧的木门被打开,有些鼾睡的掌柜摇摇脑袋,有些惊恐地看着许久没人光顾的客栈重见天日。这位掌柜,便肯定是做过亏心事之人。
从门外走进来的是两位一大一小的男子,小约只有幼学之年,大的比小的高出一个头来,分不清牙口。掌柜眯起眼睛,两个人的衣着看上去应该是下人。万一的衙门乔装打扮来试探的呢?不知道他们怎么查到这里来的。不过,两人身形娇小,弱不禁风,就算衙门最弱的一个也没有这样。
松了一口气,放松警惕,掌柜还是佯装皱着眉头,似乎十分有威严,说道:“两位,咱们这小客栈可是不收小二了,你们还是走吧。”
这还没说呢,就下了逐客令。面不改色地给旁边的那位使了眼神,包子柔弓着身子,偷偷用手臂撞了一下他的脊背,似乎唯唯若若,像想要躲在后面的小动物一样娇小:“这,这位掌柜,我们是奉主子的命来买茶吃的。”
“哦?”挑起眉毛,掌柜的八字胡一动一动的。
包子柔身边的这位不是高倩,而是从人伢子那里买来的奴隶,经过调教,已经差不多和正常人一样了。随便按照眼缘来取名字,包子柔随便一想,就叫鲤鱼吧!
鲤鱼收到了包子柔的眼神,抬起头来,对上掌柜带有探究的眸子,解释说道:“语花镇里的情况您又是不知道,主子想要快点喝到茶,派了几波人出去,我,我就想要投机取巧,趁这次机会来讨主子欢心。”
好样的!低着头的包子柔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旁边的那座茶馆的摊主因为家里的娘子要临盆,所以把生意交代给了这个客栈。而且,语花镇人物流通极速,想要喝上一杯茶,也要等个半天。所以说,这是一个天衣无缝的借口。
“还真是好理由啊。”掌柜皮笑肉不笑,然后瞪起眼睛,“哪有主子会派一个幼学之年的孩子出来!说,你们是谁派来的。”
真不是省油的灯,手心渗出了冷汗,包子柔知道自己不能暴露,继续假装害怕地抱住鲤鱼的背,好像快要哭了的样子。
“这是舍弟,我们只是想要取一下茶,没有别的意思。还是请掌柜的,不要吓唬。”恭敬地拉着包子柔的小手,向楼上的走道走去。
好歹也是一笔生意,咱们客栈还是好久没有收入了,趁这次捞那茶馆的一笔。疑神疑鬼的,都怪那娘们,还好处理掉了,不然不知道还要惹多少麻烦。看着两人匆匆忙忙的背影,掌柜嘀咕着,打了打哈欠,继续鼾睡。
第88章 案语1()
胡晓五是胡大二的弟弟,与胡大二不同的是,他生的一副清秀白净的模样,总是博得少女和少妇的好感;与胡大二相同的是,他虽然看上去人畜无害,实际上是道貌岸然,上过一年书塾,肚子里面的坏水比胡大二还要多。好色,贪财,残暴,这就是他们兄弟两个的共同标签。
就在一个月前,胡晓五盯上了那位采春楼即使三十而立还是风韵犹存的老鸨迎春,这可是不得了的难题,自己不成器的哥哥也帮不上什么忙,倒不如和那帮狐朋狗友大干一场。嘿嘿,想想就激动哩!
他的职业是客栈的马廊管理者,听上去很有上位者的风范,实际上只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客栈,只有巴掌大小。小客栈的掌柜也是他的狐朋狗友之一,听了胡晓五的阴谋诡计以后,拍手叫好,派着小二们都去打听打听那个采春楼的传奇。
最终,布庄的一位兄弟让某位当初目睹黑郎英雄救美的一幕的老嬷嬷,连夜赶制出了一套衣袍过来。还有那黑马,用马廊的灰马涂上布坊染料糊弄糊弄。
粗制滥造的“黑郎”,就这么出现在了迎春面前。离开了这么久,迎春也看得开了,一开始冷淡极了,胡晓五就凭白净的脸庞和看上去无微不至的关心,让迎春再一次爱上“黑郎”。
坠入爱河的女人都是没有智商的,这句话并不是完全正确。当初的黑郎都有弱冠之年了,如今这么还如此青春?还有那匹几乎是形影不离的黑马好像在掩饰着什么。迎春不是没有想要怀疑过,而是不敢再怀疑下去。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两人很快就好上了。
就算不是黑郎,要是自己仰慕者呢?那也是好的。
没过多久,迎春开始有些对食物敏感,常年混迹青楼的她马上就察觉到了什么,又惊又喜,惊的是自己都这般年纪,孩子又如何是保得住,喜的是,有生之年,终于可以体会到一次做母亲的感受。可惜,可惜她最终觉得自己还是太单纯、太天真。亲手把那么多良家妇女拐进青楼那个龙潭虎穴,老天爷又怎么会放过她?
那日,夏风袭袭,柳絮扬扬。给碧倩送完那碗冰糖银耳红枣汤以后,迎春一手拿着油纸伞,一手摸着几乎没有怎么凸起的小腹,在嬷嬷那讨好的目光下面,如果不是顾及着那还未成型的孩儿,她肯定像小女孩一样蹦蹦跳跳地走出。
谁叫,谁叫谁叫,今天她就要告诉黑郎自己有喜了这个好消息呢?到了客栈,兴奋地抱住了黑郎,黑郎依然还是温柔的微笑,本来想要马上说的,可是黑郎却又关怀地拿出一杯茶水让自己润润嗓子。真是一个好爹爹,孩儿以后肯定很幸福。
看到床上那一套漂亮的红装,迎春欢呼雀跃地跳了起来,一时忘记了要说的话,穿上红装,她便突然浑浑噩噩,昏迷了下来。
第89章 案语2()
那杯茶水,当然是被“黑郎”,也就是胡晓五下了蒙汗药的。一群男人如饥似渴地扑上迎春,于是她就被轮干了……可怜的迎春,她,还没有告诉孩儿的爹爹,就被,就被孩儿的爹爹亲手……
被一阵疼痛刺激醒来,迎春的秀发被粗鲁地拉扯着,胡晓五和一群狐朋狗友正要把她拖去沉湖。她苦笑,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抓起地上掉落的金钗,用指甲刻上了“红装能否博君一笑”这几个字,紧紧地握在手中,眼睛一闭,两腿一蹬,向天国走去。
要是,她那时候没有醒来该多好?她早该死去,死在那不切实际的红装梦上面。
“阳春……”厨房里面,扶着轮椅的阳春和稻香正在忙忙碌碌地洗菜、折菜、切菜,刀疤胡子站在门后,像害羞的小媳妇一样抱住门柱,看着忙得手忙脚乱的阳春,不满地撇撇嘴,幽幽地说道。
温柔地扳着轮椅,阳春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看着埋怨的刀疤胡子,笑笑:“子柔去帮忙査案子了,这些繁琐碎事,交代给奴家这个手脚不灵便的人不是更好?”
“可,可是,阳春妹妹你既然手脚不灵便,呸,瞧老汉这张破嘴。包子柔那坏丫头,和云沫、包子蔡几个混小子一个德性,连你的一半好都没有。倒不如,倒不如老汉来帮你吧。”假装气愤地跺跺脚,刀疤胡子的语气竟然带了一点撒娇的意思。
“罢了,罢了。刀疤大哥。”突然,正在折菜的阳春抬起头来,含情脉脉地盯着刀疤胡子,“若不是子柔妹妹那阴差阳错的撮合,奴家和君两个还能如今这样否?”
本来是郎情妾意又浪漫至极的一幕,如果不是——两人应该会紧紧拥抱。可惜可惜啊,里面还有稻香这个煞风景的存在。一声木板断裂的声音成为了两人美好气氛的分割线:“啪哒!”
本来就被砍得有着刀痕斑斑的切菜板被凶猛的菜刀一分为二,也将即将相拥的两人一分为二。
“咳咳。”尴尬地咳嗽,刀疤胡子放下手中怀抱的动作,去帮忙折菜。
在阳春注视的目光下面,就算是粗神经的稻香也心领神会,乖乖地退出了厨房,嘴里还小声地喃喃着:“秀恩爱,秀恩爱啊!光天化日之下。”
对于经常和包子柔上街买菜的稻香来说,如今几乎是网络词汇一点通。偶尔逗逼几下,在宇文萌不在的日子里面,稻香成为了包子柔的第二个“玩具”,咳咳,虽然有点怪怪的。
第一朵幼菊在秋风中悄然盛开之时,语花镇被一股不安的气氛笼罩着,以前夜夜笙歌的双花街已经有一座被洗白了,另一座也好不到哪里去。
自从那一天迎春的尸体被发现以后,但凡一些胆小的顾客夜半路过采春楼都会自行绕道,生怕会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然后鬼压床哩!
采春楼已经要摇摇欲坠了,并不是说芳菲满园能够好到哪里去,文绯儿开始拉帮结派,有一种要谋权篡位的气势,还是假装好心地办了一个法事,装神弄鬼,搞得全芳菲满园的人都觉得芳菲有问题,无中生有,她简直要气得吐血了。
第90章 案语3()
毫无收获——这是包子柔那天和鲤鱼在小客栈溜达了一圈过后的感想。当初“黑郎”居住的地方也被整理的一干二净,看得出来,是蓄意整理,为了不被常人看出弊端。可是对于曾经目睹一幕的包子柔来说,恰巧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虽然整个小镇还在为着迎春这件离奇的案件发愁,饭余茶后,都是经常被讨论的对象。田野里面的麦子快要收割了,不知道包父和包母在做什么。那个包子柔和高倩一起策划的饭馆还有十几天就要完工,正在为着案件焦头烂额的两人还没有想到饭馆的名字。
一切的罪魁祸首还是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来,小妞,给小爷我哼个歌儿。”胡晓五坐在铺着软毯的雕花木椅上面,捏着身边一个头牌的下巴。他的身上穿的是金丝锦袍,佩戴的是玉冠桃花扇。
平时青楼满座的采春楼如今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位被丫鬟们花团锦簇地围着,一些常客被拉进了屋子。如今采春楼的经济危机,只能放低架子,开始不计脸面地招揽生意,旁边还有芳菲满园阻挡,日子艰辛极了。
一脸笑意地拿出一锭银元宝,那群女人像许久没有吃到肉一样的恶狼一样扑过来,胡晓五仿佛十分满意这种看小丑跳梁的感觉。
还用说?这自然是迎春的功劳。和胡晓五腻歪在一起的日子里面,迎春没少给胡晓五银两消遣消遣,几乎迎春的小金库就要掏空了。不过,这倒是使胡晓五更加肆虐地索取。平时一向严谨的迎春竟然想出了在账本上面作假的主意,不过,如今这个秘密已经被人们厚葬在地底。
头牌咬着嫣红的小嘴,欲擒故纵,半推半倒地压在了胡晓五的身上。闹得胡晓五享受的哈哈大笑,和头牌一起挠痒痒,推来倒去,马上头牌花枝乱颤,颠鸾倒凤,露出青莲色的肚兜。
胡晓五的狐朋狗友之一也没有闲着,和一位姿色不错的女子眉目传情。一边搂着那位女子纤细雪白的腰肢,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