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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迪在外头等着接应,突然间觉着不对——这一溜儿也是武装到脚的人马也进了小区,他不知道是敌是友,赶紧给明庄报信儿——“小心些儿,这有好多人马进去了。”
明庄这里才摸到婴儿房,断没有后退的意思——这会儿月嫂刚刚给换了尿布,开着窗子透气儿,两个并排的婴儿床上两团小肉肉可萌了,闭着眼睛蹬腿儿,但是是睡着的,小被子包得好好。
他闯进来先把这月嫂弄晕了,一个人也没有惊动,再要去抱这两个娃娃——又犯了难,怎么抱?赵子龙当年抱阿斗也就是一个娃,这两个呢!
就这么一瞬间,外头韩东升和郑阳已经赶到,这俩人就没那么客气了,带的人训练有素地就把楼下的警卫撂倒,蹭蹭蹭就往楼上狂奔。明庄刚抱起一个——他真没带过孩子么,这小混账就哇哇滴哭,诶呦,震天响!
这个哭起来,床上那个也哭,明庄抱着才摇两下,这外头嘭地一声,门给踹开了
这三个大男人就这么,会面啦!
明庄瞧见来人也是一喜,连忙把这哇哇大哭的小小娃娃递过去,“你们谁会哄?这个哭的”又让他二人宽心些,“想想在我车上一会儿给她看。”
郑阳一接过,整个手都是抖的,再看韩少——也是小心翼翼地抱起了床上那个。
再对看一眼。
郑阳心细,“先去医院,别到时候找错了。”
韩少应了,这抱了孩子——他怀里这个哭得力气小点,可也揪心,这真是没经验也不懂,完全抓瞎。谢过了明庄,几个人直接把娃娃和万兰州都弄上了另一辆车,还好这带的人里有一个是家里有孩子的,说了声——“许是不习惯生人的气味”,这一下二人心里惭愧得紧,不约而同滴想——这事儿都怪我,早把人接回来哪儿有这事儿!
苗不想将将睡到了半夜才醒,一醒来——是给人抱着的,也无暇分辨是谁,急吼吼地去开灯。
明庄睡得轻,这一动就醒了,扶着她的腰,翻身压在身下,声音很低——“想想是我,明庄。”一边把这手扯回来放着,自己探过去,灯开了,眼睛里红红的。
苗不想一下子还没适应灯光,倒是听见明庄的声音,愣了一下。抬头去看他,这男人目光如炬,只眉骨处新添一道伤痕,显然是缝过针了的。。。
她眼泪丰富得很,扑进明庄的怀里哭,手搂着他的脖子紧紧地,话也不说,明庄心疼得想吻她,这妞儿硬气,他亲过来就躲,躲不过就掐他身上,呜呜地,蛮生气。
明庄由着她闹,手拍着她的背,也不论心底多少话了,低声说正事,“别哭了,儿子给你找回来了”
果然这娃娃一听——儿子重要,还哭唧唧地,“在在哪儿呢你带我去。”
明庄伸手给她抹眼泪,多怜惜如命滴,手捧着脸,拇指去抹一下,才擦了,新的眼泪又流出来,干脆吻上去,话里也是带着鼻音,“我抱你过去。现在好不容易睡着了,就怕闹醒他们。你是不知道——一个两个的比你还能哭。”
这大半夜的,两个小祖宗其实刚睡着,着实挺能闹滴,把韩少跟郑阳弄滴——啧,这辈子就这么狼狈这一回吧,韩援朝和阳稚双双杀到,指挥起儿子也是毫不客气——“傻小子”、“笨死了”,能想得到这话是用来形容这二位男神的么?也就是亲爹妈敢这么干鸟。
说起这俩小祖宗——啧,也是误打误撞皆大欢喜,这一验,还真是韩少和郑阳一人一个,只是不晓得哪个大哪个小——这又是一轮审问,找着那个接生滴医生,得了准信儿——“眉心有颗痣的那个先出来。”
这下好了,郑阳家的一马当先——这哥哥摸着儿子的额头,心里满足得要开花,这颗痣长的真好,就在额头正当中,这样艳红
接着么,苗不想同志家的家族关系是得捋一捋,要不然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咧——
在她南市的老家,舅舅证婚,和韩少喜结良缘——这是韩少功夫做到了家么,苗超英是着实满意。婚礼在北京饭店办的,请了原先在杭市的一些个同事,食宿机票打点妥帖——这一进场,没来由的晃人眼睛——这杠杠星星都是一打一打的,杨丽丽当场黑了脸,张璇倒是眼里冒星星滴开心兴奋。
在方帅这儿的户口,“娶”回了郑阳——这哥哥大气,凡他有份投资的产业当天全场六折,来人到店贺喜一律送巧克力回礼——怕没有派了几万份,杭市的同款巧克力都买空了,几大超市不得不紧急调货,一度这位神秘的“土豪东家”还上了当地新闻滴头条。
苗不想杭市自己的户主,和万兰州又是一对儿——这小阎王叫嚣着抢占地盘么,这下子名正言顺。西湖边上席爱玩儿疯了,据说烟花放的警察都来鸟。小阎王却是夜幕下烟花里,一叶轻舟,把个娇娃娃在湖上揉搓到极处
在郑阳家入了个“妹妹”的户口,想得到不?竟是嫁给了晋白楼。从此咱这哥哥还是个“大舅子”的身份,晋白楼天不怕地不怕滴,就是怕惨了这“兄妹两个”,伏低做小,老老实实。。。京城大少,也是过往云烟鸟。
明庄——做了楚大妖的“女婿”,这假爹把大姑娘的身份又落了一层,明庄握着她的手在空中跳伞成婚
这一跳不要紧,娃娃下来就是吐,一查——乖乖,时隔一年又怀孕,一算日子,十有八九跟楚大妖脱不了干系滴,那阵儿随他出访,着实激烈了些。。。
楚大妖傻眼了——原先没想着要再给她锁个念头,他只觉着自己年岁大了,怕陪不了小娇妻多少时日,这一下中标,意外且惊喜,娃娃事后招认——就是故意滴要给他生,楚纶这抱着如何不感慨,这一波人哪个敢当他的“亲家”,也就是韩援朝,安排给落在韩家出嫁,也算是圆了几代没有“闺女儿”的梦了。
再说说这下一代吧。
头一对儿子,郑阳的小子叫郑夜,韩少的崽子韩星雨。
接着是楚大妖的闺女儿。楚蛾儿。
明庄的儿子,千度。
再后来又给小阎王和晋大少胡闹得——这俩最能闹腾滴怀了一块儿去了,晋大少的是个儿子,晋蓦。小阎王的是个闺女——最小最得宠的,万阑珊。
然后苗不想同志做了表态发言。
“不生鸟。”
有看出来了么?
都出自辛稼轩的一首青玉案元夕
东风夜放花千树。
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箫声动,
玉壶光转,
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
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
那人却在,
灯火阑珊处。
至于本书名中的少将么。
按先后顺序来看——
楚蛾儿的爹是上将。
韩星雨的爸爸最后也是一位上将。
郑夜的爸爸厉害了——最后入主了最高处,你说是个什么军衔?
除了不在军中,安心发展事业滴小阎王,明庄和晋白楼到了退休时候肩膀上都是两颗金色的星星。
于是——
正文撒花完结。
第205章 苗苗的番外(一)()
苗苗的番外(一)
苗苗女神——那个时候还不用女神来形容人么,就是特别漂亮的一个文艺兵。走到哪儿——这回头率真高,她从南军区文工团唱到总政,北京这边嘀嘀咕咕滴,这小丫头就是仗着自己爹是苗重新呗,人来了一看,集体傻眼。艳光四射说的就是这么个人了,再一扫听,他们团长文顺亲自选上的——据说一看这演出哇,集体都能盯着这苗苗的脸蛋儿看——边看边想,她是谁?她怎么笑的这样甜?
文顺团长把人领回来了,苗苗是唱民族唱法滴,归老邢管。老邢是中央音乐学院教出来的学院派,人蛮古板——苗苗纪律性着实不怎么样,噢,倒不是说她偷懒什么的,只是这姑娘太招人了,才来多久——这好几个高干子弟都围着她转,何安就是里头最玩儿的过火的,苗苗到哪里她追到哪里——苗苗要演出么,这人总是拖到最后一刻才送过来,化妆走位都是紧紧张张的,把老邢气得要死。
这一天好不容易逮着个错处——
苗苗这阵儿和北军区方家的方旭琛打得火热,方大帅迷得——反正这歌舞团宿舍外就老能看见这位招人的公子哥儿过来接,苗苗有时候脾气大,那会儿流行用bp机呢,一响着,苗苗晓得他来了——也不着急,笼了头发下楼去,心情好的时候俩人能出去混一阵儿,心情不好的时候么——对不住,明儿再见呗!
这一日方旭琛后院起火——别误会,乃是亘古不变的问题,他滴个亲妈听别人说起方旭琛“谈了个唱歌的女朋友”,这个妈就不乐意鸟,要晓得那时候方旭琛是军校毕业的大学生,一入伍就是干部,前途大好的,这关红自己没什么文化,就老想着要找个“安分”的儿媳妇,仗着自己是这个身份三两下打听到地方,正好瞧见居然是别的男人送她回来么。。。
这蛮泼辣滴就上去打了苗苗一个巴掌。
骂得几难听——“你个狐狸精勾引我儿子。”
苗苗被打了脸,气得红红的。这何安反应过来——二话不说就是干!也不管你这老太婆是谁了,反正场面乱糟糟。
方旭琛听司机说的,匆匆赶到——这会儿他那个惹事的妈已经回去了,只见苗苗拿手背擦了擦脸,蛮烫,大约肿了。
“诶!你跟你妈说清楚——”她一扬头,气呼呼地,又犟气又刺目,“咱俩谁离不开谁?!”
方旭琛心都随着她动,抓着她的手腕,“苗苗对不起对不起,我肯定处理好这事儿。”方旭琛从后头抱紧了她就吻下去——这在当时是多么不敢想象哇,这大庭广众的。
苗苗冷着脸儿甩开他,推着自行车进院子了——
这事儿传到老邢那里,正好拿“作风问题”扣下来,虽然没搞个什么通报批评吧,但是苗苗当时定的一个新节目献礼建军节的领唱,就给换下了。
苗苗蛮生气,直接去找文顺——文顺又蛮宠她的,性子也是老好人,两边不得罪——“这过两周大会堂有个表彰大会,原来是陈小芸压轴,她去排建军节的,你年轻嘛。。多学学,把这个先排好。”
苗苗晓得文顺老油老油的——抱着肘笑,两道眉毛烟笼似的:“那检查材料你给我写。”说完又笑,嘴角弯起来。
文顺吓得要死,连连退后几步,手举起来摆着:“你可别,诶哟苗苗,你就放过我这把老骨头吧,让何安帮你看看,就个自我批评和自我改进嘛。。。”
苗苗哼了一声——别误会喔,她就是喜欢欺负老实人,跟文顺还真没那关系的。晓得这老团长对这“检查”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目的达到,蹬着一双小皮鞋——猫跟儿的,哒哒哒走出去。
“那我去阅览室写,你可别抓我熄灯没回房。”
他们这里有个阅览室,也是响应“全面提高文化素养”的号召,书还蛮全地,不过往常就少点人去,正赶上他们排演出的关键时候,也就是苗苗这么个“被处理”的反面人物闲的,这会儿更是没什么人在。
苗苗哪里给你写得了这个,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