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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分你一半-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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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幸懵了,但脑子还留存有最后一点智商,知道这个问题不能回答,“笔名我不是很方便告知,我习惯网络和现实切割得比较清楚,抱歉。”

    “这样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问太多了。”

    许幸继续保持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无形中淡淡地装了一波“网络和现实切割得比较清楚”的逼之后,她应付起这位热情的小阳姑娘也开始得心应手。

    不知不觉走过“精图”杂志的工作区域,某间办公室的门突然拉开。

    许幸下意识瞥一眼,却刚好与从办公室内收拾文件出来的方萝四目相对。

    方萝手里抱了一个纸箱,里面满是各色文件。

    她从副主编的办公室里出来时,周围的同事显得很是冷漠,有一个之前在网文盛典现场许幸见过的小雀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冷冷淡淡地瞟一眼方萝,似乎没有打招呼告别的打算。

    许幸脑海中回忆起当初方萝使唤人家的场面,再看眼下,好像有点讽刺。

    她身边热情的小阳姑娘在见到方萝的那一刻,脸上也不禁浮现出看笑话的神情,“方主编,现在就走吗?”

    方萝漠然地扫过她,视线依旧是落在许幸身上。

    见她不搭话,小阳姑娘也没了兴致,转过头,依旧热情地招待着许幸,问:“许小姐,你要不要吃点儿什么,你们刚下飞机应该都没吃什么东西吧,看我,净顾着说东说西,都忘了”

    许幸摇头,轻声应,“不用了谢谢。”

    方萝踩着高跟走过,停在许幸身边时,她唇边绽开一个凉薄的笑容,声音很低,“我倒是真没想到,会有今天。”

    说完这句,她就想走。

    许幸却拉了她一下,看向她的眼神很平静,“你有今天,是罪有应得,没什么想不到的。

    “方萝,你做过的事情,我永远都不会原谅,工作没做好是你自己的事,我的仇还没报呢,不要以为结束了。”

    方萝扯了扯唇,“那我拭目以待。”

    ***

    从遇上方萝之后,许幸的情绪就不太明朗。康沉谈完事情已经快到晚饭饭点,碧玉总编还热情地邀请两人吃晚餐,康沉婉拒。

    离开碧玉的时候,康沉才问:“你怎么了?”

    许幸摇了摇头,“没事,就是碰到方萝了。对了,我们晚上吃什么?”

    康沉:“先回酒店放行李,等下我再带你出去转转。”

    许幸点头应好。

    回到酒店,许幸洗澡换了衣服,出门时在镜子前转了圈,觉得这一身哪里不太搭,她问康沉,“你觉不觉得我的鞋子和这一身衣服不是很搭呀?我还带了一双,你帮我拿一下。”

    行李箱就摊开在康沉脚边,他在许幸箱子里随便翻了翻,然后就从网格袋里拿出一双用快递袋随便裹了裹的小靴子。

    快递袋是许幸新电脑的外包装袋,当时她懒得找别的袋子,就顺手用了。

    康沉边将鞋子递给她,边看了眼快递袋上的个人信息。

    收件人:初一的小娇妻。

系鞋带() 
帝都温度较星城偏低;越到晚上越冷。两人刚走出酒店;许幸就瑟缩了下。

    夜色已经下拢;天边铺成灰蓝一片;远远望去;流光交错。晚风倏而温柔;倏而凛冽。

    许幸犹豫片刻;拉了拉康沉的袖子,“你在这等下,我上去换件外套;有点冷。”

    幸好她还带了一件大衣。

    等她折返房间再下楼,感觉比刚刚好了许多。

    就这会功夫,康沉手里已经多了把车钥匙;熟悉的盾牌;熟悉的车型,只颜色变了个样。

    “哪来的车?”

    康沉拉开副驾的门;脑袋略偏;示意她坐进去。

    等上车;系好安全带;康沉才解释;“白泽的;刚刚让人开过来。”

    许幸点点头,边打量内饰边问:“那白泽呢,你来帝都不用见一见他吗?”

    “他不在;出国了。”

    许幸又点头;只是没再继续追问。

    闲暇的时候她问过李缘君。

    从李缘君那儿她才得知,白泽也是当红畅销书作家,写的也是推理,不过他只写古代背景的推理。

    康沉的推理大多可归类为本格派和社会派,白泽的则更偏向变格推理的诡谲和夸张,再加上少见的融入古典背景,最近几年风头很盛,很受版权方的青睐。

    许幸刚开始还不知道他是谁,百度搜了下代表作,就安静闭嘴了。

    优秀的人,朋友也很优秀。

    今天周末休假,恰逢华灯初上,正是饭点,走哪哪儿都是人。

    康沉想起许幸上次惦念帝都的烤鸭,径直将车开至了某条知名古街,还未下车,远远望去就是黑压压的一片。

    许幸下意识想掏手机拍张游客照,一摸却发现,口袋里除开那张薄薄的房卡,再无其他。她愣了愣,才想起刚刚换衣服,忘了将衣服里的东西都掏出来。

    “走吧。”

    康沉喊她,自己也推开车门。

    许幸后知后觉地解安全带下车。

    古街横纵分四个方向,在中间塑像处交汇,两人站在北街尽头,许幸远眺,心里有点发憷,“这么多人排得上队吗,该不会要排几个小时吧?”

    康沉本来没想解释,许幸问起,他还是回答:“白泽找人预定了位置,不用排队。”

    人潮拥挤,来来往往间不乏外国游客和来自全国各地的游客,年纪也不拘,老人小孩儿、年轻时髦的帅哥美女都有。

    许幸紧紧抱住康沉的胳膊往前走,人潮涌动间,抬头即可见长街林立里,檐角吊起古色古香的红灯笼,偶尔经过几家排长队伍的店,匾额角落多落下“百年老店”四个书法字。

    许幸本来还有点饿,这么挤了十几分钟,饥饿感都被挤跑不少。

    坐到烤鸭店,她又悲催地发现帝都店里并不提供kfc类似的辣椒粉,只有味道奇奇怪怪的甜面酱。

    她和康沉都是雍城人,雍城人嗜辣,基本不吃带甜味的饭食,许幸眼巴巴地想着,哪怕给点酱油都行啊

    一顿烤鸭吃得寥寥,结账走人时,许幸还在碎碎念着说要去吃小笼包。

    古街宽阔,人流却丝毫没有减少的迹象。许幸紧挨着康沉往前慢腾腾挪步,混乱中不知被谁踩了一脚,靴子鞋带忽地松散。

    她起先没发现,可没走两步,左脚就踩上了右脚鞋带,她差点往前摔了一跤。

    这一跤没摔下去,不知道扑到了哪个路人身上,她一叠声说着对不起,背上都被吓出了一层汗。

    当她准备喊住康沉,先找个地方系鞋带的时候,她忽然发现,前面穿黑色大衣的男人好像不是康沉。

    她三两步往前快走,偏头一看,还真不是。

    心里忽然密密麻麻地涌上一阵慌乱。

    前面正好走至十字路口的塑像处,往来四个方向,人潮人海里,穿黑色大衣的人好像有无数个,古街的红色灯笼映照下,高矮胖瘦,却都是陌生面孔。

    站在陌生城市的陌生人流里,许幸知道二十六岁的自己不会再走丢,可她恍惚间,却想起了十六岁上高一时的一件事。

    那时候春游,学校组织去某红色革命根据地瞻仰先烈风采,刚好那根据地附近有一个特别出名的溶洞景观,年级也分了批次过去游览。

    许幸那会儿年纪小,人活泼,特别跳,看到阳光开朗型的帅哥就有点走不动。

    在学校看过一次高二学长打篮球,她有段时间非要和个偷窥狂似的跟着人家跑,又怂得不敢上前套近乎,只敢偷瞄。

    其实也不算喜欢,纯粹就是一种对帅的欣赏。

    听小道消息说高二和高一交叉游览,高二生要先去溶洞,许幸就撺掇着几个诚实的颜狗一起,先一步跑去溶洞,找帅哥。

    跟着穿同款校服的学长学姐们排队进入溶洞,许幸才发现里面的人简直多到夸张,五光十色的景观灯在人潮中也显得有些昏暗。

    混乱拥挤间,许幸很快就和其他几个颜狗走散了。

    人多,推搡得又厉害,她还哪有什么心情找帅哥,想往回走离开溶洞,却又找不到来时的路。

    许幸心里怕被老师发现挨批评,又怕和自己班同学走散了,一下子急得要死,都快哭出来了。

    她随着不熟悉的人流慢慢吞吞往前,心下却很惶然,嘴唇咬得红红的,都快破皮。

    就在越走越深入,她心里也越来越绝望的时候,身后有人拍了她一下。

    “许幸,你是傻子吗?”

    少年的声音正处于变声期,像是浸润过冰水的烟草,有种独特的喑哑。

    许幸回头。

    到现在,她还记得当时康沉是什么样子。

    他和大家一样穿春季校服,拉链半敞,刚好露出小半截黑色t恤的领口,在颜色杂乱的灯光映照下,他瘦削的脸上有一种近乎通透的白。

    他问完那句话,色泽偏淡的唇就抿得紧紧的,再不开口,神色也是一如平日的冷漠,散发着一种学神和学渣之间不可逾越的距离感。

    可那一刻,许幸却觉得他亲切得要命。

    古街上,行人比肩接踵,许幸思绪有点游离,走至正中,她打算朝康沉停车的方向走,可忽然,身后有人拍了她一下。

    “许幸,你是傻子吗?”

    许幸回头。

    眼前沉静清朗的面容和十六岁时那张冷漠却有些青涩的面庞忽地重合,她忍不住翘了下唇角。

    “你才是傻子。”

    她上前,扯了扯康沉的脸蛋。

    “别闹。”康沉拿开她的手,又问,“手机呢?”

    许幸立马澄清,“没被偷,刚刚在酒店楼下我不是回去换了下衣服嘛,忘记拿了。”

    康沉:“”

    许幸又解释,“有个人踩了下我的鞋带,然后我差点摔倒了,抬头一看就没见你人我还准备去你停车的地方等了。”

    康沉深深睇她一眼,不知是揶揄还是真心表扬,他说了句,“有长进。”

    许幸还颇为自豪,“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嗯初一的小娇妻?”康沉尾音稍稍上扬,意味不明。

    ?

    他、在、说、什、么!

    许幸呆若木鸡。

    康沉目光微垂,落在她鞋带散落的小靴子上。

    他顿了顿,忽然俯身,半蹲在许幸面前,给她系鞋带。

X生活() 
许幸和康沉很晚才回酒店;车停到酒店门口;康沉将钥匙交给泊车服务生;两人又牵着手在附近散步。

    夜色静谧;晚风轻轻;说说笑笑气氛正好。

    去超市买饮料的时候;许幸见康沉顺手拿了几盒小杜;耳根红了红,却没吱声。

    两人心照不宣回到房间,康沉先去洗澡;许幸磨磨蹭蹭收拾掉快递袋。

    等康沉从浴室出来,她又抱着睡裙进浴室,头埋得低低的。

    擦身而过的时候;康沉身上混合水汽的沐浴露香涌入鼻腔;许幸眼尾偷瞄,见他眼角眉梢都舒展开;笑意似有若无;她脑袋埋得更低了。

    康沉洗澡时已经将水温调到一个合适的位置;许幸拿着花洒冲洗;忍不住想入非非;红晕也不自觉爬上脸颊。

    她和康沉已经很久没做了;其实她偶尔也有点迷茫,摸不清康沉床上的态度。

    康沉大多时候都是一副清净无欲的样子,盖着棉被纯睡觉是时有的事;可每次做起来;他又显得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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