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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烟受了方清越的嘱托,怕卿宝害羞胆怯,就一直在新房里陪着卿宝。
虽说前后世两辈子加起来心理年龄绝对不小,但这结婚毕竟是头一次,所以卿宝还是有些小紧张的。
晚烟这个熟人的存在,确实大大的缓解了卿宝有些不安的心情,方清越的这个安排,不得不说是很体贴的。
方清越出去后,就一直没再回来。
临中午的时候,屋子里来了好多长辈妇女,都和卿宝说了几句吉祥话,晚烟在旁边介绍着,卿宝蒙着盖头都一一称呼了。
到了此时,卿宝才明白,这红盖头,绝对不是对新娘子的折腾,而是对新娘的保护。要不然面对面的看着这一屋子的陌生人,新娘子不羞死,也得郁闷死。
中午的筵席,也在新房的外间摆了一桌,座中都是姑姨舅母姥娘奶奶之类的女性近亲,卿宝也象征性的在筵席上坐了坐,给长辈们敬了一杯酒,然后又去床上枯坐了。
等房中筵席撤下以后,卿宝的房里越发的热闹了,方家的女性亲属轮着番的来新房里看新人,整整一个下午,房里就没断过人,好在卿宝盖着盖头呢,倒没太过于害羞和拘谨。
此时此刻,卿宝才知道不让新娘吃喝是一件多么明智的事情。新娘子不能出屋,这屋里又这么多人,想上个厕所行个方便,那可真是既不雅又失礼,主要是还很不好意思!
下午的时候,方清越抓个空儿来看卿宝了一趟,结果屋子里女人太多,几个嫂子妗子一起哄,连新娘子的影子都没让看到,就把他就给臊跑了。
他虽自己来不了,却仍是拜托了晚烟给卿宝送点吃的,可惜房间里人太多,卿宝也不好太过失礼,还是饿了肚子。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晚饭倒是摆在桌上了,但是没让她吃,喜娘说这桌酒菜,要她等着和新郎官一起吃。而新郎官呢,要先在外面敬酒,等酒敬完了,才能过来和她喝合卺酒。
方家的亲戚多,方清越这酒总也敬不完,卿宝自然是只能枯坐在床上等呀等,好在晚烟趁着没人给她吃了两块点心,要不然,卿宝非得饿晕不可。
大概等到有九点多钟,在一片喧哗声中,好多人簇拥着方清越终于过来了。
“新郎官,掀盖头,掀盖头”
“快掀快掀,让我们看看新娘子好看不!”
有好多声音乱七八糟的喊着,其中有男的,也有女的。
听见房间里来了这么多人,卿宝这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忐忑又紧张。
有脚步声走近了,停在卿宝的前面,qingbao低垂着头,看见了一双熟悉的鞋子和一块红色的衣角。
这鞋子,出自她的手,是她慢慢绣的,细心做的。
这喜服,也出自她的手,是她一针一线,精心裁制的。
而穿衣服的人,是她自小熟识的,青梅竹马长大的。
可当他立在她身前,用那根大红的喜秤伸进盖头的时候,卿宝却忽然觉得双颊发热,口里发干,心脏也急剧的跳了起来。
眼前慢慢亮了起来,卿宝微微抬起头,从那红色的流苏中,她看到了方清越那双清亮的眼睛,含着笑,含着情,正喜气洋洋的看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最讨厌写婚礼过程了,太乱太占篇幅,反正大家基本也都知道流程,就写的精简了。
第一百零九章过门第一天()
两人在桶边纠缠了好大一会儿,卿宝才得了手,终于将方清越的衣服成功脱掉了。
当方清越那结实又匀称的身体出现在卿宝面前时,卿宝觉得自己的心跳,大概能突破一百八了。
洗了一个旖旎又香艳的鸳鸯浴,方清越抱着卿宝又转战床上。
前戏十足,方清越又足够温柔,卿宝很愉快的度过了她的洞房花烛之夜,甜蜜又美好
新婚之夜;虽然折腾的比较厉害;但卿宝心里一直惦记着早起敬茶的事儿,醒得还算比较早。
当她醒过来时;只觉得胸口被压得喘不上气来,睁眼看去,果然看见一条粗壮结实的胳膊正压在她胸前。
卿宝轻轻的把方清越的胳膊拎到一边,方清越睡得还很沉,竟然动都没动。
看着窗纸已经透亮了;卿宝翻身坐起,草草穿上衣服;把被子给方清越盖好,就想去唤半夏准备洗澡水。
昨晚又是汗又是那啥的,身上脏死了。
她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门外半夏轻轻喊道:“小姐,起了吗?”
卿宝把门一打开,倒吓了半夏一跳:“小姐,你怎么起这么早?”
“睡醒了。半夏,给我准备点洗澡水。我要洗澡。”洗澡梳妆都比较浪费时间,虽说卿宝起的比较早,但也得抓紧时间。
半夏去烧洗澡水了,卿宝借着那点微光,打开衣箱,找自己和方清越今天要穿的衣服。
由于婚期推迟了一年的缘故,卿宝临出嫁时准备的东西就比较丰厚了。不仅她的衣服做了几十身,就连方清越,她都给他做了不少。
重大的日子穿什么衣服,卿宝早就准备好了,现在用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
把衣服鞋袜全都准备好了,半夏和绿竹也抬着热水进来了。
卿宝赶紧放下帷帐,挡住了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方清越。
两个丫环轻手轻脚的倒掉木桶里的残水,换上干净的热水,又过来服侍卿宝洗澡。
卿宝身上都是方清越弄出来的痕迹,不愿让她们看见,挥挥手让她们下去了。
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卿宝才出来穿上了衣服。
拧着那*的头发,卿宝还有心情感叹了一下,这么长的头发,没有电吹风可真是郁闷。
卿宝正在死命的擦湿头发,床上的方清越翻了个身,然后睡意浓浓的咕哝了一句:“宝宝”
见他似乎是要醒了,卿宝走过去掀起帷帐,看向床上的人。
只见方清越仍闭着双眼,根本没有醒过来,只伸出了一只手,在床上来回的摸呀摸,摸呀摸。
看着他这好玩的样子,卿宝不禁起了戏弄之心,她俯去,把那*冰凉凉的发尾放到了方清越的手边,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方清越摸呀摸的,一把就摸住了那咎湿头发。
“啊!”半睡半醒的方清越被手中那冰凉的东西吓了一跳,随着一声惊叫,抓着湿头发的那只手触电般的往上一抬,啪的一下,正打在卿宝俯在他上空的脸上。
“啊”卿宝这一声惨叫,估计整个方府都被惊醒了。
方清越被卿宝这叫声吓醒了,立刻警觉的翻身坐起,然后他那坚硬的头壳,又撞在了卿宝的额头上。
卿宝再一次发出凄惨的叫声。
“宝宝,你怎么了?”方清越迅速把疼的满眼转泪的小娘子揽进怀里,去看她脸上的伤处。
右脸颊被他打了一巴掌的地方已经肿起来了,额头上被撞的地方,也红成了一片。
方清越心疼的不断在卿宝脸上亲吻:“宝宝乖,不疼不疼,我给你揉揉。”
卿宝知道罪魁祸首是她自己,方清越根本就是无心之失,不由忍住了痛,勉强笑道:“没事没事,你穿上衣服,喊人拿点药酒来,我抹抹就好了。”
“好。”方清越在卿宝脸上亲了一下,才起身穿衣服。
看着他那劲瘦的果体在眼前晃来晃去,又想起昨晚的那些亲密,卿宝的脸又不争气的红了,在这害羞情绪作祟下,脸上被打的地方,都不怎么疼了。
方清越唤来绿竹,让她去取药酒,自己又回到卿宝身边,去查看她脸上的伤。
“宝宝,对不起”方清越道着歉,又凑过去亲卿宝脸上的伤处。
半夏和绿竹随时都可能进来,卿宝怕被人撞见,往外推方清越道:“别亲了,被人看见多不好!”
方清越却毫不在乎的继续亲个不停:“怕什么,她们是咱们的贴身丫头,看见了也不敢出去瞎说。”
卿宝可不习惯在人前晒亲密,继续往外推他。
两人正在推来搡去的时候,绿竹和半夏进来了。
“少爷,少夫人,快住手,别打了!”一见他们又推又打的,两个丫环还以为他们打起来了,赶紧过来劝架。
两人自然不好意思说是为了什么在推搡,只得停住了手。
绿竹和半夏一看卿宝那肿起来的脸和红额头,不由惊叫道:“少夫人的脸?”
半夏赶紧上去给卿宝抹药油,绿竹却对方清越道:“少爷,奴婢知道你不喜欢,可也不能打少夫人啊,一会儿少夫人还要去给老爷夫人敬茶,少夫人这满脸的伤,怎么出去见人啊?”
卿宝和方清越面面相觑,显而易见,眼前这两个丫头误会他们了,以为他们是在打架,卿宝脸上的伤是方清越打的!
卿宝刚要出口解释,方清越却向她使了个眼色,然后站起身,满不在乎的说道:“打就打了呗。身上脏死了!绿竹,给我弄水去,我可得好好洗洗!”
虽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卿宝可一点拆穿他的意思都没有,就那样静静的坐在床上,任由半夏给她抹药。
绿竹虽说是方清越的贴身丫环,能在方清越面前说上几句,不过终究是下人,主子吩咐下来了,她只得下去准备洗澡水了。
绿竹走后,方清越对卿宝道:“宝宝,我刚才想到要是那个毛病好了,我娘是少不得要给我纳妾的,我可不想和我爹似的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的,我只要你一个就够了。为了咱俩的终生考虑,我以后还会时不时的装装疯,有时候你也尽量装装委屈配合配合我!”
半夏从小与他们一起长大,对卿宝又是绝对的忠心,两人都是信得过她的,所以这话也没避她。
见他俩这有商有量的,不象是打架动手了,半夏这才放下心来,安心给卿宝抹药。
卿宝见方清越想的那么长远,又都是为了她好,自然是一千一万个同意。
上完药,时间已经不早了,半夏伺候卿宝上妆盘发。
绿竹让人换上了热水,待方清越去沐浴后,就去收拾床铺。
站在卿宝身后的半夏俯来,凑到卿宝耳边小声道:“她把那块白绫收起来了。”
卿宝满头黑线,不过没说什么。
这不用说,自然是曲朝霞交待下来的了。
两人收拾停当,见时间差不多了,就匆匆的赶去了正院,给家中长辈们敬茶。
等他们赶到正房时,方清越的爹娘已经都在了。
卿宝和方清越一进门,众人就都看见卿宝脸上的伤了,方文举看向方清越的眼光就开始冒火光了。倒是曲朝霞,不动声色的说道:“你们来的刚好,没误了时辰。”
方文举越看方清越越不顺眼,猛的向方清越大声喝道:“逆子,跪下!”
曲朝霞不冷不热的说道:“敬茶可不得跪下嘛,你这么大声,别把儿媳吓到了。紫荷,快去拿锦垫来,这就行礼。”
一个丫环拿来锦垫放到地上,卿宝就跪了上去,拿起丫环递过来的茶盘,恭恭敬敬的端到方文举面前,大大方方的说道:“爹,请用茶!”
方文举见儿媳敬茶了,连忙挤出个笑容来,和蔼可亲的说道:“好,好。”茶水喝了,放在茶盘里一个红包。
卿宝又将茶盘举到曲朝霞面前:“娘,请用茶!”曲朝霞微笑着喝了,也在托盘里放了个大红包。
“你爷爷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