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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的三皇子勤政爱民,每当皇上在朝堂之上提出询问时,三皇子总是会提出自己的见解,可如今了?皇上上朝的时候本就少了,有的时候就算是将三皇子叫到自己跟前来,这三皇子还是说不出几个字来,皇上就觉得,老三这可是真的恨上自己了。
皇上年纪大了,心肠也软了不少,只觉得愧对三皇子,所以这段时间对三皇子也是好的不得了,不仅给三皇子封了亲王,甚至连这三皇子的亲王府都比寻常王府大了一圈。
这太子的太子之位还没坐热乎,皇上就闹了这么一通,太子怎么会不担心?自然是整日拉着沈易北等人商量对策了,太子还真是纯良,若是换成了一般人,只怕早就对着三皇子暗下杀手了。
可他只想着该怎么保住自己的太子之位。
沈易北如今可谓是日出而出,日暮而归,忙得很,这一日他刚从太子府回来,回到了芙蓉园,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平哥儿咯咯的笑声,接着便是谢橘年那轻柔的声音,“来,平哥儿,叫爹爹,爹!爹!这几日平哥儿没见到爹爹,不会把爹爹啊忘了吧?”
沈易北只觉得心头一酸,这段时间他从长宁侯成为了宁国公,这朝堂之上恭贺的人都不少,内院之中怕是更多了,她一个人是如何应对的来的?
可橘年却是什么都没说!
沈易北抬脚走进去,刚好见着谢橘年正在逗两个孩子玩,谢橘年手上拿着拨浪鼓,平哥儿和安安两个孩子眼睛齐刷刷落在那拨浪鼓上,特别是平哥儿,男孩子好动,如今就算是他穿的像个小团子似的,却还是想要爬过去抢那拨浪鼓。
只是平哥儿好不容易爬的近一些了,谢橘年又将拨浪鼓挪远些,如此试过了几次,平哥儿瘪瘪嘴,就要哭出来了。
谢橘年一见,慌忙将拨浪鼓塞到平哥儿怀中,平哥儿这才破涕为笑,抱着拨浪鼓啃起来了
沈易北站在门口,嘴角也是微微翘起。
还是玳瑁眼睛尖,发现了沈易北,忙上前请安,请安过后则带着屋内的丫鬟都退了下去。
沈易北为了弥补平哥儿和安安,陪着两个孩子玩了好久的拨浪鼓和风车,平哥儿和安安都十分开心,就连晚上睡觉都比平日里睡得想多了。
谢橘年想睡却睡不成,不知今晚沈易北为何兴致那么高,只口口声声说要给平哥儿和安安再生个弟弟或者妹妹,惹得沈易北来了一次又一次,就连那上等的梨花拔步床都咯吱咯吱作响。
到了最后一次的时候,沈易北从后面抱住她,一手坚持别着她下巴,看着她来,慢慢吞吞。
“侯爷”
谢橘年难受,想他快点。
她双颊绯红,像蒙蒙细雨中微湿的粉牡丹,杏眼哀求地望着他,媚态入骨。
沈易北忍不住匍匐下去,亲够了,才贴着她发烫的脸,哑声问:“还叫侯爷?”
谢橘年笑嘻嘻攀着他的颈脖,改叫他国公爷。
听惯了侯爷,沈易北并不喜欢这样新称呼,听着她轻轻的哼唧,沈易北忽的抱紧她,在她耳边道:“叫我的名字。”
他的名字?
谢橘年叫惯了侯爷,如今想了会儿才记起来她的男人叫沈易北。
可这样的称呼,她从来没有叫出口。
“叫我的名字!”沈易北将她摁成平躺,没有任何预兆的一阵疾风骤雨,那眼睛直勾勾盯着谢橘年那张明媚的小脸,好像要将她这小妖精的模样刻进心里才好。
谢橘年的身子骨差点就散了,如一艘卷入风暴的小破船,哪还有心思想什么别的,啊啊地连续喊了好几声“沈易北”,喊了不管用,又改成“易北”。
沈易北原本只是打算逗逗她就好,没想到她会这样喊,喊的别带一种风情,带着撒娇,又带着几分痴狂,沈易北莫名受用,索性一气到底。
事情完了之后,两人身下的褥子都没法睡了。
谢橘年软绵绵地趴在他胸口,又累,又酣畅淋漓。
“不会有别人。”沈易北拨开她面前的长发,声音沙哑。
谢橘年抬眼,似乎有些不解,好端端的,这话是个什么意思?
“不会有别人。”沈易北抚着她脸,低低重复道:“这辈子,都不会有别人,你是我孩子的娘亲,是我沈易北的妻子,这辈子我身边都不会有别人了,之前你受过的苦楚,用余生,我都会一点点还给你的。”
沈易北从未对谢橘年说过什么甜言蜜语,谢橘年如今只觉得晃了晃神,觉得自己像是做梦似的。
沈易北将她搂在怀中,低声道:“怎么了?怎么这样的表情?”
谢橘年只觉得鼻子发酸,当初她刚来这个世界,被老夫人刁难,被众人瞧不起的时候,都没有这样过,可如今只觉得这眼泪就要掉下来了,“没,没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像是做梦似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梦就醒了不过我希望就算是梦,这个梦一辈子都不要醒才好!”
沈易北拍着她的脊背,就像是乳娘哄平哥儿和安安睡觉似的,“放心,不会的,就算是梦醒了,我还是会一直陪着你的,等着到了老了,咱们俩儿七老八十了,走不动路了我们俩儿还是要每天每夜在一起的。”
谢橘年听到这话只喃喃说好,想着以后两个人成了老头老太太,蹒跚走路的模样,都觉得好笑。
这一夜,沈易北搂着谢橘年的腰身,一夜都没有放手。
到了第二天,沈易北就去了太子府,直说要将太子赏赐给的两个美妾送回来。
自古以来,这上位者拉拢朝臣,要么是送金银珠宝,要么是送美人字画,在太子看来,这美人是珠实际的东西了,可万万没想到沈易北不要。
在太子看来,这沈易北身边就一个宁国公夫人,实在是太寒碜了些。
太子看着眼前的沈易北,语重心长地道:“易北,你与宁国公夫人情深,孤都知道,但你贵为宁国公,就该广纳侍妾多生几个孩子,这样才能确保国公府的传承,只宁国公夫人一个,万一孩子”
“太子。”沈易北有些无奈,不想听任何忧虑他子女康健的话。
那是他的晚辈,太子也不愿意多说,万一真的成真了,他也会自责的。
沈易北低声道:“橘年为我生一儿一女,她还年轻,以后这国公府定会子嗣昌盛的。”
太子也不知道说什么,总不能说这就是孤要拉拢你吧?
沈易北也看出了皇上的心思来,只道:“太子大可以放心,宣德帝病久了,习惯了,打断儿子的关心,他捡起几封奏折丢到儿子面前,语重心长地道:“你与太子妃夫妻情深,朕都知道,但你贵为储君,也是未来的天子,就该广纳妃嫔多生几个皇子,这样才能确保皇位传承,只太子妃一个,万一孩子”
“太子。”沈易北有些无奈,不想听任何忧虑他子女康健的话。
那是他的晚辈,太子也不想多说,万一真的有个什么事儿,他这心里也难受。
沈易北也知道太子在担心什么,只道:“太子您大可以放心,事情到了这一步,谁都夺不去您的皇位了,至于我,也是忠心效忠于您的,您对我的好,我都知道,只是这内院之中的美妾多了,会分心劳神,到时候只怕就不能全心全力的辅佐太子了”
话虽这么说,可太子还是不放心,只道:“只是三皇子那边”
沈易北笑了笑道:“三环至如今就算是有滔天的本事,都掀不起任何风浪来了,众人都知道,如今您才是太子,就算是三皇子真的想要在背地里做什么动作,三皇子就不怕遗臭万年吗?”
“至于您和三皇子的恩恩怨怨,您大可以不用理会,要知道对三皇子而言,眼睁睁看着您继承大统,看着自己与皇位无缘,那才是最难受的事儿,甚至能折磨他一辈子!”
第221章 大结局()
顿了顿,沈易北更是笑着道:“更何况如今太子您处处提防着三皇子,这三皇子在朝中的党羽也被太子全数铲除完毕,三皇子就算是有滔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动摇您的位置的更何况,就算是那些大臣真的在私底下拥护三皇子,可真的要他们篡位,他们就不想要自己的名声了吗?不顾及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了吗?自古以来,就算是真的有人能篡位成功,却还是留下了千古的骂名,有的老百姓不敢对篡位成功的帝王怎么样,却是挖了那些大臣们的祖坟,难道那些拥护三皇子的大臣们有这个胆子?”
这一点,太子还是知道的,犹豫几刻,为了恭顺谦和的名声却还是没有对七皇子动手。
这人啊都是有私心的,七皇子被三皇子害的那么惨,如今能坐到这样已经是十分难得了。
至于以后,太子也有了自己的打算,要他原谅三皇子,当做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似的,他做不到。
他虽和四皇子不和,可四皇子却是自己的亲哥哥,若四皇子今日还活着,说不准他会好好对四皇子。
至于三皇子,还是算了吧!
这些日子,皇上病的愈发严重了,就连刘太医都说皇上不宜操劳,要安心养病,皇上思忖再三,在大臣们的一片劝诫声中还是退位成了太上皇,太子也是谦让了好几次,这才成了皇上。
沈易北、顾玉以及周六都官升三级,至于三皇子则被封为了恭王,前去了封地福建。
一来是因为三皇子不善水,就算是去了福建只怕也是个有名无实权的王爷;二来是福建那一带有兴国公府的水军统帅,不仅不会分权给三皇子,还能盯着三皇子的一举一动。
对于沈易北给出的这个建议,皇上很喜欢,愈发看重沈易北了,这赏赐像是流水似的送到了宁国公府。
作为宁国公夫人,自然也跟着在京城之中水涨船高,每日这上门做客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谢橘年向来不是那种喜欢热闹的性子,可来者都是客,总不能将人赶出去吧?
不过沈易北说的是要谢橘年一切凭着自己的喜好做主,若真的不喜欢那些人,直接回绝了就是。
提及这件事,谢橘年只觉得脑袋疼,这内院不比朝堂,女人的心眼向来比较小,若真的冲撞了别人就不好了,她就算是再怎么不愿意,也得出来会会面。
这一日谢橘年正与襄阳伯夫人说话的时候,却是胃里泛酸水,刘太医前来一看,哎呀,原来是有喜了。
这下子,就算是那些人想要前来拉家常,也不好意思过来了,沈易北自然是喜不能自禁。
就连想要给沈易北送美妾的皇上听闻这消息,都不得不承认这谢橘年是个有福气的,这平哥儿还安安尚且一岁,又有喜了,因为之前有了一儿一女,所以这一胎不管是男是女都无所谓了,只要孩子平平安安就好。
沈易北也借机与皇上告假,他一直都觉得自己亏欠谢橘年和两个孩子良多,如今不能再亏欠了,所以每日除了上朝,别的事儿都丢给了周六和顾玉,周六虽担不起什么事儿,可顾玉却是个聪明伶俐的,再加上有皇上提点,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儿。
谁也没料到,九个月之后宁国公夫人谢橘年一举又生下了龙凤胎,就连当今皇后娘娘提起谢橘年来都觉得嫉妒得很,最开心的自然是沈易北了,如今啥事儿都不管,一心一意陪着自己的妻儿,等着谢橘年睡下之后,便专心致志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