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恐惧?会有一点吧,不过那是基于老公不帅的前提下。”谢苗坐到我身旁,低头看着我的肚子:“丁宁,孩子还好吗?”
“应该没问题吧。”我也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莫君生说的。”
“是姐夫说的就好。”谢苗微松了口气:“你不知道,刚刚我虽然在笑着,可心里一直都不踏实。丁宁,对不起,如果这个孩子真的我估计会内疚一辈子,再也没有脸面对你。”
“没事的,猫的事情又不怪你。”
“说起那只黑猫,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情来。”谢苗往我跟前凑了凑:“我记得给你办理住院手续的时候,见过那只猫。”
“什么?”
“真的,我没有骗你。只不过当时你都那个样子了,我也没顾得上多想。候诊大厅那边有个柱子对不对,上面贴着医院宣传语的那个,我记得很清楚,我去帮你缴费的时候,那只黑猫就半藏在柱子的后面。我当时以为是哪个病人带来的,还有些好奇。毕竟,纯黑色的小猫很少很少见的。所以,再遇见它的时候,我就顺手把它给抱起来了。我发誓,我抱它的时候,它连叫都没有叫一声,温顺的像个吃饱喝足了的小乖宝宝,我压根儿就没有想到它会攻击你。”
我想到之前莫君生说过的那些话,心里有些烦躁。
“丁宁,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脸色怎么变得这么难看。”
“没有!”我恍惚的应着:“我只是想到了被小猫抓的时候,你说它这里不抓那里不抓的,偏偏抓我的脸。这要是毁容了我可怎么办?”
“放心,我保证我会买最好的护肤品,最好的去疤产品给你的。”谢苗举起一只手来:“丁宁,谢谢你,发生这样的事情,你还不埋怨我,还想着体谅我。”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对不对?”我握住谢苗的手:“孩子的事情,随缘,你也不要太往心里去。我知道,你这个当干妈的比我这个亲妈还要在乎他,是不是?”
谢苗忙不迭的点头,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的烦躁也多多少少的除去了一些。
“对了,顾大哥回局里去了。临走之前,特别交代我,让我在医院里照顾你。他说医院里不太平,让我小心你的安全。”谢苗挠了挠头:“你说这好端端的,怎么连医院都变得不天平了。”
“大概是因为刚刚发生的那两件事情吧。”我心不在焉的回着。谢苗的声音却突然提高了一些:“哎呀,你说今天晚上会不会还有怪事发生。我听说,太平间里的那具女尸是自己失踪的。尸体会自己走路,而且还自己拉开太平间里的柜子,爬了出去。妈呀,这是演恐怖片呢。”
“别瞎说,尸体怎么可能自己走路。”
我虽嘴上安慰着谢苗,但心里也是怕的。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那么尸体自己从太平间里逃走,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我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忽然有些惧怕即将到来的黑夜。
“谢苗,晚上留下来陪陪我好吗?”
“不用你说我也是这么打算的。”谢苗豪气的指了指相邻的那张病床:“喏,我都已经问过护士了,说今天没有新的病人入住。所以,今天晚上,我会留在这里陪你。”
“谢苗,谢谢你!”
“说什么呢,刚才是谁说的,我们是好姐妹来着。”谢苗搂住我的肩膀:“再说,我这不是心里过意不去嘛。我这个做干妈的,犯了那么大的一个错误,说什么也不能再让我的干儿子出意外。今天晚上,我名义上是陪你,实际上是在陪我的干儿子。”
“得,生出来我直接给你养。”
我说着,看了谢苗一眼。
谢苗满意的点头:“我觉得行,你有莫君生,我有小君生,拐不着大的,看看小的颜值也行啊。”
“谢苗”
“嗯?”
“你没有对我的儿子打什么不良的坏注意吧?”
谢苗尴尬的一愣,然后笑着说:“怎么会?我虽然不介意老牛吃嫩草,但这么嫩的,我还下不了口。”
“我开玩笑的。”
我推了谢苗一把,眼角的余光似看到谢苗轻吐了口气,但这个时候的我并未多想。
黑夜,很快如期而至。因为有谢苗陪着,心里的那些不安也渐渐的放了下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医院里发生的事情,在护士站值班的除了护士之外,还多了两位男医生,就连病房巡查都从前一日的早中晚各一次,变成了两个小时一次。
这些变动,让我觉得安心了不少,与谢苗东拉四扯的就到了晚上的十一点。
高高瘦瘦的男医生推开病房的门,往房间里看了一眼,目光落在谢苗的身上,问了句:“家属?”
“医生,我可以留下来吗?我朋友前一天晚上受了惊吓,白天又在你们医院被猫爪了,我要不留在这里陪着,心里放不下。”谢苗双手合十,一脸哀求的样子。
医生推了推鼻梁的眼睛,说了句:“丁宁,我知道。没关系,你留下来吧。哦,还有,如果开灯能够睡着的话,你们就开着灯,这样便于咱们医生在晚上巡查的时候,能第一时间看清楚病房里的情形。我的意思是,床头灯。但如果你们不适应的话,也可以关灯睡觉。护士站晚上会有两位彻夜不眠的值班医护人员,若是发生什么紧急情况的话,就按床头的那个呼叫器。哦,还有,晚上起夜,最好两个人一起。”
身为病人,这大概是我头一次没有厌烦医生的这些啰啰嗦嗦,我与谢苗都很郑重的点了点头,在表示过感谢之后,医生将门给带上了。谢苗看了下时间,打着哈欠,趴到了那张病床上,含糊不清的说着:“熬夜对女人不好,对怀孕的女人更不好。睡吧!你要是开灯睡不着的话,就把灯先关了,等你睡着了我再打开。”
“没关系,就开着灯吧。”
前一晚的经历,我还没有忘记,开着灯睡,我心里反而踏实。在跟谢苗道过晚安之后,我便拢着被子翻了个身。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一阵沉重的喘息声叫醒了我。
我下意识的看了眼搁在枕边的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提醒我,已经到了午夜的十二点。
第38章 附身(下)()
在我正对着的那面墙上,显着一个黑影。
我的心脏,止不住的紧缩了一下,然后我听见了谢苗有些古怪的声音。
“丁宁,你有没有看见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不见了。”
我猛然起身,转头看向谢苗,只见她穿着一身极不合体的病号服,用祈求的眼神询问着我。
我记得很清楚,谢苗没有病号服,她只是陪床的家属,不是医院的病人,她临睡前上身是短袖的t恤,下身是她最爱的破洞牛仔。还有一件薄款的风衣,挂在门口的那个衣柜里。
谢苗身上的病号服是从哪里来的?
容不得我多想,谢苗已经贴到了我的跟前,我几乎能够闻到她病号服上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
“谢苗,你怎么了?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穿病号服?”
“我生孩子了呀!”谢苗诡异的笑着:“丁宁,你看见我的孩子了吗?我找遍了这整个医院,都没有找到他。”
谢苗这话一说出来,我就感觉手脚凉了半截。
我说:“你不是谢苗,你是谁?”
“哈哈”
谢苗看着我笑,脖颈奇怪的扭动着。那一刹那,我忽然想到了曾出现在监控画面中的我自己。我侧了侧身,看向墙壁。黑色的影子变得模模糊糊,但在谢苗的脖子上,似乎多了一个东西。我想到了那个曾经趴在我背上的婴儿,快速拿起手机,起身,指了指门口的方向,说:“看,你的孩子在那里!”然后趁着谢苗分神之际,用力的打向她的后颈。
咔嚓,我听见了极其细微的声响,眼前跟着模糊起来。
“快!快!热水!”
我又回到了自己的梦里。我穿着同样的清末民国初年的衣裳,焦灼不安的站在院子里。在我的跟前,下人们来来往往,每个人的脸都是紧绷着的。
“少奶奶,你还好吗?”
谢苗的脸映入我的瞳孔,只不过她穿的是下人们才会穿的衣裳,就连头发样式都跟我眼前奔跑着的那些人一模一样。
我怔怔的看着她,叫了声:“谢苗?”
“谢苗?奴婢不叫谢苗,奴婢是瑞珠啊!”谢苗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少奶奶,你是不是给吓着了?”
我恍惚的摇了摇头,心说,这是在梦里。所有的事情都当不得真。
“瑞珠,这是怎么了?”
我指着对面的房间,房间里传来女人痛苦的嘶吼的声音。
“少奶奶真是被吓着了。你不记得了吗?早起的时候,姨奶奶过来,说口里发苦,问您讨要几颗蜜枣。你看都没看,就让她自己去拿了。这蜜枣还是二少爷从上海带回来的,满共也就那么两盒子,姨奶奶竟全部都给拿走了。
这将蜜枣拿走也就算了,可姨奶奶回去吃了两颗之后,肚子竟疼了起来。大夫过来检查,说是蜜枣之中被人下了毒,亏是吃的少,若是再多吃两颗,只怕母子都保不住了。”
“你说什么?”
我定定的看着谢苗哦,不,应该是叫瑞珠的眼睛。
“少奶奶不必往心里去,奴婢可以作证,那蜜枣自二少爷拿回来之后,少奶奶您就没有动过。估摸着,是有人想要害少奶奶,结果姨奶奶贪嘴,竟害住了她。喏,大夫早前就来了,可直到现在,那孩子都没能生下来,估摸着,是要出事。”
“嘘!”我捂住了瑞珠的嘴:“这样的话,可不能再说了。那好歹也是大哥的孩子。”
就在我与瑞珠说着话的时候,我看见顾亚峰脚步匆匆的走了进来。与上回在梦里见到他时不同,他不再是一身长袍马褂的装扮,而是穿了一身西服。
我看见他朝我瞟了一眼,然后抓住一个刚刚从房内端着水盆出来的丫鬟,着急的询问:“姨奶奶怎么样?孩子怎么样?”
“回大少爷的话,姨奶奶她她怕是要难产!”
说话间,一个满身沾着血迹的稳婆走了出来,看见顾亚峰就急切的说了句:“大少爷可回来了。您赶紧给拿个主意吧,这大人孩子,怕是只能保住一个了。”
顾亚峰倏地一愣,身子向后仰了仰,我听见自己急切的喊了声:“大哥!”
顾亚峰冷冷的扫了我一眼,然后对稳婆说:“保住明兰!保住大人!”
“是!”稳婆着急慌忙的又走了进去。
顾亚峰稳了稳身子,将西装外套脱下来丢到了一旁,然后松了松袖口,将手伸到了刚刚的那名丫鬟跟前:“把水盆给我!”
“大少爷”丫鬟愣愣的看着顾亚峰。
那水盆里满是污血,甚至在污血中还漂浮着一些黑色的不明物质。
“给我!”
顾亚峰恼了,五官因为这突来的怒火也变了形。
我看见他从丫鬟手中夺过水盆,然后一股脑的朝着我扑了过来。我下意识的闭眼,再睁开时,只觉得浑身上下湿淋淋的,就连鼻腔里都溢满了那种血水的味道。
“少奶奶”
我听见瑞珠在我的耳旁惊慌的叫着,来不及回应,顾亚峰便已经冲到了我的跟前,然后用那一双染着血色的眼睛,恨恨的盯着我。
他说:“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