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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言琛惊愕地停住,看着滚滚滑下的眼泪顿时手足无措起来,慌乱地伸手捂上她的眼睛,厉声喝道:“哭什么!别哭!”
霸道的靳言琛,一时慌了手脚,为了不让自己的小妻子,竟然用了命令的口气。
可话语虽然严厉,却掩饰不了浓浓的关心和疼惜。
可林晚晚却不知道靳言琛此时此刻的想法啊,听着靳言琛的命令口气,她更痛了,哭的更凶了,眼泪也越流越多。
靳言琛奈何不得,怀中的小丫头泪水越来越多,他可如何是好,只能一边给她抹着眼泪,一边在在言语上服软,“晚晚,我错了,我不该凶你,我错了,我收回前面的话。”
第64章 回家不治死你()
林晚晚愣了愣,哭声转变为啜泣,靳言琛这句“我错了”的威力有多么大,恐怕只有她这个当事人知道。
想当初,他们刚刚见面的时候,靳老爷子强令靳言琛道歉,可靳言琛愣是不服软,说话依旧是不卑不亢的,当时差点让她气炸了。
反观现在,自己一哭,靳言琛就一个劲儿的认错,言辞还挺恳切的,说不感动是假的。
见林晚晚停止了大哭,靳言琛给她抹眼泪的手一顿,掰过她的脸仔仔细细看着她,面无表情地很认真沉声问,“为什么今天不开心?因为戒指,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
这话其实说了半截,他还是想问,是不是因为其他的什么人,比如说——季子越!
林晚晚咬了咬唇,把实话说了出来,点点头,“周日就是婚礼了,可我都没有看到结婚戒指。”
靳言琛眉头微皱,淡淡地说:“就为这点事儿,仅仅为了结婚戒指?”
林晚晚满面愧疚,心想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因为纠结darryring,竟然惹得靳言琛生了气,还弄出这么一连串的事情,也太不应该了。
连忙又对他解释说,“好吧,我承认,其实我就是对darryring的戒指心动了,我”说到后处,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气恼的用手握拳,打着自己的脑袋。
哎,原本那么简单的事情被复杂化了,她该是多傻啊,就像这样,顺顺畅畅的说出来就好了啊,她和靳言琛是夫妻,最重要的是沟通,可是她却忘了这点。
靳言琛认真的看着她,似笑非笑,林晚晚被盯得发毛,忍不住骂自己丢人。
靳言琛一手制住她锤着自己头的小手,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脑袋,问她,“有多么想要darryring?”
她想了想,现在对darryring是什么感觉呢?有爱又恨啊,明明很心动的一个品牌戒指,可就是因为它,她和靳言琛闹出一场这种闹剧,生活可真是戏剧化。
“我现在不想要了,而且婚礼就在周日,现在去定制,肯定是来不及的。”
靳言琛的眼神柔软起来,亲了亲她的发顶,叹息道,“口是心非的小丫头,你确定不想要?”
“唔”遇到靳言琛这种奸诈货色,林晚晚真正的进退两难。
靳言琛拿起她的左右,将她手上的订婚戒指看了又看,才对她说,“晚晚,你有没有想过,我定的就是你喜欢的darryring?”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你所想象的最浪漫的事情,是不是有人早早就把你想要的东西准备妥帖,并适时的放到了你的面前?
她艰难的吞咽了下口水,看着靳言琛那近在咫尺的脸,很想对他说一句——靳言琛,你绝了!
靳言琛弯腰,从抽屉里翻出一张单子来,“在darryring品牌文化里,对真爱的追求,对爱情的专注被视为一种品位与格调,而且darryring首创绑定男士身份证购买钻戒模式,一生只此一枚,赠予心中唯一挚爱,虽然听起来这东西挺虚的,但是你们小女生估计都好这口,所以我选择了它,钻石是从薄济川那里搜刮到的,由香港的师傅负责打磨。”
林晚晚几乎是颤着手将单子接过来的,她无暇细看,但是她很显然的看到,单子的寄出时间,正好是两周前。
这意味着什么?
靳言琛在她和他针锋相对的时候,就筹划了这款适合她的戒指!
一时之间,她的心情变得复杂难言,有深深的感动、难言的酸涩、失而复得的欣喜
这些心情,都齐齐涌上了心头,逼得她再也忍不住,化为眼泪通通宣泄而出,太亢奋了,哭了,哭的比刚才更凶了。
她这一哭,让靳言琛的心脏狠狠一抽,连忙拥住她,开始不停地给她擦眼泪。
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水洗过的眼珠像黑水晶一般,靳言琛动情的看着,再也忍不住,凑过身子,愧疚地吻了上去,吮走她眼角咸涩的泪滴。
林晚晚哭啊哭啊,终于哭累了,很安心的靠在了他的怀里。
靳言琛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发,静默许久才问:“为什么哭?”
林晚晚觉得自己哭的稀里哗啦的很不好,又丢人又不好意思,抹了把脸,委屈地小声说:“感动的,谁说感动后不能哭嘛”
“感动了就以身相许呗,晚上去我那边。”
“”奸诈货又开始耍流氓了,她无语。
“那好,就这么定了。”
靳言琛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外有人敲门,靳言琛给林晚晚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清了清嗓子,才朝着门外严肃的喊,“进来。”
进来的是刘谦,报告事情的时候还浏览了一下办公室内的情形,其实这还不算什么,林晚晚还是挺心安理得的,她只不过是朝着靳言琛哭了两次而已。
可好死不死的是,刘谦在转头走人的时候破功了,还没有出门,“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靳言琛顿时满脸黑线了,自己的权威被藐视了,罪魁祸首还是自己的小妻子,忍不住瞪了她几眼,满脸怨气冲天。
看到靳言琛这一脸的怨气,林晚晚倒是乐了,临走的时候,还威胁靳言琛,“我知道有什么方法治你了,就是让你在下属面前丢人。”
“”靳大少脸上黑云压城。
“靳言琛,我告诉你哟,你要是敢欺负我,我就在你下属面前抹黑你,让你臭名昭著,声名狼藉,在他们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嗯哼?”
靳言琛很不自然的环顾了一下左右,握起拳头放在嘴边,装作轻咳了几声,而后将一串钥匙递给她,“我记住你的厉害了,你放心,我以后肯定不敢欺负你,你放心的走吧,带上咱们家的钥匙。”
“咱家的钥匙?”林晚晚惊讶的看着面前这钥匙,“唔,那好吧,你加班吧”小丫头想了想,还是接了过去。
两人道了别,林晚晚蹦跶着拿着自家钥匙走了,靳大少看着自己小妻子的背影,心里腹诽着:小丫头,看我待会回家不治死你!
第65章 床上表现()
入夜——
一回到家,一推门,靳言琛就看见林晚晚正趴在客厅的课桌上,手里拿着一根素描笔,不知道在勾勾画画什么,他凑过去,瞅了瞅,“在画什么。”
林晚晚画得仔细,没有注意来人,猛地听到声音,有点紧张的就将画册迅速合上,抱在怀中,“闲着没事啊,画个简笔画,很简单的。”
一侧头,两人相对,恰好双唇相接,靳言琛逮住机会不断的进攻,颇有攻城略地的架势。
他的骨子里其实都住着一只狼,随时都有可能窜出来,让人措不及防。
面对这样的攻城略地,林晚晚并不占优势,没多久林晚晚就软下来,手中的画册也滑落在地,双手主动紧紧揽着他的脖子,尝试着探出舌尖来回应他。
靳言琛感受到她的回应,愈发热情。
真正的夜晚,从此刻开始
第二天,清晨,林晚晚醒来的时候,靳言琛早就上班去了,她吃力的从床上爬起来,看着身旁空空如也的床铺,扑哧一笑,“靳大少,你好体力啊。”
昨晚靳大少为了充分证明谁治谁,卖力的很,具体是几个回合,林晚晚还要认真的数一数才行,但是无论怎么样,都证明了咱们的靳大少的神勇无比。
去浴室洗洗漱漱后,看到餐桌上的早餐,林晚晚又笑了,一边吃,一边喃喃自语,“靳大少,你真的好可怜啊。”
昨晚征战沙场那么辛苦,今天一早还要早起上班,还是准备妥帖早餐,真的苦了靳大少了。
刚刚吃完早餐,靳言琛就来了电话,说让她回自己以前的小窝,把自己东西打包好,然后雇人送到他这里来,明天也好让人布置婚房。
结束通话后,林晚晚突然却不想回自己小窝收拾,昨晚靳大少把自己累的够呛,她可真的不愿意再出门了,上午先多多休息会儿,下午再休整。
将房子绕了一圈,心想靳言琛既然都说道布置婚房了,这里应该就是他们将来共同的家了吧。
请闺蜜来参观一下?
给肖筱发了短信,就兜兜转转去附近的超市给自己买了点零食,刚刚将零食摆开,肖筱就赶来了,林晚晚给开门后,就自个儿翘着个二郎腿嗑瓜子,任由肖筱自行到处参观了。
没一会儿,肖筱蹭蹭地跑过来,就啪地一下将一本画册扔到茶几上,横眉问她,“你瞧瞧你都干了啥,在靳言琛的房子里画季子越,你真够行的啊。”
看到这本画册,林晚晚就忍不住羞羞了,昨晚靳言琛硬生生的把她压在墙上,她被勾引的意乱情迷,情动之下这画册就掉在了地上,这就被肖筱给捡了?
“我就是随便画画,习惯了”昨晚她自己蹲在靳言琛这里,实在太无聊了,就那么不经意的画了画,没想到就不由自主的画起了季子越,当时靳言琛回来,她就吓了一跳,可幸好靳言琛当时别有心思,她才没有穿帮。
她不得不承认,就是因为这几张简笔画,昨晚她对靳言琛挺愧疚的,所以她才在昨晚那么容易就依了他,后来还主动的和他亲热了。
“呸,你都画他画了这么多年了,你画着不吐,我都看吐了,死晚晚,你还能再有出息点吗。”肖筱不住的朝她翻白眼。
林晚晚恶汗,“没有那么严重吧”说着,便蹑手蹑脚的将画册小心的收到茶几下面。
看着林晚晚这不知轻重的态度,肖筱就开始怒火中烧了,“死晚晚,你知道自己这是什么行为吗?你在给靳言琛戴绿帽子,要我说,你就是太迷季子越了,靳言琛哪点不如他啊,你咋就沉进去拔不出来了呢!”
林晚晚明白了,现在的肖筱,整个人就是靳言琛的脑残粉,恨不得处处为靳言琛代言,“什么戴绿帽子,你太夸张了,我哪有?我只是在感情问题上打了个盹儿。”
“有你这样打盹的吗,就凭你?没准儿你一个精神不集中,就被靳言琛给揪了出来,反正我是好言相劝了,到时候你被靳言琛家暴了,别找我哭哈。”看到林晚晚不听劝,肖筱干脆做起了甩手掌柜,扔给林晚晚个警告了事。
林晚晚一听“家暴”的字眼,当即拍桌,“他要是敢家暴,我就到市政府揭发他,让他前途毁于一旦!”
“喂喂喂,你有没有抓住重点啊,总之你小心点,靳言琛可不是好忽悠的主儿,你再任性下去,小心你们俩的小家庭车毁人亡!”
“唔,你总把事情说得这么严重”她从小就是被肖筱这么夸张的言辞吓着长大的,所以这次也理所当然的认为肖筱是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