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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彦才和炎洛辰都离开之后,南逸宸才站起来都到裴子墨面前,“今天看样子是没什么事了,不过到现在为止,我们也都不知道到底是谁看见你去了德妃哪里,这件事,还要看皇上那边的意思。”
裴子墨点点头,她去见楚念薇的时候,只有几个宫女和太监见过她,不过楚念薇应该也已经吩咐过,不准他们对外说这件事,就算他们要说,也早在楚念薇生病的时候说出去了,那时候说出来,江玄奕或许还有赏,可是现在说出来,却只有罚了,所以他们一定不会傻到去说。
只是自己每次从独孤殇那出来的时候,都格外的小心,根本没有发现被人跟踪过,或是被人看见过,怎么就会有人在这个时候告密呢?
裴子墨有些责怪地看着南逸宸,“我有话想跟你说,不是想要问你这些。我不是已经让陆绝夜转告你,不要掺和进来么?为什么你要来听审?”裴子墨皱眉看着南逸宸。
南逸宸轻轻叹了一口气,“你的话,绝夜转告给我了,不过我来听审,是皇上的旨意,而且我也很担心你,既然皇上下了旨,我也就顺理成章的来了。”南逸宸说着握住裴子墨的手,“你看你这几日都瘦了,在牢里的日子不好过,我会尽快想办法的。”
“我都说了你不要管。”裴子墨皱起眉头,“既然皇上让你听审,你就在一旁听审好了,不要说什么话,发表什么太多的意见,毕竟冯大人才是主审。”裴子墨说着低声道,“而且你没想过皇上为什么要让你听审么?”
南逸宸微微点点头,“我明白皇上的想法,可是我行的端坐的正,也没有什么怕的。”
裴子墨觉得自己和南逸宸真的没办法讲道理了,难道他就不懂得有句话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么?“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裴子墨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和南逸宸因为这件事争执,“你真的不用担心我,我在牢里没有什么事,独孤殇派了几个人到牢里保护我,所以不会发生什么事,你担心我,我同样担心你,而且你应该明白,对于皇上来说,你的威胁要比我大多了,就算是德妃的事情真的跟我有关,皇上也绝对是认为我背后另有主谋。而且皇上根本没有剥夺我的公主之位,那就证明皇上其实是不想在这件事上针对我,他也就不会伤害我。”
“我明白。”南逸宸点点头,“不过就算是这样,你也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南逸宸点点头,然后微微倾过身,在裴子墨的额上吻了一下,“好了,我们两个也不方便聊太长时间。”
裴子墨点点头,她不过是想要叮嘱南逸宸不要掺和太多,她该说的也说完了。
“那我先走了,你自己多小心。”南逸宸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遍,才转身走向后堂,看着南逸宸的身影消失,裴子墨的嘴角才微微露出一抹微笑。
被送回大牢的时候,裴子墨发现了一丝异常,不过这一丝异常是好事,薄无命已经守在她附近了,这样她就能更放心一点了,之前独孤殇虽然说安排了人,可是她毕竟没有见到哪几个是独孤殇安排的人,更不知道他们伸手怎么样,所以她也不是很放心,她宁愿清醒着遇到危险,也不想迷迷糊糊的就被人杀死,现在有薄无命在附近,裴子墨突然觉得困得不得了,回去之后,就立马躺下开始睡觉了。退堂之后,冯彦才并没有直接进宫,而是第二天早上才进宫向江玄奕汇报自己昨天研究案情的发现。
江玄奕也知道这件事是为难冯彦才了,平时没有什么正事的时候还好,可是有了什么正事,裴子墨却说不出来什么他们想要听的话,也就只能慢慢的引导了。
江玄奕在冯彦才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冯彦才的脸色大变,好一会才平复下来,“皇上,你真确定要让微臣这么做么?”
江玄奕点点头,“嗯,就按照朕说的去做,这消息要慢慢的放出去,也慢慢拉长审问的时间,那么多御医给德妃号过脉,你一天审问一个,也能审问很久。”
“微臣明白,多谢皇上指点。”冯彦才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却不得不说,自己接了一个苦差事,刑部一直都是几个机构里最累的一个,一是油水没有其他地方多,而且还要经常跟犯人打交道,有的时候出去抓捕一个犯人,少则几个月,多则都是按年算,这件事没错,的确还是归刑部管,是他分内的事情,但是冯彦才却觉得,自己怎么在这么一个费力不讨好的地方呢?早知道他当初无论如何都不来刑部当差。
江玄奕的要求也很简单,就是暂时也不要问裴子墨太多的事情,只是让他没事就去牢里和裴子墨聊聊天,但是一定要避开南逸宸和炎洛辰,然后想办法让裴子墨说出幕后主谋另有他人的事情,至于这个他人到底是谁,到时候再去详细调查就好了。
从皇宫里出来,想到自己要奉旨去牢里多看看裴子墨,多和裴子墨聊聊天,冯彦才就觉得难受,但看裴子墨昨日反驳他的话也就知道,裴子墨绝对不是省油的灯,他再去裴子墨那边肯定会被裴子墨坑死的,可是,如果不去看裴子墨的话,是不是又是抗旨了?冯彦才在大牢门口就接了好一会,才终于一狠心,一咬牙,一跺脚,叫人打开了大门,走进了大牢。
第124章 不要使什么小心思了()
裴子墨听见声音,睁开眼睛看过去,冯彦才一脸挣扎的样子站在大牢门口,裴子墨也明白冯彦才是来干什么的。
“冯大人。”裴子墨站起来看了看冯彦才,然后又看向冯彦才的身后。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冯彦才摆了摆手,示意其他人离开。
裴子墨笑着看着所有人离开,才又看向冯彦才,“冯大人,看样子,你已经去见过皇上了。”
冯彦才点点头,“是,刚从宫里出来。”
裴子墨的笑容更大,“那让我猜猜,皇上听了你的疑点之后,并没有说出是谁看见我去了德妃那里,而是告诉你,要对我循循善诱,让我说出来,其实是有人指使我去做了这件事。”
冯彦才没有说话。
裴子墨收起笑容,“那冯大人你打算怎么办?”
“公主有什么好建议?”
裴子墨似是微微思索了一下,“其实办法不是没有,但是说了办法之前,冯大人必须要知道皇上想要做什么,那一切就好办了。”
“愿意洗耳恭听。”冯彦才点点头。
裴子墨看了看冯彦才,“冯大人,你说,如果真的有人指使我,那这个人最有可能是谁呢?”
“这”冯彦才心中其实也有人选,可是这话他却不能说出来,否则引祸上身的就是他了。
见到冯彦才不说,裴子墨倒是也不介意,“其实你心里早就明白,这个人可能是谁,既然你想到了她,那么皇上也很可能想的就是她。所以其实有没有那个见到我去找德妃的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得到皇上想要的结果。”
冯彦才微微点点头,裴子墨说得有道理,皇上的确闭口不谈的那个目击者的事情,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个人,还真不好说。
“那么,冯大人,你有没有想过,现在你心里怀疑的那个人,地位也很高,甚至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发生过任何不好的事情,那皇上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引到她身上去呢?或许,冯大人你想通这件事,那就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冯彦才皱起眉头,还想要问什么,可是裴子墨却转过身,背对着他,“好了,冯大人,该说的话,说的差不多了,以后我也不会再跟你说什么了,冯大人请便。”说完裴子墨走到草堆上坐下,闭着眼睛靠在墙上不再说话。
冯彦才在门口站了一会,想要说什么,可是也知道,裴子墨是不会在理会自己了,于是转身向外面走去。
等冯彦才离开,裴子墨才睁开眼睛,江玄奕已经开始在准备向裴玲珑下手了,江玄奕的动作还真是快呢,看来自己都不需要再做什么,就可以让他们两个反目成仇了,只不过,若是有自己的推波助澜,相信一切会更快一些的。
裴子墨微微眨了眨眼,现在这件事,就是想办法让裴玲珑知道了。裴子墨本来想着让薄无命去传信,没想到还没等有机会见到薄无命,裴洛轻就来了。
看来在裴洛轻走之前,还要帮自己做最后一件事了。
裴洛轻是想要来了解一下案情,听说裴子墨入狱之后,他便开始打探,不过好多人似乎都在准备看裴家的笑话,根本不理会他,而且显然裴靖也还在因为之前的事情生气,所以对裴子墨的事情也不闻不问,但是他却不能不管裴子墨,所以也是想尽办法,才来见了裴子墨这一面。
有狱卒在,裴子墨也不方便跟裴洛轻说什么话,只是简单的告诉裴洛轻,让他直接去找南逸宸,有什么事直接和南逸宸说,南逸宸能帮忙的自然都会帮忙,还有就是想办法去告诉裴玲珑,让裴玲珑小心,因为有人在威逼她说出幕后指使是裴玲珑。
听到裴子墨的话,裴洛轻根本不敢耽搁,立马想办法去见裴玲珑,将裴子墨的话转告以后,裴洛轻出了宫,本想去见南逸宸,可是现在裴家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所以去找南逸宸的时候,也还是稍后再说。
不过裴洛轻还没等回到府上,南逸宸府上的人就已经等在他门口了,邀请他过去相见。
裴洛轻有些疑惑,不过还是跟着那人去了南逸宸的府上。
裴子墨也猜到,裴洛轻是不会想要在这个时候离开京城的,可是如果裴洛轻还不离开,以后想要脱身就难了,所以裴洛轻走了之后,刚好裴子墨从窗外看到了薄无命,于是就让薄无命把话转达给了南逸宸。
“南侯爷。”见到南逸宸,裴洛轻便俯身请安,刚刚裴子墨的意思,是她还没来得及把这件事跟南逸宸说,不过就算他自己来和南逸宸说,南逸宸也会答应,可是既然他还没说,南逸宸就应该还不知道他想要去南逸宸封地的事情,那南逸宸这个时候找他来会是什么事呢?
“裴大人,本侯和你虽然同朝为官,但是交情并不深,了解也不多,按说本侯和你之间,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交集。”南逸宸看着裴洛轻慢慢开口道。
裴洛轻没有说话。
“不过这些日子,本侯和德安公主共用一个府邸,从德安公主的口中,对你或多或少的了解了一些,本侯的封地,此刻也正是用人之际,既然德安公主举荐你,本侯自然会优先考虑,不知道裴大人有没有什么顾虑,如果没有的话,本侯稍后奏请皇上之后,裴大人就可以启程了。”南逸宸继续说道。
“多谢南侯爷美意。”裴洛轻俯身称谢,“下官本来也有这样的打算,可是最近子墨身陷囹圄,我这个做兄长的,也不宜在这个时候离开,虽然下官位微言轻,但是也总好过无动于衷。”
“嗯。”南逸宸点点头,“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本侯觉得,德安公主必定不希望因为她而影响你的事情,再说,就算你留在京中,未必帮得上什么。本侯便当你答应了,稍后便会奏请皇上,裴大人你现在便回去准备一下吧。”说完南逸宸站起来,也不再理会裴洛轻,转身向后堂走去。
裴洛轻看着南逸宸的背影皱起眉头,就算要离开,也不急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