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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又有着病,我们也不想对你用什么重刑。”
“独孤公子,你在威胁奴才么?”张公公抬起头,眯眼看着独孤殇,他手上可是有江玄奕的把柄,只不过他也不想把最后的把柄这样拿出来,他也见过裴玲珑威胁江玄奕的样子,威胁最后的结果就是死的更快了,“奴才自小在宫中长大,见过的事,听过的事,也不少,可不是被吓大的。”
“既然张公公你嘴硬,那”独孤殇眯了眯眼,然后转头看向冯彦才,“那就只能劳烦冯大人了。”
“嗯。”冯彦才点点头,随后看向张公公,“张公公,据本官调查,宫中有一名小公公,是你选进宫的,净身之事也是由你负责,后来更是被你一直带在身边,这位公公叫德公公,是么?”
张公公微微一笑,“奴才在宫中这么多年,经奴才手进宫的公公,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奴才看着顺眼,就在身边带几天,不顺眼了,就打发到别的地方,这德公公是跟着奴才不少日子,不过后来因为他跟别的公公勾心斗角的,奴才就把他打发到掖庭局去倒马桶。”
“公公记性还真好,这么一个小公公的去向都记得这么清楚。”冯彦才点点头。
“当然了,在宫中当差,记性不好怎么伺候主子?”张公公似乎是有些微微得意的样子。
冯彦才转头看了独孤殇一眼,“既然张公公还记得德公公这个人,那就好说,这份就是德公公的证词,他说,他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就经常让他在宫门和别人接头,拿一包东西回来,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是知道味道很大,而且里面也像是粉末状。本官和独孤公子也不想诬陷谁,所以让德公公闻过了很多种东西,最后终于确定,他拿的东西就是麝香。”
张公公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哼,因为奴才把他送到掖庭局,他对奴才心中有怨气,所以诬陷奴才,这也正常。”
“那这些,在你房间里找出来的东西,总不是别人诬陷你了吧?”冯彦才指着桌上的另外一样东西问道。
张公公抬头看去,是一包东西,不过是什么,却看不清,“奴才看不清是什么。”
冯彦才脾气也好,拿着包裹走到张公公面前,张公公垂眼看着包裹里的东西,是一个木头人,上面是皇上的名字,还有恶毒的刻字——断子绝孙。张公公一惊,诧异地看着冯彦才。
“张公公,你还不肯承认么?你自己净了身,进宫来伺候皇上,这是你的命,难道你自己没有子嗣,你就要诅咒全天下人都和你一样没有子嗣么?你这样未免太恶毒了吧?”冯彦才说着走回到主位,狠狠地一拍惊堂木,“张公公,人证物证俱在,你若是还不认罪,本官也只能用一些其他的手段了。”
张公公收回目光,看着地面,自己的这项罪名若是证实,那可要比江玄奕直接杀人灭口要严重得多,自己若是被杀手杀了,至少还可能会留下个冤案,可是自己要是这么死了,那会背上一辈子的骂名,反倒便宜了江玄奕。
“奴才这一辈子都是伺候皇上,有什么事,奴才会跟皇上说,在你们面前,奴才还不敢担下这个罪名。独孤公子,冯大人,奴才想要见皇上,若是不能见到皇上,那就算是死,奴才也会一直喊着冤枉,到时候,冯大人的一身英明,怕也是要蒙上污点。”张公公的话里带着威胁之意。
独孤殇微微一笑,他知道张公公也不会威胁他什么,因为他本来就什么都没有,更不怕失去什么,不过见皇上?怕是江玄奕更是恨不得借这个机会除掉他呢吧?“张公公说的也有道理。”独孤殇开口道,“刚好我也要回宫,那就麻烦冯大人先收监张公公,我回宫和皇上禀明此事,再由皇上定夺。”
第166章 我为什么要希望他死?()
“也好。”冯彦才点点头,这件事,独孤殇非要拉着他一起,他也不知道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所以也不好直接做定夺,既然独孤殇可以先回宫禀告,那不就更好么?
独孤殇离开,冯彦才刚刚收监张公公,裴子墨便进了刑部,冯彦才看着裴子墨微微皱起眉头,这个时候裴子墨绝对不可能是来刑部走走的吧?独孤殇才刚刚离开,难道也和张公公的案子有关?
冯彦才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才向裴子墨迎上去,“公主前来,可是有什么事么?”
“张公公的案子,审完了?”裴子墨开口问道。
“审完了。”冯彦才点点头,自己果然没猜错。
“嗯。”裴子墨点点头,“本宫能去见见张公公么?”
“这”冯彦才的脸色有点为难,如果按照独孤殇的说法,那这件案子就是秘密进行的,既然裴子墨知道,那应该是独孤殇告诉裴子墨的,可是如果自己让裴子墨在刑部见到张公公了,这责任是要算在自己头上的。
“冯大人你不必为难,这件事,独孤殇是知道的。”裴子墨开口道,“而且我也只是有几句话和张公公说,说完我就走,不会让冯大人难做的。”
冯彦才微微皱起眉头,思索了好一会,才点点头,带着裴子墨走到关押张公公的牢房,裴子墨看着冯彦才离开,才示意春意去守在门口。
张公公看了一眼裴子墨,他和裴子墨的交集并不多,在宫里的时候,也大多都是替江玄奕去传个信,所以他也想不到裴子墨这个时候来找他干什么。
裴子墨看着一脸疑惑的张公公,随后向前走了一步轻声道,“张公公,我姐姐死前,曾经偷偷的跟我说话,如果她出了事,就来找你,我一直没有机会见到你,张公公,我姐姐到底是怎么死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张公公明白过来,原来裴子墨来找他是和其他的事情无关,而是为了裴玲珑的事,想必那一次裴玲珑找过自己之后,也同样留下了一些后路,而且之前他隐约的听裴玲珑说过,裴玲珑是留下了很大的把柄的,那****先出去了,两道圣旨都在房内,想必应该是都是裴玲珑给收起来了,既然裴玲珑手上有这个,按说江玄奕不敢轻易动手才对,只是没想到难道江玄奕已经把这两份圣旨拿回去了?若是这样的话,又何必再添罪孽?张公公轻轻摇了摇头,“公主,死者已矣,听奴才一句劝,什么都不要问,也什么都不要管,平平安安一辈子,就比什么都好。”
裴子墨微微眯了眯眼,敢情张公公这是动了恻隐之心么?还是只是故意兜个圈子,来迷糊自己?“张公公,自从我娘死了以后,就只有姐姐对我最好,我不能让我姐姐死的不明不白,而且”裴子墨顿了顿,“他们还都说我姐姐是杀害先皇后的凶手,我姐姐单子那么小,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怎么可能会杀人啊?”
张公公张了张嘴,裴玲珑可是不只敢杀人,还敢做那么凶残的事呢,只是裴子墨不知道而已,“公主,皇贵妃的事,奴才实在是无能为力,请公主见谅。”
裴子墨看着张公公,看来张公公现在是只求自保,剩下的事就全都不管了,稍后在江玄奕面前,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但是张公公这种老狐狸,不可能不留下什么保身之法。“既然张公公不说什么,那我也就不勉强了,只是姐姐”裴子墨说着捂着嘴微微啜泣了几下,“我姐姐也还说了,毕竟和张公公同患难过,以后张公公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都让我照顾着一些,这次案子的内情我还不知道,若是张公公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
张公公看了看裴子墨,“多谢公主,奴才暂时没什么事。”
“那就好。”裴子墨点点头,“那我走了。”说着裴子墨还有些不舍地回头看着张公公,似乎是希望张公公能突然叫住她,跟她说句什么。
看着裴子墨离开,张公公轻轻叹了一口气,“真是作孽啊。”
裴子墨离开没多久,江玄奕就和独孤殇一起到了刑部,江玄奕和张公公私下聊了几句,然后就气冲冲的离开了,独孤殇上前问应该怎么处置,江玄奕只说了一句先关着吧,就走了。
独孤殇不明所以,回到牢里,张公公倒是气定神闲,看样子,还真是老姜够辣。
独孤殇跟裴子墨说了这件事,可是裴子墨也想不通,张公公可以用什么来要挟江玄奕,如果依旧是东宫的事情,那江玄奕都已经不怕裴玲珑死了,害怕他一个公公干什么?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裴子墨正想着,陆绝夜就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你这是被人追么?”独孤殇看了陆绝夜一眼问道,这段时间,他和陆绝夜混的也算是熟了,这个也没有什么别的原因,主要还是陆绝夜经常往这里跑,他想不熟悉都不行了。
“独孤公子,我听说,宫里的张公公被抓了起来,现在在刑部,这件案子是由你来负责的?”陆绝夜一边拍着胸口一边问道。
独孤殇转头和裴子墨对视了一眼,然后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陆绝夜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走到桌边坐下,“那个独孤公子你能不能通融一下,无论如何都让张公公先活着?”
“怎么?”独孤殇看着陆绝夜皱起眉头。
“南侯爷要回来了,我刚接到南侯爷的信,南侯爷说,让我来找公主,请公主想办法,无论如何都要留下张公公的命,他要见张公公一面。”陆绝夜解释道。
独孤殇眨了眨眼睛,“他让你找子墨,你跟我说干什么?”
“我”陆绝夜语塞,好半天才开口道,“我跟子墨说,子墨不是也会和你说么?反正都是这样,那不如我直接跟你说了好了。”
“你以为你在我心中的地位赫尔子墨一样重?”独孤殇好笑地看着陆绝夜。
陆绝夜看着独孤殇说不出来话,只好把目光转向裴子墨求救,裴子墨清了清嗓子,“好了,他就是在开玩笑,南侯爷有没有说,他要见张公公干什么?”
陆绝夜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好像是张公公给南侯爷写了一封信,然后南侯爷才要回京见他的。”
裴子墨一愣,张公公果然比裴玲珑聪明,他知道江玄奕的软肋在哪里,也知道江玄奕忌惮南逸宸,这件事如果拉上了南逸宸,他的命也算是保住了,只是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南逸宸插手!
“皇上已经下了旨,尽快处斩张公公,怕是等不及南侯爷回来了。”裴子墨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说道。
独孤殇转头看向裴子墨,他当然知道皇上的旨意是什么,可是为什么裴子墨不让南逸宸见张公公呢?就算张公公要说,也不过是说王琬的死因,那对南逸宸能有什么影响?
“倒也不会太久,只要能拖到明日午后,南侯爷就到了。”陆绝夜的脸色有点焦急,“这件事,二位无论如何都要帮帮忙,就当是我求二位了。”
独孤殇皱起眉头,他不知道裴子墨是怎么想的,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只能等着裴子墨说话。
“张公公是朝廷重犯,皇上也不会让南侯爷见他的,所以留不留着他的命,其实也没有什么差别。”裴子墨继续说道。
“公主”陆绝夜微微皱起眉头,“你怎么好像很怕南侯爷见到张公公?”
“我我哪有?我只是在给你分析这个情况,他要是非见张公公,不怕惹祸上身,我管他干什么?”裴子墨微微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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