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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身体天难受了,他连眼睛都觉得像着了火,根本没有发现房间里燃着一种印度的线香,气味甜中带腻,很不正常。
越来越难受了,他去浴室冲了几次凉水都不管用,暂时清明的时候终于发现了线香,他明白这个房间也有蹊跷,打开门准备往外走。
一开门,门口就站着个长发披肩的女孩儿,他的眼睛看东西有重影子,几乎看不清女孩子的样子,却一直清晰的记得女孩子头发特别长,好像穿着长裙子。
俩个人离得很近,女孩特有的奶香气味融化在他的呼吸里,她粉润的小嘴巴开开合合,好像在说什么眼睛一直往房间里看。
不接触女人的时候景薄晏还能坚持,可是身体里的药物加上迷香再加上一个软呼呼女孩的you惑,他体内的猛兽一下就失去了控制,他以为这都是郑浩南搞的鬼,在来的路上他还说过二哥今晚送你个极品开开荤。
没有再压抑,他直接把女孩拖到房间里压在了床上,期间女孩挣扎过,他却什么都不管了,任凭血液里的冲动主宰了自己,他狠狠的冲进去占有她的全部。
他啃着女孩的锁骨,发现下面一点的位置有个纹身。
于此同时,郑浩南几乎跟他有一模一样的经历。
林硕这些人都吸粉了,郑浩南不可能沾染这些东西,但是他喝了酒,还抽了一根不知道谁递过来的香烟,然后也就不正常了。
迷迷糊糊中有俩个女人爬到他身上,他一动不动任由她们上下其手,很自暴自弃的,不过他的神志在这个时候有些清醒,能摆脱出男之身了,再也不用想着小五撸了。
他没有跟谁说过,从大振的事情后,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过冲动,因为每次想的时候都会想到小五,可现在他恨她,再想着她自渎他心理上难受,所以他那里就出了毛病。
现在药物的作用让他硬的发疼,他想着顺水推舟也就算了,不过他再被药物控制也没有被人围观的癖好,随便拉了一个去了自己的房间。
迷迷糊糊的在门口就给那女人亲,被随后赶到的小五看到了,她眼珠子能出火。再不济也是个受过训练的军人,她一巴掌就把女人打跑了,郑浩南却不管她是谁拉着就去了房间。
被撕碎衣服的时候她打了他的脸,哭着要他看清她是谁,郑浩南的喉咙里像含着一团火,发不出声音,只模模糊糊叫着小五,小五。
这一晚上,他不知道放纵了多少回,好像梦里的感觉都来了,而身边的人似梦似真,全是他认识的小五各种模样。
天亮的时候小五裹着他的衣服逃走的,本来身上疼得走不动,她怕他醒来后会像上次那样大发雷霆,他的冷言冷语她真的承受不起。
本以为只是一夜**,小五当天就回到了部队,后来的工作连轴转,直到四个多月快五个月了,这个傻姑娘才发现自己怀孕。
摸着小五背上的伤痕,郑浩南心如刀割,他轻柔吻着,像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珍宝,“傻丫头,你知不知道,后来我去找过你?”
“啊?”小五抬起头,有些不能相信,“你去……找过我?”
“嗯,我去找你,但是你战友说你去医院了,我去医院找你,发现你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他抱着你,你们上了一辆出租车。”
小五茫然着,想了想又明白了,他说的那一次正是她发现怀孕的那天。
小五的月经本来就不太正常,维和回来后更是,再加上最近发生了这么对糟心事儿她根本就忘了注意,最近觉得忽然长胖了,去训练的时候下身见红而且小腹还隐隐作痛,她觉得不好,便请假去了医院。
她的指导员心挺细的,他怕小五有事跟着,军医一听是妇科问题,也没给她看,让她去市里的医院看妇科。
指导员陪着她去了市里,因为妇科门诊男人不能进去,就在走廊里等着。
医生听小五说下身见红,她详细的问了她的月经情况,还问她最后一次过俩个人生活是什么时候。
就这一句话,小五心里咯噔一下。
那晚他们做了多少次她根本记不清,但是每次郑浩南都没有带套。
看到她的样子,医生让她验尿。
尿检是针对初期怀孕的,她都好几个月了,医生最后直接让她做b超。
虽然忐忑着,结果却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她怀孕了。
小五最初的五分钟是懵的,最后却又害怕又有点高兴,她一直怕到最后跟郑浩南没有任何联系,现在却有了永远改变不了的联系。
小五并不是个优柔寡断的女人,在最初的惊吓过去后,她就想退伍,留下孩子。
陪着她一起来的指导员被告诉要当爸爸,差点被惊吓的半身不遂,他也不敢多说话,只是看着小五。
小五在这个时候还能笑出来,她说:“指导员,我要留下这个孩子,回去我就打报告。”
小五现在的军衔已经到了少尉,这么做无非是自毁前途,指导员让她想清楚了,不要冲动。
可是小五根本就不给自己机会,她想保住孩子,而且一旦有了孩子,也许她和郑浩南还有转圜的余地。
她动了胎气需要修养,但是她不想住在医院里,指导员人太好了,他在这里有房子,是买了想结婚的,便打了一辆车把小五送过去,让她暂时先住在那里,医院里毕竟人多嘴杂。
郑浩南看到的就是指导员抱着她上车的时候,他打了车跟着,一直到了那所房子前,看着指导员又把小五抱进去。
郑浩南其实不确定那晚的人是小五,但是他在心里愿意把那个人当成小五的影子,现在看着小五有了别人,他才觉得自己多傻逼,那晚是混乱了。
小五思前想后没敢打报告退伍,因为这样势必惊动郑爷爷,她请了长假,而且真的从维和回来后她身体就不好,在指导员的家里养胎。
这个期间,她也找过郑浩南,想谈谈解决的办法。
那天她是在龙庭找到的郑浩南,肚子比以前突出多了,她穿着宽大的衣服打听到了郑浩南的包间。
没等她敲门,从里面出来俩个女人,低胸的衣服里插着钞票,一起去了洗手间。
小五鬼使神差的,跟在了她们后面。
其中一个卷发的说:“郑少最近怎么了,干起那事儿特别猛,我都被给他撕了。”
另一个也说:“是呀,我也怕他,东西大力气狠,都应付不了了,今晚要咱俩个一起伺候着,我们可要相互照顾。”
卷发那个搔搔的笑,“其实你挺喜欢他撒野吧,毕竟……长得好看又有钱又能让自己爽的男人可不多。”
另一个捏了她一把,“死相,等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五的手摸着肚子,她觉得冷气从脚底一直透到子宫里,她几乎没敢停留,奔出龙庭大了车就跑,到了自己在渝城的酒店一个劲儿吐,被恶心到了。
喜欢小真爱的郑浩南她可以不择手段的争取,可这样的郑浩南她还有法子爱吗?
其实,那晚只要小五走进包厢那个门事情也许不会这样,那晚郑浩南包厢里有个朋友,酒肉的,那人姓钟,人称钟少,是个出了名的种马。
瞒着很多人,她生下孩子,并且托付以前母亲的好姐妹帮忙代养,她想等着除出了月子就去打报告退伍,然后自己和孩子一起回父亲的家乡生活。
可是她怎么都想不到,孩子一出生就被简家换了,其实景子墨真的没有通天的本领就让简家换她的孩子,只是碰巧了,景子墨出入医院的时候看到了她,一向精于算计的人当然要注意她,而且郑浩南也是在他计划中的人,这样误打误撞,他把小五的儿子弄给了顾云初,自己顺利带走了菲儿。
母亲的好姐妹收到了一大笔好处,也不敢把孩子失踪的事情告诉她,当时小五没有时间管,一出月子就回到部队却不想东窗事发,还连累了指导员,说他们乱搞男女关系,要双双被开除。
小五不能连累一个好人,她想去求郑爷爷,偏巧郑爷爷被郑浩南气病了去疗养,她走投无路的时候,偏巧被来部队选人的流影看到了,她不是合适的,但是绝望中的那股子坚强让他很赏识,小五用自己的自由保住了指导员,而她没能见孩子一面就被带走秘密训练。
让一训练就是俩年,她成了特工后又马不停蹄的执行任务,因为工作的特殊性,她不敢跟任何人联系,一直到了孩子三岁的时候她去找母亲的好姐妹,却发现人家全家都已经搬走了。
小五觉得很不可思议,她利用自己的关系网展开得了调查,在海城找到了老太太,老太太却说孩子生病死了,给她了一张死亡证明。
如果小五真要仔细调查很快就会发现这里面的漏洞,但是这个沉重的打击击溃了她内心飘渺的希望,她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孩子,从此后她活的像个行尸走肉,只为任务而生。
这样的情况一直到了他们接到了秦家的案子。
这个事关系重大,影响巨大,他们组织的人被分了很多小组分别负责,而她被分到渝城,冥冥中她又被拉到了景薄晏郑浩南这些人的圈子。
随着深入的调查,她才发现这事竟然跟自己也有关系,景子墨掉包了她的孩子,顾云初带着的那个自闭男孩竟然是自己的儿子,在知道这件事的那一晚,小五在大雨里整整淋了三个钟头。
说不上那是一种怎么复杂的心情,悔恨?惊喜?感恩?悲痛?应该都有。
善恶终有报这句话她以前是不信的,但是兜兜转转,当她躺在郑浩南的怀抱里,她被儿子叫妈妈,她除了感恩只有感恩,生命美丽到此,以前的种种都是破茧成蝶,哪有什么涅火化灰。
这些过去,都被封存起来,俩个人都觉得,以后的每一天都是美丽的。
这一晚,郑浩南非常的温柔,在最深处的时候,他粗喘着动情,“小五,我爱你。”
身体上的冲击好像都感觉不到了,小五像被吓到了,她以为这辈子都听不到他的这句话。
有人说,男人在床上的话信不得,都是从下半身出来的,提上裤子忘的一干二净。
但是,小五相信这句话郑浩南是从心里到了下半身,因为此时,她想说的也是这个,“郑浩南,我爱你。”
半夜三点多,郑浩南被隔壁的敲门声惊醒,他忙披上睡袍打开门,冲在敲门的父亲的警卫说:“我在这里。”
对方是个年轻小伙子,脸上一红,后面却又很急促的说:“刚才司令坐专机去渝城了,老首长他……”
郑浩南心里咯噔一下,“我爷爷他怎么了?”
小五也从屋里出来,她站在他伸手,伸手微微握住他的,让他不要惊慌。
警卫员说:“渝城那边打来电话说老首长情况不好,我们首长先走了,安排你们下一班飞机。”
郑浩南立刻对小五说:“赶紧收拾一下,去叫悠悠。”
根本不用叫,另一间房的门打开,悠悠衣着整齐。
从知道消息到渝城的仁爱医院,前后大概过了6个小时。
这个时候已经是上午,渝城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天高云淡,郑爷爷穿了一身笔挺的军装,坐在病床上。
癌症这个东西一旦发现就是晚期,他发现已经有俩年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