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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给他看的一愣,“怎么了?”
郑浩南摇摇头,“没什么,想事儿。”
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郑爷爷打来的。
他按了免提,“爷爷,什么事?”
郑爷爷的声音很严肃,“浩南,你又同乐什么娄子,现在你爸爸身份特殊,你可别作。”
一听这话郑浩南就来气了,“我怎么就作了?当初这个局长我不想干,你非让我干,现在我要保护我的市民,你们给我架了枪,你说你们这些就露着个头在土外面的老头子作什么?嗯?”
郑浩南跟他爷爷的坏脾气也不是一天,不过小五还是小声说:“你好好说话。”
她的声音虽小,却还是给郑爷爷听到了,他忽然提高了声音,“你是不是跟小五在一起?浩南,你这一辈子都毁在她手里,以前小情有可原,现在都三十多了,还不懂事儿吗?”
开着免提,郑爷爷中气十足,话儿都传到小五耳朵里,郑浩南知道想关了已经来不及,索性坦然的说:“如果你觉得我都是毁在小五身上,那你当初为什么也带她来我们家?既然什么都改变不了,那我只有坚持我自己的想法和做法。爷爷,在你那里小五是个毁了我的女人,在我这里,她是我孩子的妈妈,是我睡了爱了想过一辈子的女人,要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我算他妈的什么男人?”
隔着电话可以听到郑爷爷的短暂沉默,可是没有多长时间,他估计是受了刺激大吼,“小鳖崽子,你跟我装什么英雄汉,有本事你别连累你老子。”
“爷爷,本来你这样骂是不对的,我是鳖崽子,那你就是老鳖崽子,但是现在不是我,我,不拖累我老子和我老子的老子,从今儿起,我郑浩南只是郑浩南,不是郑司令的儿子,也不是你的孙子,我放弃你们给我的一切,但唯有俩样我不会放弃,我的女人孩子,我的信仰。”
郑老爷子给气疯了,“你有什么信仰?”
郑浩南冷哼一声,“我的信仰就是保家卫国,保护这个城市的人民的生命安全。”
再不等郑老爷子说什么,郑浩南狠狠的摁断了电话。
小五愣愣的看着他,脸色很白,说不出话。
郑浩南自嘲的揉揉脸,“觉得我抽风?”
“郑浩南,你这样做不值得,你要放弃的东西太珍贵了,你会后悔的。”
郑浩南抬头看着她,眸子里好像有星光,“我最珍贵的东西是你,小五,我已经错过了近十年,我不想错过一辈子。”
小五媚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她有些迷惘,好像听不懂郑浩南在说什么。
郑浩南叹了口气,捧起小五的脸,“小五,你别那样看着我,其实我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我是说我……”
手机又一次响起,是小五的,打断了郑浩南想说的话。
小五拿起来一看,是徐法医的,忙接起来。
徐法医不论什么时候都保持着他不疾不徐的作风,“付队,那只螳螂我看了,它身上的血液是属于死者的,而且这个东西身上有一种花粉,是属于薰衣草的。”
薰衣草?小五把这个讯息告诉了郑浩南,他忙用手机在本市搜索哪里有薰衣草田。
徐法医继续跟小五说:“面具我也取下来了,一会儿发照片给你。”
小五收线,马上就收到了徐法医发来的图片,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其实是在勾画一个十字星芒图案。
虽然知道是这个结果,看到这么糟蹋无辜的人郑浩南还是气的咬牙,他恨不能立马就把这帮人揪出来,然后一一掐死。
“找到了”他把手机信息给小五看,“成片的薰衣草田在植物园有,不过那里人口稠密往来的游客比较多,我想不出哪里可以让人藏匿,还有一片是市北郊区的,今年刚种植,本来那里是被开发商买了该商品房,可是被曝出那里是墓地,结果停工了,有人就在那里发展农业,种花种树什么的。”
小五眼睛一下就亮了,“那种地方很适合潜伏,我们去看看。”
俩个人艺高胆大,当下也没有回家整理了身上的东西,他们都没有枪吗,但是长短刀具有好几把,都配备上。
郑浩南把车子掉了个头,直奔市北郊区。
同时,胡图也组织人准备去郊区看一看。
车子大约开了40多分钟才到了那里,郑浩南找地儿停好车,去小超市买了俩瓶水。
开超市的是个30多岁的女人,穿的花枝招展,郑浩南一边喝水一边儿跟她闲聊天儿。
“大姐,你们这里哪里有风景比较好,但是人不多干点儿坏事不会被人看到的地方?”
女人看了看在车里等着的小五,扑哧笑出来,“一看就知道你是领着别人媳妇来打野炮的,我家就有很多空房子,你给钱我给你们铺床去。”
郑浩南歪气嘴角不怀好意的笑,“是想给我铺床还是给我上床?”
女人红着脸去打他,“油嘴滑舌的臭色狼,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去去,那边种薰衣草的地方很多不住人的旧房子,地上铺个垫子随便折腾去。”
郑浩南顺着她指的方向眯起眼睛去看,然后点点头说了句谢谢,就回到车上。
小五没理他,拿过一瓶水就喝。
郑浩南发动车子,“就在那边,有薰衣草有没交工的房子。”
小五酸溜溜的说:“感情这个还需要美男计才能问出来。”
郑浩南乐了,“你吃醋呀。”
小五把矿泉水扔在他身上,“滚蛋,我没那些闲工夫。”
郑浩南没有再跟她贫嘴,而是目视前方,小五也看过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157 番外……郎心似铁之深夜养猪场()
郑浩南没有再跟她贫嘴,而是目视前方,小五也看过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路对面走过来一个人,长得很高大却满脸戾气,他左手提着一把杀猪刀,刀上还滴血,身上也星星点点全是血迹。
他的人和郑浩南的车擦肩而过,一股子血腥味从窗口飘进来。
郑浩南等他过去后把车窗全升起来才跟小五说:“是猪血吗?”
小五点点头,“嗯,这个人大白天拿着刀也太诡异了,我们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郑浩南路边停了车,然后拿着钱包又下去。
小五还是在车上,郑浩南不让她下来。
郑浩南跟在男人身后,走的不紧不慢,他甚至还点上了一根烟。
男人好像感觉不到他的存在,目视前方一直走。
到了小超市那里,他没进去,只是喊了一声,女店主立刻给他递出一盒烟来。
没有收他的钱,他也没给,撕碎了包装立刻拿出一根点上,然后向东走去。
郑浩南也走过去,他眼睛看着老板娘,其实眼角的余光全在男人身上,“老板娘,我刚才忘了买一样东西,你们这里有吗?”
看到他撩眼搭皮的样子,老板娘顿时明白了,她拿出一盒计生办发的免费套扔给他,“十块。”
郑浩南看了看包装,“嘿,免费的你还跟我收钱,给我换一盒冈本。”
“什么岗什么本的,有的用你还挑呀,爱要不要。”
郑浩南凑近了,忽然低声说:“是不是拿我这十块钱补那盒烟钱,他是你相好?”
老板娘又红了脸,“你个人悖时砍脑壳的,谁是我想好呀,感觉拿了你的东西走。”
郑浩南悠然吐出一口烟圈儿,“你们没少在你家的大炕上滚过吧?”
老板娘作势要打他,“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可是有老公的,我没收他钱因为上次去买猪肉人家少要钱了,你个外地人赶紧走。”
“他是个杀猪的?现在不都是去屠宰场杀吗?你们这里还有自己杀的猪肉?”
老板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样子是个有钱的,便说:“是呀,都是自己养的猪,没有喂过那种催熟的猪饲料,然后自己杀着卖,比你们城里吃的那些瘦肉精猪肉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很多城里人都到这里好几百斤的买。”
郑浩南做出心动的样子,“这样呀,那我也想买点,他的养猪场在东边吗?”
老板娘摇摇头,“养猪场臭着呢,在最远的西南角,你看到没有。”
郑浩南拿着那盒免费的套子上了车,顺手扔在了前挡风玻璃那里,小五顺手拿起来一看又扔了,她忽然想起昨晚他撕开锡箔纸包自己戴的样子,脸不由得红了几分。
“你脸怎么那么红?”
小五没好气的说:“晒得。”
郑浩南笑笑没说话,他开车去了薰衣草那边。
小五一路上思绪不停,薰衣草,屠夫,这里面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郑浩南停下车,故意拿着手机摆弄拍照,小五站在他身边小声说:“要是他们故意引我们来,现在大概已经知道我们到了。”
郑浩南点点头又摇摇头,“那可不一定,也许我们先他们一步呢,不过ak有的是变被动为主动的本事,而且我也确定,这里一定不是他的老巢。”
说完,他们俩慢慢的往里走。
这边薰衣草长势并不好,大概是因为土壤和水分的关系稀稀落落的,田间杂草丛生,不时的有小虫子蹦出来。
这样的花田旁边的空屋架子,虽然在青天白日下,也显得阴森了许多。
郑浩南拽住小五的胳膊,“你慢点儿,我们是找地儿打野炮的,你一个女人能不能羞交点儿?
小五摇头,“羞娇不会,要不你试试?”
郑浩南立马入戏,推了她一把,咬着小手指特别羞娇的说:“讨厌?”
小五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浑身凉飕飕的,一个将近1米9的黑皮老爷们儿装娘炮,还有比这更恐怖的吗?
俩个人进了一间空屋架子。
钢筋屋架子石灰都没抹均匀,多层的房子看起来就像小孩用积木搭建起来,没有屋顶倒是不担心被人看光,太高了,除非是站在高出这样的高度上看。
郑浩南啧了一声却没有下文,小五听出他不惯的不正经口吻:“你要说什么?”
“这挺好,幕天席地的刺激,又不用担心被人看见,在里面放张床,我觉得可以发展某种事业。”
小五嗤之以鼻,“看来扫黄队关了你一天实在是太轻了,早知道你是个潜在的鸡头,就别让你出来。”
郑浩南痞痞一笑,“要当鸡头我也得先试试地儿呀,老婆,配合一回?”
一句老婆叫的小五四肢僵硬满脸通红,那么精明强干的付队此刻成了呆萌。
郑浩南觉得她这个样子可爱死了,上前就对着人家的脸叭的一口。
下一刻就是哀嚎,小五可没有手下留情,一手肘顶在他胸口,差点把他刚才喝的水吐出来。
揉着胸口郑浩南呼痛,“你不能轻点呀,谋杀亲夫。”
小五努力让自己不去搭理他,可是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徐徐在眉眼绽开。
郑浩南看呆了,这还是他从见到小五后第一次看到她笑,跟记忆中的重叠,美得不可方物。
这么一闹,心头的阴霾散去不少,俩个人收敛心神,到处查看。
一连走了几个空房子都一无所获,不过这里还真是打野炮的地儿,卫生纸安全套还有女人的裤衩儿,随地大小便的秽物,恶心的简直一分钟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