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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婚蜜爱,总裁大叔咱别闹-第3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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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齐打了个冷战,左律师看着最正直的一个人,可是这些手段万万是先生没有的,这样的男人还真是不能得罪。

    收拾完了宋汐,老宋那里也该收网了。

    这几天一直找人陪着他玩,让他赢了不少,但是赌徒怎么不会输,左然郴今天就让他输的连裤子都没有。

    宋太太带着儿子在别墅里请客,忽然来了一帮黑西装的男人,进来就搬东西。

    宋太太大声叫嚷,宾客还纷纷议论,她被一个黑衣人推到沙发上,亮出一张字据,“别啰嗦,你老公把这里的一切都输给了我们。”

    一夜之间,宋太太一无所有,和儿子被人赶到大街上,那些奢侈品都给拿走了,随身的只有几件衣服。

    她儿子冻得直哆嗦,“妈妈,我们没有房子去住大酒店吧?”

    她气的打儿子,“酒店酒店,你就知道酒店,我们没钱了!”

    警察带走了在街上嚎啕大哭的她,把儿子也带走了,因为监控拍到她打儿子,怀疑她虐待未成年。

    几天后,警察从河里打捞出俩具尸体,华裔,都是50岁左右的男女,正是老宋夫妻。

    原来老宋找到妻子想让她去求求老左要点钱谋生,宋太太埋怨他赌博,俩个人在河边打起来,最后双双跌落在河里,死了。

    左然郴坐在四年前曾来过的咖啡厅里喝咖啡,隔着不远的那条街传来喧闹,宋汐被警察带走了,是一个嫖客报警,说她强女干他。

    不过几天,像个白天鹅一样优雅的宋汐完全变了样,一张脸跟水分蒸发的干核桃一样,皮贴在骨架上,就像一具美女骷髅,眼窝也深深的陷下去,皮肤粗糙干裂,头发乱蓬蓬的像稻草堆着,穿着一件俗气的红色吊带裙,现在红灯区的客人都怕她,就是不要钱也没有人敢上她,都说她是个女巫,能吸干男人的精血。

    “走吧。”左然郴站起来,他的身后是宋家的小子,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小孩并没有认出那个女人是他的姐姐,还用英语大声说:“一个表子。”

    左然郴把他带到了医院。

    左父一见似乎全明白了,他知道这次宋家犯了大忌,引起了左然郴的杀心,但是却没有想到速度这么快,快的他都来不及做什么。

    把孩子交给他,左然郴把手里的一份文件扔在他身边的桌子上,“你不是要这个孩子吗?他现在是你的了,这里是一份离婚协议书,我妈让我交给你,她选择净身出户,你赶紧签了它。”

    “左然郴!”左父叫了一句,却不知道把话如何说下去。

    结婚三十多年,他从来没有像那天一样害怕失去妻子,看到她手腕被刀子割出的鲜血他都要疯了,原来不是不爱,只是在他身边,他没有珍惜。

    不想放手,他想好好的用余生来补偿她,但是现在看她的决然大概是死心了,自由才是她所求的。

    “我想见见你妈。”

    左然郴拒绝,“不必了,她让我转告你一句话,爱过了,在人生最好的岁月,解脱了,活好人生最后的岁月,你保重。”

    说白了,老左头儿,姐姐我不玩了了,你以为我会傻逼一辈子呀,拜拜您内。

    后悔已经晚了,现在他能做的只有放手。

    打理好一切,左然郴立刻回国,这几天他特别疲倦,也特别想“家。”

    他曾经有个家的,俩个人一只猫,过的不知道有多好。

    他已经把那个吊坠重新戴在脖子上,以前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戴,现在知道那晚的人不是乔纳,他一定要讨回自己的清白。

    脚踩在渝城这片熟悉的大地上,他周身涌动的血气忽然就降下来,他们之间并不只是因为乔纳那一件事,不管别人布了什么样的局,他都是中招了,对辛甘造成的伤害无法弥补,自己是不是像爸爸那样放手?

    只有几秒钟,他否认了自己的想法,他不能这么放弃了,他爱辛甘,从头到尾没有变过,这和他爹不一样。

    他回家简单的洗澡换衣服,然后抱上如花,去接辛甘。

    大晚上,一人一猫坐在车里听着辛甘的节目等着她下班。

    今天的辛甘感觉很不一样,她有点俏皮,今晚的节目少了伤感多了温馨。

    左然郴很敏感,他不知道辛甘的这点改变是因为什么,难道……她有人了?

    等辛甘跟听众说再见的时候他立马关了电台,整整衣服摸摸头发,拍拍如花的头,等着辛甘出来。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果然辛甘出现在门口。她穿着一件长款的风衣,腰间松松的系着一根带子,小腰细的让人怜惜。

    他刚要下车,却发现有人先他一步走过去。

    男人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阿玛尼,油头粉面的,手里还捧着一大束玫瑰。

    男人朝着辛甘走过去,还递上了玫瑰,辛甘竟然接住,满脸的笑容、

    左然郴觉得身体里的血都要凝固了,这是什么情况,他才出国几天,就被人趁虚而入了?

    再也没什么顾忌,他大步走过去,伸手就把辛甘手里的花拿出来,塞回男人的手里,拉着辛甘的姿势不容拒绝,“跟我走。”

    “左然郴你干什么,放开我。”

    男人也扳住左然郴的肩膀,企图把辛甘的手从他的手里解救出来,“你干什么?”

    左然郴转过头,因为身高的关系气势逼人,“她是我的人,识相的滚远点。”

    这男人叫曹辉,家世不错,是个富二代,自然是没受过这等气的人,他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而且美人在旁又不能示弱,便**的回过去,“什么叫你的人?甘甘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你赶紧拿开你的爪子,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辛甘怕他们打起来,曹辉这样的少爷肯定不是左然郴的对手,她奋力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拉着曹辉就走,“我们走,不要理会他,这人有病。”

    “辛甘,我有什么病?”

    晚风中,这个声音带着秋风的苍凉,不由得让辛甘心头一抖。

    可也就是一瞬间,她硬着心肠回应,“自大狂神经病,你自己不知道吗?”

    “你还忘了我的不治之症,相思病。”

    “你?”辛甘咬住下唇,她的脸红了,都不知道左然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撩。

    曹辉一看觉得不妙,这个男人对他果然充满了威胁,他放开辛甘又回来,推了左然郴一把,“你胡说什么?我都说了她是我女朋友,欠揍是吗?”

    左然郴捏住了他的手腕,微微扬起嘴角笑着说:“你可以试试。”

    “曹辉,不要。”

    没等辛甘喊完,左然郴的拳头就先到了,第一下就砸在曹辉的鼻子上。

    他不过用了一半的力气,但是鼻子是何等脆弱的器官,这一拳头就打出了血,顺着他的下巴颏儿滴滴答答的流下来。

    曹辉用手一抹,看到手指上嫣红的东西,他白眼一翻儿,晕了。

    辛甘吓坏了,她大声喊着,蹲下掐人中做心肺复苏,要不是左然郴把她拉到一边,估计她能给人做人工呼吸。

    “左然郴,你为什么打人?我要报警。”

    “他是晕血,你最好先叫救护车。”

    曹辉住院,左然郴进了派出所。

    郑浩南在第一时间赶到了派出所,进去就指着他的鼻子骂,“你丫是不是缺?一回国就进局子?老子一堆事儿要处理呢,没空管你的几把事儿。”

    左然郴悠然的翘着二郎腿坐在长凳上,他摆摆手,“随便,把烟给我留下。”

    “留下你大爷!”

    郑浩南骂完了砰的关上门儿,在门外站着喘了几口粗气,他越来越不待见左然郴了,这丫整个一闷葫芦,对兄弟还啥事儿都不说,整天板着他那张来自西伯利亚的脸,装的什么x。

    走过一个小民警,郑浩南招招手,“过来过来。”

    小民警拿着档案夹走过来,有些疑惑的打量着他,郑浩南身上穿的是制服,却不是海关的,而是特警的迷彩服,他摸不准郑浩南的来头。

    “什么事?”

    “有烟没?”

    小民警从口袋里掏出半盒烟,想了想全给了他。

    郑浩南又扔给他,“我不要,是里面那个脑残的,你给他送进去,别说我还在这里。”

    小民警点点头,很听话的打开门走进去,把烟放在了左然郴的面前。

    左然郴也没抬头看他,只是拿起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唇间抿了抿才问:“有火吗?”

    “有的。”小民警从口袋里掏出酒店送的一元打火机点燃了,然后用手拢着凑近左然郴。

    左然郴微微倾身点燃了,他抽了一口后才说,“你跟外面那头狗熊说,我想在这里待会儿,等过了12点再出去。”

    “奥。”不知道为什么,平时挺威风的小民警在他们俩面前都很听话,没半点儿脾气。

    他退出去,看到郑浩南果然还在,便对他说:“里面的人说要在这里呆到12点以后再出去。”

    郑浩南啐了一口,“傻x,以为用个苦肉计人家就会心疼,左然郴,你就作吧。”

    郑浩南说的很对,左然郴就是作,都凌晨一点了,辛甘压根就没有来。

    郑浩南提前打好了招呼,有人进来问:“那个左总,您看您还是回家吧,我们这里资源紧张,没有多余的床给您睡。”

    左然郴还是犟上了,“这里就行,再不行你们的值班室我看着也挺好。人家报案的没出气,你们这样随便放了我不好。”

    这叫“请神容易送神难”,民警要哭,这哥们儿不但吃了一顿饭,看来还想要夜宵呢。

    左然郴真的在这里呆了一夜。

    曹辉是晕血,很快就好了,第二天派出所的就联系他,要他来录口供验伤走流程。

    昨晚辛甘已经要求曹辉这事儿算了,曹辉也答应了,所以随便的说:“算了,我不跟他计较了,既然你们都关了他,就放了他好了。”

    民警可被他坑哭了,里面那位人家还不走呢,他拿出平时的架子来,很严肃的说:“你这是消遣警察呢,都报案走流程了说完事儿就完事儿,马上来一趟。”

    曹辉没办法,只好来了。

    他来了,郑浩南也来了。

    看着西装革履的人,郑浩南笑左然郴,“等了一晚上你就是要看到这么个东西?左儿你是不是被打击的改变取向了?我跟你说,要是你真喜欢男的可以找景子墨,那孙子好歹有颜,这个,啧啧,就细豆角里装着土豆泥。”

    这是个什么形容词,宝宝表示听不懂。

    左然郴这算是死心了,他坐牢辛甘也不露面,他站起来,一晚上冒出的胡茬儿让他看起来很沧桑,“办手续,走人。”

    左然郴走路的什么明显的腿不利索。

    郑浩南后面见了吓一跳,他的伤本来就不该出院,但是他却出国,一回国还打架金派出所,睡了一晚上的冷板凳,估计又有问题了。

    把人直接拉到了军区医院,还是找的上次的大夫,扒了裤子给人看。

    可不是吗?那个地方本来伤口没愈合好,最近因为走路和昨晚的姿势僵硬又导致了伤口开裂,现在那个地方都把白色贴身裤染红了。

    郑浩南叼根烟站在门口,医院不让抽烟,他就叼着没点,看到左然郴的伤口他就想笑,有几次差点把烟掉了,最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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