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会到。
闫素素被安排和季末同乘一车,交谈之中,闫素素也知道,季末是今年春的秀女选拔大会被选上来的,是铁骑将军季勇的孙女,十六芳华,这次是太后钦点的让她随行,至于会被选中,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第54章()
第54章
季末性子天真可爱,烂漫爽朗,闫素素很快就和她成了朋友。
如今看到季末懒散的靠着车壁躺着,闫素素不由的调侃了一句:“坐端正了,不然叫人看到,小心传到太后耳朵里,有你好看的。”
“谁会看到,这车里就你我,你是不会说出去的,我知道。”
“呵呵,你倒是笃定啊!”闫素素轻笑了一声。
季末也跟着笑了起来,挺灿烂的笑容:“从第一次水里和你打交道,我就知道你这个人好相处,后来你不顾自身安危挺身而出,救了那宫女我就更确定,你生就一副侠义心肠,是个大好人。”
想不到,她在季末心里的形象,还挺光辉的。
“算你有眼光,我就是个好人!”她倒也不谦虚,半开玩笑道。
季末咯咯的笑了起来,忽然,笑容僵在了嘴角:“有杀气!”
杀气?
闫素素以为季末逗自己玩呢,这姑娘调皮的很,三两句间,都是玩笑话,可是看季末难得如此严肃的表情,她又有些半信半疑起来。
“怎么了?”
“有杀气,一会儿若是发生什么,别离开我,该死的,不让带利器,我的宝剑不在,素素,把你的发簪给我,快,我的发簪太短,不顶事!”季末的表情,越发的凝重,由不得闫素素不信。
闫素素忙拔下头上的玉簪子,一头瀑布一样的乌发顺着她光洁的脖颈倾泻下来,散了一股在淡淡的蔷薇花香出来。
将闫素素的发簪握在手心,季末凝声屏气,静静的像是在感受什么,聆听什么。
看她表情如此认真严肃,闫素素不敢打扰,只也跟着静静的坐着。
“来了,记得,跟着我!”
季末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护驾的卫兵大喊了一声:“有刺客,保护太后!”
接着,是女人们的尖叫声,刀枪碰撞的铿锵声,还有一声声惨叫。
闫素素身子一紧,居然真的有敌人。
季末果不愧为武将之后,在所有人都还没任何一丝察觉的时候,她就已经感觉到了杀气。
“有人靠近,素素,过来!”一把拉住闫素素,季末三步并作两步的往车门去,就在闫素素一离开座位的瞬间,她方才倚靠着的车壁,忽的被一把锐利的剑刺穿,好险。
如果不是季末,她怕是早就成了剑侠亡魂了。
看季末,她那双明籁的眸子里,完全收敛了天真烂漫,换上的是锐利冷峻的光芒。
这样的季末,虽然陌生,却让人肃然起敬。
一出车门,就有个蒙面人袭击了过来,季末把闫素素护在身后,灵巧的躲过剑锋,然后,玉簪子轻巧一划,就划过了多方的手腕。
对方吃痛,丢了剑,季末用脚尖勾住剑柄,一把提起,将剑稳稳拽入手心,而方才伤人的玉簪,则被她顺势装入了袖袋里备用。
场面十分的混乱,刀光剑影,血光冲天,季末虽然功夫了得,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再加上要护卫闫素素,没多久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闫素素知道自己是季末的包袱,若是再如此下去,只怕季末非但保全不了她,连自己都有危险。
不想拖累季末,闫素素在季末和五个蒙面人过招的时候,一把挣开了季末的手,朝一边的小土坡跑去。
“素素,你去哪!”季末忙要追过来,无奈被五个人同时缠住,无暇分身,只能又急又气的对着闫素素的背影大喊起来,“回来!危险!”
闫素素回望过来,递给了季末一个感激的笑容,接着顾自己往土坡上跑。
一个黑衣蒙面人,很快发现了她的逃跑,手持银光闪闪的长剑追了上来,闫素素自知是跑不过对方的,但也并不就此任命。
左右顾盼一番,她很快发现了左边有一条小道,逶迤通向一座苍翠的小山,右边则是一处陡峭的斜坡,斜坡底下是一条大河,河上浪花翻滚,水势湍急。
眼看着那人就要追来,闫素素咬了咬牙,跑上了陡峭的斜坡,斜坡坡度十分的大,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滚落下去,坡上乱石林立,荒草丛生,若是当真滚落下去,是必死无疑。
闫素素只能努力掌握平衡,一面奋力的往下跑,一面尽量往后仰,不让自己栽跟头下去。
身后追杀的刺客功夫了得,见闫素素居然跑下斜坡,足下轻点,施展轻功提剑飞扑而来。
索性闫素素并非真正的大家闺秀,身子骨不弱,跑的不算慢,加上她心理素质极强,在这样危难的时刻还能保持镇定,没有两腿发软。
所以才一时没有让对方追上。
跑下陡坡,闫素素一刻不停的奔向河边,就在刺客的剑离她的后颈项只有一指之遥的时候,她不顾一切的众身一跃,跳入了湍急的河水之中。
娇小的身体,很快顺着河水被冲出了老远,只看到几缕飘散在河面上的乌发。
“妈的,冻死你!”刺客粗鲁一句,身形高壮如牛,因为杀不到闫素素而有些气恼。
他的身后,有一个蒙面人靠了过来,一见到他,双手抱剑跪下急道:“主公,老太婆不在,我们中了空城计,一大队人马杀过来了,怎么办?”
蒙面人摘下脸上的面纱,露出一张粗犷的容颜,五官如同磐石般坚硬强悍,一把络腮胡子,挡住了他整个下巴,双眸之中,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暴戾之气。
一听让太后跑了,他顿然将手里的黑布团团捏在了一起,恨恨的砸到了地上:“妈的,死老太婆居然敢耍本侯,她以为她一辈子躲在皇宫,本侯就奈何不了她了吗?妈的,本侯定要将她碎尸万段,发信号弹,撤。”
如狮子一般的吼叫声,在河边响起,振聋发聩。
京城,慈庆宫,太后寝宫。
太后安然坐在椅子上,啜了口茶,看向来报的太监,问道:“果然有刺客埋伏是吗?”
“是,前行部队几乎全军覆没了,柳妃等人都遇难了,其余人的生亡还在一一清点之中,活捉了五个刺客,但是他们舌下都含着羊皮药囊,一被捕,即咬破皮囊,吞药自尽了。”太监一五一十,恭顺回话。
“这些混账东西,看来还是一匹死士。可惜了那孩子,也不知道她是凶是吉。”
太后所指代的那孩子,就是闫素素,昨天夜里出发之前,人都已经上了马车,她忽然得到可靠密报,说路上有人埋伏行刺。
当下她想取消行程,可转念一想,又吩咐马车照例启程,装作什么都不知,按常速行进,此举只为了抛出诱饵,钓出行刺主谋。
自然,她是不会去亲自犯险的,所以在马车刚出城后不久,她就来了个金蝉脱壳,由一小堆锦衣卫护卫着回了宫,而去西陵的车队则依然浩浩汤汤的行进着,一定异样都不曾察觉。
整个队伍,包括闫素素和季末还有柳妃等五十余人在内都是诱饵。
第55章()
第55章
一等到诱蛇出洞,安插在车队里的人放出秘密信号,太后早就安排好的御林军大队就冲八百里加急赶来,活捉刺客。
她的棋局步的很完美,自己毫发无伤之外,还能擒拿刺客,问出主谋,解除一心头大患。
只她没有想到,那些刺客都是受过精良训练,一旦被捕,都咬破了舌头下的药囊自尽了。
来回话的太监以为太后说的是季末,忙回话:“季贵人没事。”
“哀家说的不是她,是……”
“母后,素素呢?刚才典林来报,有人在路上刺杀母后,幸好母后不在马车上,还在宫中,所以才逃过一劫,母后,你怎么会再宫中,素素呢?她在哪里?”
方才上朝,听到御林军总管典林汇报,元闵瑞连朝都只上了一半,还穿着朝服就匆匆的赶往了慈庆宫,心里忐忑不宁,担心不已。
一进来,他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一双狭长的眸子,还四处顾盼着,好像在搜寻什么似的。
太后知道皇上肯定会来问及此事,但是没想到皇上一句话里,问的全是闫素素一人。
太后的脸色,顿然有些难看了:“皇上,你就不想关心关心母后吗?你就只知道那个女人嘛?”太后早就知道了元闵瑞喜欢闫素素,所以才会特地问问闫素素喜不喜欢元闵瑞。
从闫素素的回答来看,元闵瑞根本就是自作多情了,太后不喜欢自己的两个儿子都围着一个女人转,更何况那个女人根本就不喜欢他们兄弟两人,两人热脸贴她冷屁股,成何体统。
虽然欣赏闫素素的胆识,但在这一刻,太后倒希望闫素素死了干净,免得两个儿子为她魂不守舍的。
元闵瑞知道自己可能有些失态了,忙镇定了下来,向太后问安:“母后是什么时候回宫的?可有吓到?”
“昨晚出发不久,哀家就下车了,因为得到密报,说路上有人埋伏。”太后语气淡然,因为自己没有切身参与那时的惨状,所以说的轻松的像是事不关己一样。
“那母后不来告诉朕,还让车队照常出发了,母后你这是——难道,你是故意让素素她们去做饵的?”
元闵瑞知道太后残忍,从来有任何事情,都是依着自己的喜好为之,比如不喜欢粉色,就不许宫里任何人穿戴粉色的衣服饰物,若是有人胆敢违拗,必定非死即伤。
当时把闫素素送去太后身边,他也是斟酌再三的,原以为闫素素是相女,是和翔有婚约的女子,太后必也不会过多难为她,没想到她居然安排素素去做饵去送死。
慢慢的,一股怒气开始在元闵瑞胸腔积聚,对太后的语气,也有那么一两分的生硬冰冷起来。
太后却不以为意,完全视那五十来条人命为草芥,淡薄道:“不和你商量,是知道你心慈手软,知道了有人埋伏刺杀后,肯定会召回车队,至于闫素素,哀家也觉得可惜,哀家还挺喜欢她的,这不死亡的名单还没出来,或许她能存活下来也不一定。”
“她手无缚鸡之力,肯定凶多吉少,母后,闫素素若是这次出了事,朕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这怕是从小到大,元闵瑞第一次对太后说这样大不敬的狠话。
太后有些怔蒙,直到看到元闵瑞甩袖离去,她才反应过来,勃然大怒,猛力的拍打了一下金漆鸾凤木椅,厉声冲着元闵瑞的背影大吼一声:“皇上,你给哀家站住!”
元闵瑞停下了脚步,却只是一瞬,又抬了步子,愤愤而去,一刻都不做停留。
太后气的不轻,虽然驻颜有术,看上去才少妇模样,但是毕竟年岁是有的了,盛怒之下,有些头晕气短,身子踉跄了一步,重重的跌倒在了椅子里。
一边伺候的桂嬷嬷见状,忙上来搀扶:“娘娘,您保重身子啊!”
“逆子,逆子啊!”太后抚着胸口,做沉痛状,桂嬷嬷给她顺着后背,不住的安慰她,她才缓过了气,却是对闫素素恨了三分起来,“那小妮子到底有什么本事,这么多年,皇上这是头一遭忤逆哀家,和哀家红脸呢,桂嬷嬷,你说那小妮子,你妖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