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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靠在沙发上,厉焱冷笑一声,有些不耐烦地把她拉到怀里箍紧双臂,将酒杯往她嘴里倾斜。
咕噜噜!
米若无奈地张开嘴,可喉咙却没酒液跑得快,厉焱猛灌下的几口酒将她呛得直咳嗽,凝脂般的双颊上立刻显出一抹酡红,柔媚的小脸布满了酒后的微醺。
看她痛苦地咽下酒液,厉焱觉得喉间瞬间涌起一股燥热,那双凤眸里就倾泻出潋滟的波光来,撩唇笑道:“若你真的是第一次,喝点酒,才不会那么痛。”
闻言,米若脸上再次泛起红晕,厉焱见了,不觉眸底一沉。这个小女人,浑身都是销魂蚀骨的媚,直透骨髓,妈的,她合该是个惹人发狂的妖精!
厉焱在性和谐事上向来很有耐性,可这一次,他倒是真的有些迫不及待了。
一只大掌直接拉开她一侧的浴袍,白嫩柔滑的肩头就露了出来,厉焱眸底一沉,冰冷的唇便罩了下去,印在她的肩头上。
柔软的唇落下时,米若身子一哆嗦,酒吓醒了一大半,本能地侧开身子,将浴袍拉上,紧紧拽住。
厉焱见状,怒了:“怎么着,不想救你妈了?”
她呆了一下,所有的挣扎,都怔怔地停了下来。
第38章 水火交融()
厉焱的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她。
米若想起了母亲那张奄奄一息的脸,想到了那一百万的手术费,于是只得硬生生地把眼泪吞进肚子里,点头同意了。
见她点了头,厉焱的嘴角戏谑地撩起,说道:“帮我脱衣服。”
闻言,米若真想抓起桌上的酒瓶把他的脑袋砸开花,看看他脑子里装的究竟是不是精虫,脱衣服这种事儿他不能自己做吗?非得要她脱?!
转念一想,罢了,事到如今她只能丢掉尊严了,毕竟脸面不如人命值钱。
几乎没有多加考虑,米若皓腕一伸,轻轻地解开他的浴袍,一双白嫩纤细的柔荑轻轻贴在他胸前的肌肤上。然后,小手一点点挪移,沿着腰侧往背后游走,慢慢地,两只胳膊环住他的腰际。
她垂着幽魅的眼,轻轻靠过了脑袋,将半张侧脸几乎贴在了他赤果的胸口。她只是不想迎着他火和谐辣辣的视线,本能地别开脸而已,却不知道这样青涩的动作最能挑起男人的欲和谐火。
厉焱觉得,那一小块儿被她的脸紧贴着的皮肤,都开始发烫了,揽紧她腰间的大手便不自觉地收紧。
这小腰真是不盈一握,稍微用力都怕给她掐断了,下一秒,他已经反客为主抬起她的下颌,俯首狠命地吮住她的小嘴……
厉焱从她柔软的唇瓣上抽离,女人酡红的脸颊越发娇媚,湿漉漉的眸子里雾霭沉沉,将他的瞳孔染得更加幽暗深邃,身体里潜藏的小兽已开始叫嚣了。
暗咒了一句,他凶猛地一把抱起她,在她的惊呼声中,大踏步地走进隔壁独立的卧室,将她重重地摔在床上。撤掉腰间的白毛巾,他像一只猛兽般扑了上去,重重地压在米若的身上。
他的粗鲁,吓坏了米若,无法不叫她害怕。
她突然觉得自己想得太简单了,想与做根本就是两回事,事到临头了,她才觉得自己是真的做不到……
所以,她后悔了,摇头惊声尖叫,“不,不要!”
不要?该死的!箭在弦上,她竟然说不要?!
厉焱又咒骂了一声,一把扯掉她身上的浴袍,完全露出她美好的身子,他两只大手紧紧箍住她的手腕,遒劲的双腿重重地压着她修长的美腿,令米若吃痛不已。
他骂道:“米若,少跟我来这一套,要是不想我伤害你的身子,你就乖乖给我受着!”
米若眼里沁出了泪,她知道他说得很对,既然无法逃避,那就得学会保护自己不受更多的痛苦,于是她放弃了挣扎,直直地挺着身子,任他摆布。
待男人一举攻破她身子的时候,一阵撕裂般的痛楚袭遍全身,犹如凌迟般,她紧闭双眼死死咬唇。
她痛得死去活来,对男人来说,却是销魂得难以把持,差一点儿在占有她的那一刻就给泄了。并不是厉焱第一次碰女人,但这一次的确搞得他有些狼狈,不免有些恼怒。
他不得不放慢速度,适应后,在怒火和欲和谐火的双重刺激下,如出栏的猛兽,一口一口吞噬掉身下美味的食物……
第39章 糟糕晕了()
女人一声声的呜咽,渐渐变得支离破碎。男人粗狂的喘息声渐渐飘远。
有人在痉挛,有人在嘶吼,古铜和嫩白的对比旖旎糜色,他只顾着自己享受,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身下人儿是何滋味儿。每一次深深绞入都让他有种新的感受,让他迟迟舍不得抽身而退,如此往返流连好几番,已是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仍旧意犹未尽,想要抱着她去浴室再欢爱一次时,这才发现她的脸苍白一片。他拍了拍她的脸蛋,却毫无回应。
厉焱暗叫不妙。
什么?晕了?
再一侧头,厉焱看见她身下那一滩血后,眸色一黯。
该死!妈的!真经不起折腾!他不得不起来,迅速掏出衣服口袋里的手机……
半个小时后,厉焱的好朋友容烨来了,带上了最好的医疗器械和药物。虽然容烨并不是妇产科医生,但好歹是学医的,总不能让他抱着个女人去妇产科做检查吧。
床上晕迷的漂亮女人像极了被折翼的天使,四肢蜷缩成一团,原本白嫩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
容烨看了看米若,再看了看厉焱,金边眼眶下,眼神略带鄙夷地说:“你小子真是没轻没重,把这么年轻的一个学生妹折腾成这副德行。”
“做个爱,又死不了人。”厉焱不耐烦地答腔,视线扫向米若那张昏睡中的脸时,不禁皱起了眉头,“她怎么样?”
容烨抬眼冷冷反问,“你说呢?”
厉焱咂了咂嘴,慵懒地往一旁沙发上坐下去,静静地等。
“毛细血管轻微破裂,暂时性休克,我给她开点儿药膏,一会儿给她擦上,”说话间,容烨看见米若左脚上的肿伤,不禁蹙了蹙眉,“她都受伤了,你还这么对她?呵,看来这个女人倒是有些特殊。”
话里,有调侃厉焱的意思。容烨是厉焱的好朋友,所以对他的脾性是十分了解的,几何时看见他对一个女人猴急成这样?
厉焱不说话,容烨也不揭穿他,只是埋首帮米若处理好了脚伤之后,这才抬起头来说:“焱,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学着人家古博一样,找个女人好好过日子了。”
“我和他不一样。”厉焱冷漠地说。
容烨笑着摇了摇头,留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娆舞《撒旦总裁追逃妻》——————
清晨朦胧,米若翻身间两眼缓缓睁开,她只觉得身子酸痛难当,手痛、肩痛、腰痛,哪儿都痛,尤其是下身撕裂般的疼痛,伴随着清爽冰凉的感觉刺激着她的感官。
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双眼瞬间睁大,正想起身,腰间横着的一条男人手臂便陡然搂紧。
仰头,迎向他戏谑的目光,“醒了?”
米若没有挣扎,不但不挣扎,反而睁着一双琉璃般清澈的大眼睛直直地迎视着他。
直截了当地问道:“你说过只要我做了你的女人,你就会继续支付我妈的医药费,是这样没错吧?”
“我厉焱从不食言。”
“那好,”她伸出手,“给我钱。”
平日里,厉焱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女人,一边想立牌坊,一边却做了婊和谐子,说到底还是为了钱。
可眼下,看着米若那两片经过一夜蹂和谐躏后显得娇艳欲滴的唇瓣,厉焱体内又燃起了一把火,脑袋里不觉又回味起昨夜的销魂滋味来。
他不说话,几不可察地轻嗤了一声,接着用力翻转,下一秒已将她重重地压在身下,犹如口渴之人遇到甘露,果断衔住她的唇开始探索……
怀里的人慢慢软化,像是被他驯服了一般,他正吻得投入,却发现身下的小女人正在搞小动作。
抬头一看,一个巴掌大小的烟灰缸迎面劈来!
第40章 自己掌控()
他愣住,本能地用手挡住,手臂上传来一股钝痛。
厉焱怒了,一把绾住她的乌发,望向她的眼神犹如冰刃,“你敢打我?”
米若传来的骤痛使她不得不靠至他胸前,眼睫却始终别开不看他,咬牙说道:“我只是想要提醒你,不要又给我添一道新伤,免得你多花医药费!”
厉焱眯着眼,长久不作声,眼里阴鸷的冷光渐渐消失,拽紧的手也逐渐松开,最后情绪复原。
他起身从衣兜里取出一张事先就准备好的金卡,递给她,嘲讽地说:“想要拿到更多的钱,就得学会迎合我,我要是对你腻味了,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他不说,她也有自知之明,不过是他玩玩就丢的女人而已,能把握机会的时候就赶紧把握吧。反正局势已定,米若也顾不得脸面,只想着赶紧拿到足够的钱治好母亲的病。
她瞥了眼,伸手要去接那张金卡,却被厉焱避开。
他两根修长的手指夹住金卡,挑眉说道:“等等,再来一回?”
“不怕我又晕了?”其实她不是怕晕,而是怕痛!
厉焱调侃:“这次你来好了,轻重缓急,自己掌控。”
米若伸手抵住他的胸膛,红着脸别开头,问道:“对了,我再问你一件事儿,我的学长骆渊……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这一直是她心里的梗,骆渊是为了她而受的伤,有了这张金卡,如果找到他的去处,说不定她可以换一种方式补偿骆渊。
男人听了,精瞳里瞬间闪过一道厉色,根本懒得回答她,一把扯掉她身上的被子,俯首压向她。
自知反抗无效,问了也是白问,她只能咬着牙一一捱过去。
这一次,男人竟然轻柔了许多,不再像昨晚那样的凶猛粗暴,而是做足了前戏。他的舌尖顶开她的牙齿,进入并疯狂地纠缠着她的舌。
米若强忍着,呜呜咽咽地哼唧,若有似无地呻和谐吟,那种感受不知道是痛还是什么,但她娇喘的声音却强烈刺激着厉焱的神经,只觉得销魂蚀骨般地悦耳,于是做起来更加卖力……
当再一次醒来时,米若身旁已没有了厉焱的身影。床头柜上放着那张金卡,沙发上还有一套暂新的衣物,她参加完比赛回来,就一直在照顾母亲,直到昨晚来到后宫,都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仔细一看,连内衣裤都替她准备好了,似乎跟上一次他送的那套风格类似,或许是一个牌子的,米若没太在意。
匆匆换好了衣服,米若起身时顺手拿走了金卡,赶去学校上课。
回到宿舍,郝苗苗就十分激动地抱住她,像是松了一大口气似地说道:“米若,我到处找你,你昨晚去哪儿了?”
米若从未夜不归宿,只好撒谎,“我在医院里陪我妈呢。”
郝苗苗哦了一声,突然拉着她的手神秘兮兮地说:“你知道吗,安雅柔可能要退学了。”
“退学?不会吧!”米若大吃一惊。
“是真的,今早上新闻都播了,他爸爸的公司好像惹上了债务纠纷,被法院查了,现在他们家就要破产了呢。”
“破产?”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