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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经过那个什么所谓的仪式后,我就变成了“我们”了,那段时间真的是生不如死啊,每一秒钟都是煎熬。我不想以后再继续被迫接受第三个、甚至第四个我了。那个口口声声喊着为了世间为使命的烂家族真的是糟糕透顶,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用那些老掉牙的方法,不过也不能说他们就迂腐,这不,当初把自己这个所谓的弃子扔进那个暗域的时候不就挺聪明的,还知道弄个协议,美名其曰是历练,还让监护人签字,若不是我命大,成功的成为了他们有史以来血脉融合度最高的的人,他们想必也不会这样拉下脸来培养我,呸,那些前后不一的嘴脸,还以为给我种了那玩意就能控制我,做梦,真是恶心死了。
我真是讨厌并且极度厌恶它,我想我那个没有见过面的母亲也是这样想的,她能狠心把我送进了孤儿院,一方面是保护我,另一方面应该也是厌恶那个她自己的从小生活的家族吧。可惜她没算到,她被抓,我被找到都是她最爱的那个枕边人搞的鬼吧,那个男人,为了权利和金钱真是什么都能做,老妈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内心无比丑陋的男人。哎,老妈啊,你被关在哪啊,这该死的族规,该死的家族,我迟早会将它捏碎毁灭在我的手里,为了我自己,也为了那些一直默默守护着我的人。
思绪回归,阿尔看着旁边开车的书生,白皙光洁的侧脸,柔和的脸部线条,那里,是弯弯的眉,差点就被斜斜的刘海盖住了,要是被盖住那就可惜了,往下,长而微卷的睫毛,清澈带着水光的眼睛,没人比她更清楚那双眼睛是多么的让人沉醉其中,鼻梁高挺,她都想伸手捏一捏,浅粉色的薄薄的嘴唇,她不由得看呆了,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阿尔心里突然冒出了这个念头,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最近怎么了,好像有些不对劲,她刚刚在想些什么啊,太丢人了,这不应该是冷霜那个花痴才会有的念头吗?她脸上不由得冒出一丝红润,她意识到自己还在盯着书生看,后知后觉的回了头,装作看着窗外的样子,天呐,她刚刚居然在咽口水,还有亲他的冲动,她及时的掩饰着自己刚刚的那点突如其来的羞涩。
而我们那个担当着司机任务的人,竟刚好错过了这难得的一幕,若他早点发现阿尔这次的异常,后面也不会牵扯初那么多麻烦了,还吃了许多无缘无故的醋,不过若他知晓,恐怕会高兴的发狂吧。车里异常的沉默,书生终于察觉到有一丝的不对劲,可是看看冷着脸的阿尔,想着自己多疑了,阿尔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冷冷的样子吗,但是今天怎么越看越像闹别扭的小媳妇一样,刚刚在仓库哪里?八成被冷霜影响到了吧,毕竟两个人记忆相通。想到这里,书生也就把这件他觉得是“小事”抛在脑后了。
车子到达了目的地,这里是一座私人别墅,一看就知道这里的主人身价不菲,诺大的院子,修剪的异常整齐的草坪花园,各种花朵争奇斗艳,煞是好看,拉开别墅的大门,路两旁站着两排低头恭敬迎接主任到来的仆人,书生和阿尔下了车,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入眼的是极尽奢华的大厅,仆人们都在有序的进行着自己手头的工作,他们俩都有些反感的看了一眼过来帮他们脱下外套的女佣,终究是没有说什么,这里就是他们口中以后暂居的“家”了。至于为什么不是在玉澜呢,应该没人愿意整天生活在一群人的监督之下吧。再说,棋跟画琴的身份太招摇,到时候让他们本家家族知道了他们出了暗域,这又是个不小的麻烦。
这次阿尔的时间比较宽裕,大概能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往常,她是不能出现太长时间的,她是附魂,时间过长对她有很大的伤害,这次借由这次机会,冷霜这个主魂刚好有时间在帮她补魂,其实阿尔和冷霜还巴不得她们两个能合二为一,不是谁吞噬谁,是真正的融合在一起,这样才是最好的,也是最安全的,现在,她们每天都要小心翼翼的经营着自己的身体,她们两个本就是分裂的,各有各的缺陷,谁都不能单独的存在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
“棋跟画琴呢?他俩不是已经来了吗?怎么没见,去哪了?”阿尔问着书生两人的去向。
“可能不知道我们要回来吧,我找找他俩,可能新鲜劲没过,到处溜达了,”书生帮他们俩打着掩护。
阿尔似笑非笑的看着书生,也不戳破,他俩八成又闯祸了,书生很明显就是替他们开脱,他那还用的着找找,他那庞大的精神力是干嘛用的,只不过一个念头的事而已。她要回来的消息两人应该早就知道了,只不过成心躲着她罢了。
阿尔忽然发现了什么,她也不说话,眼睛看着书生,“几个人?”书生的脑海中出现了她的声音,书生笑着给她眨了四下眼睛。四个啊,还真看的起她啊,若不是刚刚她说话时感觉到那一闪而过的气息,她还差点就被糊弄住了。真是的,书生也不提醒她,她瞪了书生一眼,这家伙现在心里指不定怎么偷笑呢吧,回头再找他算账。那帮人胳膊伸的真够长的,可以啊,这么快就安排好人了,真是阴魂不散。
第19章 四人重聚()
阿尔环顾四周,从进门到现在,这些保镖可都是生面孔啊,看来应该是换了一批了我那“亲爱的”爸爸应该知道的是吧,毕竟他可是这个家的家主,这还真是亲生的啊,就知道专坑自家人。
阿尔拉着书生去了二楼的卧式,就连书生都没有发现,阿尔她的手上不知有意无意的揉搓掉落了些许无色无味的粉末,它们四处飘散,好巧不巧的是,那些粉末刚好落到了那伪装的四人身上。
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到,棋那个不打架就回神难受的天性也是变不了的,恐怕被换掉的那群人有许多现在都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吧。纵然有画琴在,不过她可看不住那个打架狂,想到这,阿尔就忍不住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又是一个躲避不了的小麻烦啊。不过,凡事都有利弊,棋这样的高调也能帮她吸引到不少的暗探,倒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想到这儿,她的脸色也就缓和了下来,随他闹吧,只要不过火不好处理就行,免得我那便宜爹太闲了。
书生见阿尔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也就不那么担心他会在气头上把棋收拾一顿了,免去了他要劝架的麻烦。
就在这时,棋和画琴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棋有些心虚,定了定神,才敢去见阿尔。阿尔一看他那满面红光的样子,就明了了,看来,刚刚应该是有好几个人糟了这家伙的毒手了,也不知道他们要在医院躺多久。
棋看着阿尔慢慢的走近他,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他都打算好了,不论问什么,一律死不承认!看你那我怎么办,要不是这场面有些严肃,他真想给自己竖一个大拇指,给个大大的赞。
阿尔上下打量着他:“又跟人打了是吧?行,别急着否认,你浑身上下都写着呢。”
阿尔不给棋辩解的机会,直接就定了他的罪。棋自然是认为画琴出卖了他,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后者倒是满脸幸灾乐祸,一点也不在乎他把这个罪名按了自己身上,活该,这就是惹到她的后果,她还觉得阿尔说的太笼统了,刚想补充补充呢,谁知接下来阿尔说的话来了个大转弯,让她晕晕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阿尔看上去似乎还有些高兴,她居然跟棋说:“很好,做得好,继续打,继续揍,搞得动静大点没关系的,对了,画琴啊,你顺便帮帮棋吧,最近你俩的任务就是惹事,不停的惹事,惹得鸡犬不宁才好呢,让他们都闲不住。”
“。。。。。。”书生还好点,棋跟画琴都有些蒙了,面前这个真的是阿尔吗,确定不是冷霜在玩他们?!
书生看着阿尔,仔细的看了看她,没发现什么异常啊,怎么感觉就是不太对劲啊。照常发展下去,现在他跟画琴不是应该早早的避开,给他俩留出足够的空间施展拳脚吗,可是眼前这一幕这么和睦相处的画面怎么就那么的让人感觉难受的慌呢
“不不不,老大,我保证以后坚决不惹事了,真的,绝对不惹了,你就饶了我吧,我马上就去跟他们道歉,请他们原谅我,”棋欲哭无泪了,他现在已经十分确定眼前这个“阿尔”就是“冷霜”假扮的,不要啊,他不想再去跳广场舞了,被那群如狼似虎的老大妈们追着跑的真的很要命啊那画面,想想他就觉得没拧�
“我是说真的,不行,你最近不能闲着,你就要跟人打,就是要惹事,”阿尔眼睛亮亮的,但在棋的眼中越看越像“冷霜”捉弄他的前兆。
阿尔就一个劲的让棋惹事,棋就一个劲的哭丧着脸求饶,就差跪下了,画面特别诡异,最后还是书生看不下去了,跟棋解释了一番,棋才长舒了一口气,原来眼前真的不是冷霜那个小魔女啊,真是吓死他了。
书生苦笑了一下,俩人根本就是牛头不对马嘴的聊着,还能聊这么久也是醉了。他忽然感觉到一道炙热的目光在他身上,他的精神力早一步看过去了,发现是阿尔,奇怪,没什么啊,可是刚刚那种炙热的感觉,可能是他想多了,阿尔只不过看了看他而已,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吧。不过,她真的是长大了,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在暗域的瘦瘦小小的小女孩,自己应该是喜欢她的吧,或者应该是爱上了吧,想着当初她那副不服输的样子,看着她在自己面前一天一天的成长,越来越美,越来越强大。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的呢,可能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吧,虽然衣衫褴褛一身狼狈,却也掩盖不了她的一身风华,那时候自己还天天缠着她叫他哥哥,她死活不答应,还给他起了个名字,说他像个迂腐的古代书生一样较真,不过,小耳朵当时要是答应了,真把自己当哥哥一样,那他就找地哭去吧。
阿尔表面上掩盖的很好,什么事都没有,心里却想着:刚刚好险啊,幸好我闪的快,不然就被书生发现了,我是怎么了,我刚刚居然想去扑倒他狂亲?!不对,我身上是不是出现什么问题了,是不是得了什么臆想症之类的,以前从来都没有这样过的,她沉下心来,静静的在心底呼唤冷霜,冷霜为给她修补灵魂累得要命,一直没有关注外面的事,就感受到了阿尔的呼唤,她也不得不停下了进度,冷霜使劲的想了想,仔细观察了一遍阿尔的灵魂,还有她们共同的身体,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啊,她的两个灵魂对这事都百思不得其解。情窦未开的她们怎知,有一种东西叫做生理天性。她似乎没有注意到这点,她并不是完完全全的人类啊,她是有蝶后的血脉的,而且她的当初血脉融合度达到了百分之七十之高,现在这个数值还在不断缓慢上涨,后遗症可是少不了的,幸好她有两个灵魂,承受度高许多,血脉中的力量觉醒的越来越多,不仅仅是只有偶尔的走火入魔那么简单了,还有她所不知正在被潜移默化的习性思维,就连阿尔那个冷冰冰的性子都逃脱不掉的
第20章 筹备开始()
四人也算是好久没见了,尤其是画琴,差不多有一年多的时间没见了,棋还好,刚分开了一个月的时间。在暗域的六年,他们几乎是形影不离的,从暗域出来的这三年,阿尔被家族接走,书生自然也跟着去了,棋也是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