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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一看,是隔壁村子的刘金梅,也是个长得很漂亮的成熟韵妇,好像还是自己的远方小姨子。听嫂子说,小时候张狗剩还喝过人家的奶水呢。想不到今天居然在这里碰见了。
张狗剩原本想上前去打个招呼的,可是不知道咋地,心里头竟然起了一丝想要偷窥的意念。
于是张狗剩便在一块凸起的岩石后面藏好身子,为了保险起见他还用一些青草覆盖在头顶上,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这才探出脑袋,望向了前面的刘金梅。
刘金梅三十来岁的样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那一个隆正的鼻尖,一张红白相间的椭圆嫩脸,穿着一身朴素的白底蓝碎花小褂,一条白色的布裤子,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轻巧而简单的盘起来,两鬓的碎发随意地拢在耳后,一呼一吸涨落得特别快的那个高突的胸脯。
今天的刘金梅也背着一个大背篓,身后还牵着两头牛,她家里养的两头黄牛,都被他拉出来吃草了。
这样的话她割回去的牛草就不必在今天全部用来喂牛,可以给她节约出来很多时间,看来刘金梅还是比较有想法的,不过她以前却很少这么做,大概是感觉到麻烦吧,拉着两头牛走山路着实有点不太方便。
刘金梅在山沟里面找了个比较好的位置将两头双牛隔开一段距离拴好,这是为了防止两头牛在吃草的过程中彼此的牛绳缠绕在一起,以前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有一头牛窒息而死。
张狗剩看到刘金梅所作所为,心里感叹她的确是一位比较细心的女子,在拴住牛之后,刘金梅就开始割草了,张狗剩的视觉盛宴也在这时候上演。
刘金梅不时的弯下身子,并且手中一把草没有割好的时候,她会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现在还好,必将隔着比较远的一段距离,张狗剩还能把持住自己,不过他已经在心里面勾勒出刘金梅曼妙身影。
张狗剩想到这里鼻血终于又开始流了出来,他赶紧抹了一把。
没有任何作用,他只好摸出自己裤兜里面的草纸塞住鼻孔,这样他才能安心看下去。
但是接下来的场景,却让他的草纸有点够用了。
张狗剩的位置在山沟的上沿,刘金梅在割草的过程中不断往上沿移动,她的距离与张狗剩拉近了不少。
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就是二十米,要是刘金梅细心一点,站起来擦汗的时间再长一点,她很可能就会发现张狗剩。
张狗剩意识到这个问题,他赶紧压低自己的脑袋,把头上的青草掩盖的更加严实,只从青草缝隙中偷看刘金梅的动静。
刘金梅朝着山沟上沿的位置,低下身子开始割草,张狗剩从她比较宽大的领口中,可以看到些什么,一时间看得张狗剩热血上下涌动。
往上涌动的热血聚集在头部,让他大脑发热,那可发昏,有种想要不顾一切地做点疯狂事情的想法,给自己一些安慰,反正也没有人可以看见。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这个想法,主要是害怕自己的裤子潮湿一片的话他等会儿回家不是特别方便,他在自己的舌尖狠狠地咬了一口,让自己感到剧烈的疼痛后,他的大脑终于冷静下来。
在这条山沟里面,刘金梅将某些隐私都展现在他的面前,当然是不经意间的展露,要是发现有人在偷看她,想必她应该会将动作幅度弄得小一些。
难道她在床上动作也这么剧烈,张狗剩心里想,那姨夫可是有福了。
张狗剩并不知道,刘金梅在和姨夫结婚后,除了洞房之外,他们并没有在一起同房过第二次,因为刘金梅的身体不太适应,她怕疼痛。
可能是她心里不是特别喜欢姨夫的缘故,每次姨夫想要与她同房的时候,她的身体总是得不到足够的润滑,所以很疼痛,姨夫试过几次感觉没劲,每次刘金梅都像是杀猪般的惨叫,他也就没有了啥感觉。
这也是姨夫出门打工的直接原因。
娇妻在房却不能顺利的同床,有哪个男人守得住这样的折磨。本来他是叫刘金梅去医院里面检查一番,看是不是她身体的原因,可是刘金梅死活不肯,她害怕村人说她的闲话。
姨夫与她谈不拢,只好去外面寻找自己的花花世界,这一去就是两年的时间没有回来,几乎把刘金梅给忘记了。
以前每个月十号他还会给刘金梅打钱,每个月给她一千元,可是现在已经过去两个月的时间刘金梅没有收到他寄回来的钱,每次给他打电话也总是说在忙,后来再打他干脆懒得再接听。
刘金梅自然也知道他在外面做些什么,不过她并不在意,既然自己履行不了作为一个妻子的义务,由别的女人帮她也未尝不可,这就是刘金梅比较开放的想法。
她这个女人比较奇怪,有着及其保守传统的一面,但同时她也特别开放,在男女之事上面,刘金梅并不像很多农村人那般忌讳。
不过张狗剩完全不知道这些事情,在他看来自己既然叫姨夫一声,算起了也是远方的一个亲戚了,那么刘金梅是姨夫的妻子,自然就是他的小姨子,他应该尊敬她,远离她,不该对她产生旖旎的想法,就算是有也要扼杀在摇篮里面。
张狗剩知道自己这么做很不对,真的很难抵制女人的身体带给他的刺激。
藏在岩石块后面的张狗剩盯着割草的刘金梅,眼睛一眨也不眨。
他正想着是不是做点让自己放松的事情,突然听到远处刘金梅家的黄牛传来惨叫。
第一百一十五章 发狂的老牛()
刘金梅和张狗剩都被这突然响起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刘金梅放下手中的镰刀和青草,赶紧往拴牛的地方赶了过去。
张狗剩见刘金梅走远后,没有被发现偷看的嫌疑,他赶紧从岩石后面钻了出来,将自己刚才流的鼻血好好收拾一番,又浇了一些水将自己的鼻端好好洗了一个遍,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也赶紧往刘金梅的位置跑过去。
在过去之后,他看到刘金梅家里那头较大的黄牛正在地上打滚,用它的大嘴不停地在地上摩擦,这个时候嘴上满是鲜血,地面也沾染了很多。
它时而站起身子,将硕大的牛头左右摆动,发出痛苦的哀嚎,并且不断抽动它的尾巴;时而半跪在地上,将自己的脑袋拍在地上,似乎想要减轻自己的痛苦,就像是人在头痛的时候把头撞在墙上一样。
在撞头的时候,老黄牛还不断的踢动它的后腿,刘金梅只能远远的看着,根本不敢靠近。被说是她,就是一边的另一头黄牛也被自己同伴的行为吓住,安静的站在一边看着它,再也顾不得吃草。
看着老黄牛似乎陷入了疯狂之中,正做着疯狂的事情,张狗剩也是吓了一跳,他走到刘金梅身边说:“梅姨,你不要害怕,我估计可能是被野蜂蛰了鼻子,所以难受这才发狂,现在一时之间无法接近,我也不知道具体原因,只好这样推测。”
推测的结果是什么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张狗剩及时出现在刘金梅的身边,此时他就是刘金梅最坚强的靠山。
她在不经意间就向着张狗剩的位置靠近了一些,要不是在大白天,她都有直接靠在张狗剩肩膀上面的想法。
至于张狗剩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出现,她根本就没有想这个问题,也没有那多余出来的闲心。
她看着张狗剩,眼中噙满泪光道:“狗剩,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啊?”这就是女日,无论在平日里是多么的端庄镇定,一遇到事情就容易慌乱。
见识过狗狼之争的张狗剩对于这个场面虽然有点惊讶,但是他在很短的时间里面就镇定了下来,他安慰刘金梅说:“没有事的,你不要担心,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这个时候有几个村里的小孩子听到动静跑过来看热闹,看到老黄牛痛苦的惨状,他们不仅没有心疼的感觉,反而发出了痛快的笑声。
刘金梅听在耳里,更觉痛苦。
在那几个小孩子中,唯独有一个人没有笑,反倒是露出不忍的表情,这个女孩就是那个帮张狗剩洗过碗的张越。
看到她张狗剩眼前一亮,他对张越招手说:“过来一下,张越,我有点事情找你帮忙。”
张越走到张狗剩身前,看张狗剩是什么事情。
张狗剩说:“这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现在你赶紧去村子里面找人过来帮忙,一定要快,知道吗?”
说完后狗剩摸出一张5元的纸币放在张越手里,张越没说什么,转身就往村子的方向跑过去。
这一幕落在其他小孩子的眼里,他们看到张越又得到5元钱,在他们看来这可是一笔巨款,上次张越得到钱的事情在小孩子中已经传播开来,现在见张越又得了好处,他们终于站不住了。
顾不得看场中的奇景,他们一窝蜂的往张越的方向跑过去。
转眼之间周围就没有再剩下任何人,除了张狗剩和刘金梅,看到刘金梅柔弱流泪的样子,他突然一把将梅姨搂紧怀里,安慰道:“没事的,梅姨,一定会没事的,你要相信我。”
刚一被搂紧怀中的时候刘金梅的身体猛烈的颤抖了一下,不过她立刻就平静下来,反而是将头靠在紧紧贴靠在张狗剩宽阔的胸膛上面,她低声问道:“怎么会这样?狗剩?这是怎么回事啊?”
张狗剩紧紧搂着她的肩膀,说:“就如我之前所说,应该是被毒蜂蛰了,没有大碍的。”
刘金梅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流了下来,现在她的样子真是令人怜惜,还好张狗剩在她身边,要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抱在一起,从背后看俨然是一对亲密的情侣,不过从前面就能看到女子满面泪痕,男子一脸焦虑。
其实张狗剩不必要焦虑,这是他装出来的表情,不是说他心肠冷漠,他心里面也很同情老黄牛,但是这件事情真的不太让他伤心。
为了安慰刘金梅,他才显得一脸愁容。
今天早上苗兰花起了一个早,看了一会书之后,她吃过早饭就背着篓子准备去坛子沟附近砍些柴火。
早上由于出门匆忙,她连昨天穿过的红色t恤都没又来的及换,其实在大山里面穿着色彩鲜艳的衣服不是太合适,不过她进山也不深,就没有管那么多。
她进山忙了一大上午的时间,终于砍了一篓子柴火,看看时间将近中午,她肚子有点饿了,就沿着坛子沟附近的山路往山下走。
在山脚下面,她竟然远远听到有某种动物的惨叫,凝神一听,才辨别出来是牛的叫声,她心里叫到“不好”,赶紧往声音传过来的地方跑过去。
在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她看到一头老黄牛在山沟旁边的地面上发狂,用它的蹄子在地上不要命的抓刨,身前不一会儿就形成了两个小土坑。
它的硕大头颅不怕疼似的磕碰在旁边的岩石上面,此时已经满是鲜血,苗兰花看着老黄牛的惨状,内心焦急不已。
她环顾周围,突然看到抱在一起的张狗剩与刘金梅,“啊”地一声大叫瞬间从苗兰花的嘴里冲了出来,天上的云彩仿佛都在一瞬间散去很多。
张狗剩正将自己的手按在刘金梅的背上由上而下的抚摸,不对,是帮刘金梅顺气,他手上还感觉到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