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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将内力传徒儿一点()
“我先披件外衣。”
虽然是她与韦沧海是师徒,但终归是男女有别,自己不能穿着单薄的寝衣在他面前晃悠,若是他一时把持不住,那自己的清白可就毁了。
她慌忙两下子将外衣套在身上穿好,在床上盘腿坐下,双手分别放在双膝上。
韦沧海闪身上了床榻,在她背后坐下,深吸了一口气,双掌自胸前提气,对着她的背脊轻拍上去。
凤如画只觉得有一股真气在自己的身体里乱蹿,蹿到身体中的几个穴位。
半个时辰后,韦沧海收掌,凤如画只觉得浑身像似脱胎换骨了一般,比平常轻松了不少。
师傅今晚好像非要让她学武功,是不是自己骨骼奇佳?
师傅准备把毕生所学都传给自己,让自己传承他的衣钵?
十有八九这个可能性比较大,要不然先前他怎么只教自己轻功,不教自己武功。
肯定找不到比自己还要出色的徒弟,觉得她是一根好苗子。
她厚颜无耻的往自己脸上贴金,心里乐开了花,看了一韦沧海,吐了一下舌头,嘻嘻笑道:“不然你将你的内力传徒儿一点,只要一点点就行,这样徒儿学起武功来才不吃力。”
她用小指甲盖比划了一下,一副她不会贪得无厌的样子
韦沧海想了想,这小徒弟资质平平,又没有武功基础,若没有内力学起来真的会很难。
他沉吟半晌,说道:“好,你继续转过身去。”
凤如画没想到师傅真的答应传她内力,有些发愣,韦沧海是采花贼,墨逸修他们想方设法的要缉拿他,他若将内力传一些给她,短时间内肯定恢复不了。
若是一不小心被抓了怎么办,那她岂不是间接的成了帮凶了?
她连忙摆手:“不行不行,师傅您……身份特殊,还是算了,这学武一事不急,哪怕学个三年四年的不打紧。”
“特殊”二字韦沧海当然知道她指的什么,不过小徒弟能为自己设身处地着急,他这个做师傅的很欣慰。
不要说三年,只怕是一年不到就会变天了,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你忘记了,为师轻功好,他们抓不到我。”
“可是……”凤如画还是有些犹豫,虽然这韦沧海是个采花贼,但对她确实不错,自己如今又是他徒弟,自然得为他着想。
韦沧海轻轻一掌拍在她的肩头,她的身子像筛子一样旋转过去,紧接着又是双掌抵触在她的背脊上,将自己三分之一的内力送入她的体内。
虽然已是三更天,但凤如画没有一点睡意,她狐疑的问道:“师傅,你是不是有什么重大的事去做?”
韦沧海下了床榻:“只是回家乡一趟。”
他的话音刚落,只见桌上他刚才喝过的茶盏“哗啦”一声翻倒在桌上,杯中的茶水顺着桌面流下。
他斜睨了一眼旁边的小徒弟,她还保持着挥掌的姿势。
凤如画原只是想试一试自己是不是真有了内力,这一掌打出去虽然没将那茶杯打碎,但已经算不错了,激动的差点跳了出来。
第263章 尊师重道()
她看向韦沧海,朝他眨了眨眼:“师傅师傅,等徒儿学会了武功,你有什么事需要做的,徒儿定当竭尽所能。”
韦沧海失笑摇头,眸光一闪:“眼下就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啊?她是说学会了武功,可是她还没学会呢。
她想要完全任务恐怕有一定的难度。
以前她也没少看武侠小说,小说中都写着要尊师重道,师傅吩咐的一定要马首是瞻。
她大义凛然的道:“师傅请吩咐。”
韦沧海揉了揉她的发顶:“为师有些饿了,你去弄些吃的来。”
这个简单,这是在她自己家,又不用让她去偷去抢,一点也不费事。
她重新倒了一杯茶给他:“我现在就去。”
她开门奔向厨房,翻来翻去都没有找到饭菜,好不容易在在蒸笼里找到几个馒头和一碗银耳,却是冷冰冰地,想着师傅还饿着肚子在等她,就急急忙忙热了热。
她将馒头装进盘盏里,端着托盘急急忙忙回到房中,屋子里没了韦沧海的影子,倒是双锦在四处找她。
她疑惑:“双锦,你怎么在这?”
双锦回头,上下打量了一眼她,松了一口气:“小姐,这三更半夜的,您跑哪去了?”
她瞅了一眼屋内,韦沧海也不知道哪去了,想必是听到什么动静离开了。
她随口瞎掰了一个借口:“饿了,就去厨房找些吃的。”
双锦看了一眼她手中拿的东西:“小姐,晚膳您不是还嚷嚷着吃撑着了吗?”
凤如画微微一皱眉头:“双锦,你逾距了。”
双锦脸色微微一白,中规中矩的颌首:“奴婢不敢,奴婢是为小姐的身体着想,晚上吃太多的东西会肠胃不舒服,难以入睡。”
这丫头说的倒是真的,她倒真是为自己着想。
她点了点头:“你三更半夜不睡觉跑到我房间来做什么?”
“奴婢是上茅厕看到小姐房间灯亮着,便过来看看。”双锦回答。
她淡淡的道:“行了,你去睡吧,我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就睡觉,有什么事叫你。”
双锦退出屋子,顺便将房门掩上,走廊渐渐传来离去的脚步声。
凤如画以为韦沧海已经走了,他却从床底下蹿了出来。
他拍着身上的灰尘:“还好我躲得快,要不然就被发现了。”
凤如画低笑:“双锦又不会武功,以师傅的身手,她哪能发现你。”
韦沧海走过去坐下,一手拿起馒头,一手端过银耳喝了一口:“为师以为是你回来了,没想到你的侍女会来。”
他埋头吃着,偶尔一抬头看到凤如画哈欠连天,两只眼睛都快眯到了一块儿:“你去睡吧,为师吃完便离开。”
“徒儿陪着师傅。”她倒不是防备韦沧海什么,师傅不走她先去睡觉就是不尊师重道。
韦沧海也不在说什么,忙了半宿他确实饿极了。
凤如画拿起桌上的秘籍,强睁着打架的眼睛翻阅。
待韦沧海吃完抬头,对面坐着的凤如画已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他笑着摇头,看来这丫头真是困极了,将她抱到床榻上放下,掖好锦被离开。
第264章 疑似患病()
凤如画自从答应晚上与韦沧海习武后,她的生物钟就倒了过来。
晚上当夜猫子,白天睡觉,每顿用膳都是双锦将饭菜拿到房中。
她刚习武,开始两天十分辛苦,双锦喊她起来用膳,她爬也爬不起来,浑身酸痛的像散了架,直嚷嚷着困。
王氏还以为她生了怪病,请了好几名大夫,大夫统一诊断出来的结果是太过劳累,没有休息好的缘故。
王氏十分纳闷,莫不是这小女儿晚上睡觉的时候有梦游的习惯?
才导致晚上没有休息好,白天提不起精致?
于是乎,就让双锦每天留在凤如画的房中守夜,双锦这个悲催的孩子就每晚被韦沧海的刀子手劈晕。
韦沧海离开的时候已是五更天,凤如画用热水擦了身上的汗渍准备睡觉,双锦醒了过来,只觉得后劲疼的厉害,似乎像是被人打了一棍一样。
“小姐,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奴婢怎么后劲疼的厉害。”
凤如画折腾了一宿,两只眼睛直打架,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回了一句:“你得了颈椎病了。”
双锦疑惑:“什么叫颈椎病?”
“颈椎病就是……”她头埋在被子中咕哝了一句。
双锦没听清楚,一听说自己得了病,就怕是什么绝症,急忙追问道:“小姐,奴婢会不会死啊?”
凤如画已闷着头与进入了熟睡中,留给她一个后脑勺子。
从此以后,每天晚上凤如画用迷香将双锦迷晕,不敢再让韦沧海将她劈晕。
每天清早,双锦只当是自己夜里太困睡着了。
可她又迷糊了起来,自己怎么越来越嗜睡了,难道是与小姐整天待在一块,被她传染了?
凤违见小女儿每天还是睡不醒,便将双锦叫了来:“四小姐晚上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双锦心中有些发虚:“没……没有。”
凤违见她神色不对劲,冷下脸来:“说实话!”
双锦吓的面色惨白,嗤通一声跪下,老实交代:“夫人,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奴婢明明……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一直沉默的王氏说道:“会不会是中邪了?”
凤违倒不信有妖魔鬼怪这一说话,但小女儿最近确实不太对劲。
他就怕是她得了什么怪病,这些庸医诊断不出来,等日后诊断出来为时晚矣。
凤违为官多年,自然认识许多人,便将与自己交好的林太医私下请来给凤如画诊断,得如的结论依旧是睡眠不足。
若说那些大夫是庸医也就罢了,但林太医的医术凤违是信得过的,可是这睡眠不足这一说法又从何而起?
将林太医送走后,凤违找到燕痕,凤如画的闺房烧掉之后,与燕痕同住天香阁,同在一个院子里,夜里若发生什么事,燕痕也因该能听到动静。
燕痕瞥了一眼床上睡得不知今昔何昔的凤如画:“她这几日与我学琴都是在太阳落山,虽不如先前活蹦乱跳,但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得了什么怪病。”
第265章 太反常了()
凤违指着床上睡得昏天暗地的人:“可是你看她……太反常了。”
凤如画的睡姿素来不雅,把被子被成了熊娃娃抱着睡,两腿还将被子的另一端夹得紧紧得,雪白的玉足露在外面,白皙晶莹。
萧瑟的风从敞开的门灌进,凉意深深,燕痕想拉过被子给她盖上,奈何扯不动,只好让双锦重新去拿了一床锦被。
王氏看到小女儿这几日怪异的很,且一天比一天清瘦,心里很是放心不下:“老爷,要不请个法师来做做法?”
凤违轻斥责:“胡闹!这世上哪有鬼魂缠身这一说法?”
“胡闹”二字声音略有些大,雷打不动的凤如画被吵得十分不爽,眉心拧起,迷迷糊糊睁了睁眼,见床边站着几个人,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王氏抿了抿唇:“会不会是这孩子晚上偷溜出去玩了?”
这种可能性倒不是没有,凤违想来思去,派了几名家丁每晚守在凤如画的屋外,不过每天晚上都被韦沧海点了穴,直接天亮他离去之前才解开。
申时,凤如画起床,吃了双锦特意给她留的饭菜,去找暖阁找燕痕。
燕痕已在暖阁里等着她,一手执黑子,一手执白子,自己和自己在对弈。
她刚睡醒不久,秀眉间还有些朦胧的慵懒:“痕歌歌,今日是学琴还是下棋?”
燕痕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睑上有一圈浅浅的黑眼圈,他眉心微拧:“弹琴我怕你会睡着,还是下棋吧。”
拿黑子有先下的优势,所以凤如画很自觉的执黑子先行,她与燕痕学下棋已有七八日,虽然称不上熟练,但不再是畏首畏尾,瞻前顾后。
一盘棋还没下完,王氏携着阿琊嬷嬷前来,听到推门声,凤如画抬头:“娘。”
燕痕起身恭敬的朝王氏拱手:“夫人。”
王氏面带笑容:“燕公�